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师尊为爱疯狂》燕施

2、屠村

　　第二章

　　暮色像一层薄纱，慢慢裹住山谷。萤火虫依旧在半空飞舞，可温染已经没了最初的兴致——她的裤脚还湿着，贴在腿上有些凉，肚子也隐隐传来饿意。
　　陈森看她时不时抬头望向外边，便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走，我们该回去了，再晚温叔叔该担心了。”

　　温染立刻点头，小手自觉地牵住陈森的衣角。

　　来时觉得漫长的山洞，回去时好像快了许多，火把的光映着两人的影子，温染还在小声跟陈森说着刚才抓鱼时的趣事，说自己下次一定要抓一条更大的。

　　陈森耐心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只是不知为何，他的脚步渐渐快了些，眉头也悄悄蹙了起来——村口方向，好像太安静了。

　　直到两人走出村口，温染的笑声突然卡在喉咙里。

　　原本该有孩童追逐打闹、妇人闲聊说笑的村口，此刻一片死寂。
　　夕阳的余晖像血一样，泼在青石板路上，也泼在那些倒在地上的人身上——是村里的王婆婆，是隔壁的李叔，是昨天还给她糖吃的张婶……他们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熟悉的衣服沾满了血污，平日里鲜活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

　　温染的眼睛瞬间瞪圆，小手猛地攥紧了陈森的衣角，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忘了。她僵硬地转头看向陈森，眼里满是震惊和茫然，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陈森的脸色也白得吓人，他死死盯着地上的尸体，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胸腔里像是有团火在烧，又像是有块冰在冻，痛苦和恐慌绞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可他看到身边温染吓傻的样子，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却尽量放得平稳：“染染，你先回去……回去找一找温叔叔和温婶婶，快去！”

　　他说完，不等温染反应，便猛地松开她的手，转身朝着村子深处跑去——他得去看看村里其他人，得去看看自己的家人，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温染站在原地，看着陈森仓促远去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晚风吹过，带着血腥味的凉意拂过她的脸颊，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不敢再看村口的景象，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跑，小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又慌乱的声响，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忍着——她要找到爸爸妈妈，他们一定没事的。

　　家就在巷子尽头，平日里熟悉的木门此刻虚掩着，温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冲过去，推开木门，“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堂屋里空荡荡的，母亲织了一半的毛衣还放在竹椅上，银灰色的毛线散落在地上，可原本坐在那里织毛衣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爹！娘！”温染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屋里喊着，没有人回应。她又跑遍了里屋、厨房，每个角落都找了遍，连个人影都没有。空荡荡的屋子只剩下她的回音，还有风吹过窗棂的“呜呜”声，像在哭。

　　温染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疼得她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眼眶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可她不敢哭太久，她记得陈森的话，记得自己要找到父母，她咬着牙站起来，抹掉眼泪，朝着村子中间那片最乱的地方跑去——那里躺着最多的人。

　　夕阳已经沉了下去，天色越来越暗。温染跌跌撞撞地跑着，路过熟悉的邻居家，看到倒在门口的人，她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直到她跑到那片堆满尸体的空地上，晚风卷起地上的碎布，她突然看到了一块熟悉的银灰色——是母亲织毛衣用的毛线！

　　温染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冲过去，拨开压在上面的几根断木，视线落在那堆尸体中间。
　　一件半旧的蓝色短褂露在外面，是父亲常穿的那件；旁边还压着一件浅灰色的布衫，衣角处有个小小的补丁，是母亲自己缝的。

　　“爹！娘！”温染的声音彻底崩溃了，她扑过去，用尽全力推开压在父母身上的尸体，那些冰冷的、僵硬的身体让她浑身发抖，可她顾不上了。

　　她终于把父母的身体露了出来，父亲的脸上还带着凝固的血迹，眼睛紧紧闭着；母亲的手还攥着半根毛线针，手指僵硬地蜷缩着，脸上没有一点生气。

　　“娘……”温染跪坐在地上，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母亲的脸颊，一片冰凉，没有一点温度。她又摇了摇父亲的胳膊，父亲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石像。

　　一瞬间，所有的坚强都崩塌了。温染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父母的衣服上，也砸在她的手背上。她张着嘴，想喊，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她扑进母亲的怀里，可那熟悉的温暖再也没有了，只有一片刺骨的冰凉，裹着浓重的血腥味，将她紧紧包围。

　　暮色彻底笼罩了村子，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凄厉又悲凉。温染跪在父母的尸体旁，小小的身影在无边的黑暗里，显得那么孤独，那么绝望。

　　她的哭声被晚风打散，飘在空荡荡的村子里，再也没有人会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喊她一声“染染”，再也没有人会在门口等她回家了。

　　温染悲伤的看着地上的两具亲人的尸体，心脏抽动着，她抽泣的哭着，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早上还好好的，现在却是这样子了，她痛苦的闭了闭眼，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落泪，她看着早上，母亲对自己这衣服的场景瞬间落泪了。

　　没想到那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此时一想到这她内心一痛，随后立即又大哭了起来，她没想到自己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人了，此时此刻的他跪在地上抽泣着，哭着!

　　而此时，另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