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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第一次亲密接触 薛文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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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文书带着顾矜安重新踏回正常人的生活,前提是薛文书在身边。
半夜,薛文书被身上奇异的触感吵醒,惺忪,朦胧,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薛文书人才醒回了神。
顾矜安睡在薛文书腹部处,撩开薛文书的衣摆,把整张脸埋进腹部,脸贴着肌肤,溽热的呼吸和濡湿的嘴唇,扇动的睫毛。
痒又热又湿的奇异感受把薛文书唤醒,顾矜安脸贴进薛文书腹部,一手摸上胸肌,一手摸上后腰,在尾椎骨处搭着手。
薛文书手摸上顾矜安的后脖,扯松被子,给还在睡眠的顾矜安空气供给呼吸。
□□被顾矜安的躯体挤进去,薛文书的小腿与对方的大腿交缠,适应了下薛文书很快就着这样的新姿势睡过去。
天微亮,薛文书醒来时自己正面趴在顾矜安身上,对方手抱着薛文书,薛文书的脸贴在顾矜安的胸肌上,手搭在肩膀。
手刚有动作,身下的顾矜安就抱着薛文书靠坐上床头,薛文书身体挤在顾矜安双腿里,手也搂上对方脖子,整个人趴进顾矜安怀里。
“早安。”
顾矜安手在薛文书后腰上抚摸,低头用脸去蹭薛文书。
“嗯。”
薛文书脸被迫趴到顾矜安脖子处,哑声回应,与顾矜安就着这个姿势平复着自己。
半夜里顾矜安总会以各种姿势睡到薛文书身上,早上如果对方醒了,就会是薛文书趴在顾矜安身上睡的姿势,没醒就是其他的姿势。
哪怕体力再好,平躺着,胸前趴着东西的时候总会感觉到呼吸不顺,薛文书也不知道顾矜安会不会有,只是对方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也确实没有不适就随人去了。
顾矜安和薛文书都喜欢赖床,薛文书就是纯赖床,顾矜安是赖薛文书,就演变成了以这样的姿势去醒神,不然,薛文书能睡一早上,顾矜安也能睡一早上。
醒得差不多了,薛文书松开手,从顾矜安怀里起身,顾矜安跟在薛文书身后,哪怕刷牙也要贴靠着,薛文书已经习惯了。
自从住进来后,顾矜安解雇了保姆,亲自下厨,薛文书其实不是很懂,就这段时间有空,之后顾矜安还要回去当老总,薛文书敢保证他真的懒得做饭。
饭后,薛文书拉着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顾矜安坐在薛文书旁边,半抱着人,没把人抱进怀里。
“想抱我吗?”
电视刚打开没多久,顾矜安视线看着电视,冷不丁的开口,无头无尾。
“你想吗?”
薛文书眼睛没有移开电视,瞬息间又垂眸,视线也随之落在下面的电视柜上,握住顾矜安抱住自己的手。
“要有名分。”
顾矜安被握住的手松松的虚握着,有些紧绷。
薛文书反手就强制握住了顾矜安的手,另一手附上顾矜安的手,摁着顾矜安的手摁向自己手里,两手包裹着顾矜安的手。
刚握住两秒,不知何时蹙着的眉飞速松开,薛文书扭身,跨坐在顾矜安腿上,一手十指相扣顾矜安的手,一手摸上对方脸颊。
“我讨厌他,可我忍不住了,但要先有名分才可以。”
顾矜安脸埋到薛文书脖子处,说完便沉默不语,薛文书手抚摸着顾矜安的脸颊安抚。
“哥。”
