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车，但来自赛博坦星》笑笑发财

33、 夜巡没有他

　　迪克·格雷森醒过来时看到天花板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接着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布鲁德海文的夜巡结束后就和蝙蝠车回到了庄园。

　　片刻后，他的门被敲响了，迪克有气无力地说：“请进。”

　　达米安毛茸茸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四目相对的瞬间，达米安说：“你起得太晚了。”

　　迪克撑着坐起来，头发翘得乱七八糟，懒洋洋地伸长手去够扔在床尾的衣服：“别骗人了。”

　　“布鲁斯也起来了。”

　　迪克双手放在脸上大力揉搓着，闷闷的声音从掌心传出来：“撒谎。”

　　达米安冷哼一声，又将门重新关上，故意将脚步声踩得重重的，就好像一头恐龙刚从这里路过。

　　“他完全不听我的。”

　　达米安一边抱怨，一边坐在了布鲁斯·韦恩的旁边。

　　“他还说我撒谎。”

　　布鲁斯·韦恩：“这就是迪克，达米安。”

　　达米安嘴里嘀咕了几句，快速解决完早餐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桌，比起和家里人凑一块儿聊天，达米安现在更乐意和大黄蜂在一起。

　　而且有了大黄蜂，他能更好的离开学校，虽然达米安不需要经常去学校上课，但偷偷从校园里溜出来这件事，对这个年龄段的男孩而言，仍然充满刺激的乐趣。

　　迪克赖在床上磨蹭了好一阵子，才磨磨蹭蹭的站在了餐厅里。

　　他知道提姆经常待在少年泰坦的基地里不怎么回家，杰森更不用提了。

　　可当他看到餐桌前翻看报纸的布鲁斯，他心里突然的涌上了股奇怪的感觉，迪克说不清楚那是什么，难道是对独居老人的怜悯？

　　布鲁斯？老人？

　　迪克在布鲁斯身后停下脚步，盯着他那头乌黑浓密的头发，没有一根白色，如果被他警局里那帮脱发的同事们看见，恐怕得哀嚎遍野了。

　　这算老人吗？不——当然不算。

　　迪克还记得周一的热度趋势上，布鲁斯·韦恩在全球最想睡的排行榜稳稳占据第一的名次。

　　“迪克？”

　　布鲁斯并不适应被自己的大儿子那么贴身的靠近，哪怕他坐着，而迪克只是隔着椅子在低头观察他。

　　是的，观察，布鲁斯不知道迪克是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迪克嘴角扯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他绕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视线却还是忍不住悄悄瞟向布鲁斯。

　　见布鲁斯还在看着他，又连忙将目光移到自己面前的早餐上。

　　布鲁斯：“我听说你受了伤。”

　　迪克正要拿起旁边的杯子，听到这句话连忙证明自己浑身上下完好无损，“我没受伤，那是别人的！”

　　布鲁斯点了点头，像是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那么——蝙蝠车是怎么回事，迪克？”

　　迪克的表情出现了一丝龟裂，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布鲁斯·韦恩：“你怎么知道的？”

　　布鲁斯：“我是被吵醒的。”

　　布鲁斯想起自己今天醒来的原因就感到一阵阵无奈。

　　“他在后花园绕圈。”

　　迪克想替蝙蝠车解释几句，但想到这件事情蝙蝠车干得出来，忽然就不明白该怎么说了。

　　迪克低下脑袋沉默着，为什么他有种家里养的狗在外面闯祸被别人逮个正着的感觉呢，但他养蝙蝠车的时间并不多啊。

　　“我会警告他的。”

　　他不会听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布鲁斯·韦恩脑袋里冒出这个想法。

　　*

　　“真的很抱歉打扰到你睡觉，布鲁斯。”

　　不，不对，这样子道歉布鲁斯能接受吗？会不会根本不搭理他呢。

　　“我并不是有意这么做的，布鲁斯，只是在赛博坦星上我很早就起来训练了。”

　　真是的，蝙蝠车郁闷的碾过地上的碎石头，听起来像是在找借口。

　　天知道蝙蝠车今早看到站在窗前的布鲁斯有多慌乱，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把才睡了几个小时的布鲁斯给吵醒了。

　　他知道人类必须保持充足的睡眠才不会猝死，看到布鲁斯，蝙蝠车吓坏了，生怕庄园里传出布鲁斯的噩耗。

　　好在，蝙蝠车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直到傍晚，蝙蝠车意识到自己不能待在后花园，否则夜巡就没他的份了。

　　事实比蝙蝠车想的那样还要糟糕，哪怕蝙蝠车在徬晚的时候就待在了蝙蝠洞，夜巡的时候，蝙蝠侠还是开着那辆根本没那么灵巧的蝙蝠车出发了。

　　“你瞧见了吗？”

　　当蝙蝠侠和罗宾一离开，蝙蝠车从阴影处钻出来，对着迪克说。

　　“他装作没看见我。”

　　迪克坐在蝙蝠电脑前，怎么可能装作没看见呢，蝙蝠车一直躲着，蝙蝠侠又没有超人的透视眼能直接看到他。

　　不过这些事迪克是不打算当着蝙蝠车的面挑明的。

　　“太过分了，”迪克附和道。

　　蝙蝠车用手指戳了戳他，发出几声嗡鸣：“你不能这么说，迪克。”

　　迪克：“？”

　　蝙蝠车的蓝色光学镜牢牢锁定着迪克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来，面前的人类处于极度疑惑的心情。

　　可蝙蝠车并没有意识到这是自己造成的：“迪克？”
　　迪克哑然失笑，他单手撑着下巴：“那我该怎么说，蝙蝠车？”

　　“他就是故意的。”

　　迪克：“好吧，我下次会这么说的。”

　　“蝙蝠车？”从汽车人基地那一堆事情里忙完的大黄蜂回到蝙蝠洞猛地看到迪克身边的蝙蝠车被吓了一跳，“你——”

　　大黄蜂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他要说，是声波放你回来的，还是霸天虎也得到了火种源的消息，每一个问题都像地雷，一踩就炸。

　　最后，大黄蜂问出口的是看起来最安全的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蝙蝠车沉默了片刻，光学镜幽幽地盯着他：“昨天。”

　　大黄蜂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直接问他回来的原因是不是跟霸天虎有关。

　　“那你在这儿待几天？”

　　“你在这儿待几天，”蝙蝠车不客气地问，他在为蝙蝠洞里有大黄蜂这件事而生气。

　　大黄蜂愣了会儿：“汽车人基地建完，擎天柱他们——”

　　大黄蜂止住了话头。

　　蝙蝠车听完那半截话，扭过头看向迪克：“基地在哪儿？你陪他去的吗？”

　　“我——”迪克张大嘴巴，“是达米安陪大黄蜂去的，我根本不知道在哪儿。”

　　“我根本不知道在哪儿，”蝙蝠车摇头晃脑地重复了一遍。

　　迪克气恼的拍了蝙蝠车一下：“别学我说话。”

　　“你是怎么回到地球的，”大黄蜂冷不丁地打断了他们俩，“蝙蝠车。”

　　“开飞船，”蝙蝠车忍不住炫耀了一下，“那玩意儿一点儿都不难。”

　　“是啊，”大黄蜂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