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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渝阳万金再见桃衣 什么!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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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众人养精蓄锐,船检合格通行,随时准备出发
“唉…也不知道齐霄存成功没。”
度花尽撑在船上,看着在码头等待的宁白沉,这么仔细观察,他身形如松,戴着斗笠倒还真挺像和他们一起混江湖的绝世高手
要不是她探过他的内力,差点就被这气质唬住了
内力空空如也,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啊!
“还要继续等吗,白谋士不是急着出发?”
“白……谋士?是你给冰块脸的新称谓?”
冉琼瞥了一眼站那等人一动不动的宁白沉,笑道: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不就像个谋士一样给你们出谋划策吗,要是想,我喊他白军师也行啊,不过我想了一下,这也不是行军打仗,当然不能那么喊了。”
三人撑着下巴,看着通往码头的路,终于等到拉着大包小包行李的齐霄存和杨谦了,不过二人身后,还有齐苓跟着
她带着宁白沉去了码头另一侧,让齐霄存先放东西
“我家这个,就承蒙几位少侠照顾了,江湖路险,我难免担心他些,但总要放他出去见见世面,少侠,这枚商会令牌在齐家所有商行都通用,相赠与你,莫要推辞。”
“会长言重,我会照顾好他的。”
齐苓看着他,仿佛没有幂帘遮挡一样,良久,看向远处一趟趟提东西上去的齐霄存
“其实,有你这句话,我也能放心下了,或许他跟着你,真的比跟着我们要安全的多。”
等回去,齐霄存也安置好了行李,看着齐苓,想到自己一走就不能天天见到,又有点舍不得,抱住了母亲
“娘…你照顾好自己,别那么晚还熬着,伤眼睛伤身体。”
“臭小子,平时也没见你多黏着我,闹着要走,现在舍不得老娘了。”
到了告别的时候总是这样的,因为不知道下次再见是多久以后,总是难过些
“保重。”
船开了,离岸的时候他陪着齐霄存一起看向码头,齐苓目送着船离开,很久没动
“保重。”
船上,已经离开很久,齐霄存也收拾好心情,开始挪行李,挑了一个合心的二人房
“你的行李好少,是不是除了棍子最重要,其它的都随便啊?”
齐霄存看着他就拿了衣服和日常杂物,很快就收拾完,自己还才刚把东西都拆开
“少爷,是你的东西太多了,我们行李都差不多一个啊。”
“我这有一半都是我娘给我准备的,你别看她表面上不在意,实际上最舍不得我了。”
宁白沉将令牌收入包袱,看着又沉了一些的行李,顿感不妙,总觉得行李会越来越重
“这一程我们不多停,到东洛后就没有水路了,坚持一个月就能更近些了。”
东洛再过几个点就是古国云都境内了,从前就是两国挨的太近,以至于迈一只脚都能算跨国,这目的地竟然不在犹城番范围内,现在按封都来说也算跨越半个国家了
“水上待三十多天,我的腿都要变成鱼尾巴了。”
度花尽突然有点想念走在路上的感觉了,好在船开的还算稳,习惯下来倒也没那么晕,就是一日三餐估计没什么新鲜菜,只能凑合凑合赶着下一站靠岸去购买
……
“冰块脸,你怎么除了吃素还是吃素,这样能补身体吗?”
“就是就是,认识你那么久了,你顿顿这么敷衍,看着就没什么营养啊。”
“白谋士,好的谋略也得看身体支不支撑得住……”
“哥哥,你听冉姐姐度姐姐和时哥哥的吧。”
怎么连知故都来凑热闹……都是因为自己突然血亏气厥两眼一黑没站稳扶了一下柱子,被一船人轮着劝
“真是奇了怪,之前的鱼肉你也没吃,烤鸡你也没吃,前日的斋仙食宴你也没吃肉,你这样光吃素菜肯定不行啊,站都站不稳了。”
度花尽数着,想他不可能是得了什么吃不了肉食的病,反而很确定的是因为长期缺乏营养导致他现在气血不足了
这很明显就是太久不碰所以会下意识厌恶荤腥,久而久之就习惯不吃了
“好了犟骨头别闹了,来先把肉干垫吧一下等靠了岸我领你点一桌荤素搭配。”
“我喝碗甜汤就好了,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
宁白沉想了一下,其实自己也不是不喜欢吃肉,就是单纯吃素习惯了,逢年过节也会买些带肉馅的饼子或者煎饺吃,尊重一下个人饮食好吗。
“还没有那么严重,你不知道这是种病,重了的话要人命啊,好好补气血知道吗?”
