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暴击!的一天! 乱七八糟的 ...
-
第二天早上,阮椿从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醒过来,触感不太一样,她皱了皱眉,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她弹飞了……
“张姨!”阮椿怒吼,指着床另一边,本来属于苏栩的位置,现在换了人的那个地方,手哆哆嗦嗦的,又看了看自己,“你抱着我干嘛?”
“小姐,苏先生离开了,但他说你需要怀抱的温暖,我就接下了这个工作,”张姨说完从床上下去,“已经九点多了,小姐要起床吗?”
“嗯,知道了,你先出去。”
一大早收到这样的暴击,虽然震惊,但阮椿想了半天也没法说点什么责怪谁,只是挥了挥手把人赶走。
她身上还有点疼,有些地方还带着红痕,当然也还记得昨晚干了什么,但具体的她记不清了,为什么突然这样,她也不知道。
男鬼捂着自己的嘴:“我就说了你昨晚太过了,把你自己都迷糊了。”
女鬼反驳:“你管我?还不是你昨天非要喷什么香水,你个死鬼还喷香水,故意勾引我,所以我没错,错的是你。”
“你骂我死鬼可以,你凭什么骂我喷香水?”男鬼说,“我喷香水是为了自己,谁想勾引你了,你这个死女鬼!”他说完呸了一声,“死女色鬼!”
“你!”
两个人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男鬼问:“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傻,”女鬼在他头上推了一下,“你以为你真的存在呢?我俩不过是他们促进感情过程中的一个理由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
“我什么玩意儿都不是……”
阮椿醒了醒神,从床上下来,又简单洗漱了一下,今天没什么安排,她身体也不舒服,也不想给自己找事去做。
在家里转了转,难得给自己受伤的手臂认真做了一次康复训练。
兔笼前,她手里拿着根草,来回逗着两千五,但两千五也没什么精神气,不想搭理它这个奇怪的主人。
“两千五,我是你妈啊。”阮椿对里面的兔子说着。
“小姐,请不要教动物一些不文明的词汇,”专门饲养家里这些动物的工作人员过来制止,“小兔子应该听一些热血的东西。”
“热血的?”阮椿直起身,抚着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可是我也没教它不文明的词汇啊,我只是在告诉它,我是它妈……”
饲养人员捂住她的嘴,阻止了她继续说出这样的话。
阮椿贵为这里的小姐,她可不能容许自己被这样对待,一把扯下她的手,呸了两口,嫌弃的眉头紧锁。
“你手摸什么了?”阮椿擦擦嘴,“一股怪味。”
“摸了小姐。”
她的意思是,自己是那个脏东西?
气笑了……
阮椿深呼吸了两口,看到她怀里抱着的那只猫——粘粘,来回指了指猫又指了指她这个人。
“小姐,用手指人这样的行为不好。”
“我今天就要指你!”阮椿说,“你摸了它还捂我,你捂哪里不好,你捂我的嘴。”
“猫很干净。”饲养人员冷漠道。
阮椿不想再说下去,现在看她就烦,她可能真是得了小姐的病了,把她怀里的猫抢过来,她现在心情糟糕,急需抚慰。
注意到笼子里的兔子,她才想起来刚刚忘了什么事。
要给兔子听热血的东西,阮椿把猫抱在怀里,换了个姿势,她靠近兔笼,打开了一条缝,足以让里面听清外面的声音。
“兔头兔头,红烧兔,清蒸兔……”
又被捂嘴,阮椿把她推开,她现在甚至在怀疑这个饲养人员是拿自己的嘴当抹布了吗?
难得是因为昨晚打扰她睡觉了,报复自己?因为苏栩没和她一起睡,所以她不满意了?
从上到下打量她几眼,阮椿等待着她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为什么这次又捂自己的嘴。
“小姐,不要给兔子听这么血腥的话,您难道想害了它吗?”饲养人员说的义正言辞,一副判官的模样。
阮椿突然立正了,自己要是现在不说个所以然出来,马上就要被捕了似的。
“你不是说热血的吗?”阮椿辩解道,“这不够热血吗?热得血都熟了。”
“小姐,我无法与您交流。”
猫还被她抢走了……
阮椿手里空空,缩了缩手指,失落离开,刚走出去没几步,听到后面传来童谣。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和自己刚才说的那些来比对,她这首不是更血腥吗?
自己是不是被她针对了?
阮止野有事出来找阮椿,顺便出来看看那些动物,饲养人员看到,换上了她热情的那一面,就连歌都唱得好听了。
阮椿确定,自己被霸凌了,被下级霸凌,在她经历过职场霸凌这种事之后,现在这样的情况她无法忍耐。
“臭女人!”阮椿蹦到天上,来了个泰山压顶,“你这个双标的女人,竟然敢区别对待我,对男人那么温柔!”
“小姐,您在说什么?”饲养人员半捂着自己的眼睛,另一半在偷看阮止野,“我哪里敢区别对待,我也不臭。”
拿开她脸前的手,阮椿看着她一秒全妆的模样,惊呆了……
“大师!”阮椿立马弹开,单膝跪地向她作揖,“还请收我为徒,将您这一秒全妆的技巧传授于我!”
“哼,”饲养人员捋了捋她不存在的胡子,“我已经归隐了,这次出来也是因为被这小动物打动,我已发誓,不再收徒,更不收女弟子。”
“我给您十万!”
