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圣斗士外传五：生而为奴的角斗》吉吉斯加

29、第二十九章 正邪交锋 艾奥里亚昂

　　艾奥里亚昂首挺胸下了战车，走上领奖台，享受了原本为皇侄马塞卢斯精心策划的颁奖礼仪。当得知自己钦定的继承人、皇侄马塞卢斯在继养子提比略别有用心的落井下石中奄奄一息，心情郁闷的屋大维皇帝拒绝亲自授奖，只命赛会主席代其为战车竞速优胜者“蒙面斗士卡西欧”披上冠军披风，围上金腰带，加冕象征荣耀与胜利的月桂叶花冠。

　　屋大维内心五味杂陈，但国祭大典流程尚未完结，战车竞速决赛冠军将手持象征至高皇权的法西斯战斧权杖（二战轴心国意大利法西斯政权标志灵感来源），将祭品护国公主斩首完成献祭，并亲自试穿集全国冶金工业之力打造的国之重器——神圣罗马铠甲圣衣。

　　屋大维根本不想让一介草民腌臜了皇帝御用的战斧权杖和为继承人皇侄马塞卢斯量身定制的圣衣铠甲。但国祭大典非同儿戏，不能随意取消后续环节，否则将被视为亵渎众神，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这时禁卫军侍从来报，在看台现场抓到了伪装成角斗俱乐部大老板随行女眷的卡桑德拉，她因使用面纱干扰皇侄马塞卢斯正常行驶而暴露，涉嫌窝赃的角斗老板也被一同捉拿归案。

　　屋大维如获至宝，立马猜到了蒙面驭手“卡西欧”的真实身份，并命人将卡桑德拉和角斗老板押上祭台。“听说你被人称为‘蒙面斗士卡西欧’，还是说应该叫你艾奥里亚？我身为皇帝，有权看到面罩下的真实样貌。”屋大维皇帝要求艾奥里亚摘下面罩。

　　“是我，我又回来了。我们初次见面也是在这个大角斗场。”艾奥里亚在全场震惊中现出真容。

　　“果真是你，艾奥里亚，别来无恙啊。短短一个月算不上时过境迁，你当初降服巨狮的雄姿仿佛就在昨日。你还真是一位总能创造奇迹的勇士，也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成为帝国统治的心腹大患。”屋大维说道。

　　“身为一位由两千年后的未来穿越到此、且不屈从独裁统治的黄金圣斗士，确实严重威胁到帝国的万世一系。开国皇帝这番恭维算是官方认证了。”艾奥里亚毫不退缩。

　　“口舌之能也就只有现在了，你转头看看祭台上是谁！？”屋大维一声令下，百余名禁卫军弓箭手已瞄准艾奥里亚，张弓搭箭。

　　“艾奥里亚，我身为帝国元首将授予你代表至高权力的御用战斧权杖（二战轴心国意大利法西斯政权标志灵感来源）。你可以用它斩杀祭品护国公主，或者处决卡桑德拉，我会释放其余人且既往不咎。然后你就可以拥有这件罗马帝国打造的神圣罗马铠甲，你本来也是圣斗士嘛。我手上还有3000名来自希腊地区的一周岁女婴，里面定有一位是罗马时代的雅典娜人间体。等我们通过血液测试确定身份后，就可以用她的血让这件铠甲转化为真正的圣衣了。当然，如果你二者皆不选，那我就帮你选。我的选择是让禁卫军弓箭队把你和祭台上3个人乱箭射穿。那么好的驾车技术理当人尽其才，黄泉路上可以为他们护驾，几人一起上路也能互相作伴。”屋大维将这个困难的选择抛给艾奥里亚，当然他料定艾奥里亚肯定选择死路一条，也并不打算真正放过卡桑德拉。

　　“相传这把为帝王御制的战斧权杖无坚不摧，那我今日就来验验货。”艾奥里亚接过象征皇权的战斧权杖，龙骧虎步走上祭台，看了一眼那位对死亡恐惧到失语的护国公主祭品，便对站在神圣罗马铠甲另一端、双手被缚但视死如归的卡桑德拉和角斗俱乐部大老板致谢：

　　“卡桑德拉，谢谢你刚才不惜自我暴露也要利用面纱阻碍皇侄马塞卢斯用匕首背刺我，否则我可能就死于非命了。老板，我实在对不住您啊。这场比赛您其实赢下了富可敌国的财富，但可能您无福消受了。”

　　“我在三教九流的角斗江湖混迹多年，早已转移了几辈子花不完的财富并安顿好家人。本来也帮二位准备了金蝉脱壳的门路，可惜用不上了。反正老夫这辈子在角斗场上也已青史留名，死前能看到一场如此激情四射、足以载入史册被大书特书的战车决赛，也算了无遗憾。”角斗老板看淡生死、仰天长叹。

　　艾奥里亚则与一旁气定神闲的卡桑德拉相视一笑：“老板，其实您还有一个大彩蛋可以看。因为我做了个极富创意的决定哦。”言毕，便使尽浑身解数，大手一扬，挥舞帝王战斧权杖向祭台上的神圣罗马铠甲狠狠砸去！手起斧落间，几下子就把祭台上的神圣罗马铠甲大卸八块。

　　屋大维皇帝眼看由自己挂帅研制的神圣罗马铠甲，被艾奥里亚用他的帝王战斧权杖（二战轴心国意大利法西斯政权标志灵感来源）砸得稀碎，在王座上目瞪口呆。

　　“嗯，这把帝王战斧权杖果然所言非虚，能将这号称集帝国冶金技术铸造的神圣罗马铠甲敲碎。只能说明这副造型丑陋的铠甲质量堪忧，在圣斗士间的对战中根本起不到最起码的防御能力，说难听点就一豆腐渣工程。还居然企图以这破铜烂铁为条件收买我，是欺负我没见过真正的圣衣吗？”艾奥里亚又顺手用战斧权杖割断了捆绑卡桑德拉、角斗俱乐部老板和祭品护国公主的绳索，并让护国公主少女离场。

