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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人间秋猎一季风华(一) 论:如何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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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和伽愿被送出了南凉翩。待两人踩着祥云离开,两人才发觉披风还未还回去。
“怎么办?要回去吗?”谢宁问伽愿。
伽愿摆摆手,无所谓道:“天界都要到了,下次遇见再还吧。再说了,诡道先祖也不缺件披风吧。”
“那也是人家的。”
“我看他就是见色起意。”
“别乱说,小心失了功德。”
“不早说!我过嘴了。”
天界。
“谢宁!我去梵空那问了,你猜他说什么?”
梵空,一个处理神官每次历劫前后的仙官。
“他说什么?”
“第三次历劫,你是位将军哦,还有个小跟班,所以呢,我决定这次我和你一起去。”
“你看你又闹。”谢宁无奈摇头,伽愿总是在他面前想一出是一出。
“我不管!那个姓楚的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谢宁~谢宁~!谢宁!!!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嘛!我在你的心里已经排不上号了吗?姓楚的都可以排在我前头。我的好谢宁,好大人!好素神!!!可怜可怜我!”
伽愿看着是在祈求,实际上快把谢宁的耳朵吵烂了。谢宁两手掌捂住耳朵,一边走一边躲。没想到伽愿毅力还很强。
最终——
“我答应你行了吧!行行好,让我的耳朵休息会吧,行不行?”谢宁刚说完便得到了伽愿的拥抱。没把握好力道,二人双双栽倒在地上。
伽愿笑着发出两种声线:“我就知道,我比较重要!”说着便去蹭谢宁。
“行了,你起来。多大人了。”
“嗯?”伽愿闭着嘴,质疑出声。
“哎好好好,你年轻,你十五。”
俩人身上还穿着那两件披风。这几日,谢宁没什么事干,一直等到三日后,他与伽愿一同来到梵空的探闻阁。
探闻阁四面八方都整齐摆着资料,正中心的探闻阵便是下凡的关键。
“素神大人,圣手大人。”梵空只是一阶小仙官,对于即将历劫而来的二人万分敬重。
二人是整个天界最年轻的神官。
“有劳了。”谢宁向他作揖,带着伽愿一同站在探闻阵上。
梵空使用法术开始念咒启动阵法:“八方灵,探闻时,人间阵,启。”原本是只有探闻阵斑斓纹理的地板,开始充斥着金光,二人也随之消失。
人间·宏武国
宏武年十一年镇夷府。
“谢宁谢宁!咱下来了。”以女相出场的伽愿摇曳着谢宁的胳膊。
谢宁听见声音缓缓睁开眼。日头正甚,令他看得不真切,只听见伽愿的女声。
眼前的伽愿俨然一副女儿家的模样,显得灵动得多。
“不对,你怎么是这样?”
“啧,我也有想成为女孩的时候。再者,这不是更加方便。在你还没醒的时候呢,我已经打探好了~你,是宏武国镇夷将军独子,而我是你的养妹。今天是皇室狩猎的日子。你看,你身上的骑射服都换好了!”
谢宁顺着他的话低头查看,的确是一身蓝色骑射服,太阳下衣上的纹路若隐若现,这是一只鹰,是镇夷将军一族的图腾。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现在!”伽愿拉起谢宁就走向大门。马车在外头等着。
马车摇摇晃晃一路来到城外的玉枝山。玉枝山,如其名,每棵树的长势都极好,枝头会挂着扁果,因是绿玉成色,便取名玉枝。
玉枝有毒,食之,亦会中毒。
而选择玉枝山为猎场,不仅是风景独特,有时能遇奇观,而且野味繁多。
玉枝山危险,除了每年狩猎,便再无人敢独自前行。
“谢宁!这是什么果子!长得怪像玉的。”
“这是玉枝,有毒。”谢宁最后两字蹦出来。伽愿伸出一半的手立马缩回来,抱怨似的看向谢宁:“下回早点说,都怪你。”
谢宁抱着剑坐靠在角落,听见他这么说,微皱眉随后发出一声轻笑。
他不爱好好坐,一只脚踩在坐垫上。这副样子看在伽愿眼里,让他想起自己还小的时候。
爱游荡江湖的少年郎甚多,他是其中一个。不过他不会武,便只是当个江湖行医。
他知道有一个人,人称青讌剑士,谁都打不过他。
【也许人家就跟谢宁这样呢】他这样想着。
“公子,小姐,玉枝山到了。”外头的马夫朝里头叫道。伽愿反应过来时,谢宁已经下车了。
“公子,小姐,老爷夫人已经先进去了。”
“好。”谢宁应了一声,带着伽愿一块进去。
穿过用白幕围着的小路,眼前忽然变得空旷。
站在一旁的宫人道:“谢公子,您往这边走。伽小姐,您往那边。”宫人带领二人走向座席,各自,男眷与女眷分开布席。
谢宁找到位置坐下,他见伽愿被带到对面。
伽愿那边。
“伽愿你来啦,你哥哥在哪里?”几位小姐凑过来问她。伽愿便也毫不客气地为她们指引:“我哥哥在那儿呢。”
“你哥哥生的真好看。”
“第一次见宁哥哥穿蓝色的衣裳,很合适。”说这话的是李太傅之女,李淑。
“宁哥哥~”
“淑儿,是人好看,还是衣裳好看啊?”几人调侃着李淑。
李淑也不害羞,笑着道:“自然是人好看。宁哥哥何时不好看。”
“淑儿,你的宁哥哥。”女儿家便是如此,藏不住心事,总是青涩。
伽愿一边泰然自若地与小姐们聊天,一边又在打探消息,做得滴水不漏。
谢宁那边反观并不是很好。
男眷那席几乎没什么人。
直到——
“谢兄!”向他而来的是温丞相嫡次子,温卓,亦是谢宁的好友。
温卓也并非凡人之身,他想在人间过段逍遥的日子,于是提前很久和谢宁串了气。
“谢兄,你怎么来的这般晚?趁陛下没来,去猎鹿如何?”温卓一身藏绿色的骑射服,腰带上是熊图腾,与谢宁站在一块,似乎十分“登对”。
“行啊,走着便是。”谢宁起身与温卓离开。
二人翻身上马,手中的缰绳一甩,温卓道:“谢兄!比试一场!”
