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欠我一个人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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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骤然爆发的瞬间，左随下意识闭眼，左手死死攥着那本笔记本——可掌心空荡荡的触感陡然传来，他猛地睁眼，只见原本攥在手里的本子正化作点点微光消散，风一吹便没了踪迹。
这本通关道具似乎只限定两个考场使用，如今已是第三场古楼秘语，使命到头，自然回归了最初出现的考场，连带着最后一页的划痕都彻底湮灭。左手食指的黑戒被红光映得发烫，不过是光线折射的错觉，并无半分特殊。
光芒稍缓，墙角红漆符号化作光幕悬在半空，密密麻麻的古楼楼层分布图清晰可见：共六层，底层至五层标着红漆符号位置，顶层中央暗红色的“秘语核心”格外扎眼，旁边还有一行细碎纹路，只是笔记本已消失，左随也懒得深究。
“是古楼地图！”身后四个考生快步跟进，满脸狂喜，“有符号位置就有方向了！”
左随没应声，目光快速扫过光幕，刚要细辨，身后被控制的三个考生突然嘶吼着爬起，额头红符红光暴涨，身形迅猛地朝他扑来。
“小心！别靠近，会被传染！”戴眼镜的男生惊呼着拉住同伴。
左随眼神一冷，右手抽出雾隐回廊带出的短刀，寒光乍现。他留了分寸，刀刃精准劈向对方手腕，只卸力不伤人，女生吃痛惨叫着倒地，另外两个男生攻势更猛，也被他灵活避开，短短几秒就被撂倒，暂时没了行动力。
收刀入鞘，额角薄汗滑落，左随刚转头看向光幕，就听见秦懈慢悠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考场里的仁慈，从来都经不起二次试探。”
这话像随口感慨，却让左随下意识瞥了眼地上三人——胸口起伏剧烈，显然在蓄力。他没搭话，飞速记下图示：底层到三层多是残缺红符，四层有三个完整红符，楼梯标注“单向通行”，记牢的瞬间，光幕闪烁着黯淡，最终化作光斑消散，墙角红符恢复原样。
“地图没了！我还没记全四层符号！”一个男生急得跺脚。
“我记下来了，要组队就跟上，不跟的自便。”左随语气平淡，转身就走。四人早已折服于他的身手，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
秦懈摩挲着左手考官戒，不远不近地跟在队伍后，既不干涉，又能将局面尽收眼底。
昏暗绿光里，众人循着记忆往楼梯口走，沿途遇上的被控制考生，都被左随利落解决。木质楼梯腐朽不堪，踩上去“吱呀”作响，戴眼镜的男生盯着“单向通行”标识，满脸担忧：“是只能上不能回吧？”
“怕就留下。”左随转动左手黑戒，语气冷硬。没人愿留，刚踏上二层，楼梯“咔嚓”断裂，左随反应极快，拽了身边女生一把，才免了她坠落的风险。
二层走廊更暗，墙上红符甚至在缓缓蠕动，众人不敢耽搁，直奔三层。刚到入口，激烈打斗声夹杂着惨叫传来，左随躲在墙角窥探：五个被控制的考生正围攻一个额无红符的男生，下手狠戾。
“住手！”戴眼镜的男生要冲上去，被左随死死拉住。
“没必要趟浑水，找到秘语核心才是正事，救他只会浪费体力，还可能被传染。”左随语气坚决，目光却落在被控制考生的额头红符上，暗自琢磨破解之法。
秦懈恰好站在身后，双手插兜，望着混乱场面，漫不经心地低语，声音刚好能让左随听见：“凡事都有突破口，看似无解的困局，往往弱处就在最显眼的地方。”
他没明说，只算随口提点，说完便靠在墙边，左手转动考官戒，静待下文。
左随眸光一动，瞬间懂了他的暗示——突破口在额头红符。他不再犹豫，抽刀冲上前，一脚踹飞一人，刀刃精准劈向另一人额头红符，力道拿捏得当，只击碎符号不伤人。红符消散，那考生眼神清明，满脸茫然：“我刚才……”
“想活就跟我走！”左随喊着，继续破解其余被控制的考生。
秦懈倚着墙看戏，眉梢微挑，在一个考生要偷袭左随时，指尖轻动，却没直接出手，只作壁上观。好在左随警觉，反手劈碎红符，短短几分钟便解决战局，三个考生恢复清明，两人因红符渗入过深彻底昏迷。
“谢了！我叫赫率，其他考场的，我们组就剩我和这两个了！”男生喘着道谢。
“左随，组队就跟上，目标顶层秘语核心。”左随语气平淡，队伍瞬间壮大到八人。
