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妻》伊利沙伯杜

11、第二卷 5

　　当天晚上，女士们在客厅里谈论着上午的婚礼。当绅士们加入时，话题转向即将到来的圣诞。爱玛一直在众人间穿梭，为大家倒茶，顺便停下来和每个人聊上几句。她笑容可掬，态度落落大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受用。

　　当她转向她的新婚丈夫时，这对爱侣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是不是很甜？”佩内洛普呷了一口茶，看向夏洛特，一语双关地说。

　　夏洛特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就在此时，一声尖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哦，我真是笨手笨脚的。杯子破了。”爱玛无奈而沮丧地朝这边说，“佩内洛普，你不会怪我吧？是大卫的杯子。”

　　“当然不会。你没事吧，亲爱的？”佩内洛普向前探身，关切地问，“没有烫到吧？”

　　“没有。”爱玛低下头，叹道，“只是毁了裙子。”

　　“亲爱的，让我帮你擦擦。”大卫·库珀眼疾手快地掏出手帕，但爱玛制止了他，低声说：

　　“不管用的，我上楼换一条好了。你可以喝我的茶，亲爱的。我想我得等一会儿再下来了。”她露出一个迷人却略显疲惫的微笑。

　　目送爱玛离开后，佩内洛普拉了拉铃，让人来清理瓷器碎片。

　　“是大卫的旧杯子。”她对夏洛特解释道，“一定是很久没用的原因。可怜的大卫，看起来他不想让人继承他的杯子。”她狡黠而忧伤地眨了眨眼。

　　“有没有可能是他自己做的？”夏洛特坏坏地说。

　　“哦！别想吓我。”佩内洛普亲昵地瞪着她。

　　打扫完毕，客厅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刚刚的温馨。谈话仿佛从未被打断，每个人都各得其所。亚瑟·利文斯顿和弟弟托马斯站在窗边，似乎在谈生意上的事；艾琳一边应付好奇的希尔达，一边要确保库珀先生不因妻子的缺席而感到被冷落，可谓是全场最忙的人。

　　夏洛特和佩内洛普压低了声音，开始谈论某著名演员的作品和八卦。她们两个都是狂热的戏剧爱好者。就在她们的交流进行得如火如荼时，库珀先生在他的椅子里剧烈地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