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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朋友的定义 杏寿郎牢牢 ...

  •   杏寿郎牢牢地攥着妓夫太郎的手腕,脸上笑容依旧,可语气中的威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少年,打架这种事,是万万不可的!”

      那笑容灿烂依旧,恍若烈日灼目,可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却让妓夫太郎瞬间僵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连半个字都吐不出。

      “你..你又是谁?”妓夫太郎错愕地看着面前紧紧抓住自己手腕的男人,相比之下他的气势稍弱。面前的男人金发发梢处如燃烧的火焰,浑身上下透着凛然正气,纵然脸上挂着笑,那双昂扬的眼尾却锐利如刃,半点笑意都没有。

      “我是这所学校的历史老师,炼狱杏寿郎。”杏寿郎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腕处,“抱歉,不知道是否有弄疼你!但打架是不对的,请适可而止!”他的指腹微微松了松力道。

      “大眼睛,你果然很强嘛。”伊之助缓缓走过来,“确实要找机会和你比试一下啊!!”

      “伊之助,不要用给炼狱老师取奇怪的名字啊....!!!”炭治郎抱歉地朝杏寿郎笑了笑,“炼狱老师,伊之助他...”

      “唔呣,没关系的灶门少年!我并不介意!”杏寿郎爽朗地笑起来,笑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见妓夫太郎没有其他动作,杏寿郎才松开了那只被攥得发红的手腕。

      在角落里的村田猛地冲出来环住伊之助的脖子,鼻涕眼泪糊了他满背,他哭嚎着,“啊啊啊啊,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被他们揍扁了!!”

      感受到肩膀处传来温热的湿润,伊之助瞬间炸起,“喂你又是谁啊!!快从本大爷身上滚下来啊!!!”

      村田却死死地抓住伊之助,哭着哭着还战战兢兢地看着妓夫太郎,生怕他有什么其他动作。“我叫村田!!村田的村,村田的田!!!”

      “谁要听你叫什么啊!!!”

      .....

      “那怎么办啊哥哥,他喊来了好多人。”谢花梅吸了吸鼻子。

      “我的傻妹妹,怕什么,我们的人比他们还多啊。”妓夫太郎甩了甩刚刚被杏寿郎抓住的手腕,转而摸了摸谢花梅的脑袋,“傻妹妹,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拿到钱给你买那个娃娃的。”

      话音未落,谢花兄妹身后的小跟班们齐齐往前一步,摩拳擦掌着,眼神凶狠地瞪着他们。

      微风卷着紫藤花瓣掠过,带着几分肃杀的意味。

      炭治郎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将杏寿郎和伊之助往自己身后揽了揽,琥珀色的眸子沉静如水,“我们并不想打架,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和平解决的。”

      就在刚才,炭治郎敏锐的嗅觉已经捕捉到那股濒临爆发的怒意——是妓夫太郎,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嗯?”杏寿郎被面前比自己个头矮一截的少年拦在身后,语气故作镇定,表现出一副沉着大人的样子,这让杏寿郎有些恍惚。

      “和平解决?”妓夫太郎冷笑一声,率先挥拳冲了过来,拳头带着劲风砸向炭治郎的面门。

      炭治郎侧身躲过,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拧,妓夫太郎疼得龇牙闷哼。

      跟班们见状,立刻一拥而上,有人拽住炭治郎的衣角,有人抄起一根棒球棍朝着他后背狠狠抡去。

      “少年们,攻击别人后背可不算什么本事。”杏寿郎身形如箭般窜出,单手攥住挥来的棒球棍,腕子猛地发力,那根棒球棍中间竟生生裂了一条缝。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却留了分寸。

      而后他索性将那根棒球棍夺了过来,对着冲上来的跟班们的脑袋上敲了敲。

      伊之助抬脚将一个飞扑而来的跟班踹得踉跄后退,怒声震得巷壁嗡嗡作响,“碍事的家伙,都给本大爷滚开啊!”

      话音未落,便有好几人扑上来,以自身重量压制着伊之助,让他有些动弹不得。

      “混蛋...平时给我好好锻炼啊!!”伊之助的青筋都快暴起,压在他身上的的是个圆脸蛋的小胖子,脸颊的肉随着他的挣扎不停颤动。

      “我来帮你我来帮你!”村田上去拽住小胖子的胳膊,试图把他从伊之助身上拽下来。

      “你...确实要好好锻炼了!!”村田道。

      “啊啊啊别打我啊!!!我就是个路过的!!!”善逸尖叫着跑着,他后面的人穷追不舍,看到他似乎是这几人中唯一的软柿子,便追得更卖力了。

      “这小子怎么跑得这么快?”善逸身后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我还不想死啊!!”善逸在他们几人面前爬上了树,双手死死抱住枝干,眼角挂着泪珠,“救命啊炭治郎.....”