最后还是拗不过他,先给他煮了碗甜银耳汤缓缓,度花尽非常不服气,往里撒了一大把红枸杞,看他老实喝下去才算满意
“不想大鱼大肉补也行,以后口袋里糖块备着,每日甜汤喝着,什么枣啊,枸杞,那些你也给我嚼着,这也太不注重身体了你!”
成为唯一病号,日子坏着坏着更坏了起来了,他的新鲜豆腐下桌,每日的红枣枸杞银耳汤顿顿都上,快赶上主食了,齐霄存倒是喜闻乐见,杨谦对此就没那么感兴趣了
“你到底雇了他多久?真能一路跟着你啊?算不算也加入我们的同行队伍了?”
难得话题引到他们两个身上,宁白沉慢悠悠喝着,听他们交流
“说什么呢,现在可不是雇佣关系,杨大哥是自愿陪我一起的,对不对呀?”
他面色不改,平静道:“和你顺路。”
这么冷淡的一个人,也就齐霄存会一直缠着他说话,冉琼拿着路线图,研究了半天,宁白沉的终点在云都天山脚下再远个几百里的位置
“你的目的地是北地王庭?”
看出她的顾虑,宁白沉解惑:“你无需担心,云都前朝西殷与北夷西尧两地交好,后也归纳进国土范围,现属中原境内,此行只是路过。”
“你真正要去的,是西北交界。”一旁鲜少开口的杨谦很确定的说着,宁白沉没回答这个陈述的问题,圈了地图上渝阳所在的位置
“此行会经过这里,可以停一停,靠近东洛一天就能到,去休整一下。”
在船上又飘了几十天,途中靠了几次岸,时以衡下船腿都是软的,齐霄存,杨谦倒是没那么累,就是一到下船买东西休息的时候宁白沉总见不到人影,回来的时候总能看见他拎了一大块新鲜的豆腐
“……别让他进厨房。”
想让他别再祸害食材,三个人七哄八骗,杨谦对此感到夸张,他吃过最难吃的就是糊到贴着黑锅的干面,那都能忍,不信一个人能把豆腐做的有多难吃
等宁白沉煮好后,那三个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自己舀了一碗喝着才觉得舒服,还是更习惯喝这个,齐霄存看那一锅白的他喝着这么享受,也想试试
“不!要!啊!”
门外三个竭力阻止,非常小声的大喊着
齐霄存并没有听到,这种清淡的菜肴他也尝过一些,不就是看着越清汤寡水味道越美味吗,于是他夹起一块就往嘴里放
“……”
“来,杨大哥你也吃一口!”
这有点挑战人对食物的忍耐力了,很显然这两个也败下阵来,宁白沉没理会他们,又舀了一碗喝下,刚好喝完。
其实这豆腐根本就是熟了一半另一半纯生的知道吗。
“今晚会下雨,东西别放在外面,记得收回屋子,晚饭不用等我了。”
他洗完锅一个人回了楼上,看着外面的天,大家准备在里屋吃饭
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齐霄存问了之前问的一路经历,开始扒细节
“那,那些人为什么要滥杀无辜?就真的一点目的也没有吗?”
度花尽想了想,其实当时在金善堂发生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要问真的都发生了什么其实还得去问楼上那个
“或许是,杀人取血练邪功?”
“我只听说过金善娘子的金蛇剑有剧毒,中剑人都会像被吸干血液一样毒发身亡,那李宏又没有需要用血养的东西,要这么多血做什么?”
时以衡也回想那天晚上醒过来后还发生了什么
“我们搜了很多地方,都没有存放血液啊,他总不能是喝了吧?”
“呃怎么越来越邪乎了,我要听下一个!”
冉琼按宁白沉的思路分析了一下当时的情形,有一个地方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手抄的那份账本和原本的一模一样的话,干嘛不直接把那本原来的交出去?”
时以衡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猛拍桌子,给几人吓了一跳
“当时我也想交原本的账册啊,但是那个穿桃色衣服的公子说原件他还有用,用手抄的和他这个人证就够了,其实另外两本我也应该抄一下的,但时间不够,冰块脸说那两本对于朝廷来说不重要,但那个公子全都收下了。”
冉琼听完也觉得有问题,原件证据比抄件要更有力的多,且不说那个狗官并没有及时销毁证据的能耐,更不会有结党营私的将证据被销毁,为什么四本全收下只上交一本手抄的。
几个人线索不足,对事情了解一知半解,推导半天还不如直接喊楼上那个下来讲的实在,收拾收拾也散场了
宁白沉其实并没有休息,他找出那个刻着“御赐亲批”的小印章揣在身上,明天或许用的到,船行了三十六日,终于抵达渝阳,只再行百里就可达东洛
……
此地虽不比扬杭的商会,却也是个富庶之地,前些日子更是抢了齐家一部分商客,齐霄存对这儿没什么好印象
其实都是搞水上生意的,一个运丝绸干货,一个做糕点酥饼,看着怎么也扯不到商业竞争
实际上,舱位,仓储,通行配额都会互相影响
“我都懒得说,糕点我们那边也有做的好的,怎么没他们这儿那么金贵,一盒就占我们一箱丝绸的位置,论利润也就一般!”