众人一路合力解决几批被控制考生，抵达四层走廊，按地图找到刻在石门上的第一个完整红符。左随伸手触碰，左手黑戒发烫，不过是摩擦所致，石门“吱呀”缓缓打开，房间中央石桌上摆着一本封面带红符的破旧古籍。
“我去拿！”一个考生伸手就碰，被左随厉声喝止：“别碰，红符可能有陷阱！”
秦懈悄无声息走进房间，目光扫过石桌刻着的“同源之纹，相生相克，以戒为引，方见真章”，视线在左随的黑戒和自己的考官戒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却一言不发。
左随盯着谜题，又看向两枚同色同指佩戴的黑戒，心里清楚，解开谜题得靠两枚戒指，却不不想低头求助秦懈。秦懈似看穿他心思，慢悠悠走到石桌前，左手搭在石桌上，考官戒泛出微光，抬眼看向左随，语气慵懒：“考生求考官帮忙，总得有等价交换，不是吗？”
“谁要你帮！”左随嘴硬，却在心里盘算——笔记本已经消失，没什么可顾忌的，只要能解开谜题拿古籍，谈条件也无妨。
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凶狠嘶吼：“秘语核心是我们的！”
左随眼神一沉，只见十几名手持武器、额无红符的考生冲进来，个个眼神凶狠。赫率脸色骤变：“是黑鸦组的！他们狠辣得很，已经淘汰好几批考生了！”
黑鸦组二话不说就冲上来，武器寒光凛冽，招招致命。左随抽刀迎上，身后考生纷纷应战，可对方人多势众，很快就有人受伤倒地，局面渐渐失衡。左随余光瞥见黑鸦组刻意避开石桌，瞬间明白他们目标是古籍，大喊：“围成圈护好石桌，反击！”
混战中，一个黑鸦组成员掏出带毒匕首，趁左随缠斗不备，朝着他后背刺来。秦懈眉梢微蹙，依旧没直接提醒，只淡淡开口，语气无波无澜：“考场规则，禁用附加伤害属性的违规武器，违规者按条例处置。”
话音刚落，那成员的匕首凭空消失，整个人被白光包裹，瞬间传送淘汰。黑鸦组众人愣神，左随也回头看了眼秦懈，眼底满是诧异——这家伙又用规则变相帮他，偏还装模作样。
秦懈对上他的目光，眉梢微挑，戏谑道：“别多想，只是履行监考职责，维护规则而已。”
左随咬咬牙，趁黑鸦组慌乱之际发起反击，短刀精准劈中一人手腕，对方惨叫着失去战斗力。黑鸦组见状，知道讨不到好，撂下狠话：“等着！秘语核心我们势在必得！”说完便狼狈撤离。
打斗平息，受伤考生忙着包扎，左随走到石桌前，看向秦懈，语气硬邦邦：“说吧，要什么条件才帮忙？”
秦懈目光扫过众人茫然的神色，语气慵懒却带着提点：“你们积分是攒着当装饰品？本场考试能兑道具、能抽解谜助力，你们倒是会浪费。”
所有人齐齐摇头，赫率急道：“我积分才三十多，连半学分都不够，就算有这规则，也用不了啊！” 其他考生也纷纷附和，都说没收到过系统提示。
秦懈沉默片刻，抬眼对着半空淡声道：“系统，播报本场积分与道具相关规则。”
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响起：【系统规则播报——100积分=1学分，积分按考生实时表现结算，可通过抽取池概率获取“密钥碎片”，或触发考官协助机制解锁。】
面板弹出，左随看着自己近一千分换算的10学分，率先开口：“我抽6次。” 【扣除6学分，剩余4学分】，面板闪烁六次，提示接连弹出：【获得积分加成卡×3】【获得小型疗伤剂×2】【获得空白卡片×1】，别说密钥碎片，连解谜提示卡都没抽到。
“我试试！”一名考生咬牙透支积分换1学分，只中了保底积分卡；另两人凑分抽取，结果大同小异，全是无用道具，众人脸色骤变。
“根本抽不到密钥碎片！这题怎么解？” 一名考生急得跺脚，赫率也满脸绝望：“我这点积分，连抽一次的资格都没有！”
左随脸色沉冷，攥着剩余4学分没再尝试——显然密钥碎片的抽取概率极低，再抽也是白费。他转头看向秦懈，语气硬邦邦：“考官协助机制怎么触发？”
秦懈眉梢微挑，眼底带着戏谑，慢悠悠开口：“考生触发协助机制，得付出等价交换。不过我还没想好，而且我没兴趣帮浪费积分的人白忙活，所以先留着。”
“你……”左随气结，却别无选择，身后考生们也纷纷劝道：“左随，答应他吧！总不能卡在这！” 左随权衡片刻，点头道：“行。”
他伸出左手，黑戒与秦懈的考官戒同时落在石桌上，两枚戒指瞬间爆发出耀眼光芒，与石桌谜题呼应，古籍封面缓缓翻开，里面的文字清晰浮现……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欠我一个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