      “.....”

      “喂,这家伙猴子来的吧?”

      “谁能告诉我他是怎么爬上去的?”

      .....

      混乱中,谢花梅抓起地上的石子,朝着炭治郎的额头砸去。

      炭治郎躲闪不及,石子擦着他的眉骨飞过,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温热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妓夫太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从腰间摸出一把生锈的铁链,甩得哗哗作响,朝着炭治郎的脚踝处甩去。

      “灶门少年,小心!”杏寿郎上前,一把拽住炭治郎的胳膊往后拉开,铁链擦着他的裤腿飞过,重重地砸在地面,在脚边激起一阵风。

      “谢..谢谢炼狱老师。”炭治郎稳住了脚跟。

      杏寿郎的视线停留在他额头伤疤旁的血痕上,“少年额头怎么了?”

      “没事炼狱老师,不小心擦到了!”炭治郎摆了摆手。

      话音未落,铁链朝着二人的方向甩了过来。

      杏寿郎伸手一把抓住了铁链,并借力让其在自己的手臂上缠了几圈,银白的链环紧贴着皮肤,像一条冰冷的蛇。

      “不知道有时候要好好听老师的话吗?”杏寿郎眼底闪过一瞬寒光,下一秒炭治郎的鼻腔中猛地捕捉到了炼狱老师愤怒的味道。

      “炼狱老师!”炭治郎慌忙地想要拉住杏寿郎的手,但为时已晚,杏寿郎手中紧攥着铁链,额间与手臂青筋暴起,一把将铁链那头的妓夫太郎被硬生生拽了过来。

      妓夫太郎猝不及防,被一股巨大力量扯得重心失衡,狠狠扑倒在地。

      “哥哥!!”谢花梅惊呼着跑过去,将妓夫太郎扶起,指尖抚过他的掌心,“你的手都磨破了.....”谢花梅的眼窝瞬间泛红,泪珠不受控制地落下。

      妓夫太郎轻轻抹了抹谢花梅的眼泪,温热的余温停留在指尖,他不敢太用力,怕抹花了妹妹漂亮的脸蛋。“傻妹妹,哭起来可不好看了。”

      “炼狱老师.....”炭治郎拉住杏寿郎,方才闻到那一瞬间的怒意与失控的气味,就让炭治郎知道身边的炼狱老师真的动怒了。

      可是,可是老师怎么能够参与到这种事里啊!!

      炭治郎环顾了四周,确定只有他们这些人,没有别人看到时才稍微放下心。毕竟上次见到上次违反校规的炼狱老师时他可是在抽烟呢。

      “抱歉,我不该这么做的....。”杏寿郎看了看手中的铁链,丢在了地上,这句抱歉不知道是对炭治郎还是妓夫太郎说的。

      “没事的炼狱老师...!!您这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学生...!”炭治郎此时只能在不停地在心底祈祷确实没有别人看到。

      “你们....在干什么?”

      珠世站在巷子拐角处,缓缓道。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炭治郎叹气。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打扰我和珠世小姐的独处时间!!!!”珠世身旁的愈史郎咆哮道。

      珠世认出了炭治郎身上的校服,随即视线转了转弯,停在了杏寿郎身上。

      “走吧愈史郎,回医务室。”

      珠世上一次见到杏寿郎还是校园祭那段时间,他主动来医务室向自己要碘伏和创口贴的时候。

      没想到这么快又再见了。

      要知道,老是见医生并不是什么好事。

      今天珠世和愈史郎离开医务室的时间并不算早。愈史郎一直在珠世身边念叨着等一下想和她去吃点什么。

      愈史郎很开心他们能一起吃饭呢。

      可是刚走出校门,也就拐了个弯的事,就碰到了如此场面。

      珠世知道,恐怕今天会有加班了。

      “走吧愈史郎,回医务室。”

      没人喜欢加班,但心软的医生不算在里面。

      医务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珠世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棉签蘸着碘伏擦过炭治郎额头的伤口时,他只是微微蹙了眉。

      伊之助的胳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口子,愈史郎绷着脸给他缠绷带,力道大的像是在报复,惹得伊之助不满地朝着他大喊,“混蛋,给我轻点啊!!!”

      谢花兄妹的小弟们一个个奄坐在椅子上,垂着头。似乎大家都很久没有打过这么久了,都有些累了。

      善逸虽然没有参战,但长时间地趴在树上也多少手掌心有些磨破了皮。他将手举起,朝着珠世走去,“校医大人,我的手好痛啊——我不想死啊!!”

      “......”

      “你小子该不会是想借此和珠世小姐说话吧!!!!”愈史郎黑着脸,手上的动作更粗暴了些。伊之助直接跳起来,“混蛋!!!!!给我松手!!!!!”

