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间落雨时》文知理

104、除夕夜的烟火 除夕夜

　　除夕夜，整座城市的上空都被烟火点亮。
　　江驰家的露台上，寒风凛冽，却挡不住远处此起彼伏的烟花盛景。一朵朵绚烂的光团在夜空中炸开，流光溢彩，将漆黑的夜幕装点得如同白昼。
　　林屿裹着厚厚的羊绒大衣，手里捧着一杯热红酒，指尖却还是被冻得有些发红。他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漫天烟火，眼底映着明明灭灭的光，像是藏了一整片星河。
　　“好看吗？”江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林屿回过头，江驰就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件更厚的羽绒服。他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将羽绒服披在林屿身上，又细心地帮他拢好领口，动作熟练又自然。
　　“好看。”林屿轻声说，目光却没从江驰脸上移开。
　　烟火的光芒在江驰脸上流转，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他看着林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屿，”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新年快乐。”
　　林屿怔了怔，随即也笑了，眉眼弯弯：“新年快乐，江驰。”
　　话音刚落，一朵巨大的金色烟火在他们头顶炸开，璀璨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露台。
　　江驰低下头，看着林屿被烟火映亮的脸，忽然伸出手，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
　　“林屿，”他再次喊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认真，“我想吻你。”
　　林屿的心跳骤然加快，他看着江驰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深邃眼眸里倒映着的自己，忽然觉得，在这个喧嚣的除夕夜，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上了眼。
　　江驰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一丝烟火的炽热和红酒的微醺。江驰的唇瓣温热而柔软，轻轻研磨着林屿的唇，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的佳酿。他的舌尖探入，勾缠着林屿的舌尖，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林屿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江驰的衣袖，指尖微微颤抖。他被动地承受着江驰的索取，鼻息间全是对方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烟火气息，霸道地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
　　远处的烟火还在不停地绽放，绚烂的光芒在两人身上流转，像是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江驰加深了这个吻，手掌扣住林屿的后脑勺，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余地。唇齿相依间，津液交换的水声在安静的露台上显得格外清晰，暧昧至极。林屿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只能随着江驰的节奏沉浮。
　　良久，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江驰才缓缓松开他。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亲昵地蹭在一起，呼吸交缠，滚烫而急促。林屿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亮，眼尾染上了一抹绯红，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江驰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眼神温柔而满足：“林屿，新的一年，也要和我一起看烟火。”
　　林屿大口喘着气，眼神有些失焦，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软绵绵地应了一声：“好。”
　　远处的烟火渐渐平息，夜空重新归于平静。但在这个除夕夜，他们拥抱着彼此，仿佛拥有了对抗整个世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