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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危险系数再创新高 此“S”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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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上,大家正端着酒杯,互相聊着这段时间听到的八卦和趣事,听得正起劲时,阮椿口袋里的电话却响了。
八卦让她不能分心,她果断选择了挂掉电话。
但电话对方的人并不打算就此结束,在她挂断第三个的时候,阮椿终于舍得看一眼了,是苏栩打来的。
阮椿看着苏栩的名字,皱了皱眉,他打来一定是有事的,纠结中,她选择了关机。
下一秒方临那边就响了,方临对八卦还是初尝阶段,可以说比阮椿还沉迷,大气都不敢出,就怕错过一个字。
手机铃声一直响,有人不耐烦起来,方临颔首表示歉意。
“临临,你还是去接一下吧,要不然一直打来,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呢。”
方临依依不舍的去了阳台,苏栩很少和他打电话,这一打很有可能就是急事,百般犹豫之下他还是选择去接。
“干嘛!”方临两个耳朵分开用,一个听电话,一个听八卦。
“虫虫呢?”苏栩问,“我听说你俩出去了,她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她忙着呢,我也忙着呢,”方临听不清楚,敷衍着苏栩,“你没事就别打电话了,我们这边有大事。”
“什么大事?”
“探讨舅舅。”方临说完挂了电话,回到原位继续听着,刚刚有点没听清的地方甚至已经让他觉得自己亏了。
苏栩在这边听得云里雾里,电话打不通,找人也找不到,自己的事情也急着想找阮椿呢,现在还被敷衍,心里又憋屈又生气。
晚上从派对上回来,方临终于了解了女人的畅聊到底是聊什么,他看着自己这身女人的打扮,一度觉得,今晚值了!
从车上下来,方临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假发,自然的往耳后掖了掖:“小姐,下次还有这样的派对吗?”
“肯定有啊,”阮椿看着他眼神里的期待,抱着手臂轻笑,“你下次还想去?”
“嗯,”方临疯狂点头,“我是个热衷于和大家畅聊的人,扮女人我也可以,什么都行,下次我绝对不会浪费时间,也会听你的话。”
“看我心情吧,”阮椿逗他,“下次牵你去。”
“啊?”方临懵了一瞬,“这不好吧。”
现在她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方临扶着阮椿的手臂。
“你干嘛?”
“小姐,以后我好好照顾你,你心情好,我就心情好。”
苏栩找不到人,早早就来了这里等着,目睹了他们俩从车上下来,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见证了人变成狗的过程。
“你们聊完了吗?”苏栩出声打断。
“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阮椿主动询问,“你和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我当时有事没法接电话,正好你过来找我了,就现在说吧。”
“人死了你知道哭了,屎凉了你想着吃了,”苏栩指着自己的手表,“你看看都过去几个小时了!我遇到危险了,你也不关心,电话还打不通,我——”
苏栩委屈的哭泣。
“我知道你不会有危险所以才放心的。”
“你怎么知道?”苏栩说,“你就是不担心我。”
“要是有危险你就不可能给我打电话了,你也不可能只给我打电话。”阮椿一语道破,她的不靠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自己都了解自己。
苏栩招呼了一声,司机全副武装,手上拿着个盒子过来了。
随着司机的靠近,一股恶心的味道钻入所有人的鼻腔,阮椿清晰的闻到了,并且真的想吐,但她不敢在苏栩面前说“想吐”这两个字,阴影已经在脑海挥之不去了。
方临没那么多拘束,直接弯腰吐了。
“这什么东西?”阮椿指着苏栩,“怪不得你自己戴了口罩!”
下一秒,阮椿的脸上也被戴上了同款口罩,方临的内心深深感觉到了背叛和孤独,那种情绪遏制了他的心。
方临为自己的悲伤感叹,直接摘下了苏栩的口罩,撇到老远的地方,回过头,他脸上还有,侧面看一眼……好厚一层……
“这么厚一层,二氧化碳过滤出来已经是新鲜空气了吧?”方临说。
苏栩从自己脸上摘下一个:“给你。”
“你给小姐的就是新的,为什么给我旧的,我不想用过滤过你二氧化碳的口罩。”方临习惯了夹嗓子,现在暂时还没改过来。
“你不用戴了,”苏栩重新把口罩戴上,“你的恶心和它比,更胜一筹,也更催吐。”
阮椿在旁边看戏笑得高兴,方临夹着嗓音说话她已经听了几个小时,吐了几个小时也就习惯了,但对于那通二氧化碳过滤的言论,她的笑容还是压不下去的。
苏栩说:“你戴着的是口罩,不是隔离带,不是防护罩,你的笑声我们听得一清二楚。”
“那又如何?”阮椿毫不在意,指了指那个箱子,“你又带什么来了?这次绝对不可能是榴莲了吧,那种闻了只是恶心的感觉,我不可能误会。”
阮椿靠在箱子旁边研究,说起来是研究,其实就是纯瞪眼看,她并不想上手去碰这种未知的,还持续发出恶臭的东西。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司机把东西扔在这就跑了,完全可以说明,这东西人看人嫌,狗……她看了眼方临,狗看狗也嫌。
自己在这研究不知名的恶臭物品,他们两个在那挤着看手机。
阮椿走过去质问:“你们在看什么?”她主要还是质问受害者的,“你刚刚不是还说陷入了危险?那你倒是解决危险啊,笑什么呢?”
