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看海a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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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某日，玛丽乔亚，会议厅内。
纳斯寿郎圣穿着白色袍子，抱着刀，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萨坦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他垂着头，再次翻阅手里的一份资料。
玛兹圣和庇特圣相背而立，站在沙发的不远处，一人看着窗外，一人看着墙出神。
沃丘利圣在沙发前方的空地踱步。
一会儿后，萨坦圣问道：“你们觉得建立发电站，改造军舰的计划可行吗？”
纳斯寿郎圣抚摸着刀柄，说道：“计划书上说得不错，风帆战舰极度依赖天上金采购木材、麻绳、帆布、动力岩等等，电力驱动的战舰，可以减少这些支出，让天上金可以更高效地流向玛丽乔亚，而不是各个造船厂。”
“但是也不能全部使用电力驱动，一旦有人破坏发电厂，军舰无法行动就糟糕了，混合这两者就好。”
玛兹圣有些犹豫：“现在的海军、七武海和四皇的势力刚好达到平衡，引入混合动力军舰增加海军的实力是可以，但如何能保证大海贼们不会也秘密研究它呢？”
萨坦圣对电力的发展有些心动，提议：“把这项技术设定为‘神之领域’的专属实验如何？”
“在发电厂和军舰上设置安全阀，为了证明，一旦没有政府的精密控制，电力只会爆炸。让海贼们看看失败的纯电力有多可怕！”
沃丘利圣听到三人的观点，停止踱步：“需要立刻修订《加盟国管理条例》。”
“将任何能产出持续电流的发电装置，统统定义为‘一级违禁品’，让CP组织密切关注，凡是试图自己建造发电厂的国度，直接取消其加盟国的资格，定为‘世界公敌。’”
庇特圣只同意一部分：“可以同意军舰的改造，但电灯这一类的设备，应该定为天上金账簿上的禁运品，它是‘神之领域’的装饰品，只有我们才有定义‘光明’的资格。”
最后，萨坦圣总结道：“由世界政府出资，将电力研发的方案，转向无法脱离港口补给的军舰改造，对外宣称这是‘最新的科学防卫技术。’”
“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沃丘利脸上有些犹豫：“新动力能源出现，需要去请示伊姆大人吗？”
其余四人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纳斯寿郎圣坚定地回答：“这点小事情，不用报告伊姆大人。”
说完这句，其余四人的脸色放松下来。
纳斯寿郎圣补充道：“密切监视这个研究电力的空岛人，一旦有泄露风险就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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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空把五老星修改后的电力计划和同意态度一起告知战国。
战国拿到这阉割版的计划书，气得胡子都要飞起来了，他立马重新写了一份报告申请交上去。
各方来回拉扯，持续了两周多。
等到库赞去拆石膏的前一天，露娜才收到贝加庞克的消息：海军和世界政府同意了发展电力，但发电厂只建立在海军总部和少数几个位置关键的基地。
军舰改造只在固定的船厂进行，混合电力、风帆驱动。
电灯只允许在海军基地和玛丽乔亚使用，其他的地方一律禁止。
看着这份修改后的计划书，露娜感觉自己前面的纠结、和龙的讨论，全都是白担心。
五老星根本不会让电力更向前一步发展，即使有贝加庞克这样的科学家又怎么样？
完全自给自足的电力和发电站，不利于世界政府对加盟国的统治；电力军舰不利于控制海军；电灯让人喜欢，只需要在玛丽乔亚和海军基地出现就好；电话不要，已经有电话虫了，电话虫的培育难，更方便控制消息传递。
总之一句话，目前的现状有利于世界政府的统治，小局部可以修改，但没必要大动干戈。
第二日，露娜陪着库赞一起去医院拆除腿部石膏，过程很简单。让露娜惊奇的是，拆除石膏后，医生居然没有要求库赞进行康复修养，两人好像完全跳过了这个流程。
而露娜自己，和凯多那一战后，可是扎扎实实地修养了大半年，直到现在才完全恢复到可以与人动手的状态。
走出医院时，露娜仍然有些不解，但转念想到布鲁克喝牛奶立马修复骨头的操作，决定放弃发问，只当他们体质天赋异禀。
走到路口，露娜习惯朝着宿舍的方向转去，库赞立马伸手拉住她：“走这边。”
“不回去吗？”
“和我去兜风怎么样？”
“哦？你要去哪里兜风？”
“跟我走吧。”
露娜猜测，库赞怕是这两周在家修养被闷坏了，石膏一拆就想向外跑。
两人绕过医院，来到一处沙滩边，斯摩格正站在一辆自行车旁边抽烟。
看到库赞和露娜过来，他对着露娜打了个招呼，转过头一脸不忿地对库赞说：“库赞你这家伙，你就不能自己回家去骑吗？非要让我跑一趟！”
“这又是你的什么偷懒计划吗？”
库赞解释道：“如果我就这么走回家，说不定今天就别想再出总部的大门了。战国先生说不定正让人守在门口，逮我回去批改堆积的文件。”
斯摩格不理解：“你伤都好了，不该回去上班吗？”
库赞拒绝：“今天还没结束，明天才是正式上班。”
“好了，斯摩格，我今天是一定不会去上班的，明天的事情就明天上班再说吧。自行车留给我，这个轮椅麻烦你带回去。”
