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杂物间1 “猫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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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道具，一切准备完毕。
真正临到他们1班学生上台表演，才有人开始紧张，捏着自己的台词本，寻位置坐下小声地背台词。
现在元旦晚会的舞台上是2班学生的大合唱，大合唱之后，2班同学在落幕里下来，他们1班的舞台背景就要紧锣密鼓地安排上。
他们距离舞台这么近，可以看到舞台上任何一点的失误。
不过这点失误放在整个学校的大礼堂里，微小地并不足以被人发现。
或许只有当事人才会记住这一刻的紧张心情，在以后某次谈及里拿出来吐槽。
木叶子此时穿着“树皮”，她的手机放在苏慧的书包里。
苏慧着急回去化妆室拿勇者之剑，过来后走到木叶子身边附耳小声说：“叶子，刚刚你的手机一直震动，有人在给你发消息。”
“知道了。”
这种时候，也没时间管手机的事情。
她紧张地盯着舞台上2班学生的大合唱结束，红绸幕布落下，2班同学下来的同时，他们1班同学也匆匆上去布置舞台背景。
两个班的同学现在心境不一样，有轻松的2班男生拍着1班男生的肩膀给他们加油。
1班男生抖掉2班男生的手，用口型说：“下次约球。”
木叶子身上穿着“树皮”，这段时间适应来这套着装，她小碎步走的稳当，八棵树排排在舞台上站好。
幕布前的男女主持人一唱一和地说着，介绍接下来1班同学的原创节目：“让我们来看看中年勇者大叔，是如何打败魔王军团的吧。”
红绸幕布升起，舞台上一切按照之前排练的进行。
以木叶子为首的八棵树，在中年勇者大叔的一剑下，被齐齐砍断向右栽倒。
村民们都欢呼庆祝，想要挽留中年勇者大叔长住，中年勇者大叔坚持道：“我还年轻，四十多岁正是奋斗的年纪，我应该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舞台下争相要做富二代的学生们鼓掌叫好，前排观看的学校领导和老师，也是对视来无奈摇头笑笑。
中年勇者大叔随后继续踏上旅途，几个穿着绿衣服的学生弯腰快速上台，麻利地布置新的舞台场景。
随着轻快的音乐声起，中年勇者大叔走过很多地方，作为舞台背景的八棵树以滑稽地起来方式，又是贡献出一波笑料。
大家嘻嘻哈哈，中年勇者大叔当晚落脚某处城镇，就又有发生事情。
一中校外。
刘归帆他圆滑的社交手段最终栽在一中的门卫大叔这里，门卫大叔说什么也不肯放他们这些外校的学生进去，没办法，刘归帆他们只能离开。
“刘少，我们真就回去了啊？”其中一个男生问。
又不是他自己学校有元旦晚会不看，一定要来看别人学校的元旦晚会。
只是他们都已经逃掉自己学校的元旦晚会，这要是灰溜溜地什么都没成回去，也太丢人了。
“不然还能怎样？”
路思华有意嘲讽道：“难不成我们要和那门卫大叔硬刚吗？哎，这也是一个办法，我们几个人拦住门卫大叔，这样刘归帆就能趁机偷偷摸进去。”
他说话不顾及什么，刘归帆呛他也不顾及什么。
两人熟悉来，说话总是夹枪带棒，不过又很快能下一秒和好。
所以他们两人看似争吵时，其他人最好乖乖闭嘴不要掺和进去。
因为一旦自以为帮其中的一个谁伸冤，他们两人就会齐齐对那个人冷脸。
刘归帆突然停住话头，助跑几步，抓住一中外墙的栏杆爬到顶上。这一套利落的动作明显就是惯犯，刘归帆得意地朝下面的人道：
“我进去了，你们能跟来就跟来，不能跟来就先回去学校看节目，明天我请兄弟们喝水。”
说着，刘归帆跳下去，把身上一眼就是外校学生的校服脱掉，将校服里面翻到外面抱着，然后转头就跑进夜色里。
“切，看不起谁呢？”
路思华暗骂一句，他助跑来学着刘归帆的动作翻进去。
其余人也跃跃欲试，路思华不等他们，追着刘归帆的脚步跑走了。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翻墙是他们的本领，要是被人看不起这个，那他们以后还怎么混啊。
他们利落的跟下饺子似的，一个接一个地跳入一中校内，脱掉校服外套翻面拿在手里，追去一中学校的大礼堂。
好不容易混进去，刘归帆蹲在墙角不停地敲字。
路思华站着，看一中元旦晚会的节目也都是这样，像小品，大合唱这些。