      “放心啦善逸,不会死的。”只有炭治郎能够耐心地回答他。

      “灶门少年没事吧?”杏寿郎坐的笔直,垂眼看着身边的炭治郎。

      “我没事的,炼狱老师!倒是老师你...”

      .......

      “搞什么,那个娃娃已经没有了...”妓夫太郎从门外走进来,还急促地喘着气,似乎是奔跑过。“我只是想要那个娃娃为什么这么难?”妓夫太郎靠着床边坐下,将脸埋进了双手。

      “没事的哥哥,我不要那个娃娃了!你陪着我就好了。”谢花梅走上前去,安抚地拍了拍妓夫太郎的后背。

      之前带着他们一伙人来医务室,妓夫太郎就抗拒珠世给自己包扎,至此愈史郎还差点和他打了一架,但被珠世劝下了。

      他急匆匆地跑出去,现在又一脸失望地回来。

      “那个...”炭治郎挠了挠脸,歪着头询问离他最近的小跟班,“请问为什么非要那个娃娃呢?”

      小跟班叹了叹气,“因为今天是老大妹妹的生日啊——她一直都想要那个娃娃,念叨了一整年呢,本来老大说要今天拿了钱去买那个娃娃的,但是....”小跟班欲言又止地看着炭治郎,“你们不就来捣乱了吗。”

      “喂,我们好心帮忙,怎么就成捣乱的了啊??你这话让人很不爽啊!!”善逸说着还往炭治郎身边挪了挪。

      “你帮的是我们的忙吗?”小跟班满脸黑线。

      “抱歉,是我的,是我的。”村田举起手表示炭治郎他们是帮的自己的忙,又由衷地表达了感谢。

      妓夫太郎的喉咙处传来压抑的呜咽,声音嘶哑,“都怪哥哥没用...从小到大都是,不能给你好的生活。”

      谢花梅收起了往日里的娇稚,此刻她竟像个姐姐一般,语气轻柔,“才没有!我的哥哥从小到大都一直在保护我!”

      “话说为什么不换一家买呢?一定是要那家吗?”炭治郎抱歉地笑了笑,这次提问时带着些许心虚。

      “因为那是老大妹妹最先看上的一款。其实老大在气自己呢,觉得自己没有钱,也不能给妹妹安稳的生活。”

      “现在这个娃娃又没了....可是老大很想给他妹妹过一个好生日呢。”

      “难道说以前都没有好好过吗?”炭治郎继续追问。

      “嘁,跟你讲那么多你也不懂....总之老大以前很苦就是了,因为脸上的斑老是被人欺负....后面老大硬气了,但都一起过着到处打架的日子....”

      “没人真的喜欢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我们打的每一拳在以后都可能会还在我们身上。可我们也要生活,靠偷靠抢是不可能过一辈子的....所以没办法。”

      “......”

      炭治郎听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每个人的家庭,每个人的历程或许都会坎坷。他知道他还算幸福的孩子了,至今为止他所做的一切,至少都是他自愿的,没有谁逼迫他。

      炭治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撞了一下,酸涩又沉重。

      “我知道有个地方,或许可以补上这个生日。”

      炭治郎说道。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

      一行人跟着炭治郎,踩着昏黄的路灯影子,走向了街角那家亮着暖灯的面包店。

      “炭治郎,这不是....?”善逸拿胳膊抵了抵炭治郎。

      “嗯。”炭治郎轻轻地回应了善逸未问出口的问题。

      推开门地瞬间,甜腻的奶油香扑面而来。

      祢豆子正坐在柜台后,看见炭治郎带着一群人进来,惊讶地眨了眨眼。

      “呀!!祢豆子,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呢?”善逸敞开怀抱扑向祢豆子,不料却扑了个空。

      “哥哥?”祢豆子眨巴着眼睛,这是她头一次见到哥哥带来这么多人,几乎是要把小小的面包店挤满。

      炭治郎摸了摸祢豆子的脑袋,笑着看着面前惊讶的妹妹,语气轻柔道,“抱歉今天来晚了。”

      “咦?这是炭治郎吗?”炭治郎母亲从后场走来,身上带着面包的香气,“还带了很多人来呢。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炭治郎回过头看了看妓夫太郎,笑着说,“是的,母亲!”

      妓夫太郎一怔。

      从前的他没有朋友,在他的生命中只有妹妹。至于后来收的小弟,也算是尊敬他。但他们总是仰望着妓夫太郎,似乎在他们心中,互相的地位并不平等。

      嘁,别以为这样老子就会原谅你们....

