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圣斗士外传五：生而为奴的角斗》吉吉斯加

4、第四章 条条大路通罗马 啪！“唔，

　　啪！“唔，好疼……”狮子座艾奥里亚疼得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双臂向后反绑，脚腕和脖颈套着沉重的镣铐，与一群和他处境相同的奴隶挤在一座用木架搭建的简易平台上，正忍受着鞭子与木棍的无情抽打，耳边则充斥着拉丁语发音的嘈杂。“这里是……2000年前的古罗马？”没等艾奥里亚反应过来，就又吃了几鞭。

　　“嘿！大家快来看！快来看呀！这是最新一批来自巴尔干半岛的希腊奴隶，个个膘肥体壮，快看这肌肉多结实，是干重体力劳动的好料啊！……”奴隶贩子一把揪住一个奴隶的头发，硬扭其脖子如同掐一只鸡，向潜在买家展示。

　　艾奥里亚四下张望，瞧见古罗马城市中心广场卡斯托尔和波鲁克斯神庙（希腊罗马神话中的双子座孪生兄弟），并无意间瞅见了自己上臂一枚狮子尾巴的烙印。

　　“其他奴隶在身体或面部烙印图案一致，唯独我手臂上的狮子尾巴状图案与众不同，且图案与狮子星座符号一致。”他脑海浮现方才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希腊雅典圣域，拜托女神雅典娜将自己作为凡人传送回古代的请求。

　　“在古罗马，卡斯托尔和波鲁克斯神庙广场的这片区域是奴隶市集，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奴隶被易手。看来我的守护星座狮子座和女神雅典娜是让我在古罗马以最低贱的奴隶身份去重新定义心中要守卫的爱与正义。”

　　艾奥里亚测试自己能否燃起圣斗士小宇宙，手臂上狮子尾巴状烙印，瞬间发出钻心的烧灼感。“看来我的小宇宙就暂时封印在这烙印中。现在刚穿越而来远未到解封时机，反正现代社会的时尚纹身就源自古代对奴隶的烙印标记。纹在手臂上也不影响形象，雅典娜为我考虑的真细致。”

　　艾奥里亚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圣域所接受的教育让其能熟练掌握希腊古语和古拉丁文，因此在古罗马不存在沟通障碍。他通过询问其他奴隶得知当下是公元前27年，也就是古罗马共和国覆灭、古罗马刚开启帝国时代的年份。

　　“你！一直嘀嘀咕咕什么！？想商量着逃跑吗！？”伴随着奴隶贩子的呵斥，艾奥里亚又遭到一轮有针对性的毒打。由于奴隶们相互用铁链紧紧拴着，一个奴隶挨打时其他奴隶也遭殃，在拳打脚踢下东倒西歪。

　　“这批奴隶是哪儿贩来的？快给介绍介绍。”潜在买家发问。“这批奴隶来自希腊巴尔干半岛，好些是斯巴达克斯起义军的残党余孽，比那些干瘪的普通奴隶更皮实耐用，品质上乘，大家快出价吧。”奴隶贩子眉飞色舞的盘点着这群会说话的牲畜。

　　“既然这些奴隶来自战场俘获，他们会不会逃跑或反抗啊？就像前些年被俘虏为角斗士奴隶的斯巴达克斯一样。”潜在买家对奴隶的忠诚度表示怀疑。

　　“别担心，已经都被我调教老实了。”贩子又扬起皮鞭一顿狠抽。奴隶们在鞭如雨下的沉默让艾奥里亚很不舒服，仿佛他们已经默认了这种暴力驯化，毕竟这些奴隶并非如同他一样由两千年后的现代穿越而来，而是本身就生活在奴隶制时代的古人。虽然会哀叹被俘为奴的命运，但因时代局限性即便反抗也只是要摆脱奴隶身份，不会推翻奴隶制本身。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我是由20世纪80年代中期穿越而来，如果也像他们一样忍气吞声，简直是对人类文明发展成就的侮辱。”艾奥里亚对奴隶贩子大喝，“喂！既然是要出售的商品难道不需要悉心照看吗？本来就是长途跋涉从希腊跨海运来，期间也有报销损耗，如此肆意鞭打致伤致残，你不更加亏本？买家买到残次品也会让你索赔呀。”

　　“可恶！轮得到你一臭奴隶来教训我！”奴隶主气急败坏针对艾奥里亚下棍棒，被艾奥里亚一个飞踹摔得四脚朝天，引得市场上一阵哄笑。

　　“切，我好歹一圣斗士，哪怕小宇宙暂时封印了，格斗技术在黄金同僚中可是数一数二的，还能轮得到你一介凡夫俗子对我棍棒交加？”艾奥里亚看着刚才凌辱自己的奴隶贩子那狗啃泥的熊样儿，心中泛起一丝不屑。

　　“可恶，老子奈何不你了！”奴隶贩子的打手们一拥而上摁压艾奥里亚，试图用叠罗汉方式对其强行压制。艾奥里亚虽双手被缚，但不落下风，仅凭头顶脚踢就把一众押解人员打得嗷嗷直叫。