“万一人家的糕点做的好吃好看,人家就是有底气卖一盒占一位呢?”
齐霄存听她这么说就不乐意了
“你怎么帮别人说话呢,那破点心有什么吃头,能有丝绸漂亮吗?”
度花尽拍拍安慰:“毕竟丝绸我买不起,糕点还是吃得起嘛,不过这也说明你家丝绸确实贵确实好啊?”
宁白沉听他们这样讨论,插了一句:“渝阳酥糕售地在国土范围内,丝绸属于各国也有生意往来,一个短期食物储存时间短,一个长途运输损耗大,其实没什么可争。”
度花尽说:“两边商会打起来犟骨头肯定在中间加油助威的那个。”
时以衡道:“你是旁边拱火的那个。”
他们正继续往前,突然一队官兵拦住去路,冉琼不解挡在前面
“外地船客登岸需过检,船超正常货船重量需额外缴费,几位现在需要去做登岸手续。”
“额,可我们一开始就已经递交了路引,其它要交的也都交了……为什么还要再查验登记?”
时以衡说话还算客气,齐霄存就没那么好气了
“没搞错吧,专门逮着我们折腾,其它船客怎么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该过检的都过了,路引没问题,人数也没错,为什么要做这种多余的登记。”
宁白沉话毕,齐霄存又重新接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心思,手续没问题要反复记录,不就是想要打点费吗?”
“几位的路引的确无误,但其它手续还得补填,就算现在要离岸也得填交,希望几位不要为难。”
宁白沉回头看了改良后可以长途的船,大概明白为什么了,还好有先见之明,他当着那个带头的巡检面拿出一枚小印章,翻过底面
“我们也只是普通船客,还希望几位不要为难。”
那领头的原本还想说什么,结果一看清那四个字还用得着说什么废话,连忙让开,热情邀请几人登岸了
他收回印章,冉琼好奇往前快步走着问他:“你给他们看了什么?”
“通行证。”
知故和新加入的两个大哥哥相处的不错,已经获得新的代步,不是换了杨谦背就是让齐霄存抱,找了个茶馆,宁白沉先去找了船牙,搞定了东洛之后河泊所托管舫船的事情,一回来就听见那几个还在说刚才的事情
“不用乱猜了,船上有齐家装饰的浮云纹,只是恶意针对而已。”
齐霄存无疑是最愤怒的那个,再往前就是渝阳,这种针对什么意思他再清楚不过了
“难怪这边齐商船少,都没看见几个。”
宁白沉看着地图圈圈画画,之所以没直达渝阳,一是给他们喘口气,休息休息,二是过完这边的船检,到达渝阳后,接下来的路程都是陆地,少有渡水,此行从出发到现在已经赶路几十日,终于是堪堪摸到一国之界,走过石路,便是西殷旧地,犹城之领,北地路遥,不比水程快,但他到底还是纠结,要不要回去,只是看看也好
独自去办理过境的预章书,在要印章的地方自己盖了个“御赐亲批”
开玩笑,预章书盖章后就是过境登记书,要报人名来历去处和原由,他疯了才会老老实实写名字走名字登记,之前能糊弄,过境可不好糊弄
“应该没问题了,那几个的人名也我来写吧。”
收好过境书,下了楼,甲板上一群人围在一起盯着一张纸看
“怎么了?都坐在这。”
度花尽意味深长看着那张纸,又看了看没什么好脸色的齐霄存,感慨万千:“方才,原是风和日丽,我等兴高采烈去采买一二,置办打点,谁曾想……”
齐霄存生无可恋打断她:“你能正常点说吗。”
“哦,谁知道突然一个人拿着一沓子纸在街上发,刚好就发到他手里了,仔细一看,结果是渝阳万金行的新出糕点,看客不买不拍东西也有份,还画的花里胡哨,写的密密麻麻。”
时以衡憋不住的笑出声:“埋地炮埋到土地公了,这位早上才骂骂咧咧呢。”
冉琼拿起传单看着那一行吹捧的宣传字眼,了然说着:“这东西不只是宣传糕点,吸引去看的人,它主要就是给到一个消息,万金行有贵重东西要拍卖了,吸引潜在客人去赏看,造势,传播,既然连这里都有发宣传的,那渝阳肯定已经人尽皆知了。”
“你要去看看吗。”
“……赶路为重。”
冉琼示意看她身后开解齐霄存的那几个,小声:“他们几个可都想去呢。”
“……齐霄存也想去?”