　　“艾奥里亚！你以为你砸碎了这一幅神圣罗马铠甲，我们就造不出来了吗！？以帝国的力量还可以造出许许多多，还可以进一步改进冶炼技术，只要我手上掌握的那批来自希腊地区、内含罗马时代雅典娜人间体的3000名一周岁女婴，我就一定能获得经女神之血洗礼过的圣衣。”屋大维皇帝怒发冲冠，全场几万名观众战战栗栗、噤若寒蝉。

　　“屋大维，我还有好些你感兴趣的事情要告诉你。你制造再多的神圣罗马铠甲，也只是对圣斗士圣衣的东施效颦，因为你从希腊地区强征的3000名一周岁女婴，根本没有一位是雅典娜的人间化身。我在狱中觉察到来探监的茱莉亚公主受人利用，故意说错了我所效忠的那位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雅典娜女神的生日，所以你们根据每隔二百年转世周期所推算的罗马时代女神人间体诞辰有误，排查行动也注定一无所获！然后坐在你身边、被你视为伉俪的那位皇后，还自作聪明通过政府采购另外采购3000个与一周岁希腊女婴外貌相仿的同龄奴隶女婴，企图调换那批被你集中看护的□□血库，为夺取一批根本没有女神化身的冒牌货大费周章，真可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艾奥里亚当着全场持续输出阴阳怪气。

　　“住口！大胆逆贼欺君罔上，还口出狂言污蔑帝国皇后。陛下，快下令将其射杀！”莉薇娅皇后勃然大怒。

　　“我是否血口喷人，可否让几名宫廷宠物饲养员往皇宫后厨苗圃放几只猫咪，立见分晓。就问皇后是否有勇气当即应允。当然这只是一小部分情况，还能有更有趣的发现哦。”艾奥里亚意有所指。

　　莉薇娅皇后明白了艾奥里亚已掌握自己让侏儒巫师阿道夫和广田英机借助外形相似，在后厨罗勒苗圃悄悄种植荆芥猫薄荷的线索，也怀疑屋大维与侏儒巫师实为父子的秘密已被艾奥里亚知晓。为避免话赶话扯出先前在大角斗场用猫薄荷刺激巨狮暗害屋大维皇帝的阴谋，皇后只得将被打掉的牙往肚里咽，并一再催促屋大维命令弓箭队痛下杀手。屋大维白了皇后一眼，暗示这些情况将另行详查。

　　“艾奥里亚，我曾经给过你平步青云、共谋大业的机会，可惜你的理想主义让你愚钝不堪，居然认为可以凭一己之力撼动我的绝对权威，如同蚍蜉撼树可笑至极。如果换做别人拥有你如此出类拔萃的条件，早就在我麾下飞黄腾达了。”屋大维嘲笑艾奥里亚螳臂当车般的反抗势单力薄。

　　“屋大维，如果你认为我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参加这次战车竞速决赛仅仅是为了砸碎神圣罗马铠甲，或者让你全家丑态百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像你这类孤家寡人，除了在乎权力血缘传承，更在乎赢得身前身后名，尤其是历史评价的盖棺定论。你为了让天下众生对你顶礼膜拜，恬不知耻地将自己神化为太阳神阿波罗的人间后代。你可以在全场几万名观众的见证下大开杀戒，处决我还有站在我身边的人，但你确定你能永远蒙蔽世人雪亮的眼睛吗？能永远掩盖坊间口口相传的真相吗？能扭曲邪不压正的亘古真理吗？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任何对帝国本质的粉饰终归徒劳。”艾奥里亚火力全开、慷慨陈词。

　　“我会害怕历史评价？你死到临头还大放厥词！你以为我会被你的危言耸听吓倒吗？历史是由活着的胜利者书写的，可以任人打扮！”屋大维七窍生烟。

　　“在我所属的二十世纪70—80年代中期的希腊雅典圣域，曾有一位实力顶尖的黄金圣斗士同僚，他对一统天下的欲望激发了内心的邪恶，并在谋逆篡位后自封为圣域教皇统帅。他在十三年13年的执政期虽励精图治，也有所作为，但还是走上了历代帝王独断专行的老路，并自诩为神的化身。可他终归失败了，还让圣域在血雨腥风的动荡中损兵折将。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也看到了罗马帝国的末路。”艾奥里亚以挑起20世纪80年代中期圣域大动荡的假教皇双子座撒加为类比，进行对峙。

　　“艾奥里亚所言极是。我以特洛伊女祭司、预言家卡桑德拉的名义在此预言。屋大维，无论你修建再多的楼堂广厦，堆砌再华丽的辞藻树碑立传，征幅再广袤的土地，愚弄再多的人民，你践踏共和、开启独裁统治的野心仍会被后世所批判和唾弃，你的功过是非都会被从个人私欲角度下公正审视。即便是到了2025年，仍会有人对你窃国者帝王的行径口诛笔伐，毕竟再好的专制也是专制。”卡桑德拉正义凛然、言之凿凿。

　　“不愧是大学者西塞罗的女儿，看来我也要效仿马克·安东尼之妻割断西塞罗首级舌头的做法，让你卡桑德拉身首异处并割下舌头，也正好应了你这不吉利的名字。”屋大维用恐怖震慑掩饰自己的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