几分钟的沉寂,顾矜安手紧紧捆着薛文书的腰,与薛文书十指相扣的手用力。
握得手根生痛,泛白发红,腰间被捆得呼吸不畅,勒得发疼,哭着喊出声。
耳边的喊声还未消,毫无征兆,全身上下的感官还在正常运行中,被封存的记忆回归大脑,自行找到离开时的位置。
密密麻麻的前后记忆位置,不见丝毫空地,记忆刚走近,前后的记忆自行向前,退后,为回归的记忆让出了空位。
回归位置的记忆,与前后段记忆融洽的排在一起,前后段记忆伸出手与回归的记忆牵上手,一切都是如此精妙的贴合。
一切都未曾发生变化,也不曾被发现,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无论记忆离开,亦是回归。
薛文书刚眨了下眼,记忆就已经完全回归完成,任何多余的感觉都没有,与平常没有丝毫差别。
“呜呜呜呜呜呜…………哥……”
还没等薛文书有什么反应,顾矜安就埋到了薛文书肩膀上,衣物瞬间浸湿,隔着衣物薛文书都能感受到那湿凉的感觉。
顾矜安稍稍松开捆住薛文书腰的手,埋在薛文书肩膀上小声哭着,一下便是大雨。
宣泄的嚎啕大哭,独自一人经历了数月的困苦,在见到最疼自己的人时停下脚步,原地不顾形象的委屈痛哭,呜咽声响,一颗玻璃心被碎的彻底。
声嘶力竭的细密哭腔,全身发抖发颤,呼吸不畅的吸气声。
断断续续又连续不断的抽噎,捆着薛文书腰的手松开,离开出一片缝隙,十指相扣的手也变成虚握,渐渐的失声痛哭。
薛文书双手抱住顾矜安,一个用力,两人位置颠倒,顾矜安因为体型大些顺着力度直直往薛文书怀里倒,薛文书手用力回握住顾矜安虚握的手。
一手搭在顾矜安后脑,手指插进发间,安抚的抚摸。
见人哭得止不住,薛文书抚摸的手与之前他曾数过的顾矜安平日的呼吸频率保持一致,引导着顾矜安。
“安宝,抬起脸,让哥擦擦。”
让人哭了几分钟,薛文书掐着时间出声哄人,抱着顾矜安,手伸长去够茶几上的纸巾。
与对方紧握的手放到顾矜安脸上,手轻柔的打圈去蹭动脸颊。
“唔…哥……”
顾矜安哭泣声渐弱,只是抽泣着,埋在薛文书脖子上平复了会儿才抬起脸,哭咽着喊。
哭得通红的眼尾与脸颊,下眼睑晕成一片嫩红,睫毛湿成一缕一缕,下睫毛哭成一片,抽动间眼尾随之落下泪滴,从眼尾落至脸颊速度便渐慢。
平日里上挑的狐狸眼,此时哭成下垂的圆润狗狗眼,却还带着狐狸的傲气与矜贵,泛白的肌肤使得呼吸不畅时吸气的鼻尖泛红,嘴唇哭得越发水润红湿。
哭得如同雨打梨花,凝成的泪水滴在心尖上,顺着形状蜿蜒,心脏也被润湿。
浑身上下那股令人望而自知而止步的矜贵和清贵的面容此时被泪雨浇湿,浇透,淋蔫,散发着清弱,令人不自觉的脱衣而挡,或以人身为其挡雨。
“唔……我…好看吗?”
顾矜安泪眼朦胧的视线注意到薛文书半空中为他擦泪却戛然而止的动作,把呜咽吞下,撇着哭的嘴角微微上扬,虚虚抱住薛文书,其后才用力附上,借用体型和重量把薛文书压回沙发背上。
询问之时看着薛文书的眼睛眨了下,眼泪瞬间成型滴落,落过脸颊,滑至下巴。
“好看。”
薛文书空着的手抬起,食指把那滴泪接下,指腹摩挲散开,又摩擦至干,应声肯定,这才把纸巾折了下,给顾矜安擦去泪痕,又换纸巾擦去眼尾的泪。
纸巾被润湿一片,视线得以清明的顾矜安,垂眸看着为他擦干泪痕的薛文书。
记忆里那张脸,时隔八年,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当年过于年轻的脸颊,眉眼间总无形带着少年人的傲气和清傲。
时隔多年,少年的傲气散去,身上那股慵懒的倦怠气质得已发扬光大,为这幅独一份的水墨画增添了岁月的加冕。
一撇一捺,抬眸,半敛间,淡于人世之外的气质更浓,浅显的动作间无形的拨动着周边人。
艳于墨水的长相,淡于水墨的气质。