　　“好身手啊，哪里学的？是块做角斗士的好材料。”潜在买家群体中传来啧啧称赞。刚爬起身的奴隶贩子顾不上换法子惩治艾奥里亚，顺势吆喝生意：“是呀是呀，天底下哪儿寻得这般勇士？培养成明星角斗士能挣大钱呢。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2000塞斯特斯（古罗马货币单位，约合现今人民币40万元）！”有买家开价，这在古罗马是一名普通角斗士的价格但已远超一般奴隶。“2500赛斯特斯！”另一个挑战式的报价喊道。“3000！”“3500！”…竞买热火朝天，出价节节攀升，奴隶贩子喜不自禁：“就是这样！无需培养投入，可以直接上场！值得更高价格！”出价人群中奴隶贩子的托儿也应声抬价，艾奥里亚的拍卖价已逼近过往成交价的极点。随着一声打破记录的报价，艾奥里亚被罗马最大的角斗俱乐部老板购得。

　　膀大腰圆的角斗老板走上台，像检查牲口一样拍、击、掐、捏艾奥里亚硬朗的肌肉，命令艾奥里亚张开嘴巴检查牙齿以判断是否健康。“嗯，好结实，牙口也好，不错我要了。”老板让手下推上一车金币给奴隶贩子，奴隶贩子千恩万谢地将艾奥里亚脖颈的铁链与其他奴隶分开。

　　“等一下，我还没打算和你走呢。”艾奥里亚拒绝这份交易，并自由活动双手。身为黄金圣斗士的他早已轻松捏碎束手束脚的镣铐，只为了一窥古代社会奴隶市场的风貌，才继续保持反绑姿势做做样子。解放双手后，艾奥里亚双脚互相一碰，脚镣也碎掉了。

　　“嘿，还真能耐！”角斗老板冷不丁快速朝艾奥里亚腹部出拳，带有钢制拳套的铁拳，被眼疾手快的艾奥里亚单掌接住。这紧张的一幕让围观人群瞠目结舌，奴隶贩子更是心提到嗓子眼儿，生怕已到嘴边的巨款化为乌有。

　　“嘿！如果你觉得这一下就能唬住我，那你就小看我了。我作为罗马帝国最知名的角斗俱乐部老板什么样的奴隶没见过。所谓玉不琢不成器，像你这般为角斗而生的旷世奇才，不应就此埋没，我这就带你登上最大的舞台展示实力。”角斗老板遥指一座辉宏建筑——古罗马大角斗场（Circus Maximus），“今天那儿正在上演精彩的角斗开国大戏庆祝帝国元年，屋大维皇帝将君临现场。打得过我不算本事，打得过对手才是强者！”

　　艾奥里亚听说罗马帝国的缔造者屋大维皇帝要来，也想开开眼界一睹本尊的真容，毕竟作为现代人只能通过大理石雕像去想象他的样貌；况且即便小宇宙被暂时封印，对黄金圣斗士而言，古代角斗的残酷搏杀仍不足为惧，他也就先认了这个角斗俱乐部老板做主子。

　　“我同意跟你去大角斗场（Circus Maximus）。不过，在你用戒指纹章画押泥板卖身契前，有件事我还要做。”艾奥里亚想起刚才奴隶贩子那把人当牲畜贩卖的吆五喝六，怒从心来，一脚把奴隶贩子跟前的金币车高高掀起。金币呼啦一下被扬到空中，又叮叮当当落向地面。“嘿哟！奴隶贩子发善心咯！天上下钱雨咯！捡得算买得。”围观群众受艾奥里亚起哄驱使，纷纷弯身捡金币。

　　“啊！我的金币！我的金币！”奴隶贩子和手下顾不上其他，一头扎进人堆抢金币。艾奥里亚趁机用手劈断绑缚其他奴隶的镣铐。“还愣着干嘛，快跑哇！”艾奥里亚催促其余奴隶们跑路。有些反应快的奴隶拔腿就跑，而另一些奴性较深的奴隶面对突如其来的自由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迟疑片刻后，才在艾奥里亚一再提醒下，趁乱混入人群开溜。

　　艾奥里亚正欲跟随角斗老板离开，火冒三丈的奴隶贩子厉声制止：“喂！你们站住！他是你的财产了，你的财产给我造成那么大损失，你作为主人要赔偿的！”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我尚未在泥板合同上用戒指盖章画押呢。相当于合同没签，标的所有权尚未转移，他造成的损失与我无关。只怪你自己看不好人儿，你上哪儿告都一样。”借着艾奥里亚引发骚乱的档口神速画押的角斗俱乐部老板冷冷回应道，留下金币损失大半、剩余“商品”逃跑的奴隶贩子在原地捶胸顿足。

　　黄金圣斗士艾奥里亚为走出心理阴影、重塑爱与正义信念的古罗马穿越之旅，就从大闹奴隶市场的元气满满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