他带着挑剔与比较的目光，看过舞台上的节目。
在舞台上男女主持人一唱一和引出下一个节目时，低头有些焦急的刘归帆突然站起身子。
“都拿出手机来！”刘归帆急匆匆指挥道。
“刘少，这是要做什么啊？”路思华古里古怪地喊一声“刘少”，戏虐他。
“录像！把接下来的节目都录下来！。”
“哦。”路思华提不起兴致。
“刘少，录谁啊？”有人问。
刘归帆要是知道木叶子扮演的什么角色，他刚才就不用急着在手机里问了。
问了那边也没发来消息，估计是木叶子忙，没有看手机。
他说：“录那最好看的女生！”
“嗷~”
几个男生挤挤挨挨着刘归帆，故意腻歪他。
刘归帆的脸发烫，还要装作不耐烦道：“行了行了，赶紧做事，明天请你们吃饭。”
“好的刘少，包在我身上。我看那个女生就很漂亮……”
刘归帆放大手机屏幕，画面看的真切：“不是她，她还不是最漂亮的。”
“那个呢？圣女这个角色可不得了，总该是最漂亮的女生演的。”
一连否定几个，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能让刘少翘掉自己学校元旦晚会，跑来别人学校元旦晚会看的女生到底长什么样，是真让人好奇起来。
不知不觉看完整个节目，几个男生把拍的视频发在群里，刘归帆翻来翻去按灭手机，眉眼间染上几分阴郁。
学校里谁也没见过刘归帆这样沉着脸，他们彼此对视来不敢说话。
“有烟没？”刘归帆声音哑的厉害。
“没有啊，刘少，学校不让抽烟……”
“你还想学人家抽烟了？”路思华不客气地批斗，拿胳膊锁住他脖子。
刘归帆懒得理他，表情恹恹地从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来，拆开包装纸咬住，想象是咬烟头似的用牙齿研磨。
路思华嘻嘻笑笑在他旁边蹲下：“还有没，给我也来根。”
“没有，你滚，别摸我兜！”
……
红绸幕布落下的这刻，1班所有学生都神情放松，他们从台上下来，与下一场表演小品的学生交接，打个招呼。
说话人就在木叶子身边，那男生以过来人传授经验道：“不用害怕，也不用往台下看，只当台下的都是大白菜。”
这男生看着眼熟，不知不觉木叶子开始思考这人是谁。
“他叫周楠，坐在我后面，经常来找我问题、打球。”时黎走在旁边说。
“哦。”
木叶子淡淡应下，她身上还套着“树皮”，不方便迈开腿，是小碎步地离开。
听到时哥这话的周楠就崩溃了：“时哥，你是中途转来我们学校的，我可是实打实跟木学霸一年多的同学啊，木学霸难道一直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吗？”
时黎安抚他，示意他帮忙把背后的拉链拉开：“她觉得你眼熟，只是记不起你的名字。”
“这还不是一样，不知道我名字……”周楠没觉得被安慰到，他现在很郁闷。
但时黎没时间安慰他，他脱掉“树皮”，丢周楠一个人在后面怀疑人生，他不紧不慢地跟木叶子来到1班分到的化妆室。
里面人很多，这时候大家都轻松又愉悦。
不像起初各自默默背台词，这会儿都小声说说笑笑，有的先卸妆，有的要先换掉身上表演穿的服装。
木叶子穿梭人群里，一时没能找到苏慧帮她拉开背后“树皮”拉链。
而穿着这套“树皮”本就不好走路，她一点一点挪步，身后措不及防响起拉链拉开的声音，她得以脱掉这身“树皮”，转头发现竟然是时黎帮的她。
“……谢谢。”
木叶子忍住没有皱眉头，但最近和时黎相处的次数越来越多，让她一只猫感觉很不自在。
“为什么不寻人帮助？”时黎问她。
面对人类社交，猫猫在这上面没有任何发言权。
她淡淡吐出两个字：“不熟。”
“不熟也可以寻求帮助，一些简单的请求，他人帮助你，他自己也会获得成就感。所以有时候，一些小忙能够快速拉近两人关系。”
时黎似是在教她，他说的不紧不慢，就算这些话被别人听去了，也对木叶子造不成什么影响。
木叶子在想该做什么回应，回个“嗯”？
时黎借着刚帮助过她，提出一个小小的，不容易被拒绝的请求：“可以一起喂猫吗，我带的有猫条。”
木叶子听懂时黎的暗语，她双手揣兜，跟着时黎走进闲置的杂物间里，门被时黎关上。
“啪。”
白炽灯驱散屋内黑暗，随之那双能够适应黑暗的宝石蓝猫眼也发生变化，里面的眼白缓缓侵蚀领地，最后瞳孔缩小为正常大小。
“猫在哪？”
一开口，猫猫无师自通嘲讽技能。
她的声音冷冽，听来平而直，黑白分明的眼盯着时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