“没……没什么!”苏栩站起来说。
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撒个谎,装都不会装,阮椿这个被欺骗者都看不下去。
按照他脸红、眼神躲闪的样子来推测,没有其他的可能,阮椿看都不用去看手机就知道,不就是看美女了。
更何况那还是方临的手机,方临这个老色胚子,手机里能有什么好东西?
“你们要看就看吧,我可不管了。”阮椿理了理自己的衣裙往别墅里去。
“别走啊。”
“你就不能跟上来?”阮椿回看了一眼,“外面冷的要命,这月黑风高的,有事就不能去屋里说?”
苏栩又去吩咐司机把那箱不明物品拿去了屋里,但他俩还在看手机。
注意到阮椿想杀人的眼神,苏栩解释道:“虫虫,你误会了,我看的不是美女,我看的一直都是你,”他拿过手机,把照片亮给阮椿看,“是你的照片。”
阮椿轻嗤一声,这不就是纯纯套路吗?随便划了一张自己的照片说其实一直在看自己,想蒙混过去也不找个好理由。
“骗谁呢?”阮椿夺过手机,“你看就看了,我又不可能管你,但是你拿我做挡箭牌,这件事就不对了。”
她拿着手机左右翻了几张,照片里都是自己,各种角度的自己,不过拍照技术零零散散的,有的能看,有的难看。
“虫虫,你看到了吧?”苏栩害羞,“我喜欢的只有你,我怎么可能会去看除了你以外的其他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爱。”
阮椿尖叫着扔了手机,恐惧感袭击全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虫虫,你怎么了?”苏栩关心道。
“这可是方临的手机,”阮椿看向远远站着的方临,问道,“你难道就不疑惑为什么他的手机里那么多我的照片吗?”
“因为是我让他拍的啊,”苏栩说,“我可是求了他半天的,还给了他几万块钱,不然他死也不肯接这个工作,说什么他的相机拍谁可是有规定的。”
“所以……”
苏栩并没有注意到阮椿黑成锅底的脸,骄傲道:“所以我利用金钱打破了他的规定,得到了你的照片,我要全部洗出来收藏,这都是回忆。”
阮椿暂且不想去管那个什么相机的规定,她现在更在乎的是,苏栩竟然花了几万块钱,让方临帮他拍了一堆自己的丑照。
更更严重的是,他还想洗出来收藏,那就说明自己的丑照要保留一辈子了?比如抠鼻子的、抓头发的、龇牙咧嘴的……
这要是被他留下来,那自己的一世英名,自己的人设就全毁了,不能被任何人抓住自己的把柄!
阮椿立刻从地上捡起手机,扔到了窗户外面,只要把东西毁了,世界上没有了,自己这一生才可以放心活下去,才不会留下遗憾。
“那是我的手机……”方临看着自己的手机以一个抛物线消失在了夜色中。
见他们还想去捡,阮椿选择立马转移话题:“我们还是先说这件事吧,这可是最危险的,”她指了指那个箱子,“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S。”苏栩说不出口,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这个字母。
阮椿错愕的看着苏栩,指着箱子又指着他,一时间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她现在的心情了。
“你……”阮椿靠近,偷偷说,“你怎么能带这种东西过来,这……能播吗?”
苏栩拧着眉:“不能播就打个码呗,我真是没听说过这东西还有什么不能播的,谁没有这个?几乎天天都要见到的。”
“我没见过啊!”阮椿说,“我就在手机上看到过。”
“你没见过?”苏栩过去打开箱子,“那我给你看看吧。”
阮椿害羞的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期待的东西当然不可能有,慌乱中,人总是要做点什么,她一脚把箱子踢飞了。
正好被从楼上下来的阮止野接住,他鼻子动了动,“呕”一声就吐了,张姨“咻”一声窜出来,拿着垃圾桶帮他接住了排泄物。
“这是什么?”阮止野问。
这边三个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S!”
“啊?”阮止野拿着杯子漱了漱口,“这……不能播吧?”
“你低头看一眼能死吗?”阮椿知道他想的一定和自己一样。
“不行,”阮止野仰着头不懂,“人是不能轻易向任何东西低头的,我们一定要做抬头的那个,坚持自己的路,勇往直前。”
“傻逼,”阮椿嘴型动了动,“地上有一百块钱。”
“哪!”
阮止野低头看到自己怀里的S——屎,又吐了。
阮椿怕被传染了,更不想看到阮止野等会儿那副怨气冲天的样子,主动转过了身,背对着,苏栩有样学样,也跟着背过身。
“你为什么要带这种东西过来?”阮椿实在难以理解,“你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心情把它装起来带过来的?你是觉得颜色好还是形状好?”
“我觉得哪也不好。”
“那意义何在?”
“因为那就不是我的!”苏栩恨铁不成钢,“要不然我也不可能一直和你打电话,还这么晚过来找你,说这东西危险了。”
“危不危险另说,是不是你的也可以先不管,”阮椿的手持续捂着鼻子,“主要是这种折磨人的工作,你能不能下次口述?”
“不行,证据得带过来,不然你不可能信我的,”苏栩对她这方面也是已经有所了解了,“你难道还不清楚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吗?”
“你妈的傻逼。”
阮椿可以自己承认自己是个不靠谱的人,但是她不可以听其他人说自己是个不靠谱的人,她就是这样,有一套自己的原则。
也因为自己这套奇怪的原则而骄傲,因为更像难搞的有钱人了……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