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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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下课铃声响起，褚星把桌上的东西丢进包里，火急火燎地就往讲台边冲，生怕陈炜水了她，把俩人约好的事忘了。
一脸懵的冯彦留在原地，他似乎说了句什么话，只是褚星没听清。
此刻，陈炜已经从讲台上下来，正好看见褚星，“久等，辛苦你跑这一趟。”
褚星：“不辛苦，陈老师，我们就在这里聊吗？”
陈炜摇摇头：“去我的实验室，刚好你也熟悉一下，以后你可能要往返这里很多次。”
冯彦还没走，褚星看到他站在门边，好像在等他们。
具体来说，应该是等陈炜，看见两人靠近，他迎了上来。
“陈老师，我是建设者中的一员，今年选修了您的课程。”冯彦说，奉上一本册子，感觉有点像他的作品集，“这是我关于未央城阿尔法计划的设想，希望您有时间过目一下。”
“你的名字？”陈炜接过手册，好像并不感到意外。
“冯彦。”
陈炜点点头：“好的，我会看的。现在我还有其他事，你给我留个电话，后面我联系你。”
冯彦飞快地从包里拿出一个笔和本子，撕下一页纸刷刷刷写起来，然后把这张纸对折，撕成两半，一半递给陈炜，另一半递给褚星。
“我和褚星刚刚在山脚遇见，一起爬上来的，就是还没有建立联系。”他解释到，“我想我最好也留个联系方式给她，说不定以后还会遇见。”
褚星接过那张纸，说了句谢谢。她的心思还停留在刚刚冯彦口中的未央城阿尔法计划上，听起来很酷炫，就是不知道它的具体内容。
她也有点好奇陈炜在这项计划扮演的角色，但理智告诉她别轻易发问。
当然，想问也来不及了，冯彦道别后转身离开，陈炜则迈开步伐，走向他实验室所在的方向，褚星跟在他的身后，越走越觉得不对。
刚上来的时候她着急赶时间，完全没有注意阶梯教室所在的小楼背后是一个陡峭山坡，上面是碎石块堆砌而成的小路，路的前方被郁郁葱葱的树木遮挡，完全看不到尽头。
说句实话，褚星并没有爬山的经验，尤其是这么崎岖狭窄的山路，想要保证安全感，只能扶着身边的树或者石块往前走，她不明白为什么陈炜会把实验室会放在这里。
“你是不是有些累？”和褚星不同，陈炜倒是显得轻松，一看就经常在这条路上走。
褚星停下脚步，见缝插针喘了口气：“有一点，就是路太陡了，我老怕摔下去。”
“这也没办法。”陈炜的话里带了点笑意，“最开始我也有这种感觉，就跟实验院建议，随便在院内给我找个教室，把它改成实验室，没想到中途接了个非常棘手的项目，拿着瀚林的地图看了一圈，发现只有胛山合适，才搬来这里。”
“那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褚星追问。
“哈哈。”陈炜又笑了，“我觉得风水比较好。”
这个解释确实有些敷衍，大概陈炜并不想说真实的理由，意识到这一点，褚星也就不再追问了。
一边说话一边手脚并用向前爬，绕过一块巨大的山石，才来到了一处缓坡，在那里有一个很深的洞口，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凰来洞。
“到了，就是这里。”陈炜拍拍手上的泥土，站直身子说到。
褚星如释重负，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里海拔也挺高，向远方望去，瀚林城错落的民居变得小巧而精致，在阳光照射下，宛如游戏世界里高度精细化的建模，呈现出一种风格化的美学。
凰、来、洞，褚星不自觉读出这三个字，感到有些熟悉，“这不是我在指示牌上看到的吗？”
“哦，是的，上山路上是有块指示牌，以前这里是一个景点，现在荒废了。”陈炜答。
“景点？实验室建在这里会不会很不方便。”
“那到不会。”说话间，陈炜已经迈开脚步，一点点往山洞里探，“‘凰来’，意指神鸟归墟，传说上古时期，因战乱陨落的凤凰遗骸坠入地脉，千年后地气催生洞穴，洞壁天然形成朱砂色纹路，形似凤凰翎羽，有涅槃之寓，这也是我觉得这里风水好的原因。”
有的时候褚星也觉得奇怪，他们明明从事科学研究，所有研究的所有问题却都指向玄学。
不知道是不是近期有雨水的原因，顺着洞内道路向前走，褚星时不时听到水滴撞击岩壁的声音，偶尔也有不知名动物的叫声混杂其中，让人产生一种害怕的感觉。
走着走着，褚星与陈炜不自觉拉开了距离，陈炜在前，她在后，好几次她连陈炜的背影都有点看不清，这种速度上的差距，被她归结为陈炜的腿比较长。
即使两个人离得不近，因为洞壁的回声，褚星仍然能清晰地听见陈炜的声音：“实验室建成之前，我和团队成员曾来这里勘测，很多人觉得这里闭塞，交通不便，把设备搬运进来更是难上加难，但因为我坚持，他们不得不闭上嘴巴。我还挺喜欢这里的，远离喧嚣，一般来说，即使有无意攀爬的游客，一般到第一层逛逛就会失去兴趣，反而给我们留下了操作的空间。”
又走了几步，他突然补充了一句：“这里的洞壁也很特殊，适合实验数据传导。”
“特殊在什么地方？”褚星真心感到好奇，她一直以为，他们做的实验只需要保障硬件，对自然环境没有那么大的要求，“现在智能体需要的不是高性能GPU和丰富的云计算资源吗？“
陈炜又开始卖关子，“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但……说来话长。”
随着他们不断淌进洞穴深处，最后一点光线也被黑暗吞噬，两人不约而同地拿出手机照亮，圆形光斑晃晃悠悠投射到洞壁上，有种诡异的美感。
褚星小心翼翼地将光源转移至自己的脚下，看到一颗颗石子在摩擦力作用下向后滚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再把光源移向眼前，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截断，陈炜也停下脚步，好像用手摸索着什么东西。
褚星不自觉说了句：“前面没有路了。”
“我知道。”陈炜点头，却不紧不慢，没有流露出任何意外的情绪。
褚星心里开始犯嘀咕，难道这里有什么暗门。
没想到，真的让她猜对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咯噔一声，那块巨大的石头随即向后滑去，露出侧边那扇漆黑厚重大门。
“就是这里。”陈炜的语调变得轻松而愉快。
褚星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感觉能塞下一颗圆圆的鹅卵石。这，现在实验室装修都卷成这样了吗？
大概是预判了褚星的惊讶，陈炜转过头朝她笑了一下：“我也不想，但是实验院非要搞这么隆重，觉得一些材料需要保密，商量来商量去，就搞成这种阵仗了。”
进门程序也比较繁琐，陈炜不知道哪里敲了敲，门上一扇小门应声而开，一台机器被送了出来。褚星眯着眼睛看了看，觉得这机器构成有点奇怪，上面好像是个人脸识别设备，下面则是一个抽屉，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不过很快她就有了答案。
里面是一个密码锁。
陈炜通过刷脸唤醒了密码锁，又输入一串密码，机器发出验证通过的绿光，自动缩回门内，这扇门才真的被打开。
里面已经等着一个人，居然是她在陈炜课堂上看到的穿着红色衣服的女生。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