“咳咳,他说想去见识见识,那一个个贵到吓死人的糕点是不是真的那么神,至于杨谦,他当然是陪着一起,齐少爷去哪他跟哪。”
他叹了一口气“……想去就去吧,不要耽误第二日赶路。”
转身离开,不再打扰几人
“怎么样怎么样,答应没?”
冉琼比了个鼓励的手势,点点头,两个人高声欢呼,回到二楼的宁白沉坐在屋内听着他们高兴的声音,摇了摇头,关上窗给还在熟睡的知故盖好了被子
这孩子昨晚跟着那三个闹腾到大半夜还没睡,从早上就昏昏欲睡,强撑着吃完饭终于熬不住,被他带回屋休息了
抵达渝阳只需一日不到,下午船便重新靠岸,给船夫和水航结了钱,托交到船泊所去了,只不过没想到刚靠岸,几个人就风风火火往糕点铺子赶,宁白沉一脸不解跟了上去,看着齐霄存冲动消费,一样包了三个,冉琼和杨谦严格婉拒他才没全买下来,一处观水小亭里,他拆开一包立马开始尝味道,在吃了几口之后没什么表情的停下了动作
“额……不好吃?”
“……”
“嘶…不应该吧,我瞧着都挺有食欲的。”
“……是太好吃了。所以我认输。”
“……”
几个人分着糕点,等着过会儿找个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去看看万金行的展卖拍卖,忽然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些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角色的人来找麻烦
“船泊所那刻着齐商浮云纹的船是你们的?不知道该交钱几银吗?!”
“……我已经按正常托管保养交了一年的银钱,因何又来找事。”
那领头的气势汹汹看着很不好惹的样子,往地上啐了一口痰,蛮不讲理道:“别的船按正常银钱交,没问题,你们的船,不行”
齐霄存一拍石桌,站了起来,其它几人也目光凝重
“凭什么?”
“不凭什么,你们的船出现在扬州杭州我管不着,但出现在渝阳地界,就是要多交钱。”
宁白沉把知故往几人那边推了一下,平静反问:“如果不交呢。”
“不交?”那人往前几步,时以衡几人开始戒备
“不交钱,你们的船就任其飘走好了!”
只不过他刚说完,一柄未出鞘的长刀便打在他身上,吃痛倒地,其它几人也惊慌失措看着来人
时以衡和度花尽瞧着这人眼熟,定睛一看立马反应过来:“你是……是你!”
来人一身简单华丽,粉裙花饰,身边跟随十几名训练有素的官兵,贴身护卫拿回刀,恭敬退到一旁,女子开口,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疼得打滚却也不得不跪地求饶的船泊代管人
“你胆子倒是大,借着莫须有的商战,对着行人商客狮子大开口啊。”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殿下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拖下去吧,本宫不希望在看见他出现渝阳地界。”
闹事的被带走,粉衣女子走前几步,温柔邀请他们去渝阳最大的酒楼包间借一步说话
……
“真没想到,是你啊,原来你是女子,难怪扮作男子那么好看。”
度花尽坐在她旁边,热情聊着“刚才那个人叫你殿下,之前那个孙县令也叫你殿下,你是什么身份啊?”
杨谦盯着粉衣女子开口:“当朝封都国主唯一的亲姐姐,安朝长公主。”
正所谓当朝你可以不知道皇帝名讳,但一定是知道长公主夜鸾语的名讳,便是她,十六岁亲斩了昏君父亲,扶持幼弟上位,身后势力庞大,稳住朝局,开辟新法,摄政引策,连皇帝都听她的话,如今几人却与其同坐一桌,还能相谈甚欢,实在奇妙
夜鸾语也看向杨谦,敬了一杯酒“这位少侠认识我?”
“有幸见过一次,许些年前了。”
你们两番被恶意针对的事,方才度姑娘已与我说明,委屈了诸位深感歉意,听说你们明日也要去万金行,我可直接安排你们进贵客上间,去三楼看展卖,以作弥补。”
“殿下,楼上也有免费糕点吗?”
度花尽眨眨眼,夜鸾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当然,这个你们放心,所有糕点都免费,你们无需交入场费,我做地主之谊。”
度花尽深感这公主真是平易近人,人美心善,只在发号施令的时候称尊,和他们说话一点也没架子,温柔体贴,还请他们直接去公主名下府宅休息
“我现在好期待明天可以吃到的糕点啊……”
万金行这种场所小孩子不能进,宁白沉让知故乖乖待在院子里,教他做草编玩具,让他自己玩上半日,找人按时送餐食,其实原本他也不想去的,还想借知故找个借口留下,但夜鸾语单独找他,邀他去商议要事,也是无奈之举,委屈孩子一个人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