“徒儿,”饲养人员上前来扶阮椿,“快快请起。”
阮椿一把把她拽住,拉着她的胳膊,转了个身从后面将她制服,冷冷一笑。
“徒儿,你这是何意?”饲养人员厉声问道,回头看着阮椿,眼神里满是杀气,“我已答应收你,你为何如此对我,我可是你的师父!”
阮椿仰天长笑:“你已经暴露了,你就是个双标的爱男女,还想贪污,不要再装了,现在我就把你押到商场,游街示众。”
她不服气的挣扎了两下:“我是哪里暴露的?我不服!”
“一秒全妆这样的技术,你明明收女徒更会发扬光大,但你竟然说不收女徒,那就是最大的问题!”阮椿压着她往外走,“不要再抵赖了,你这个爱男女!”
阮止野在原地看着,虽然看不懂,但是剧情太过热血了,忍不住为阮椿鼓掌,在场所有的动物都在为阮椿喝彩。
向大家招了招手,阮椿把爱男女交给了外面等待的人。
看着她被人押走,阮椿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了另一股不可压抑的情绪,她现在好想“扑通”一声跪下,大喊几声,师父别走!
但她没有这样做,她不能去共情,所以这一分钟的师徒情就这样匆匆结束了,她松了口气,扶着额头,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阮止野把猫放了回去,走到她身侧,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吸引她的视线。
“干嘛?”
“跟我走。”阮止野说。
阮椿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他牵上了,被他拉着往前跑,看着他的背影和他不时的回眸,这样的一幕,突然还有点浪漫。
“去哪啊?”阮椿轻声询问,似乎是不想扰了这样的氛围。
客厅里,阮止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她。
“什么?”
“有人找你。”
阮椿呼哧呼哧喘着,从饲养的院子里跑到客厅,这距离可不算短,闹了这么半天,他就是为了找自己接电话?
“你当时在外面给我不就好了?”阮椿说,“搞得那么累干什么?有病!”
“那样不是很浪漫吗?”阮止野的双手撑在她肩膀上,“我牵着你的手,奔跑,就像情侣一样,对不对?”
“不对,”阮椿把他的手推开,“那样很累,我还是想慢慢走过来,或者你可以拿钱给我,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推磨是什么?”男鬼出现,悄咪咪问。
阮止野把她拉到沙发上休息,他对于阮椿刚刚的话是不太喜欢的。
阮椿打着电话,那边不是立马接听这一情况让她有点想翻个白眼,既然有事找自己,还不注意电话,很讨厌。
“虫虫,我们是很亲的人,你不要一直提钱,这样很伤感情的,”阮止野说,“你这样很像个物质的人。”
“你提物质可就更伤感情了,一伤感情那可就要伤钱了,”阮椿说,“既然我们都是很亲的人了,那你把你的钱都给我吧,我帮你保管,你不是也说喜欢我吗?”
“我是喜欢,但是现在把钱给你……”阮止野缩了缩手,“你还没答应我,这样太冒失了,不可以的。”
“你都说我们是很亲的人了,还觉得这样的事冒失,那说明我们的关系也就仅限于谈钱以下的话题,以上的就不行了。”阮椿啧啧几声。
那边电话接听,是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人的声音,很成熟的男人,说了几句话,听着也是对一切都很游刃有余的口吻。
“谁啊?”阮椿不耐烦。
“虫虫,你忘了我吗?”男人问。
“忘了,不说就挂了,我没钱给你骗,”阮椿抠着鼻子,“不要给我在这浪费时间,不然连我的鼻屎都是讨厌你的。”
“虫虫,我可是你的回哥哥啊,你……”傅回说,“你竟然说讨厌我,你难道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
阮椿依稀记得以前看短剧的时候好像有这么号人物,她记不清了,但按照她看过的短剧来归纳,这一定就是白月光的存在,渣到极致的那种。
“你又不是钱到账的声音,我记不记清有什么用处?”阮椿说,“你有事的话就快点说吧,没事就挂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忙呢。”
“虫虫,你竟然和我这么说话,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傅回说,“我可是你最喜欢的回哥哥,”他似乎哭了,“算了,不说以前,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你来接我好吗?回来的第一个人,我想见的只有你。”
虽然他的声音是哭的,但阮椿已经识破了他的假哭,演得比她以前和老板请假都假,他这样的,到了职场,装病请假都请不下来。
“胡说呢,”阮椿不想搭理他,开始找歪理,“你第一个见的是空姐,你都见了其他人了,第一面也不是我的了,你就自己过来找我吧。”
“虫虫……你……”
“你说话快点行吗?”阮椿对于这些停顿的语气真的没耐心,“你你我我的,磨唧什么,我接你也行,你不是说了,第一眼只想见我,那你回来的时候,把眼蒙上,第一眼给我,不然我不去。”
“虫虫,这样不好吧,我把眼睛蒙上,回哥哥就看不到了,要是撞到谁,万一对方还是女人,那你到时候还要和回哥哥吃醋生气。”
阮椿一脸的嫌弃,五官都要换位置了。
“大色男,你直接说你在外面抱了别的女人,让我看到了也别怪你,而是怪我自己不就行了,”阮椿扯了扯嘴角,“反正我话说出口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完他后面叽里咕噜说的,阮椿挂了电话,把手机往阮止野那边一扔,好像再多摸一会儿就能再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似的。
无比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