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他一皇子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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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知道吗？那天有个长得贼水灵的男子从嘉乐府出来，最刺激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是什么？”
“他的袖子是断的！”
“真的吗？真的吗？”
“我还能骗你，我这双眼睛啊，看得真真切切的！”
“不止这样哦！据说这男子是皇宫禁军的统领呢！”
“嚯，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我邻居的叔叔的儿子的朋友是禁军，他就说啊，禁军统领看起来白净瘦弱，实际上是这个世上武功最高的几个人之一，要不然皇上也不会让他保护自己的安全。”
“有道理啊……那他跟九皇子是真的？”
“啧啧啧，何止这些……”
“你还知道些啥，快说，别卖关子！”
“我在江南的亲戚说，这个九皇子啊是禁军统领亲自去接的！江南到上京城天寒地冻，这个九皇子本来是个乞丐，那么路上的吃食、避寒的衣服都从何而来？”
“难不成都是这禁军统领……”
“没错，对于当时是乞丐的九皇子来说，这禁军统领的出现，简直就是他生命中的一束光，”那人夸张地举起双手拥抱太阳，“九皇子因此对禁军统领产生了依赖，二人就这么搅和在了一起。”
“那皇帝那边他们怎么交代啊？这可是皇帝的儿子啊！这禁军统领胆子可真够大的！”
“你懂什么？爱能抵万难！”
…………
皇宫，御书房。
“陛下，这些是此次南下接回九皇子的一应开销，共计一百五十二两零八钱。请陛下过目。”
皇帝看着认真跪在地上的凌微，只见他相貌白净，男生女相若是女子甚至称得上美丽。常年习武的凌微身上没有一丝赘肉，纤细白皙的手腕仿佛用一只手便可以轻松将他桎梏，可是骨节分明的双手却又昭示着他武艺高强，并不能随意被人拿捏。
皇帝在宽大袖袍里的双手忍不住握拳，他仿佛可以看见九皇子元允野将凌微按在床上的样子。
凌微见皇帝许久没有回应，好奇地抬起头，正对上皇帝打量的眼神，他略感不适地缩了缩手，雪白的手腕藏进了袖子里。
“请陛下过目。”
“哈哈，这些小钱，你去户部报了便是，不用来寻我。”皇帝收敛住自己的愤怒，他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单薄的衣物下，是紧实的肌肉。
“那不行，凡事都需按章程。”凌微说得一板一眼。
“你啊，就是太死板。”皇上笑着看向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小雪，“你看老五，三天便把刑部的案子给结了，他说怕打草惊蛇，便将刑部主犯们一一处罚后才来找我汇报。”
“他呈上来的卷宗我看了，事情办得干净利落，倒是省了我不少事呢。”皇帝握着凌微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他认真地看着凌微，“你也跟了我十几年了，我信得过你，所以，下次这些小事，就不用向我汇报了。”
“多谢陛下！”凌微似乎是被皇帝的话触动，他的目光居然少见得柔和起来。
“凌微啊，你打小就跟着我，一直保护着我，虽然我嘴上没说，但我其实一直是把你当亲弟弟看待的。”皇帝看着凌微，温柔地笑了，“私下的时候，你真的不必跟我如此生疏。”
“但……”毕竟君臣有别……
凌微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皇帝打断。
“你只需应下即可。”皇帝笑眯眯地看着他。
“臣……”凌微犹豫，伴君如伴虎，他在皇帝身边多年，深知皇帝不是这种会跟下属称兄道弟的性格。
皇帝见他还在犹豫，眉头一皱，“你连朕的话都不听了吗？”
“臣听命。”凌微连忙应下。
“嗯？”皇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凌微看着皇帝，连忙改口道：“好。”
“这才对嘛！”皇帝笑了笑 ，“诶，对了，你今年几岁了？”
“十七。”
“居然都十七了啊？”皇帝正眼打量着凌微，随后笑道，“是可以娶妻的年纪了，可有心仪的对象？”
皇帝话题转得突然，凌微一时没反应过来，当他意识到皇帝问了什么后，脑海中下意识便出现了那个飘扬着的红色发带和那一张天真的笑颜。
几乎是无法控制的，凌微的脸微微地红了。
“哦？”皇帝看着凌微的反应，忍不住皱眉，“是哪家的女子这么幸运啊？”
凌微反应了过来，连忙作揖：“凌微愿常伴君侧，不娶妻。”
“是不娶，还是不能娶？”皇帝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你心中所想之人，可是元允野？”
“元允野？”凌微先是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当他反应过来皇帝是在说九皇子之后连忙跪在地上，“臣不敢。”
说完凌微好奇地抬起头：“陛下何出此言？”
皇帝认真地看着凌微的脸，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这才放松下来，轻哼一声：“不过是些坊间传闻，我听着有趣，便来问问你。”
“可是说我断袖的那些传闻？”