斯摩格抓狂：“还要再跑一趟？我是你的副官，不是你的仆人。明天一上班，我就要辞职！”
“我宁愿出去打海贼，也不做你的副官了。”
库赞假装冷酷地说：“辞职驳回！打海贼机会多的是。”
斯摩格不听：“你等着看。”他对露娜点头告别，提着轮椅转身就走。
库赞把斯摩格的威胁抛之脑后，轻快地跨上自行车，对露娜说道：“上来。”
露娜站在旁边，唇角轻轻勾起，笑里带着几分无奈：“这就是你说的兜风？”
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
也怪露娜的惯性思维，虽然这里没有汽车，仍以为是平常的乘船兜风，结果出现的是自行车。
库赞没在她面前骑自行车过，她也一时没想起漫画中的名场面。
他点头：“我们骑车穿过大海，去大海中间，看看风景怎么样？”
露娜想象一番，很是心动：“好啊！”她利落地侧坐在后垫上，伸手把裙摆整理一番，确保不会卡进车轮里。
“出发！”库赞兴奋地说道，露娜不自觉跟着笑起来。
一条白色的冰道快速从沙滩上延伸开去，一直伸到大海里。
库赞慢悠悠地骑着自行车，沿着冰道，向大海前进。
海风从前面吹过来，把露娜扎好的头发吹下来几缕，有些遮挡视线，她快速解下脖子上的丝巾，作为头巾扎到头发上。
然后伸出左手怀抱在库赞腰上，低头看脚下的冰道和海水。
之前只在远处围观过库赞的战斗场面，没有近距离看过他冰冻大海。眼下这条冰道，厚度超出想象，在起伏的海浪中纹丝不动，宽度大概一米，足够两人并排站立其上。
冰道旁边不时有几条好奇的鱼游过来，它们小心地靠近冰道，然后像是被冷到一样，又快速地游走了。
看得露娜一笑。
库赞在前面听到笑声，问道：“在大海里骑自行车好玩吧？”
“好玩！可以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坐船可没办法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大海。”
“是的。看着空旷的大海，觉得人实在是渺小，海军、海贼、贵族、平民，在大海面前都是一样。”
“你说，这么奇特的大海是怎么形成的？又存在了多久？”这个世界的大海神奇无比，引得无数人前仆后继地涌向它。
“现在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可能以前有。”这个问题让库赞想到奥哈拉的全知之树，它已经和奥哈拉一起被屠魔令毁灭殆尽。
想到这个就让他心情沉重，于是他换了一个话题，准备吓吓露娜：“你就这么爽快地和我来大海上，难道不担心出意外吗？我可是个恶魔果实能力者，说不定还需要你跳进海里救我呢。”
库赞不知道露娜也是个恶魔果实能力者，也是没法触碰海水的。一旦有意外，谁也救不了谁。
“哦，你会在大海上骑个自行车就翻车？”即使真翻车也不怕，露娜是提前考虑过自己作为能力者，万一掉海里要怎么自救的。她可不会是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她更习惯自己做好准备。
库赞差点停下来：“露娜，别说这么有指向的话，太像一个诅咒了。”
露娜不背这个锅：“难道不是你先开启的话题吗？难道你只是单纯想吓我一跳？”
虽然库赞是想吓吓露娜，看她变脸，但他坚决不认：“不。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你只是单纯想吓我没吓着而已。”
“露娜，有时候我觉得你有些太聪明了，而你也不惮于表现自己的聪明。我真好奇你的成长环境。”
成长环境这个话题对露娜来说，就不太好细说了，怎么说都有漏洞，她只能简单的描述：“我家在空岛，爸爸是乡绅，妈妈是家庭主妇，还有一个弟弟在学剑术，我是因为对科学技术有兴趣，所以从事这方面研究。”
“听起来是很幸福的一家人。”
“离开家乡我难过了好久。但是没办法，留在家里没办法实现梦想。”
“哦，你的梦想是什么？”
“利用科学技术，让更多人，生活得更好吧。”
“真不错！”
库赞有些羡慕露娜的目标那么明确，仍在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奋斗。他的目标，他自己有都些看不清了。
两人不时聊两句，不知不觉已经来到深海区。
露娜回过头，后方的马林梵多已经完全消失在视线内。
周围没有任何人和船的踪迹，天空连海鸥的都没有。
今天的天气非常晴朗，风不大，海面只有平缓起伏的长波。
海水呈深蓝色，视觉上非常纯净，看起来像蓝黑色的绸缎，阳光直射时显得波光粼粼。
一只巨大的鲸鱼在远处浮出水面，喷出的换气水柱，在空中形成一道绚丽的彩虹。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的欲望，只是沉默地看着大海，享受大海宏大、深邃、却决不孤寂的景象。
直到彩虹完全消失，库赞突然像变魔法一样拿出一支玫瑰和一个手镯：“啊啦，看着大海我觉得人的一生实在很短暂，想想还是不甘心，我要再次争取一下。”
“露娜，可以做我女朋友吗？我们一起骑着自行车穿过人生的大海？”
露娜看着眼前的玫瑰和手镯，想到刚才的景象，有个人陪着一起看确实更好。
她轻声答应：“好。”
库赞欢呼一声：“太好了！我帮你带上，扣住你就跑不掉了。”
露娜失笑：“在大海中央，我能跑到哪里去？”
库赞跟着开玩笑：“是的，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带你来大海中央，你不答应，我就耗到你答应为止，再带你回去。”
“好呀，才答应，你就露出真面目了！”
“是的，小姐，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