顾矜安的呜咽声慢慢的平缓下来,在薛文书为其擦干脸颊时,诺诺着把脸颊贴上去,不到瞬息间,安静的落泪,一同沾湿了薛文书的脸。
薛文书把纸巾丢进垃圾桶,手在顾矜安身上轻轻拍动,如同母亲为婴儿拍背哄睡般。
“乖安宝。”
估摸了会儿时间,不超两分钟,薛文书轻哄人。
手用力,把抱着他,靠在他肩头哭的顾矜安捞出来,掏出纸巾给人擦干泪痕。
间隙,顾矜安抬手把薛文书脸上属于自己的眼泪在其皮肤上抹开,干透。
抬手为顾矜安额前纷乱的碎发理上去,又摸了把下颌和下巴,没有湿润才搭上脖子,大拇指来回摩挲着下颌。
顾矜安半敛着眸,身体还在因刚才的哭泣而抽动,脸上轻柔的抚摸力度使得情绪渐渐平复。
薛文书一手抱着人,见人平复下来手上用力再次把人抱进怀里,让两人紧密相贴,手摸上脸颊。
把脸靠到薛文书肩头的顾矜安,缓了会儿便侧出脸,手搭上薛文书另一肩膀,抿了下嘴唇,视线落在薛文书的下巴上。
察觉到视线,薛文书稍微低头垂眸,去与肩膀左侧的顾矜安对视,顾矜安轻咬内唇,抬眸去看薛文书,喉结滚动,咽下。
视线交融间,呼吸缠绵,薛文书稍微侧过脸低头印上对方红润的双唇。
甫一动作,顾矜安轻仰头,接下柔软的嘴唇,唇肉相贴,相互磨蹭。
对视间,顾矜安张开唇缝,软热触感交缠在一起。
呼吸粗重,急促又凌乱,顾矜安抬起头,抱着薛文书的手用力一翻转,两人位置回归原位。
手摸上薛文书后脑抚摸了下,稍用力把人摁向自己,薛文书注意被分散片刻,因刚才的姿势调换,不自觉的一手搭上顾矜安肩膀,一手在胸前。
分神的片刻功夫,原本互相缠动的有来有回的主动权被顾矜安夺去,全根挤进,急切又热烈的吸吮着。
缺氧的掠夺感使得薛文书的垂眸视线不知不觉间闭上,头往后仰想逃离,却被后脑的大手更紧的摁回。
好半晌,闷哼声响,薛文书手摁在顾矜安喉结上,终是止住了顾矜安的动作。
顾矜安退后几厘米,舔舐净薛文书嘴上的水渍,大手在后腰摩挲,蹭进衣摆无阻隔的相贴,另一手摁在薛文书后脖上。
薛文书手下是起伏的线条,耳边是顾矜安毫不掩饰的声音,对方视线还黏在他脸上,时不时触感相蹭,一下比一下用力,描摹着唇形。
急促的呼吸着空气,薛文书大脑还在因缺氧嗡嗡响,视线迷糊晃白,丧失了部分对外界的感知权。
从顾矜安稍仰视的角度可以看到舌尖,搭在内唇,呼吸间收回和伸出,试探着引人,钓着鱼。
缓了会儿薛文书的思绪才清醒半分,垂下的视线落到顾矜安红艳的嘴唇上,视线再往上,是顾矜安的双眼。
顾矜安看着在不断抛饵的舌尖,视线灼热,在接触到薛文书落在他唇上的视线时后,脖上的手用力,再次迎上去与人接吻。
过往二人最过的肌肤相贴不过是拥抱,最过火的是薛文书当初第一次与顾矜安在庄园里同睡的那天早上,薛文书毫不芥蒂的背对着顾矜安换上衣物。
无论是亲脸,手,亦或是其他唇部与肌肤相贴,二人都没干过。
于是,许是第一次,顾矜安又急又渴。
再次被拉入唇舌间的薛文书,呼吸频率还未调整后再次乱了。
顾矜安吻得急,又重又深,陷入被动的薛文书根本跟不上其速度,每到极限要缺氧时,顾矜安都会退开几厘米,等薛文书吸入空气后再次凑上去与人交缠。
从一开始就陷入被动的薛文书被迫任由顾矜安为所欲为,全身的注意力和心神都在缺氧窒息与大口喘息之间来回转换,混沌的头脑无法支撑其他行为运转。
啧啧水声和拒绝哼声响起,顾矜安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抱住薛文书瘫软的躯体。
唇间时常溢出吞咽不及的津液,又被顾矜安带着舔舐干净,手肘无力的搭在肩膀上,揪着后颈衣服松开又攥紧,来回切换呼吸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