      谢花梅察觉到身旁哥哥的别样情绪,低着头忍不住笑了出来。

      炭治郎精心挑选了几块切块蛋糕,松软的海绵蛋糕胚上,抹着细腻的奶油。上面点缀着颗颗鲜红的草莓果肉,卖相令人垂涎。

      “生日快乐!”大伙人同时大喊。

      谢花梅显然是没体验过这种架势,有些无措却又带着些许惊喜地小声回应道,“谢...谢谢。”

      谢花梅接过炭治郎递来的叉子,小口小口地尝着蛋糕,嘴角沾着奶油,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你也尝尝吧,这是我妈妈做的蛋糕,很甜的!”炭治郎端着一小块蛋糕走到妓夫太郎的身边,把叉子塞到他手里。

      妓夫太郎这才定睛一看,炭治郎身后,自己的小弟们早就不顾形象地大口吃着,一个二个吃得满嘴奶油,脸颊红扑扑的。

      嘁....这群没出息的,这就被收买了吗,太没用了!

      妓夫太郎心想。

      妓夫太郎接过来,尝了一小口,那甜蜜的滋味在唇腔蔓延,甜而不腻的奶油融化在舌尖,蓬松的抹茶味蛋糕胚丰富着蛋糕的口感层次,夹带着淡淡的茶香——那真是一种令人幸福的味道,是妓夫太郎从未体验过的味道。

      “好吃吗?”炭治郎坐在谢花兄妹对面,双手放在桌面上,歪着脑袋问。

      还不等妓夫太郎回答,炭治郎身后就传来杏寿郎洪亮的“好吃!”

      妓夫太郎没有说话。

      他承认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所以,朋友的名字是什么呢?”炭治郎看得出来,妓夫太郎本质并不算坏,只是又是一个被生活所压弯腰的人罢了。

      至少炭治郎的鼻子可不会骗他,此时妓夫太郎身上散发着幸福的气息。

      “我哥哥叫谢花妓夫太郎,我叫谢花梅。”谢花梅抿着叉子,腮帮子鼓鼓的,漂亮的蓝眼睛此刻清澈无比。

      “我叫灶门炭治郎,那边黄头发的朋友是我妻善逸,戴野猪头套的朋友是嘴平伊之助,金色头发的是炼狱老师。”炭治郎耐心地介绍着。

      “我叫村田!”村田连忙举手补充,他这才想起自己只在伊之助面前提起过自己的名字。

      “我听说了你们的事,这些年你们也很不容易吧....希望以后大家都能够好好相处,有帮得上忙的地方尽快提!毕竟我们是朋友嘛。”炭治郎说道。

      这句话犹如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妓夫太郎的心湖激起千层涟漪。他看着炭治郎,看着他额角贴着的纱布,看着他干净的温暖笑容,眼眶里不争气地积累起水汽。

      他想起小时候,别的孩子抢夺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半块干硬饼干,把他推倒在泥地;想起他学着别人装腔作势;想起无数个寒冷的冬夜,他抱着瑟瑟发抖的妹妹,缩在破旧的屋檐下,告诉她,“哥哥会永远保护你。”但心里却满是无能为力的酸楚。

      他从前都是被欺负的那个,后来摇身一变,他成了欺负别人的那个。别人惧怕他,他也始终享受着这种快感,看着他们在自己脚下臣服的模样,让妓夫太郎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但这些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即使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但永远没有喘息的机会,他只能往前走,带着他的妹妹一起,迎着风雪,满是伤痕,饱受冷眼与热嘲。

      身后有追随他的小弟们,只要他一声令下,就会有更多的钱拿到手,更多的人惧怕他们,但生活真的还会有安宁的一天吗?

      朋友?

      妓夫太郎这辈子没想到过自己会有机会拥有这种东西。

      本以为生命中只有妹妹一个人就足矣,没想到自己还是贪心啊。

      面包店很热闹,杏寿郎正在和炭治郎的父亲谈笑,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店里;伊之助和村田为了抢夺最后一块蛋糕而面红耳赤;善逸拉着祢豆子喋喋不休地说着话;跟班们围坐在一起,分享盘里的蛋糕,也不知道是谁起了头,将奶油抹在谢花梅脸上。

      谢花梅站起来追逐着那位“罪魁祸首”。

      好久没有看到过妹妹这么开心了。

      暖黄的灯光落在窗玻璃上,此时小小的面包房内充斥着此起彼伏的笑声,将窗外呼呼吹过的风声隔开。

      依稀还看得到巷子那头开得正盛的紫藤花。

      妓夫太郎再次咬了一口蛋糕,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奶油香。

      他忽然觉得心里那片荒芜了许久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迎着暖光,悄悄发了芽。

      “嘁....知道了,真啰嗦。”

      妓夫太郎别过脸,用着不轻不重的语气回应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朋友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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