温卓率先冲出,谢宁一笑:“你要比过我,再等三百年。”他紧跟上去,身下的黑马奔得极快。
从女眷的方向看去,只能看见一蓝一绿的身影疾驰而去。
“姐妹们,温公子与谢公子,你们押谁?”其中一位女子拔了头上的一支珠钗,重重拍在案上。
李淑拔了手上的玉镯也放在案上,“自然是宁哥哥。”
那女子道:“那我押温公子。”
二人目光相触,隐有火花。正在此时,山下林中,谢宁与温卓几乎同时张弓,箭矢指向空中盘旋的苍鹰。
谢宁在温卓松弦的一刹,箭尖微偏,竟后发先至,将温卓的箭凌空击落。
同时,他足尖一点,立于马背之上,自箭囊中抽出三支羽箭,挽弓如满月。
“嗖——嗖——嗖”
三箭连发,一支射向苍鹰,一支没入远处草丛传来麂鹿倒地的闷响,而第三支,却在即将击中侧方阴影时,被人稳稳截住。
一身黑色骑射服,高束着马尾的人站在草丛边,他轻喊的一声“哥哥”落在谢宁的耳朵里,温卓自是听不见。
谢宁看去,站在那的除了楚绪还有谁。楚绪的身份是渊北世子,三大家之一,腰带是蛇图腾。
谢宁与温卓下马走近楚绪,温卓开口:“楚兄,你怎么这么晚才到?”
“来找哥哥。”
“等等,你喊谁哥哥?谢宁?”温卓难以置信,转而又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和谢兄饮酒又输了,喊一个月的‘哥哥’吧?!”
此时的温卓并不知道,这人就是那位人人惧怕的先祖。
温卓人挺好,自己发问自己给答案。既然得了台阶,楚绪便顺着下去。
“被你猜到了。”
“呵,上回你与谢兄打赌输了,不还叫了一个月的‘少爷’?话说谢宁,你怎么每次运气都这么好?每回都赢。”温卓凑近谢宁碰了碰他的肩膀。
不料谢宁只是瞥了两人一眼,转而重新翻身上马。他扯住缰绳道:“有空闲聊不如再比试一场?”
其实是他自己太久没活动了,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档口。
他将手中的缰绳用力一甩,马的前腿腾空,在楚绪的眼里,蓝衣墨发的少年郎,意气风发,光风霁月。
谢宁很快驾马离开。楚绪与温卓紧跟而上。三位少年开始了一场狩猎比赛。
谢宁弯弓满月,与楚绪争猎物,打飞温卓的飞箭,打了山鸡捉了鹿,真是好不神气。
他抓了只兔子,提着兔子的耳朵与兔子对视,从手腕上扒下一根手绳戴在兔子的身上。
“喏,送你,就当是还了你那披风的情。”谢宁双手抱住兔子伸到楚绪面前。
楚绪只见兔子不见人,直到谢宁见没人接,探出头与他对视:“怎么?你不喜欢兔子?”
楚绪急忙接过。“没有,喜欢的。只是哥哥竟觉得是欠我的这般……”无情。
“你若是不喜我这么说,那我换换……嗯……楚世子,我想与你交好,这只兔子礼可成?”谢宁说的是真心话,他的确想和楚绪交个朋友。
“哥哥,自你我见面,我们便一直是朋友了。”楚绪对谢宁的话感到高兴。
于是他笑起来总是带着真心实意的。
兔子静静地待在楚绪的怀里听着两人的对话,蹬了蹬腿,也不知道是赞成还是反对。
谢宁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吊到少男的心

楚绪;【星星眼】
夏夏:

下次亲亲如何!【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