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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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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迟的大脑很清楚这只不过是苏夏甜言蜜语,但心里或多或少是有一丢丢的舒爽感。
“扣好扣子,不然被风一吹,又感冒了。”苏夏体贴地帮他扣上胸前微敞的衣领。
刚好偷看了一下陆宴迟的胸肌,哇塞,果然看得好清楚。
陆宴迟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也只能看到苏夏专注的眼神,还有漂亮的唇瓣。
艳红的唇瓣看起来软嘟嘟,很亲的样子。
“你们大早上就在这里秀恩爱?”陆剑昀含笑的声音飘过来。
陆宴迟收起其他想法,走过去扶着他:“爷爷,您怎么起这么早。”
“我哪天不是起这么早?臭小子,发了烧还不让人告诉我,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身后的管家朝陆宴迟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真不是他说的。
陆剑昀又道:“不是他说的,是早上我听到小夏跟其他人说我才知道的。”
“只是发个烧而已,不想惊扰您。”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小病也得重视,今年的体检是不是还没有做?这个星期必须去做了!”陆剑昀的语气十分严厉。
哪怕是霸总,在长辈跟前也得服服贴贴的:“好,我保证这个星期做好。”
陆剑昀又加上一句:“带小夏一起去做。”
“好,带他一起。”
苏夏懂事地扶着陆剑昀的另一边:“这里油烟大,爷爷跟阿迟先出去吧,交给我就好了。”
“这种事就不需要你来做,交给其他人做吧。”陆剑昀对他的语气很温柔。
“没关系,阿迟刚退烧,亲手给他做吃的我才放心。”苏夏着,打了个小哈欠。
陆剑昀看到他眼底的乌青,眼神里多了几分满意。
看来是照顾了陆宴迟一整晚还下来熬粥苏夏有这份心意,他也绝对不会让陆宴迟辜负他。
“就煮这一次,以后就就交给其他人组就可以了。”
“嗯嗯,阿迟你快点带爷爷出去吧。”
陆宴迟扶着陆剑昀走出去,到餐桌前坐下。
“爷爷,你先喝点温水。”陆宴迟亲自给陆剑昀倒水。
陆剑昀抿了一口温水,又开口教训他:“以后发烧了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陆宴迟笑了笑:“您又不是神药,跟您说了也只能让您担心,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这个样子要我怎么放心?有我守着,好比得过你一个人吧。”
“苏夏会守着我的。”
“你知道是他守着你就好,虽说人家是AIpha但也是大病初愈,又为了你熬夜又熬粥,你可不能对不起他。”
“我知道,你看我也不是对他很好吗?”
“该说不说,小夏这孩子可真好。”陆剑昀对他越来越满意了。
陆宴迟笑着点点头,心里想的是,确实挺可爱的。
“老先生……”管家一脸为难的上前。
“怎么了?”
“沈佳月跪在外面求见您。”管家本来不想进来通报,但是沈佳月边跪边假装要自尽。她死了没什么,但要是死在这里那肯定会扰乱陆剑昀的心情。
陆剑昀的表情立即变得难看:“让她给我滚。”
陆宴迟跟他的意见相反:“让她进来。”
“阿迟!”
陆宴迟身体刚好,陆剑昀不想让这种人刺激他。
陆宴迟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我只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陆文柏车祸,陆文轩又有点失心疯,他想看看沈佳月这个虚伪的女人现在能做出什么选择。
不多时,沈佳月就跌跌撞撞地进来,他眼眶红肿,神态凄凉,看起来好不可怜。
陆宴迟却并不觉得可怜,只觉得恶心。
当初他父母生身亡,他们两夫妻就想把他接到他家去住,最近他们家的前两个月对他还上客客气气,可时间长了就对他百般刁难,时常被他们收养的继子打得遍地鳞伤,还时常不给他饭吃,要不是陆剑昀知道他的处境,把他接过来和他住,恐怕他就要活生生打死了。
沈佳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陆剑昀磕头:“爸,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但阿轩是您的亲儿子啊!”
她磕头时藏下眼中的凶光。
都是陆宴迟这个死东西!要不是他断了她沈家所有的合作来源!现在沈家濒临破产,她也只能放下身段来求,不然他这么多年的算计全白费了!
“爸,求你救救阿轩吧。今日你若是不救他,我就只能死在这里了!”沈佳月说得十分坚决,手上还拿着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
“等一下!”厨房里传来苏夏的声音,紧接着听到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响,苏夏小跑出来,手上拿着一把分割肉类的利刃:“你那把刀太钝了,用这个,这个锋利!”
