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琴弦》子禾写意

2、月弦 月弦

　　月弦
　　歌唱是月弦身边唯一能抓得到的东西，也是月弦奔波在这个城市的唯一理由，经常是一下课就匆忙准备好表演用到的服装，乐器。吃饭也是随手在路边买一个几块钱的大饼，就着矿泉水解决了，舞台的表演是考验基本功实力的重要环节，月弦的表演需要大量练习高强度练习。没有表演的时间月弦就是在舞蹈教室训练，教室经常是其他人都去吃喝聚会了，只有自己留下练习到很晚。经常是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月弦的这些行为，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都是有看自己的价值观，人际圈，对其他人的生活也有着漠然的态度，老师也同样对这些学生感到无可奈何。没有什么过多的人际交往，月弦也不参与什么追赶潮流的活动。对于时下流行的话题也没有什么参与，月弦与他人的沟通也只停留在日常简单的问候，匆匆忙忙打过招呼便各自在个人的生活，简简单单生活训练带给月弦是岁月安好的稳定感，不必为生活的琐事分心只时朝着既定的目标行进，几乎隔绝了外界杂音，也不需要去考虑未来的担忧失去，更不会有时间考虑过去的痛苦烦恼。生活几乎是在训练表演的过程渡过，月弦没有想过去改变什么，也对自己可掌的事情充满信心。
　　表演的费用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对于当时普通职工的工资收入都是不少的获得，月弦对这样的收入水平很满意，同样也知道相应自己需要付出的代价。因此在酒吧老板履次出言不逊，过分苛责的要求时也选择了保持沉默，在老板长期暴力语言相加时选择忍耐，甚至对过分苛刻的表演任务也选择了完成。月弦这样的态度一来是为了换得长期的表演机会，再有原因是为了得到稳定的工资收入。不管是舞蹈教室，音乐教室月弦都是最后才离开，月弦数着临近毕业的日子，恍惚发觉已经过去三四年时间，月弦是这个城市师范学校普通的艺术专业学生，明确知道自己今后发展的方向，从进入学校便有自己发展的严格要求。进入校门时月弦看到灯红酒绿的城市感到短暂的痛苦，除去每年学费生活费用，月弦不知道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看到周围同学动辄上万元的消费标准，月弦感到无所适从，很快月弦从张望失措的状态中调整过来，偶尔的焦虑时间也都变成在图书馆阅读或者在训练室严格的练习。推开图书馆的大门，月弦也会感到无措，很快便适应阅读成为图书馆的常客，读书逐渐成为了月弦生活当中重要的一个习惯。也从开始的偶尔缺课到逐渐全勤出席，月弦习惯了高强度的练习，对于新生活的期待也逐渐在训练场变成了投入到专业的练习。开始感受到训练当中的收获得到，月弦的专业课水平不断提高，训练的过程专心投入到每个动作创造演绎。每一首乐曲的感悟理解，也在每次训练中体会到辛苦付出的收获。
　　学校生活终究是简单的，月弦在大学期间便找到了在酒吧打工挣钱的机会，一次浏览校园网站无意发现这则隐藏在角落的招聘广告，月弦抱着尝试的心态投递了自己的简历，很快收到回复的消息，还正在训练教室的月弦不敢耽误，立马整理好乐器，衣着急着出门了，一路月弦第一次有时间观察路两侧整齐成行的低矮松柏，高低错落的景观带以及高楼林立的都市景观。车到站后月弦几乎睡着，猛然被广播提示音惊醒，发觉差点坐过站的月弦急忙下车边整理衣着边着急寻找通知当中的地点。背着的乐器也差点撞到附近散步的老人，月弦第一次感到自己的狼狈匆忙，仍然脚步不停向指定地点奔跑。
　　走过好几条街，手机导航不断提示接近指定地点，月弦向远望去，才看到“牵手”酒吧的门店，是一块塑料板制做的简单招牌，这时LED的灯管也熄灭了灯光，灯管上看起来堆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可以想像夜幕来临灯光闪烁时的热闹闪亮，灯管旁边隐藏着监控探头，是普通的民用家用款式，也是街面上很常见的一种款式，七堆八绕的电线缠绕着暴露在塑料招牌旁，隐约看到红灯闪闪亮起。玻璃门旁边堆放着好几掇空酒瓶，门口的地面也略显油腻，时间也将接近午后3点，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酒吧工作间有开始工作的景象，月弦心头略有些发紧，没想过城市繁华的灯影高楼下还有这样简单，看起来不是无比繁华热闹街景，也没有想过自己的工作场所会是怎样的场景。月弦向隔壁街道望了过去，很远处是车辆驶过时看到的那样高楼林立的写字楼，在阳光下看起来如同海市蜃楼的灰蒙蒙，不是偶尔车驶过只会让人误认为是假像，这条街两边都是售卖香茅草编织成的各种精美人物，形象生动的各类特色，热气腾腾的小吃店或者连锁的便利店，只有酒吧几百米远有一家阅读室，可以读书还能有自习室的作用，看到喜欢的图书还能借阅或者购买，刚才找路时路过月弦便记下了这里的营业时间，收费标准周末全天优费阅读，周一到周五工作时间免费阅读，这家书店也成了月弦等待表演的最佳等候区，月弦望向街口的红绿灯，只有机器音在一遍遍提示着“请稍等过马路”，“午饭刚好可以…”
