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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很可以这样做?! 无证也要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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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喝就不喝呗!”阮椿看着地上湿了一片,下意识去擦,“都弄到地上了,还要擦,还浪费了,真麻烦!”
因为一杯水,被说麻烦,苏栩抢过她手里的纸巾,赌气似的蹲在地上,把那片水渍擦干。
“你又哭什么?”阮椿不明白他有什么好哭的,因为自己没配合演戏?
“我哭什么?”苏栩指着自己的眼泪,“你还敢问我?”
“我为什么不敢?”阮椿摊了摊手,“人与人之间要坦诚一点,我又不是你的泪腺,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哭。”
“我先告白的,你让我考虑就算了,结果都还没告诉我,现在又出现一个接一个的又和你告白,我哭还不行了?”苏栩扶住她的肩膀,俯身和她对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从始至终,阮椿把他们的感情和告白都当成了一场戏来看,她当然享受被帅哥围着,但他们的告白是荒唐的,她辨不清真伪,无法相信。
最重要的事,阮止野当时的话说的很对,恋爱太麻烦了,到时候都不能随便出去撩帅哥,不能随便和其他人牵手拥抱,这将会是人生一大亏损。
阮椿不允许自己的人生再出现这么大的亏损。
“我没怎么想啊,”阮椿佛开他的手,“你告白就告,谁都可以告白,我又不能限制谁,但是在一起这件事可是要慎重的,你要我和你在一起,你得说服我。”
“你一开始很喜欢我的啊,还追我,去医院找我……”
阮椿抬手打断了他:“我这人,不喜欢回头看,所以你只要说现在就可以了。”
“现在?”苏栩看了看她,“现在……现在你能不能不抠鼻子了?”
“要你管?”阮椿拽了张纸蹭了蹭,“你爱我就要爱我的所有,你连我抠个鼻子都不能接受,那叫什么爱?我拒绝你的爱,请收回去吧。”
“我没有嫌弃,”苏栩解释着,“那要如何才能证明我不是嫌弃,你告诉我,我改。”
“这东西,适用于所有情况,”阮椿说,“这种时候,你就不能说,你应该是想办法帮忙解决这种困苦的情况。”
“怎么解决?”
“傻逼啊你,什么都问,我是你妈还是你爸,”阮椿揉了揉鼻子,“闭上你的嘴就是解决,安静就是解决,要不你就大胆帮忙,你帮她抠。”
苏栩安静……
“你说话啊,不说我就走了,等会儿这男仆咖啡厅的美差都结束了,我还没享受呢。”
“你不是说了,安静就是解决。”苏栩说。
“别用在我身上,”阮椿转身往外走,她可得出去看看那些养眼的男仆们,先消消气再说,“没事了你就走吧,我没那么多闲功夫给你。”
“你去哪?”苏栩跟上她,在她开门的时候阻止,“我们的事还没谈完。”
“我要去享受。”
“主人,我也可以让你享受。”苏栩拽了拽自己的裙角,做出一副娇羞的姿态。
“我想吐……”阮椿捂着嘴,“你松开我,我得出去解决。”
苏栩记得,刚刚阮椿教了他这种情况应该怎么解决,他撸起那可爱的袖套,扶着她的背,让她往自己这边靠。
“你别拽我了,松开我啊,我真想吐。”阮椿觉得可能是乱七八糟的吃多了,刚又被苏栩刺激了,现在劲儿上来了。
“主人,我帮你。”
“你帮……”
阮椿眼看着苏栩的手伸进了自己的嘴里,朝里面伸进去,她猛地压着门把手,两个人往外面去。
她用力拍着苏栩,想让他停下这恶心的行为。
“主人,你不要怕,我帮你解决。”
“我怕你妈……呕……”
阮椿真吐了,吐了一片,吐出一阵嘶吼,吐得稀里哗啦,吐得天昏地暗,吐得人都想直接嘎巴死了得了。
“啊!”
