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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噩梦一夜 ...


  •   萧延装回席逐月的下巴,将她带离森冷的地牢后,席逐月便不可忍受地吐了起来。

      哪怕夏夜的风再暖也吹不散她心头的阴冷,那双被剥了皮的血手幽幽地晃在眼前,只是惊匆一眼就掠到了这般可怖的场景,席逐月实在不敢想象地牢里上演了多少残忍的手段,而那些非人的手段落到人身上会多么得痛苦。

      萧延的恐吓奏效了。

      她“搜肠刮肚”地吐完,惨着脸色回到了雪刀院,再没有任何抗拒地亦步亦趋地进了净室,萧延满意她此刻表现出来的乖顺,张开了双臂,她过去解低头蹀躞带。

      或许是靠萧延太近了,她鼻尖仍旧萦绕着血腥气,一呼一吸间,盈满整个腔室,她仿佛也通过呼吸吃进了那些血肉。席逐月解带的手不住颤抖,她忽然开始害怕,宽下衣后展开的会是人类的躯体吗?

      一只手握了过来,制住了她的动作,差点没吓得她神经质地抽回手,她惊恐地抬头,误以为她将萧延惹得不高兴了,他打算惩罚她,结果萧延只是平淡地道:“好了,你出去吧。”

      她的呼吸太重了,随着衣裳层层叠叠地剥开,沾着她的味道的气息便再无阻隔地贴到了他的肌肉上,湿热地抚摸,细细密密地激起他的战栗,萧延有些不太习惯这种反应,故作平静地将席逐月打发走。

      他若无其事地入了水,并不忙于清洁,而是先不太熟练地安抚自己。

      令人诧异的是,萧延其实是个欲念很淡的人,他不近女色,平时就连自我抚慰的次数都很少,血腥和暴力向来容易激起人的性/欲,但萧延用严苛的自律对抗、遏制了这种生理本能,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萧延对房事的意义只停留在传宗接代上。

      直到方才,这个认知被推翻了。

      最开始动摇他的是街上的惊鸿一瞥,席逐月楚楚可怜的模样,在无意间催生了他的破坏欲,让他第一次失去了耐心,勉强熬过一个下午后,晚上就对席逐月动了怒。

      之后,他更是错误地带席逐月去了地牢,在那里,血腥再次激发了他的破坏欲,被吓坏了的席逐月又像是开片的瓷器,那样的脆弱动人,让他的鲜血沸腾翻滚,他用尽了所有的理智才将涌上来的冲动压制了下去,让他尚且还能保持镇定。

      然而,席逐月仅仅用了几道呼吸就撩断了他紧绷的弦,一切犹如洪水决堤,他近乎失控地在水波下寻求解脱,水激烈地拍荡着,哗啦啦地漾出桶外,湿了满地。

      萧延睁开了眼,双眸黑得让人以为泛了红。

      *

      席逐月在铺床。

      她做这些活时,只能说是机械,她的脑子里没有该不该做的想法,只是觉得既然在朝露院需要铺床,那么到雪刀院来也该铺。

      只是忽然,她注意到一道身影从身后侵压了过来,不知怎么的,她心头一紧,刚要回头,身后忽然推来一股巨力,将她压
      在了床上。

      是萧延。

      他松松垮垮地穿着里衣,连衣带都没有系,就这么敞着,毫无顾忌地露出大片的肌肉,蓄满了力量的肌肉线条像是伏在丛林的野兽,蓄势待发。

      他正在打量她,那双眼一如既往的冰冷,但又藏了点什么席逐月陌生的,但令她恐惧的情绪,萧延说:“你在故意勾引我。”

      没有疑问,而是毋庸置疑的肯定句。

      席逐月不明就里,只是觉得冤枉:“我没有!”

      脱口而出的话,却惹得萧延更为不满,他厌恶地看着她:“你没有,作何要呼吸?作何要将腰弯得如此低,把臀部挺得那般翘?”

      席逐月只觉不可理喻:“你讲点道理,不呼吸我得死,而且我是在铺床啊,床板不高,为了压好里面的被子,我不得不弯
      腰。我没有勾引你,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往后更不会有。”

      她一口气说完,萧延的脸色却更差了,他吐出几个字:“敢做不敢当。”

      席逐月快被气晕过去了,她回击道:“我看你是沐浴太久了,脑子进水了。”

      她气呼呼地打算起身,其实也是本能在提醒她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结果刚起身,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萧延伸出手,拦住了她。

      这下,席逐月是真的确信事情变得危险了。

      萧延烦躁道:“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纾解不了的情况,事情既是你引起的,就该由你来解决。”

