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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恶霸 薛文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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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文书从小的时候就表现出与众不同,小豆丁一个,特别爱跟街边那些恶霸,混混玩在一起,但大多数时候都是那些人懒得理。
要说是玩在一起他们做父母的倒不太在意,可薛文书偏远其道而行之。
见到街边的恶霸,上去询问对方在干什么,要说在玩那倒无事发生。
可要是出现了打,伤,坏,救命,杀,痛这几个字,尚未开智的薛文书迈着小短腿,上前就是两脚。
要是两脚之后还出现这些字词,就给人两拳,要是还出现,抱着人的大腿上去就是一口。
还未开智,沈伊涟他们说什么都不懂,便只能把人封在家里玩,生怕人家一脚踩死自家儿子。
但薛文书人小瘾大,智都没开就学会了逃人视线,那时候的魏管家首当其冲。
一转眼少爷不见了,刚闭眼不见了,视线刚离开一秒不见了,去给少爷准备食物,不见了。
把人锁在房间里,直接跳窗,后面窗也封了,就学会躲在房间各处,趁魏管家寻找之际溜之大吉。
那会儿的魏管家得时时刻刻盯着薛文书,要是假手于人,好嘛,凭借着幼崽的身份惯会忽悠人,视线刚一转就不见人了。
好几次请来照顾薛文书的保姆或者保镖就接连不断的吃了大亏,更糟心的是,家里因为一些缘故是有安眠药的。
也不知道薛文书从哪看到的,连续一个月魏管家,家里的保姆,保镖,甚至沈伊涟他们都莫名其妙的犯困,刚醒来薛文书就不见了引得大家到处去找。
后面还是薛霖森发现很久不用的安眠药莫名其妙的少了才真相大白。
不得已,家里到处安装了监控,连夜把人送去幼儿园试图早日开智,这样也不至于无论怎么骂都不懂,下次依旧再犯。
进了幼儿园后倒安分了下来,也开了智,但开早了。
挑了一个环境好,教学比较轻松的幼儿园,升到小学后依旧是同一批方针,他们还没废物到丧心病狂的拿小孩当人脉大门。
幼儿园里的小孩子大多数都是一些半开智,未开智的状态,也不知道薛文书是怎么做到的,不到一个月智就全开了。
幼儿园里时常会发生哭闹,争吵的状况,这时候开智早的好处就出来了,不会发现这些,但薛文书莫名的成了制止这些情况的和事佬。
每当有小孩子吵闹,薛文书上去就是捂嘴,但因为小孩子,还不太懂,连带着鼻子都捂住,老师发现的时候脸都憋红了,尖叫着把薛文书拉开。
偏生薛文书这时还一脸认真的对着老师说————现在他不哭了,下次哭的时候也这么干,很好用,要是不会,我可以帮忙。
好在开了智,老师说了几句后薛文书就明白了,下次要避开鼻子,或者捏着鼻子也可以。
要是争吵现象,薛文书直接上前先一手摁住一个小孩,喊话其他小孩帮忙捂住两个小孩的嘴巴,硬生生把人憋安静了才松开手。
让两个小孩说出争吵的理由,根据自己现有的智商,判断谁对谁错,然后道歉。
要是自己也判断不了,两人互相道歉,或者给两人让出一片空地,两人上前打一架,后背碰到地上的先输了,然后赢的给输的道歉,承认是自己有错在先。
诡异的天时地利人和,当时大家谁都分辨不了,有这么一个大哥的存在,自然是下意识的跟着走。
幼儿园也就此诡异的安静了,后面就跟薛文书之前说的一样,年纪不够,又回去重读了。
薛文书也就此堕落,吵闹现象,上前一人骂一句,他声大有理,尽管不知道怎么骂。
争吵现象,自己上前跟两人打,自己打赢了,两人互相道歉,没有过自己打输了的现象,毕竟智已经开的差不多了。
沈伊涟和薛霖森见自家儿子只是粗暴直接了点,但没干什么坏事,只是说几句,下次温柔一点。
终于升到一年级后,新鲜的知识和迟来的升学,令薛文书终于安静了下来,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