阮止野和裴霄凌被扔到外面还没走,正站在外面墙边,突然身边一阵泄洪似的,哗哗啦啦的。
两个人都疯了……
一个人叫,那是会传染的,宴会厅的人全开始叫了。
“虫虫!”阮止野说,“你——呕——不用特意——呕——出来吐给——呕——大家看,屋里有——呕——厕所的——呕——”
阮椿被他呕恶心了,呕太多了吧?
“虫虫小姐,你——”裴霄凌捂着自己的嘴,“你吐得也太厉害了,我先去拿东西,等等得收拾一下。”
她冲进屋里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开始漱口。
苏栩在后面跟上来:“主人,你还好吗?”
“我不是主人,我不配了,你是我主人,你太主人了,”阮椿把他的手拽进洗手池,“你到底怎么下的手?”
苏栩伸出两根手指:“就伸手,掰开主人的嘴,捅进去,扣你嗓子。”
“我不是让你复述做法,我是让你复述你的心理,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帮主人解决,让你不可以难受,这是你教我的。”
“以后你只需要记住一句,我教你的,都别学!”阮椿真希望他忘掉刚刚的对话,被自己教坏了。
外面阮椿也去清理干净了,自己也不难受了,但当时嗓子的感觉,她已经至今难忘了,以后怕是黑称都得改了,得从“体弱多病”变成“当众哇哇吐”了。
虽然这里的人都没说什么,但阮椿还是觉得,他们的目光好刺眼啊!
出门坐进车里,阮椿现在是没办法在那待下去了。
“你做到了,”阮椿看了眼苏栩,“你仅靠两根手指,把我这个人毁了,我的名声,我的未来,我……”
哭声从阮椿的嘴里溢出来,从角落里传出,传进苏栩的耳朵里。
“你别笑了,”苏栩拍拍她的背,“虽然我是帮了你,但你也不用这么高兴,不用谢我,以后你要是需要,我还是可以帮你的,没有嫌弃你。”
“我需要你妹啊!”阮椿转过来看着他,擦了把眼泪,蹭在他脸上,“我是在哭,谁他妈笑了!”
苏栩愣了两秒,摸了摸自己脸上被她蹭上的眼泪,又看着阮椿的脸。
“你……”苏栩抬手拽住她的眼皮,没拽动。
“你想死吗?”阮椿摸了摸自己的眼皮。
“我以为你贴了东西,结果好像是你的肉,”苏栩说,“但是你的妆有点掉了,现在看着,还别有一番味道。”
阮椿知道,哭了半天,刚才还用力蹭了一下,妆肯定得花了,她不想去在乎那么多了,反正在他面前,自己丢人都丢的够多了。
她摸索着自己的眼皮,把双眼皮贴撕下来,拍在他脸上:“我确实贴了,你想要我就给你,不用还了。”
“我不想要。”苏栩摸索着,撕下来又拍回去。
阮椿觉得他今天可能是疯了,这绝对不是喜欢,百分百是在报复,她盯着他的眼睛,探究似的看着。
苏栩也直勾勾看着,两个人越靠越近,距离缩短,手也不自觉扶上去,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
“你有病啊?”阮椿也没有退开,“搂我干嘛?来吧,你还有什么招想用在我身上,就快点,我今天的接受度很高。”
“虫虫,”苏栩脸红着靠近,“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吧?”
“不可以,”阮椿说,“你叫我名字就行了。”
“我们不是很亲密的关系吗?”苏栩靠在她胸口,“裴霄凌都可以这样喊你,那我也可以的,虫虫。”
“你喝迷魂汤了吗?”阮椿推开他的头,“还是喝了迷药了,我也没给你下,你怎么还迷糊了?”
眼看着他的嘴就贴上来了,车里暧昧气息十足,属于阮椿不回应上去,那就是没情趣的那种。
但阮椿就爱干点这样违背常理的事,她一掌拍过去:“给我清醒!”
