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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苏夏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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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夏和乐北刚一落座,陈柯就坐在苏夏旁边。
陈柯一坐下,抬手示意一直站在身后的服务生上前开酒,服务生开完酒又站回原位。
陈柯拿起酒一上来就先给他们满上,陈柯边倒酒边说一大堆漂亮场面话,说完之后,就正式进入了状态。
酒过三巡之后,苏夏注意到乐北喝得有点多了,在此期间,陈柯几次想灌苏夏酒都被旁边的乐北挡下了,苏夏不好意思再让乐北替自己挡酒。
他坦然自若的站起身,笑着满上杯中酒对陈柯道:“陈哥,我叫你一声哥,我和你喝,乐北他酒量一般,我酒量好不扫兴。”
苏夏一边说着,一边拍拍乐北的肩膀,给身后的服务生一个眼神,那人会意将乐北搀到包厢里的沙发上休息。
陈柯笑眯眯盯着苏夏的脸看:“苏夏我没想到你性格竟然这么好,一点架子都没有,你人不错,难怪你会和陆先生在一起,他那人我见过,难搞,你跟他没受委屈吧。”
苏夏闻言眼底泛起一点不爽,当他没听出来吗,话里话外挑拨离间:“怎么会受委屈,我家先生那对我不是一般的好,何况他自己当家作主,说的算,陆家又没有长辈对我们的生活指手画脚,过日子嘛,讲究的就是个舒坦,您说是吧陈哥,来我敬陈哥一杯。”
“不过这光喝啤酒也没意思,让服务生开瓶白酒,和陈哥见面,真让我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今天必须好好喝一喝。”
苏夏说着直接叫来服务生,上三瓶白酒。
陈柯见状还挺高兴,指着苏夏道:“你,大气,和那些扭扭捏捏的小男孩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喝!”
坐在沙发上休息的乐北这时迷迷糊糊的醒来,一醒来就看到这两人喝上白的,心怀忐忑,他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笑着道:“那什么陈先生,苏夏也喝了不少,今天咱们不行就喝到这吧。”
陈柯这会明显有些喝高了:“不行,我和苏老弟还没有喝够呢,再说现在才几点,乐北兄弟你不用管了,回头要是晚了,我安排苏老弟就是了!”
乐北心想,让你安排苏夏那还得了,被陆宴迟知道了,杀了他都有可能。
刚想再说点什么,苏夏就抬手拍在乐北肩膀:“乐北放心就好了,没事的。”
乐北看他也喝了不少酒,还是啤的红的白的混着喝,显然人还都挺清醒的样子,不自觉地问:“你真没事?”
“没事,我酒量还挺不错的。”苏夏给乐北一个安抚的笑,回头又继续同陈柯喝了起来。
乐北现在还在才相信苏夏之说的酒量好是真的,但现在乐北觉得苏夏的酒量已经不是好那么简单了。
一瓶白酒就快要见底的时候,陈柯终于坚持不住,哐当一声跌在椅子上,又滑到桌底下去了。
这回是真的喝桌底下去了。
见状苏夏将杯中酒往桌上一放:“乐北,叫人安排他吧。”
乐北这时已经酒醒了,他看着喝到现在,脸不红心不跳,神色如常,像是没喝一样的苏夏,说不出话来,只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苏夏笑笑,暼了眼醉死在桌底下的陈柯,希望这次能让这人长长记性。
乐北叫来了服务生,让服务生开房给醉倒在地上的人休息,安排好后他和苏夏一同离开。
“不过苏夏你真的没事吗?”
毕竟他可亲眼看着苏夏喝了那么多,还是有些担心他身体会吃不消。
可除了苏夏身上的酒味很重外,光看完表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他醉了。
苏夏给乐北安抚的笑容:“放心吧乐北,我喝酒从来没醉过。”
乐北知道苏夏没说大话。
毕竟那一堆空了的酒瓶还摆在那里,都是证据。
苏夏打开包厢门出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等着他的阿凌。
阿凌看到苏夏出来连忙走上去,手上还拿着一杯蜂蜜水。
他双手把蜂蜜水递给苏夏:“苏先生喝杯蜂蜜水。”
苏夏没拒绝,知道蜂蜜解酒,他虽然没醉,但今天确实喝了不少,一杯蜂蜜水下肚,抬头问阿凌:“你怎么来了?我现在身上酒味是不是很大?”
阿凌点头:“是有点,陆先生要我来接你回家。”
苏夏哎呀了一声:“回去后你们老板又不知道怎么念到我了,咱们走走,散散味。”
“不用苏先生,车上有空气净化剂。”
“那种东西治标不治本,而且和酒味混和在一起那味道更冲,吹吹风,散散再回去!”
说着同乐北告别后,就转身往外走,阿凌只能跟上。
只是从酒店出来才发现,今晚根本没风。
苏夏嘟囔道:“老天要亡我啊!”
说完叹了口气:“回去吧。”
他认命了,被陆宴迟念叨就念叨吧,谁让老天都不帮他呢!
上车后苏夏将窗户打开,等车开起来,就有风可以吹了。
到家后,苏夏从车上下来,还是喷了一些净化剂在身上:“先顶一顶吧,阿凌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送您上去。”
“不用了,就这么点路。”
阿凌却执意,苏夏拿他没办法,也就随他去了。
等苏夏来到房门前:“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到了。”
“晚安,苏先生。”
“晚安,阿凌。”
苏夏刷卡进屋后,房子里黑漆漆的,苏夏想作贼一样轻手轻脚地往房间里走,生怕吵醒已经睡着的陆宴迟,转身轻轻的关上门,刚关上门。
结果下一秒身后就传来男人的声音:“回来了?”
与此同时床头灯,被男人一把拍开。
好嘛,陆宴迟根本没睡。
不等苏夏开口,陆宴迟又道:“喝了多少?”
苏夏心里一紧:“味道很大吗?”
说着他还揪起衣服闻了闻,只不过自己闻不到。
陆宴迟:“喝得很多嘛?”
苏夏觉得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没什么好隐瞒的:“确实喝了不少,是那个他挑拨离间我们,话里话外说什么我跟着你受委屈了,我听着难受,就把他喝桌子底下去了,就他那点酒量也敢跟我嘚瑟。”
“他是谁?”陆宴迟闻言,下意识问。
“陈柯,说是陈氏集团太子爷,他和你差远了,三十二岁的太子爷,你二十八岁就已经登基了,他现在还是个太子爷,他不行,他比不了你!”
陆宴迟听着苏夏絮絮叨叨的话语比平时多了好些话,虽然看着没醉,但显然还是有影响的。
“喝了那么多,不难受?”
“还好,没什么感觉,出来时阿凌还给我冲了杯蜂蜜水,我去洗澡了,我身上有味道,别熏到你了。”
“很晚了,你先睡,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就别等我了。”
“知道了,就冲一下好了,别泡澡。”
他但心以苏夏现在的这个状态,泡澡很容易睡着,再呛水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