　　正想的出神耳边响起一个男声“你是今天新来面试的月弦吧”，回头望去是穿着酒吧工作服的年轻人，没等月弦回答就听到男声接着说道“我是这个酒吧表演部的小D，面试可以跟我来”，月弦赶紧跟上去，年轻人接着又说道“老板今天不在店里，要等到表演开始才能回来，这里工资待遇不算差，还能勉强养活自己，你的工资待遇谈的怎么样呢”谈到工资待遇月弦有些难堪，不自主的扯扯衣角，紧蹙眉头想了一会才回答道“工资待遇不算高，对于我这个新人也并不是很低”说完月弦长舒一口气，不管别人怎么想，这都是月弦最真实的想法，靠自己的技艺，而且自己并不能说是很有天赋，在训练过程中也是辛苦努力达到学校前几名的专业成绩，对于工资待遇没有过高的期待，只期望能在学业上有所收获。听月弦这样回答小D也没有再说什么，这时两人来到表演舞台，看到几个人已经忙着当天营业需要的准备工作。有人对小D一边寒暄一边笑着，月弦也赶忙来到舞台帮忙准备现场的工作，正值节日促销月弦忙着帮忙搭建彩门，彩门上五彩缤纷是各式各样精致的装饰，装饰都需要人工充气再粘胶，月弦看几个人围着自动打气装置迟迟没有行动，想起自己在训练室普经用过同样的装置，帮忙布置表演活动，月弦赶忙上前承担起打气工作，向前一看发现装置与训练教室用过的大致相同，只是少了几个接键自信的接过装置做起粘胶的准备工作，月弦初来乍到与周围人没有没有更多交谈只是努力忙碌，充气只是简单单调的工作没过一会月弦就感到腰酸背疼，特别是手指节被气球的强大弹力绷的生疼，月弦感到酒吧空气的闷热，老旧电扇呼呼的噪音混杂着宿醉的人还没有消散的酒气，熏的月弦头脑闷疼，气氛有些沉闷，这时月弦开始观察起酒吧室内的陈设，房间窗户是四扇很小的玻璃隔窗，都关的很严严只有一扇窗开着勉强有新鲜空气流通进室内，房间面积也不算大，目测有着60平米左右，墙体都看不出原的样子。正对舞台的墙装饰成厚海绵包裹的蓝色，材料是普通的皮质，规则的钉着固定板材的铆钉，只是巧妙的被皮质包住隐藏看不出，钉身与板材连接处是明显的凹陷，沿着钉身呈放射型的纹理形成装饰的效果，接近地面的皮质有些己磨损，能看到破损处海棉填充。舞台两边的墙面不是完全垂直而是略微呈现些弧度，墙体也隐避在巨大的落地窗帘后，窗帘是金黄色，离地面三分之二在高度点缀着复杂立体剪载的装饰，拼接成波形纹理，刺绣并不亮眼明暗相间的走线也呈现酒吧自由的环境。吊灯则是复杂装饰的水晶灯，还处看是整体一个水晶花朵的形状，一簇簇水晶花朵中间点缀着暗黄色的灯光，灯体连着相细的金属链条低低垂在几排座椅上空，桌椅整齐的排列成两排，统一是皮质的坐椅木质的桌子，桌子自然的纹理也清晰可见。还有就是自己置身的简单布置的舞台，有着舞蹈使用的特置的旋转装置便于表演者展示一些舞蹈细节，还有灯光特效装置也是为了展示表演的音乐与现场，舞台不是很大，月弦依然感到满意，有能挣钱养活自己的事情不管舞台的大小都是让人有所收获。
　　月弦这时感到不适也好转了，观察环境的时候也忘记了刚才的感受，投身到准备时也非常乐观，不一会粘胶的装饰就全排列在了彩门上，远远望去也十分好看。接着又帮忙将彩门安置在舞台合适的位置，调整好灯光后也让彩门显的光彩眩目。月弦忙完这些正好新订购的几箱舞台装饰也到货了。帮忙将货物搬运到后台，月弦已经忙得一头大汗。正要继续帮忙打扫舞台，小D连忙叫住月弦，“老板回来了，我带你过去，一会表演开始你就没有时间了”。月弦问道，“我需要准备什么”，小D忙回答“老板面试比较在意你的态度，注意你的说话语气就好了”月弦点点头，跟着小D来到酒吧二楼，见到已经等待的几个年轻女孩，有穿着短裙身材暴露、还有长发披肩气质出众。月弦对着一个面容美丽的女孩微笑问道，“这里都是面试表演的吗”，女孩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不一会就是月弦面试，进到办公室看到酒吧老板连忙/问好，老板问了月弦的简历，特长，工资要求几个问题，逐一回复后，露出还算满意的表情接着对月弦缓缓说道“没什么问题了你周一就可以来上班了，注意不要迟到早退，会影响酒吧来客的印象”，月弦难掩高兴的心情，转身跑下楼与小D分享了这个好消息。匆匆离开酒吧，又搭车回了城郊的学校，回到学校回想起这一天的面试经历，在训练室的练习也比平常努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