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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我说，我是你女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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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完成后，沈知泠一行人到了顶楼露台餐厅
江屿熟络地让服务员开了一瓶白葡萄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晃出温柔的弧光。
江屿举着酒杯来到沈知泠身边，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笑着说：
“小知泠，当年出国前没说完的话，今天终于有机会讲了。”
沈知泠握着酒杯的手一顿，抬头撞进他盛满期待的眼睛里。
“江屿，”沈知泠尽量让语气保持柔和，
“谢谢你一直记得过去的事，也谢谢你今天的晚餐，但我心里已经有在意的人了，”
说话间，沈知泠的目光看向了温然，眼底带上笑意
“我想，咱们还是做朋友更合适。”
话音刚落，彼时的温某人握着酒杯的指节骤然收紧，指尖发力变得泛白。
周逸辰看到这一幕垂着眸，细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浅影，手里的柠檬水晃出细碎的波纹。
江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还是绅士地颔首：
“我明白了，不过没关系，小知泠，能看着你过得好，就够了。”
话毕，江屿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场晚餐后半段，温然像是跟自己较劲似的一杯接一杯灌酒。
他平日里总是克制沉稳，此刻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喉结滚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沈知泠伸手按住他的酒杯，低声劝：
“别喝了，温然。”
他偏过头看向沈知泠，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像只炸毛又委屈的大猫：
“你管我？”
这副又傲娇又别扭的样子，倒让沈知泠忍不住笑了。
散场时，温然脚步虚浮地靠在沈知泠肩上，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
沈知泠跟杜宁宁和周逸辰打了招呼，主动扶着温然往停车场走：“走吧，我送你回家。”
温然的公寓在顶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
刚把他放到床上，他就拽着沈知泠的手腕不肯放，声音黏糊糊的：
“你别走。”
沈知泠蹲下身，用指腹擦去他嘴角沾着的酒渍，哄小孩似的：
“我不走，去给你倒杯水好不好。”
“不要水，”
他翻了个身把沈知泠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混着酒气扑在皮肤上，
“知泠，我等了你五年...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看得见我？”
沈知泠被他圈得动弹不得，听着他带着哭腔的控诉，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挠着，又酸又软。
“你知道吗，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我从小就学着要懂事，不能让她担心。”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鼻音，
“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连初吻都被你抢了，结果还不对我负责……”
沈知泠噗嗤笑出声，拿出手机想录下他这副难得的模样，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按住屏幕。
“不许录！”
他瞪着她，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你还笑！我容易吗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可以独当一面了，结果呢你离开了温氏，离开了我，我天天盯着你就算了，那江屿、周逸辰……一个个的还都想撬墙角！”
他说着说着，眼泪就砸在了沈知泠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她眼眶泛红，一股酸涩的情绪涌上沈知泠的心头。
沈知泠凑过去，用嘴唇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泪水，食指轻放在他的唇上声音又轻又柔：
“温然，我答应你。”
他猛地抬眼，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沈知泠看着他泛红的眼尾，轻擦着重复：
“别哭了，委屈巴巴的小温然，我答应做你女朋友。”
沈知泠话音未落，他就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酒精让他的动作带着失序的急切，却又在碰到她的瞬间，本能地放轻了力道。
温然的手掌撑在沈知泠的脸侧，滚烫的呼吸混着红酒的甜香，一下下扫在她的鼻尖。
他没有立刻吻下来，只是用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盯着沈知泠，像在确认眼前的一切是不是梦。
直到沈知泠主动抬起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人拉近，他才像是终于得到了许可，低头覆上她的唇。
最初的吻是轻柔的，带着试探的小心翼翼。
温然的唇瓣温热柔软，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沈知泠的唇角，一遍又一遍，直到沈知泠忍不住微微张开嘴，他才敢更深地探进来。
他的舌尖先是怯生生地抵了抵她的牙关，见沈知泠没有抗拒，才含住她的唇瓣，用舌尖描绘着她唇部的轮廓。
那湿热的触感让沈知泠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这声细碎的回应像是给了他勇气，他的舌尖猛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缠在了一起。
他的吻带着青涩的笨拙，却又有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温然舌尖急切地与沈知泠纠缠，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地吮吸，像是要把沈知泠所有的气息都掠夺殆尽。
沈知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透过胸膛传来，与她的心跳在同一个频率上疯狂跳动。
温然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一只手撑在身侧稳住重心，另一只手顺着沈知泠的腰线缓缓向上，温热的掌心熨帖着她的皮肤，所到之处都激起细密的战栗。
温然的指尖划过沈知泠的肋骨，最后停在她的锁骨处，用力地攥住，像是要在沈知泠身上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
“知泠……”
他含糊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喘息，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沈知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回应。
她的舌头主动缠上温然，与他更深地纠缠，感受着他唇齿间的温度和酒气。
窗外的霓虹在眼底模糊成一片光晕，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心跳，还有唇齿交缠时发出的暧昧声响。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凶，像是要把这五年的等待和隐忍，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沈知泠能尝到他舌尖上的红酒味，混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让她彻底迷失在这个吻里。
直到沈知泠因为缺氧而微微挣扎，他才稍稍退开，却又立刻埋首在她的颈窝，用牙齿轻轻吸吮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泛红的印记。
“我好热……”
温然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滚烫的呼吸喷在沈知泠的皮肤上，
“帮我脱衣服好不好？”
沈知泠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指尖颤抖着解开他的衬衫纽扣。
冰凉的皮肤触碰到他滚烫的胸膛时，他闷哼一声，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更加汹涌，温然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仿佛要将沈知泠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
清晨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漫过落地窗，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流淌出暖金色的光斑。
沈知泠是被颈间的痒意弄醒的。
温然的鼻尖正抵着她的锁骨，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
沈知泠一动，他就醒了。
他没抬头，只是用下巴蹭了蹭我的肩窝，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醒了？”
“嗯。”
沈知泠含糊地应着，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被他伸手捞住后颈，轻轻掰了回来。
他撑着胳膊看沈知泠，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笑意，连眼尾都弯着：
“沈知泠，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对不对？”
明知他是故意逗自己，沈知泠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偏过头去看窗外的楼宇：
“嗯。”
“没听清。”
温然故意凑得更近，温热的唇瓣擦过沈知泠的耳廓，
“再说一遍。”
“我说，我是你女朋友。”
沈知泠被他蹭得发痒，笑着推他。
温然顺势把她圈进怀里，让沈知泠整个人贴在他的胸膛上，
他的皮肤还带着昨夜的温度，滚烫而坚实，隔着薄薄的被子传来的热度，
让沈知泠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