      席逐月绝不是那种会乖乖束手就擒的性格,可偏偏她的对手是萧延。

      萧延十五岁时就在战场上杀出了名声,一双长臂能轻易拉开百石的弓箭,射中百里之外的上将首级,这样的手力,尚能破开坚硬的颅骨,又何况席逐月那微不足道,蝼蚁般地挣扎。

      更不幸的是,她的挣扎反而弄得萧延更有兴致了,他的双眸近乎赤红,毫不留情地撕扯开她身上的衣裳。

      萧府从不苛待下人,一等婢女的夏季常服用的也是上好的绸缎,然而到了萧延手里也脆如薄纸,轻易便撕碎了,那裂帛的声音却撕扯着席逐月的神经,她连嘴都用上了,去咬萧延用来制服她的手。

      铜打的手,只要一只,就能压制住她,还能留出另一只在她身上肆意作恶,席逐月此刻恨极了二人之间的力量差距,她只
      感觉恶心,冒着冷汗被迫接受萧延如看到上等瓷器般,对她身体的打量与揉摸。

      这时候,无论萧延眼里流露出何等的情绪,满意也罢,夸赞也好,都只会让席逐月觉得难受。

      她在挣扎中,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道:“我命格不好,刑克六亲。”

      萧延终于舍得从绵白圆翘的曲线上抬眼看她,只是那只生着茧子的手还在慢捻重揉,她忍着不适道:“与我定了亲的男子
      都出事死了,真的,府里许多人都知道我就是个克夫命,哪个男的靠近我就得倒大霉。”

      求求了,赶紧信吧,封建愚昧的古人!

      萧延疑惑地看着她:“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打算娶你。”

      即使席逐月知道他是个混蛋,但听到这话,还是想骂人。

      萧延忽然重重捏了她一把,问:“还是说,你以为伺候过我一回,就能嫁给我了?”

      席逐月咬着牙:“没有。”

      萧延冷笑了声,看着就没信席逐月的话,因为他又出言警告:“你记着你的身份,一个婢女,暖床做个通房不算什么,其他的就是痴心妄想了。”

      席逐月被气得一佛升天,口不择言道:“是,我只是个婢女,尚且能谨遵自己身份,哪里像君侯,这般高贵,还不是被我
      这个卑贱的婢女勾得神志不清,饥不择食了!”

      这话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席逐月骂得听不得劲的,谁承想,萧延听了更生气,他黑着脸:“你总算承认你勾引我。”

      席逐月被气得个仰倒,她无语得直翻白眼,然而下一刻,退间的异样让她惊叫了起来,她拼命地蹬了起来,却立刻被萧延用双惜残忍地分了开来。

      萧延寒着声:“既敢勾我,你便该受了后果。”

      疼。

      很疼。

      非常疼。

      席逐月闻到了强行撕裂开来时的血腥气,她眼前泛起可怕的黑,视力被剥夺前,最后看到的景象是萧延就着血味,兴致颇丰地舔着唇,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疼痛之处,像是在观赏什么残酷的刑罚。

      席逐月疼到身体都在哆嗦,他却尤嫌不够,将痛苦推得更深更饱满,直到最后,两人的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终于撞在了一起,席逐月睁开眼,从冷津津的汗里看到萧延的神色,才知道原本二人的身高差不至于如此,萧延如此,是特意弓着身,欣赏
      她被占有时的每一寸痛苦,好满足他那样病态的破坏欲。

      意识到这点,席逐月绝不肯屈服地吐出两个字:“混账。”

      萧延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直起身,开始了整整一夜的征讨。起初只是简单地相交,他洁癖得好像除了单纯的发/泄
      外,不想与席逐月产生任何的瓜葛,后来,他看得眼热,便将席逐月抱在了怀里,低头含咬,再后来,翻来覆去,席逐月的哭声变得微弱,他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雄鸡唱白,萧延终于松开了扛在肩上的退,席逐月无力垂下时,斑痕交错,触目惊心,他盯着看了好会儿,才起身离开。
      席逐月听到动静,猜测他是在喝水,过了会儿,便出去了,或许是去沐浴,又或许是做别的什么,总而言之,没打算管她。

      席逐月又躺了会儿,让自己恢复些力气,才一点点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她现在没有力气想别的什么,只是想尽快穿上体面的衣裳,让她能够快速离开这个被浑浊气息包满的地方。

      只是可惜,她的衣服都坏了,她看着那些被萧延随意撕碎又随意丢弃的衣裳,就像是在看她的人生,原本前程似锦,莫名其妙地穿越后就急转直下了,也变得如此破破烂烂。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手背上,好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噩梦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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