“你也知道？”皇帝冷笑，“你知道还不制止谣言？”
“臣认为流言这种东西，越压反而会让群众觉得消息越真。况且九殿下日日出入青楼，他怎会有断袖之癖？”
“什么？他每日出入青楼？”皇帝皱了皱眉，“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九皇子，代表着皇室，这成何体统！子衿教他的礼义廉耻呢？转头就忘了？”
“王满！”
“奴才在。”王满急匆匆从御书房的角落走上前来，一副恭敬的姿态等候皇帝吩咐。
“让元允野这小子每日入宫同子衿学习礼义廉耻、四书五经之类的。”
“是。”王满应了一声却又有些犹豫，“不过……”
“不过什么？”皇帝好奇地看向王满，“有事就说。”
“最近九殿下邀裴公子出宫去他府上住了，应该已经学着了吧？”
“哼，”皇帝轻哼一声，“他最好是，别再让他把乡野粗鄙的习惯传给子衿，还是下旨吧。”
“是。”王公公接旨后离开。
…………
嘉乐府中，游仙递给卫蓁一份名单，名单上面写了八个名字。
“这些就是你府上中毒婢女的名单，当时有几个人托辞不想让我诊断，却也让铁娘都给拎过来了。”游仙说着好奇地看着卫蓁，“话说这个铁娘你哪里认识的？做事勤快麻利还识大体，看着也是个体面的聪明人。”
卫蓁本来正在认真地看着手中的名单，她府中不过十五个婢女，竟然有超过半数都是别人派来的探子，不由地摇了摇头。
她相信这些探子不是铁娘刻意招揽进来的，铁娘虽然总是用奇怪的眼光看她，对她的脾气也时好时坏，但是卫蓁毕竟跟铁娘共患难过，知道她在面对危机时的冷静、机智，同时也不忘搭把手救卫蓁的善良。
所以听到游仙夸铁娘的时候，她不意外地笑了笑，却没想到游仙突然补了一句：“就是在男女之事上有些不开窍。”
“哈？”卫蓁一愣。
“你没感觉到她对你的态度吗？”游仙看见卫蓁惊讶的表情，反倒笑了起来，“她把你当成一个大色鬼了！好在你没有对咱府里女生下手，对停云也足够尊重，不然我估计你早就被她下毒毒死了。”
卫蓁愣愣地看着游仙，突然明白了铁娘对她态度的转变从何而来。
卫蓁决定，一会去找铁娘将这个事情给讲清楚。铁娘是卫蓁在京城的布局中十分重要的一环，之前只是将她当作一个“管家”，也就是管理家务的娘子。现下被游仙提醒，她觉得自己需要好好跟铁娘聊聊，将一切误会解开，也可以让铁娘更好地帮助自己。
就在这时，凝霜急匆匆地跑来通传：“殿下，宫里来了个公公！”
“公公？”
卫蓁跟游仙对视一眼。
“你自己去见吧，”游仙往床上一躺，“你知道我不拜任何人的。”
“好。”卫蓁笑着说道，然后便起身跟着凝霜往厅中走去。
卫蓁走在后面，看着凝霜紧张的背影，她将手中的名单收好。
凝霜并不在名单之上，卫蓁的内心摇摆不定，一来她真的很喜欢这个性格开朗可爱的女生，若凝霜中了毒，她可能还会试图帮她解毒来拉拢她。
可凝霜偏偏没有中毒，那么就只剩下两种可能，要么，凝霜是清清白白的，自己可以放心信任。
要么，凝霜对于她自己的主家足够忠诚，忠诚到主家敢不给她任何限制就将她送到嘉乐府中。
不知凝霜，到底是哪一种。
当卫蓁和凝霜赶到厅中时，她意外地发现裴松也在此处。
不等卫蓁好奇，王公公便高声开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时九皇子元允野大字不识、经典不知，遂允九皇子每日进宫随公子裴松学习。钦此。”
“儿臣接旨。”
卫蓁恭敬地从王公公手中接过圣旨。
“传陛下口谕，”王公公随后又清了清嗓子，用低沉的男声开口：“子衿，你多帮朕教教这孩子，若他实在冥顽不灵，你就跟朕说，朕亲自教他。哼！”
王公公最后一声哼撇了一眼卫蓁，吓得卫蓁连忙作揖：“我一定好好跟裴老师学习。”
裴松见状也笑了笑，“臣接旨。”
等王公公离开后，卫蓁这才松了口气：“父皇怎么好端端的又突然让我跟着你学习。”
“咳咳”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看去，只见王公公又出现在了门口，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差点忘了！”
王公公说着，走到卫蓁面前：“九殿下，得罪了。”
王公公说完，轻轻地拍了一下卫蓁脸：“少去点青楼，跟子衿好好学着，别给朕丢脸！”
“是，父皇。”卫蓁恭敬地应下。
王公公这才笑了，他甩了甩自己的手，“哎呦这打得，我手都痛了。”
王公公说着看向卫蓁，卫蓁瞬间明白，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颊：“王公公打得真响，我这脸都该肿了。”
“那好好消肿吧！”王公公说完这才真正离开。
卫蓁辞过裴松，让他这几天先在嘉乐府好好休养，等过几天回宫了她便会去找他学习。
说罢，卫蓁急匆匆地穿过走廊，思考着一会要怎么跟铁娘说关于自己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个雪球从外面飞来，卫蓁下意识闪身躲避，她皱了皱眉头：“花花，你又！”
卫蓁的话戛然而止，只因她看到院子中的大树上因过年而挂满了红绳，看着十分喜庆。此时的红绳中间，凌微正靠在树上，他的左手正一接一抛着另一个雪球，他此时正看着卫蓁，表情淡漠似没有情绪。
“你怎么来了？”卫蓁好奇。
“你可知近期坊间流传你我……”凌微的声音顿了顿，他下意识避开卫蓁探究的目光，看向手中的雪球，“有断袖之癖。”
“你上次同我说，坊间有关你的传言不要插手，”凌微说着再次看向卫蓁，目光坚定却又有些期待，“就是此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