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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一个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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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紧紧抱着他:“别怕。”
苏夏缓和了一点,在他怀里抽泣起来:“陆宴迟,我好难受。”
“乖,别怕,我现在带你去医院。”陆宴迟把其他人交给秋思,抱着他冲出去。
“去医院!”
司机原本想发动车子,但苏夏的信息素味太浓郁了。
陆宴迟身边的人几乎都是Alpha和Omega能拒绝这样的信息素。
“夏夏,夏夏。”陆宴迟觉得不对劲,怎么会这样。
李总在酒里加了特别的东西,让苏夏提前进入了易感期。
他抱着陆宴迟的脖子,主动去亲近他。
眼看两人已经亲上了,为了防止自己看到其他的东西,司机只能下车,再把所有玻璃都降下防窥布。
陆宴迟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想要苏夏去医院。
“夏夏,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苏夏的眼睛泛着水光:“不要去医院,要你。”
一句话让陆宴迟的理智绷了弦。
等苏夏再醒过来,他已经回到家里了。
脑子很混沌,但身上的感觉提醒着他今天发生了什么。
他跟陆宴迟……他……
苏夏抓紧被子,差点又晕过去。
怎么办啊,这以后还能相处吗!到底要怎么办啊!
苏夏颤巍巍地去摸自己的手机,本来想买张机票逃走,恰好看到summer聊天框,鬼使神差地点进去发了一句在吗,我现在急需你帮我分析一下。
叮咚一声,陆宴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苏夏本来也没多想,直到自己发消息后,他的手机又亮了两次下。
不会吧……
苏夏不敢相信地去拿他的手机,结果看到了自己发的消息不说,备注还是:亲亲老婆。
???
怎么回事?!
这么久以来跟他聊天的人一直是陆宴迟?!!
那summer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就代表是陆宴迟想对他说的?
苏夏的脑袋更不清醒了,连陆宴迟进来了都没发现。
“刚才下去给你拿了点粥,我们吃一点好不好?”陆宴迟轻轻地抱住他。
苏夏还傻愣愣地看着他。
陆宴迟有点紧张:“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倒是没生气,我就想知道,这个是怎么回事?”苏夏打开两人的聊天记录。
陆宴迟实话实说:“一开始就是想着有需要可以联系,后来我开始喜欢你,就想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又正好你不知道和你聊天的人是我,所以我才开始隐瞒。”
“你喜欢我?!”苏夏不敢自信地看着他。
陆宴迟眼神温柔:“这还不够明显吗?”
“可是我们不是签合同演戏吗?”
“因戏生情的明星也有很多啊。”
苏夏其实早就有预感,只是一直不敢相信。
“你怎么会喜欢我呢?我什么都不会啊。”
陆宴迟捧着他的脸,认真道:“我喜欢你的一切,我不介意你是Alpha或Omega。如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们就办正式的婚礼,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追到你愿意为止或等到你愿意为止。”
“可是……”
苏夏想继续说些什么,被陆宴迟打断:“没有可是,我们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你要对我的身体负责。”
“我对你身体负责???”显然是他比较吃亏吧!
“刚才我说送你去医院,你不肯去然后我抱着你回到家,把你放在床上你拉着我不要我走。我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都给你了。”陆宴迟又开始耍流氓,他不想苏夏陷在谁配不上谁的想法里。
“我……”
“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明天去挑婚戒!”陆宴迟亲了亲他的脸。
苏夏:……
他还什么都没说啊!
苏夏浑浑噩噩过了几周,期间陆宴迟想带着苏夏去挑两人的婚戒,但都被苏夏各种理由拒绝了,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苏夏起床后,陆宴迟已经不在床上 ,听到浴室里传出来的动静,苏夏心想怎么一大早上就洗澡?
他抬头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又躺了回去,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有些头痛。
他有点担心,可别不是感冒了吧。
要是感冒了他就得同陆宴迟分开睡,他自己生病不要紧,但是不能把陆宴迟给传染了。
坐起来后,吸了吸鼻子没觉得鼻塞,但头就是很晕。
陆宴迟从浴室出来,眉头不禁蹙起,他嗅到了茉莉花的味道。
是苏夏的信息素味,味道不重,淡淡的,却依旧可以让人瞬间捕捉到。
Alpha的信息素一般来说,不管是无意识的还是有意识的都会透着攻击性。
可苏夏的信息素就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温润细腻,除了温和,陆宴迟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只是让原本用冷水把燥热压下去的他,一秒破功。
不得不承认,苏夏的信息素对他很有吸引力。
“头疼?”见苏夏坐在床边,手按在脖子上,晃动脑袋,陆宴迟出声问道。
苏夏:“不是,有点头晕,我可能是有些感冒了。”
他说着挣扎着起身要往浴室去,想着可能洗一把脸就好了。
结果随着他的动作,苏夏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突然变得浓烈起来。
陆宴迟:“你的易感期是什么时候?”
“易感期?”什么是易感期,苏夏头晕晕的思考能力都下降了,不仅如此,他的心也很烦,这会不光头晕,身上也不太舒服,总感觉露在睡衣外面的胳膊,针扎一样的疼。
他下意识用手去搓了下,有所缓解却不多。
陆宴迟见他很难受的样子,没有多解释,只是道:“夏夏你的抑制剂放在哪里了?”
“什么抑制剂我没有那种东西。”苏夏这会已经很烦躁了,哪怕是这样的情况下,散在空气中的信息素依旧没有任何攻击性。
陆宴迟被他的信息素撩得有些难受:“夏夏你回床上去,别乱动。”
苏夏闻言真的重新躺下来,当肌肤贴在床上的那一刻,针刺的感觉都没有了,接踵而至是让人贪婪的舒适。
这让他忍不住在床单上蹭了蹭。
陆宴迟给宋景发了消息过去:“把你的抑制剂送过来一些,苏夏到易感期了。”
给宋景发我消息,陆宴迟又给家庭医生发了消息过去:“有空吗,过来一下,苏夏易感期到了。”
宋景来得很快,陆宴迟从他手里接过抑制剂,就回到床边。
苏夏注意到他手上的东西,眨眨眼睛:“你要干什么,我不想打针!”
“打上就好了夏夏,别动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