“小姐,他可不会醒了,我这香,看来对他很有用。”
面前的挡板缓缓升上来,阮椿把苏栩扔到一边,自己压上去,阻止那个暧昧的挡板升上去。
“小姐,不要费力了。”
“你用了什么香?”阮椿问。
司机指了指车上放着的东西,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阮椿看完,额头的汗珠立马冒了出来,她抬手擦了擦,但根本擦不完。
堵住一边喷水的机器,她看着那个写着“迷香”两个字的东西,冷哼一声:“我一定会开除你,让你丢掉工作。”
司机哈哈哈大笑,完全不理会阮椿的威胁。
挡板快要升上去那一刻,“砰”一声,挡板碎了,苏栩帅气的收回自己那一脚,做回车后座,等待夸赞。
“车很贵的,你不要踹我的车啊!赔我!”阮椿看着那些零碎的东西,“修这东西要多少钱啊?”
车子停在路边,司机转头看着苏栩:“你竟然没事?”
“你那骗傻子的东西,谁能上当?”阮椿说,“赔我的车,你这个嘴脸恶劣的老头司机!”
司机还沉浸在自己的迷香竟然不管用这件事中,拿着那个玩意自己闻来闻去,吸了几大口,随即倒在车上不省人事了。
“这是怎么了?”苏栩问,“不会这个迷香有毒吧?”
“没毒,”阮椿收拾了那些碎片,“贴那么近闻,那得香死,他就是被香晕了而已,等会儿自己就醒了。”
“还是得让他快点醒过来,”苏栩给了他几巴掌,打得手都疼,“怎么还不醒,他不会死了吧?”
“不可能,你给他做人工呼吸,让他醒来。”阮椿说。
“啊?”苏栩是个医生,这也是为了救人,所以他还是可以接受的,弯下腰,“好吧。”
“亲完我就有理由拒绝你了,到时候就可以让你不用一直缠着我了,我真是聪明,”阮椿说完,大笑起来,“快点,人工呼吸。”
“虫虫,你刚说的我都听到了,那是你的心里话吗?”
“不是啊,我都说出口了,肯定是想让你听到的,这样你就对我很失望了,觉得我是个有心机的女人,因此讨厌我,就会远离我了,我依旧是那个聪明的女人。”阮椿又一阵笑声。
苏栩把那个老头司机扔在那,也不亲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车里还弥漫着那个迷香的香味……
“这东西真是迷香,味太大了,闻久了好恶心。”阮椿把车窗打开,放点新鲜空气进来。
苏栩一听她说恶心,又伸出了那两根手指。
“你给我滚,安安静静等他醒,到时候再走,我喝酒了,没法开车。”
“我也不能,我也喝酒了。”
两个人安安静静在后面坐着,被迷香熏倒的司机就在前面躺着,还是没动静。
阮椿等了一会儿,正打着哈欠,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往这边过来了,他左右看了看,手探进车窗里,想干点什么。
苏栩正想开口说什么,就被阮椿捂住了嘴,两个人对视,暧昧气息又开始升腾了。
“虫虫~”苏栩轻声喊着,“为什么捂住我的嘴?”
“嗯……”阮椿急忙松开,一副害羞的样子,捂了捂脸,“没什么。”
“他要偷东西了。”
“司机身上应该没什么值钱的,”阮椿说,“没事。”
“可是他已经偷了。”
“偷了什么?”阮椿看过去,跌进他的怀里,只听他闷哼一声,她的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你和我偷偷说。”
苏栩把她搂进怀里,看了两眼后又指了指外面,此时,那个贼正背着车和车里的他们,穿梭在大街小巷里。
“哇,好大的力气,”阮椿打开车窗,发现自己和苏栩离得太近,又羞涩的退了退,趴在车窗边说,“喂,你不累吗?”
“累啊,但是就这车值钱。”
“加上我们就不值钱了啊,”阮椿说着,还拿出纸巾帮他擦擦汗,“看你累的。”
车子调转方向,回到了原地,那个贼刚要跑,又被阮椿拉住。
“我已经把你们放回来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你这么力气大,那你把我们送回去吧,”阮椿说了地址,“拜托你了,我们都喝了酒,不能酒后驾驶。”
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在马路上穿梭,按照地址,车和人一起被放到了阮椿的家门口。
“你其实可以开车的啊,”阮椿给了他一些钱,“背着多累。”
“我不会开车。”背车贼擦擦汗,转身混入夜色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