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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狗就算怎么变都是狗 得不到的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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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椿坐在地上,心里喊冤,自己明明穿越的是个狗血短剧,来到这里明明是个配角,也心甘情愿,就想在角落里享受一下被金钱侮辱,结果这日子越过越糟糕。
傻逼越来越多就不说了,钱方面的富裕可以让阮椿接受这些小瑕疵,但是狗血剧情变成破案狗血剧情,这又是哪个**想出来的?
“你在发什么呆?”苏栩问道,“难道你想到了什么吗?”
“对啊,我想到了,我知道是谁想陷害你了!”阮椿从地上站起来,信誓旦旦的说着,看着苏栩那一脸花痴的崇拜,心里美滋滋。
“那你快说啊,我现在就去找。”
是谁她当然也不知道,但是这种富豪电视剧的剧情她没少看,他们做了坏事就会找个替死鬼,那她现在随便找个,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应该也没关系。
苏栩看着她的嘴角越咧越大,着急的催了两句。
阮椿现在也没有不耐烦了,都是对自己坏想法的肯定,自己来当这个反派推动剧情,那也是做了很大的牺牲的,应该能被观众记住。
“一直陷害你和我的人就是,”阮椿指向站在桌边的张姨,“她!张姨!”
苏栩猛地看过去,他完全不信,所以表现出来的很呆……
但张姨却是倒吸一口凉气,哆哆嗦嗦的坐在了地上。
“为什么是我?”张姨看向阮椿。
苏栩说:“虫虫,你猜错了吧?不可能是她吧?她看起来什么都没做,很无辜。”
“我的理由就是……”
“虫虫……”
阮椿给了他一巴掌:“别打扰我耍帅!”她走到张姨的面前,俯视道,“我能猜到是你,就是因为……”抓了抓脸,想想怎么编,“你的漏洞百出,你自己暴露了,具体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张姨冷哼一声:“我暴露?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暴露了?”
阮椿现在不想信都不行了,这女人现在的反问,完全就是在自己脸上明晃晃写出了“就是我”这三个字。
“还要我仔细说出来吗?”阮椿鄙夷的看着她,“我不想和你撕破脸,张姨!”
她现在多么希望张姨真的暴露一次,自己不过是歪打正着,现在让她编都编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暴露了,编都没个想法。
“还是我太低估你们了,”张姨说,“的确,这件事就是我做的,我讨厌这个没有记忆力的爱哭男,你配不上我们的小姐!”
阮椿微微张开自己的手臂,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升华了,想飞两圈。
“你胡说!”苏栩和她对峙,“我哪里没有记忆?怎么爱哭……”急得又哭了。
“你还想说什么?”阮椿想再听两句,往后拽了拽苏栩,“你先别哭了,爱哭男。”
“我只是泪失禁而已……”苏栩每次一急起来就会这样,憋都憋不回去。
“你总是记不住我的名字,还企图给我改名字,我最讨厌这样的人,我恨你,我一定要惩罚你。”
“诶?”阮椿说,“但是我又没给你改名字,你为什么要给我寄毒药炸弹?”
“小姐,你之前也喊错了我的名字,但是碍于你没脑子,所以我不恨你,可是那点小小的惩罚是不能避免的,给你一个教训,”张姨说,“但是你今天竟然查到了是我,这属实令我没想到。”
阮椿对于她说的这个小小的惩罚真的无法理解,炸死自己是小小的惩罚?那大大的惩罚是什么?寄坨S?
仔细想想这惩罚的确挺大的,挺侮辱的,而且本来是给自己的惩罚,但是最后还是被苏栩承受了,他比自己还倒霉。
“小姐,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查到我的?”张姨说,“我真的很佩服,以前是我低估你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服侍你。”
“就是一点点小细节,没必要说,”阮椿谦虚的笑了笑,“不过你这样对我,你觉得我们家你还能待下去吗?”
张姨完全没在怕的,无所谓道:“我的老板是你的父亲,又不是你,你没权利开除我,拽什么?”
说完,张姨就当着阮椿和苏栩的面,拿着扫把去了外面扫地,这件事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被翻篇了。
苏栩的泪失禁终于也止住了,但情绪还在,一抽一抽的:“那我这罪不就白遭了吗?她个保姆,为什么那么狂?”
又一个炸弹炸过来,苏栩和阮椿对视,两个人吐一口黑烟……
“为什么……”
“我说了,我不叫保姆,我叫张姨!”
“我没活的这么委屈过。”苏栩说。
“你以为我活过吗?”阮椿说,“要不是因为在家能多骗点钱,我早就搬出去了,”她看向苏栩,“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我真心喜欢你一个,你的钱就是我的。”
“现在我不想谈这个。”
苏栩抹了抹自己的脸,帅气的转身就走,他现在只想保持干净并且活着,不想再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待下去。
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
阮椿拍了拍身上的土,追在他后面:“老公,等等我!”
“走开!”苏栩现在不能被任何事情绊住,他要离开,“别追着我!”
“老公,我爱你一辈子。”
阮椿本来没多想追着他出去的,但是人就是贱,苏栩越拒绝,她就越想跟上去缠着他,依她所想,这大概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吧。
偏偏就喜欢拒绝自己的。
时间接近冬季,天开始冷了起来,自从那天从自己家离开,苏栩就没再进过她家了,就算来了也是在外面等,不想多踏进去一步。
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怕一句话说错了,张姨又会掏出个炸弹,他的心里已经留下阴影了,虽说之前的没什么杀伤力,可万一下次混进去的是个大家伙,那人就没活了。
苏栩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赌,所以即使是这样概率为百分之一的,他也不想去多参与。
这天,阮椿还在床上睡懒觉,电话铃声把她吵醒。
“谁?”
