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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这还是春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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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丢下东西就歇着了,她挣了粮食和肉食回来,家里人主动做饭。
大嫂子小心翼翼问:“三弟妹,你带回来的野鸡红烧还是炖汤?”
姜知没犹豫:“鸡太小,红烧不够吃,炖汤吧,一人还能喝一碗。”
大嫂赶紧和二嫂安排晚饭去了。
顾向崇下班回来,正好有一锅野鸡汤喝,鲜得不得了,而且晚上吃的是面粉蒸出来的白面馒头,配上鸡汤不知道多香,最近的伙食,家里每个人肉眼可见的气色红润了一点。
晚上练完拳,洗了澡,他坐在床上发呆。
姜知看了奇怪,平时都是装睡躲避夫妻义务,今天晚上怎么了?
她忍不住问:“你今天不会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顾向崇醒过神来,忙辩解:“没有。”
姜知没追问,一晚上睡得很安稳。
吃过早饭隔壁的生产队长催着上工,他也是顾家的邻居,盖房子的时候过来帮忙,跟顾家关系不错。
姜知昨天采药选的悬崖峭壁陡峭,又是深山里的,平时人迹罕见,那些药材没人采过,非常丰富,她就想采了送到村部记工分。
她问道:“守成大哥,咱们村报名采药队的话,每个月上交一定数量的中草药,就可以和下地一样记工分了?”
姜守成说:“是这样,但是这附近哪还有草药可采?你得往深山里找,还有悬崖峭壁上,太危险了,去年隔壁村还摔下来一个,大家都宁愿下地干活。”
姜知摇摇头:“下地干活要晒太阳,山里阴凉,我愿意采草药,我去村部登记一下,可以吗?”
姜守成看看顾家的人,说:“村里巴不得多采一点草药去县城换钱,你只要跟家里商量好,村里没意见。”
姜知谢过了他,回头看着一家人说:“那就这么定了,大哥下地干活,大嫂二嫂要做家务,可以只下半天地,少挣一点工分,我去村里登记一下采草药换工分,二哥就在家里帮着妈种种自留地,这么安排你们没意见吧?”
大哥说:“你都挣工分了,我能有啥意见?”
二哥说:“三弟妹,你偶尔一次采草药已经很危险了,这天天去哪能放心呢?”
姜知说:“就算是危险,回头没媳妇的也是顾向崇,我问问他的意见吧。”
她转头问顾向崇说:“你有意见吗?”
顾向崇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那你希望我有没有意见呢?”
姜知说:“随便啊,你有意见我又不会听,就这么决定了。”
她背起竹篓去村里登记,今后就用草药来抵工分。
二叔顾志高是村里的会计,登记的活都是他的,他已经憋了很久的气了:“侄媳妇,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女人天天往山里跑,这像什么样子?”
姜知说:“二叔,你打也打不过我,管也管不了我,天天说讨人嫌的话,你何苦呢?”
二叔气得瞪眼睛:“听不懂好赖话,算了不管你了,想去采草药就去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一个月能采多少工分的草药回来?”
……
姜知今天又采了半篓子的鲜草药,最多的还是石斛。
悬崖峭壁上各种石斛都挺多的,因为山太陡峭了,没有人能爬得上去,全便宜她了。
她走得比较深,只要绕个近道就到了县城,去石板桥找到齐从贵,卖他一部分草药。
对方一看到她来,眼里就有笑意,因为从姜知这边能挣到不少倒卖费。
他解释:“大妹子,你要的鸡苗、鸭苗还没有准备好呢,今天给不了你。”
姜知说:“没事,我今天再给你送两斤石斛。”
齐从贵挺吃惊的:“你这里面这么多呢,只卖两斤吗?”
姜知说:“我报了村里的采药队,要用草药换工分,剩下的得带回去交掉。”
齐从贵明白了,笑道:“那是,没有工分到下半年就没有粮食吃,你今天是要钱还是换粮食呢?”
姜知说:“都不要,我想要棉花。”
齐从贵看看天:“这还是春天呢,你要棉花干什么?”