但自告奋勇的去了拳击,散打和泰拳兴趣班,如果不同意,自己拿着零花钱偷偷的报,等大家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学过半了。
因为教学和环境原因,学校的人多,跟初中一样,分好几个班,时不时的根据成绩和学习方法与老师相匹配。
在五年级的时候,薛文书算是插班生被分到了一个一大半都是原班人马的班级。
刚进去不到一周,沉寂卷着巨浪滔天而来。
薛文书发现这个班级的班长兼年级第一是个老好人,对于各位同学的要求总是会极力满足,只是身体不太好,俨然一副雷锋的精神。
会把作业自发给大家抄,为大家打掩护,维护同学,爱护班级卫生,帮同学打水,打扫卫生,搬作业,绝不记同学的名字,不举报不报告,考试时也帮同学递纸条。
只要同学有要求,这位班长就会毫不犹豫的应下,哪怕拼尽全力也要做到。
薛文书看着这位老好人,越看越不对,每天下课都在位置上写作业,只有同学喊帮忙时才会起身。
会自发的观察到同学的水杯没水,自动去帮对方接水,写完作业后会把自己的作业递给别人抄,练习册也因早早的预习而总是领先一大截,在老师吩咐要写的时候递给同学抄。
终于在一周后的第一天,薛文书看着班里全部都在玩闹的学生,只有那位班长在位置上坚定不移的写着作业,预习。
放学后的某天,薛文书找个机会把人堵了,他看这位班长非常不顺眼,有求必应,他就没见过这位班长拒绝过一次,无论是多无理有理的要求。
看着弯腰驼背的班长,薛文书上去好一顿收着力气的揍,光疼不留痕迹。
可越打越来气,薛文书发现这位班长压根不会还手,就连打他时哪怕痛也是展开躯体方便薛文书打。
越打越烦闷的薛文书直接撂下人,准备明天再干。
第二天课一下,薛文书立马拿着水杯到班长面前让他打水,对方没立马起身,只是看向身边因他到来而停下玩闹的同学,在得到他们点头的命令后才起身帮薛文书打水。
打完水后薛文书又让对方帮他写一字未动的作业,依旧是在接收到旁边同学的命令后才写,写完薛文书又让人去扫对方早上独自一人刚扫得干干净净的地,依旧是在得到命令后才动。
“诶,以后他就跟我们一样。”
旁边的同学见薛文书的操作越来越过分,不仅没制止,反而转身薛文书对正在扫空无一物的班长说,班长只点头应下。
“那以后我的作业,练习册,扫地,打水都由他干?”
薛文书把班长一直在写的本子翻开,是其他同学的名字,再把其他的练习册翻开,依旧是其他人的名字,书桌里摞满了其他同学的作业本,桌子腿边是其他同学堆积起来的练习册。
扭头看向旁边出声的那位同学开口询问,对方见薛文书无动于衷的模样,点头,顺便还列举了以后他想干嘛干嘛,反正有班长顶着。
包括但不限于自己没交作业班长可以证明是落在家了,纪律吵闹班长可以顶着,问话就说他在擅自给同学们补小课,不去打扫卫生发现了说是班长自己看对方不舒服就没让对方扫等等等等。
薛文书这才想通了为什么班长老是一整天坐在自己位置上写东西,只有他们要求,或者有需要时,亦或是老师叫人时才起身。
放学后,薛文书再次堵着人打了一顿,打完后立马回到家里,跟薛霖森说他想要学推拿。
“我要靠这个治病。”
薛霖森询问缘由,薛文书当时是这么回答的,给薛霖森激动的,差点没落泪,感慨薛文书懂事了,于是便全力为薛文书讲解和教习。
每次放学后,薛文书都会堵着那位班长打人,有时候被同班同学遇到,不需要薛文书开口,那位班长就会自动解释,当然其他同学也只是看了两眼就转身离开。
每次薛文书打人时,那位班长都会发出杀猪叫的声音,但只要薛文书让班长安静不出声,对方就会听话的闭嘴,自己承受。
从开学打到一学期结束,薛文书也融入了这个班级,在学期快要结束的某天体育课上,薛文书主动向班主任请求说他想要举办一场同学间的秘密分享会议。
成功向班主任申请到了一间空教室,并在体育课上让所有老师都远离,不让老师们偷听,所有老师们都欣慰的自发远离。
于是,那天,在空教室里,班长被薛文书命令帮所有同学拎他让家里准备的饮料,并出去盯着老师们,不让他们偷听。
在全班同学都孤立班长喝下饮料,吃下零食时,班长还在听守全班人的命令去盯着老师。
