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熟吗》深蓝海吉

10、第5章

　　20.

　　你刚从厨房出来，把娃娃菜丢进锅内，腹部突然一阵剧痛。你恶心得想吐，立即冲进卫生间狂吐起来。吐了一会儿还没缓过来，反而浑身发烫，眼前更是天旋地转。你脚下一软，倒在了门口。

　　小姑听到动静出来看，见你倒在卫生间门口，她惊呼：“小尤！”便立刻朝你跑来。你的头枕在她的臂弯，看见她慌张的神色你想说没事，却发不出丁点声音。她冰凉的手贴着你发烫的脸，着急道：“是不是吃坏肚子了？”然后将你横抱起来，“别怕，我们现在去医院。”

　　你疼得完全失去意识，再睁开眼已经在医院躺着。医生给你做了检查，急性肠胃炎。挂的急诊说要住院。你算了算时间，假期只剩明天一天。你问：“可以只住一天么？我后天要上课了。”医生说要视情况而定，你摇头还想说两句，小姑眉头紧锁，“就听医生的。”

　　“小姑，我口渴。”你可怜巴巴的看她。小姑坐在床边睨你一眼，“以后还吃这么辣，辣死你算了。”她边骂边起身去给你倒水，又递给你嘴边，“张嘴。”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戒辣。”肠胃炎太折磨人了，你是真心忏悔，而且你对医院没什么好印象，上次住院你爸妈拢共就来看了你两回，其余时间全是你独自消磨，太难熬了。

　　“最好是，”她捏着杯子看你，“幸好没什么大事，不然我怎么和你爸妈交待。”你的脸瞬间变黑，“我只需要和你交待。”她愣了一下，伸手摸你头：“好的小宝宝，别让我担心好么？”

　　21.

　　小姑问你请了几天假，你沮丧地说后天就回学校了。“小兔崽子，”她用姆指点了点你的额头，“哪有请这么久的。”你吐吐舌头，“我这是为了养病。”她闻言突然沉默，半响才又说话：“这几年辛苦你了。”是的，她知道你与父母的对抗。你怔住几瞬，原来她有在关注你。

　　你们有微信，但仅限于节假日客套的问侯，她与家庭的切割似乎也将你扯离。她的朋友圈设置仅半年可见，然而也只是发一些学业上的文字。除此之外，你窥探不到更多。你的病期有点长，没有时间寻求温暖。

　　你突然泪崩，你说好累，好累呀。她上前将你抱住，用手掌轻拂着你的后背，在你耳边说：“哭吧，我在这里。”

　　小姑陪了你很久。晚上10点，你催她回家睡觉。她不愿意，说怕某人又哭鼻子，要陪床。你拗不过她，于是她在折叠椅上睡着了。今晚你没有梦到她，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早上她先醒的，给你点了清淡的粥，又打了几个电话。半小时后你醒了。你刚洗漱完，她去外面拿外卖也刚进来。你看着她的腰身，认真道：“小姑你腰还好吗？”她非常无语，“好得很，我也才22岁好吗？”

　　22岁，她不久前参加了国外某所大学的毕业典礼。

　　今天是闲聊局。你问她：“小姑，你怎么突然从美国回来了？”后半句“因为我么？”憋在心里不敢说。她坦言完成人生其中一个目标了，要回家看看。你噢一声，说这样啊。她凝神又说，“还有就是受你爸妈的邀请。”

　　“你还要走？”

　　她笑：“不走了，我已经在找工作了，总不能真靠你养我吧。”

　　你松了口气。又想起上次未尽的话题，换了个委婉的问法：“小姑你在国外有好朋友吗？”她说当然有，只可惜毕业潮加上回国，少了很多联系。

　　小姑透过你的眼神知道你想问什么。“我谈过3段恋爱，都分了，原因如下，一卡颜卡身材，刚开始有感觉，后面就不行了，二卡人品，可以适当抽烟喝酒，但不能上瘾酗酒，最主要的是不能骗我。三卡学历，我喜欢和有墨水的人交流。”说完她盯着你眼睛，补了句：“都是女孩子。”

　　完全是恋爱宣言。你陷入思考，第一条你符合，第二条的抽烟喝酒你都只是沾一点点，没上瘾。至于隐瞒欺骗，关于你的恋情，等你组织好语言一定说。至于第三条，你只是懒得学。

　　你一直在自省，对小姑到底是什么感情。面对她，你会紧张，会开心，会湿…你非常了解自己，你对她不是祟拜，不是恋母，是有关□□的爱。

　　这种爱不会稍纵即逝，反而愈发强烈。

　　你自我剖白不是同性恋，对除小姑以外的女人没有感觉。心理上没有，生理上更没有，你只对小姑有欲望，只爱她。

　　这样她会介意吗？

　　“小尤，”她将你的思绪拉回，“在想什么呢，那么入迷。”你说没什么。你们之间似乎隔了一层薄纱，谁都没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