姜知说:“我家里人多,到了冬天要打被子、做棉衣,不就得现在准备着吗?你直接帮我记账,等到入秋的时候换成棉被给我,然后再要一点棉花做棉衣,手续费你该怎么收就怎么收。”
齐从贵看她这样大气,也豪爽的说:“行,那我给你记着账。”
姜知先礼后兵:“我知道你家在哪,你可千万不要赖账。”
齐从贵抱着拳,爽朗一笑:“大妹子,就你这采草药的本事,我知道你是往悬崖峭壁上采的,还有你的事迹我已经听过了,哪敢赖你的账,放心吧。”
……
卖了草药,姜知想到顾向崇昨晚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心里应该有事,想了想决定找过去看看。
小县城就这么大,一找就找到了。
顾向崇正跟一男一女鬼鬼祟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姜知就一直跟着他们。
那一男一女把顾向崇领到僻静的地方,女的在前面拿手指路,男的已经掏出匕首,准备往他的后腰上扎。
情况危急,姜知踢起一块石头,正中男人拿匕首的手腕,匕首“哐当”一下掉在地上,终于引起了顾向崇的警觉。
顾向崇猛然回头,要去控制男人,女人眼看不好,抡起手里的包砸向顾向崇的后脑勺。
顾向崇被砸了个趔趄,抓过包倒过来一抖,包里掉下了碎砖头,给他气得,马上扑向那女人,拿手铐去铐她。
男的根本不管女人,掉头就跑,姜知已经赶了上来,一拳给男的放倒。
随后问顾向崇:“你这是闹哪一出呢?”
顾向崇羞愧难当,问道:“你怎么来了?”
姜知说:“我来县城转转,刚好碰到你和这两人鬼鬼祟祟,你昨晚上行为不正常,我就跟过来看看。”
顾向崇咬牙切齿:“这两个人跟我说,他们家那一片有形迹可疑的人来租房子,看着就不像好人,估计是间谍,我不是想立功吗,就跟过来瞧瞧,没有想到他们俩下死手。”
姜知指指他后腰上别的家伙:“估计是想抢枪然后去犯大案,专找你这种刚入行没多久好骗的,押回到你们派出所审审吧。”
顾向崇不想承认自己会上当,但是审问后,居然比姜知猜测的还要严重,两人会说本地话,但不是本地人,身上已经背了命案。
跟姜知猜测的一样,想抢枪捞一票大的再逃,已经踩好点了,就是为了抢枪才盯上他的。
顾向崇浑身发凉,他自己栽了那是活该,但万一配枪被抢走,后果不堪设想。
人是抓到了,批评也挨了,但顾向崇还是非常难过,自信心跌到了谷底,跟姜知说:“你看好我,可是我根本不行。”
姜知没有批评:“不是你不行,是你经验太少,你连案子都没破过一个,哪里知道这些丧心病狂的歹徒有多邪恶,我教你一个方法,你把你们所里最近十年的卷宗找出来看,多看多想,以后就不会轻易上当受骗了。”
顾向崇轻轻点头:“嗯,我听你的。”
姜知说:“那我先回去了。”
顾向崇抬起头,目送姜知,猛然看到她脚脖子肿得不正常,急忙跑过来拉住她:“你脚肿了,我看看。”
姜知暗恨,这系统把她刚才轻微的扭伤,放大十倍干什么?这下子还真不能走了。
她说:“刚才抓贼所以没和你说,不要紧的,你扶我去那边坐一会,等好一点我自己回去。”
顾向崇急了:“这不行,我先送你回去。”
姜知说:“你不是还要写检讨吗?我真没事,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顾向崇不同意:“我给你送回家再回来写检讨,你说过小事听我的,难道说话不算话吗?”
姜知:……“那你去问问所长,他同意才行。”
很快顾向崇问过出来了,低头说:“所长说,你帮了大忙,看在你的面子上,让我明天早上带着检讨上班,还叫我给你背回去,背不动要罚我的。”
这正是系统期待的进展,姜知无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