喝下饮料,吃下零食的全班同学,莫名的困意袭来睡去后,最先醒来被饮料泼醒的同学发现自己乃至全班都被一个一个绑成了粽子,被捆在椅子上,放倒躺在地上。
丝毫没有半点动作的余地,嘴里塞着东西,连声音都发不了。
而薛文书拎着鞭子,手上套着手套,对着他丝毫不言语的甩出一鞭又一鞭,专挑他身体上最脆弱最薄的地方打,鞭子甩完又肉身单方面搏击。
教室的白板上面投影着几个大字————xx全班对班长的自我忏悔实操
在那天,在外的班长还在遵守吩咐看着老师时,空教室里的所有同学都在接受着薛文书的鞭打和拷打。
直打得对方丝毫没有反手和言语之力,一边鞭打搏击一边询问对方承不承认自己行为,认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恶行,直到承认时才放过,轮到下一个。
直打得全班同学都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哭泣,哭得直抽抽,身上火辣辣的疼,下意识的不断点头。
录下对方愿意解开所有对班长的命令吩咐,顺便在开打了前先签了忏悔自愿和解协议合同。
吩咐门外守着的同学打开教师门后又吩咐另一个同学去跟班长换班,遏制着班长的手命令着他跟自己逃课回班长家。
这一学期里,足够薛文书查明这位班长的所有情况信息。
母亲早逝,父亲另娶,继母手段高之又高,不去欺负班长,而是进行心理和大脑上的欺压,不断的以温和的语言贬低,PUA对方,就连继子也随意欺凌,辱骂,侮辱。
把对方PUA成一个任劳任怨,毫无自尊心,毫无自我意识的讨好型人格仆人,任自己磋磨,差遣。
薛文书拉着班长的手带着人杀上对方家里,并提前让对方跟家里说明有老师要对他们进行突击家访,让他们快点回家里准备。
薛文书和班长到班长家时,继母,父亲,儿子都在场,跟三位卖乖讨好。
说班主任还在外面准备着突击,他俩渴了,实则借机过来跟他们提前透露突击家访的各种准备,过来讨杯水喝。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已经是讨好型人格的继子,一个听话乖巧的儿子,一个弱小童真的孩童。
借着进厨房接水喝的功夫,薛文书把身上的安眠药趁机背着班长下进水杯里,命令对方借着跟家长和管家商讨该如何说才是正确的不会记录送上去的借口让大家都喝下去。
讨好型仆人就是好,在四人都倒地的瞬间,薛文书把藏在自己腰间,腿间的尼龙绳索掏出,挨个把四人都绑到椅子上,又各个推倒在不同的空地,以防大家的小动作,顺便把班长也绑了。
家里就是好,薛文书先从那位继母入手,直接冷水泼醒,现场拆了根椅子腿跟打同班同学一样的做法,把鞭子甩出来,接连轮番上阵。
见对方不招就把继子泼醒,打在儿身痛在母心,继母招了依旧打,哪怕对方愿意招了也继续。
打得母子俩哭喊得快要晕厥过去才给两人忏悔,顺便把父亲也给泼醒,让对方听个响。
父亲皮糙肉厚,失责在先,也顺便打了,不过终究比那俩人轻一些。
再次让三人愿意解开过往说的所有对班长的吩咐和命令,让班长成为了孑然一身的班长。
三人弄完薛文书看向被绑着的班长,把人解开悄摸在耳边说小话,然后拉到父亲面前,开始打班长。
打着打着班长不敌薛文书,一不小心脚滑踩上了继子的命根子,哦豁,薛文书这才露出自知闯大祸的表情。
掏出叠好塞进口袋里的合同协议,这可是有效的,他可是专门拿零花请了律师,拿了自家的盖章盖印,签了字的。
用再不同意继子就要流血身亡或者再无生育能力逼着对方签了字,印下了手印,签下了条约。
看着新鲜的名字,薛文书这才不慌不忙的打电话先告知家里,换来一阵怒骂后薛文书欣然接受。
于是,这一天,薛文书进了局,不过他未成年,还是一个还不到10岁的未成年。
他这一学期不是吃干饭的,证据什么的都录好了,现在谁家有钱人家没监控,谁家学校没监控。
再加上事情恶劣,薛文书直接把学校和各位同学都威胁如果谅解都抖出去,真抖出去了,谁损失更大还不好说。
于是在加上薛文书专属律师和家人的帮忙下,薛文书无事发生,只是被教育了段时间就放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