裴霄凌说:“虫虫小姐,外面似乎下雪了,今年的初雪,我们是不是应该一起去看看呢?”
“不看。”
“一起看初雪可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不过外面应该还挺冷的,你记得多穿几件,等半个小时后我去你家接你哦~”裴霄凌暧昧道,“和虫虫小姐一起看初雪,今天的我是那么的幸福。”
这人依旧是那么喜欢自说自话,说完还就直接挂了,阮椿连一点拒绝的时间都没有,再打过去,裴霄凌似乎也是故意防备,选择装死不接。
雪是不想看的,但是约都约了,裴霄凌这人说到做到,阮椿还是要在乎自己的形象的,只能不情不愿的下床洗漱。
想想穿越到这里这么久,第一个懂得并且利用自己弱点的人终于出现了,这个世界看来还是有脑子的,还是能动的脑子。
半个小时后,裴霄凌准时到达,阮椿才不在乎他约的时间,继续自己这边的化妆。
“虫虫,好漂亮啊,”裴霄凌俯身看着镜子里的阮椿,“今天又多喜欢你一点。”
这句话逼得阮椿想立马卸妆,她是贪财好色,这两点放在裴霄凌身上也合适,但是他这个人就是不合适,喜欢不起来。
对于这个问题,阮椿也很在意,她也为此特意想了原因,最终得到的结果就是,既然这可能是个短剧,那剧本是不可能被改变的,设定就是不会喜欢他。
裴霄凌倒是还算很有耐心,等了一个小时,他也没有吵,就是一直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待着,阮椿对于他这一点很满意。
“走了。”阮椿收拾完,喊了一声。
十秒后,后面根本没动静,回头看人都没动一下,走过去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又俯身看了一眼,睡得还挺熟。
“走!了!”阮椿在他背上狠狠一拍。
裴霄凌睁开眼,还没完全醒神,因为她的呼声,“蹭”地站了起来,阮椿险些被他的大脑袋撞飞了。
“不好意思,我等的有点困,就眯一下下,”裴霄凌揉揉眼,仔细看了看阮椿,“虫虫小姐,那我们现在出去约会吧?”
他走上前一步,拉住阮椿的手往楼下走。
阮椿对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夸自己好看也觉得是应该的,毕竟自己的确是废了半天劲打扮的。
他拉着自己的手再加上他那股激动的劲,阮椿觉得就像自己今天是在带孩子一样,完全不会有那种浪漫到脸红心跳的感觉。
坐上车,阮椿看到了一个让自己惊讶的脸——苏栩!
“你怎么也来了?”阮椿看向裴霄凌,“你带他来的?”
“我在外面遇到他的,下雪的天这么冷,我看他应该也没什么事,就把他带来了,”裴霄凌帮她关上车门,“好了好了,可以出发了。”
漫步在雪天,这个时间,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街道上到处都是白色,她一步一步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雪声还挺解压的。
没玩十分钟,阮椿看向裴霄凌和苏栩:“咱们还是回去吧,外面真的好冷啊,我再待一会儿都变成雪人了。”
“那走吧,我带你去喝茶,热乎乎的,可以暖暖。”裴霄凌说。
阮椿应了一声,跟着坐进车里,这大冷天的,看着雪景,和朋友一起围炉煮茶,倒是也不错,总比回家好,要不然衣服就白搭了,妆白化了。
坐在后面,阮椿发现苏栩今天的话很少,从见到面的时候就打了个招呼,下车看雪的时候不说话倒是也可以理解,冷的时候就是会懒得开口,但是现在要去喝茶,他也不发表个意见,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以前也不见他这么高冷,话多的听着都烦,今天这是喝药哑了?
阮椿想到裴霄凌一开始说的,在外面遇到了苏栩,把他带过来,他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竟然都没听到他们吵架。
“怎么了?”苏栩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一直停留的自己身上。
“你今天话很少,”阮椿说,“心里有事?“
“没,我就是懒得说话而已。”苏栩敷衍着解释了一句,继续靠在座椅上,闭眼小憩。
一路上,阮椿时不时的侧眸看他两眼,虽然想不想说话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是相处了这么久,这个世界又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危险,不得不让她担心。
阮椿试图寻找话题,但几乎都是裴霄凌在回答自己,苏栩一直闭着眼睡,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
一路上嘴皮子快磨破了,他也不出个声音,阮椿气得心里难受,看着苏栩,偷偷靠近,一巴掌落在他脸上。
装高冷,阮椿可不想惯着,反正这世界就是个非正常的,那莫名其妙给他一巴掌是正常的。
“你为什么打我?”苏栩终于肯开口了。
“没什么,我看你脸上有个虫。”阮椿轻描淡写带过。
“烦,”苏栩侧过脸,背对着她,“别打扰我了。”
阮椿被他的话惊掉下巴!
所以是自己在打扰他?从昨天往前算,那一天天自己收到的那些废话消息是谁发来的?
“你这个忘娘的狗!”阮椿又给了他一巴掌,替自己之前为了回复的那些废话消息而消耗的耐心出气,不能让它们白白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