本来挺严肃的一件事,因为苏夏的出现变得格外搞笑。
陆宴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把嘴角的笑意要了回去。
沈佳月是特意带了一把很钝的刀来演戏,没想到苏夏会给她拿一把这么锋利的刀。这要是真抵在脖子上,稍微往前一公分她都血涌如柱。
苏夏热情地把刀塞进她手里:“拿着呀,这个刀快,死得也麻利。我这也是为你好,不想让你吃太多苦。”
装,接着装啊。
他倒是要看看沈佳月敢不敢真的自杀。
沈佳月当然不敢,她把刀丢到地上后,对着陆宴迟爬过去,紧紧抓着他的裤腿哀求道:“爸,你看在阿轩是您的亲儿子的份上,您……啊!”
苏夏抓着她一条腿往后拖,让她没办法缠着陆剑昀:“你刚才不还说要自尽的吗,赶紧的吧,等会我还要拿菜刀切菜呢。”
陆宴迟看着苏夏用力拉扯沈佳月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勾起嘴角。
沈佳月回过头,恶狠狠地看着苏夏:“苏夏!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苏夏学着她平时的模样,又无辜又绿茶地开口:“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是在害你呢?是你自己冲进来,说你要去死,我看你那把刀太钝了,好心给你换一把锋利的,好让你少吃点苦,这不好吗?”
沈佳月气得想吐血,她又不是真的想死,他不需要苏夏这么殷勤!
“滚开!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插手!”
苏夏理直气壮地叉腰看着她:“这是我老公家里,还轮不到我插手?我看你才是那个该出去的人!”
他以为自己现在看起来气势嚣张,一定很凶。
但在陆宴迟看来,他穿着小围裙叉着腰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沈佳月回头,凄惋地喊出一声:“爸!”
“你喊妈也没用,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下次你再出现在这里,我就把你关在曾经关过你儿子的小黑屋里,也算让你们母子俩同甘共苦了。”
管家带着保镖在旁边犹豫,不知道是否该动手。
陆宴迟点点头,他们才上前把沈佳月给拖出去。
苏夏收起刚才嚣张的样子,乖巧地走到陆剑昀面前蹲下,替他顺了顺气:“爷爷,您可千万别跟这种莫名其妙的人生气。”
因为苏夏的做法,陆剑昀难得在见完沈佳月之后不生气。
苏夏平时说话柔声细语,对付起这一家地痞流氓可真有办法。
“爷爷不生气,辛苦你了小夏。”
“不辛苦,我也要保护我老公的嘛。”苏夏抬头对陆宴迟wink了一下。
陆宴迟的心像是被什么小宠物挠了一下,别扭地移开眼神。
“啊呀我的粥!”苏夏这才想起厨房里面还煮着粥,又啪嗒啪嗒地踏着拖鞋跑进厨房。
把粥拿出来后,苏夏又以自己还没洗漱为由,回到楼上。
进房间后,他就忍不住吸了口冷气:“好疼。”
刚才扯沈佳月时用了很大力气,不小心拉扯到伤口了。
苏夏脱下上衣,身前绑着的白色绷带透着血红色,伤口又流血了。
苏夏皱了皱眉,想着要不要再去医院包扎一下。
算了,有点麻烦,要不自己给自己包扎一下吧。
“别乱扯。”陆宴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房间内,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走到苏夏身边替他拆下绷带。
“你怎么没在下面喝粥啊?”
“闻到你身上有血腥味。”
苏夏心想,鼻子还挺灵的。
“转过来。”
苏夏乖乖地转过身,语气紧张道:“你会包扎吗,不会的话。还是我自己来吧。”
万一陆宴迟用力一扯,他恐怕会疼晕过去。
陆宴迟扯了扯嘴角:“我会包扎枪伤的时候,你都还没毕业呢。”
苏夏咽了咽口水,陆宴迟以前好像是在国外混的,那里持枪更嚣张,有经验也很正常。
“有点疼,你自己忍着点。”
苏夏紧张地闭上眼睛,牙齿轻咬了下嘴唇。
陆宴迟看了他一眼,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对他干了什么呢。
苏夏又吸了口气,精致的锁骨线条十分明显,陆宴迟一边给他包扎,一边多看了两眼。
皮肤真白,给人一种按一下就会留下痕迹似的。
“好了,这两天别乱动,洗澡的时候也避开这里。”
苏夏把上衣穿上,开玩笑道:“谢谢,陆医生。”
陆宴迟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不客气,包扎费两千万。”
“……我现在扯回原样可以吗?”
陆宴迟摇摇头:“下楼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