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了解 你还觉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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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推门而入时，千手扉间正在处理联盟相关的文书工作，堆积的纸张差点把同样白的像纸的青年淹没。
宇智波的族长像一只护食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掌拍在办公桌上：
“千手扉间，你最近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们？”
“你的错觉，不是谁都像你们那样有闲心找人麻烦。”
“是吗？”宇智波斑几乎要被气笑了，“整整一个月，我和泉奈没在公开见面以外的地方见到你一次，这就是你的态度？”
连真理这个压根不是忍者的人都和他们私下见了两三次面聊启明的事！
启明失踪了三个多月，哪怕真理和他联系上得知他一切都好，泉奈的身体也早已痊愈，能帮着处理族务。但长达三月没怎么吸弟弟的宇智波斑心情依旧十分不美妙。
他不好找几乎没什么交集又行踪飘忽的真理，只能找千手两兄弟要情报——结果千手柱间对此知道的不比他多，千手扉间则非常完美地和他错开了行程。
宇智波斑又不是傻子，瞎子都能看出千手扉间不想和他们宇智波见面。
再想想他开始这个状况的时间——两个月前，不正是启明传消息回来的时候吗？
“你到底发什么疯？从启明传消息回来后你就一个劲撮合联盟的事，黑绝把你脑子搞坏了？”
宇智波斑是真觉得千手扉间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虽然在几年前他就发言不管斑和柱间之间的事，但宇智波斑很清楚，千手扉间依然不看好联盟一事。
但自从启明不知道被黑绝传去了哪，千手扉间突然改变态度，借着两族暂时停战的间隙推进支持千手和宇智波的联盟。
斑一开始是认为千手扉间忌惮黑绝，现在黑绝被封在他体内后千手扉间自然改变了态度。
然而自从两个月前此人得知启明的消息后，突然不要命一般开始卷进度，弄得这几天的千手柱间都焉焉的。
宇智波斑想找千手扉间问他怎么急得像是尾巴着火到处乱窜的狗，但紧接着他就发现千手扉间有意躲着他们宇智波。
——准确来说是有意躲着他和泉奈。
宇智波斑将手撑在对方的办公桌上微微俯身：“你在怕什么？这事和启明有什么关系？”
被人怼到脸上，千手扉间终于停下了批改文件的手，转而抬头毫不犹豫地对上了宇智波斑的眼睛。
宇智波斑微微眯起眼。
若是千手柱间，这般如同坦露肚皮的信任态度他倒是很受用，但千手扉间……被这出了名卑鄙无耻的千手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反倒叫宇智波斑觉得不对劲，他一定在憋个大的。
果不其然，千手扉间一开口就让宇智波斑的怒气蹭蹭蹭往上涨：“这种事你居然需要来问我吗？宇智波启明在惹麻烦这方面的才能，你居然不清楚？”
宇智波斑呵了一声：“不要说得你比我还了解启明，这不能解释你的异常。”
千手扉间和宇智波启明的关系都能送贴身物品了，他还会对启明的作风应激？
千手扉间微仰着脑袋，从这个角度，宇智波斑能看得到他脖颈处并未消退的黑色纹路。
黑绝到底是活了一千多年的精神生命体，过了三个月也依旧时常和千手扉间在脑子里打架，这也是宇智波斑担心千手扉间脑子出问题的原因之一。
不过一想到千手扉间这么干是为了启明，宇智波斑的心情多少好了点。
白发千手有点无语地看着突然把自己哄好了些的宇智波斑，放在过去，他大概会觉得莫名其妙。
但在和启明这个脑回路诡异的非典型宇智波相处了好几年后，千手扉间已经能理解大部分宇智波的脑回路了。
——不过理解和接受是两回事。
宇智波启明的战绩也不过是让扉间对宇智波的看法从“宇智波是不是都有点毛病”，变成了“宇智波确实都有点毛病，宇智波启明是变异版本”罢了。
“——关于这件事，你可以到时候自己去问他。”
严格来说，千手扉间并没有真的躲着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走，只是单纯不是很想见这对兄弟。
在战场上还好，但现在只要一见面，他就会想起宇智波启明那天切了小指给自己后的劲爆言论。
连一向理智自持的千手扉间当时都忍不住追着一脸清澈愚蠢完全不知道自己犯啥错的宇智波启明骂，要是宇智波斑听了绝对会当场怒发冲冠，变成黑色炸毛圣诞树plus版。
千手扉间不在意宇智波启明会不会挨自家大哥揍，但他不太想因此刺激到宇智波斑——虽然宇智波启明这人情绪切换比翻书还快，但宇智波斑很明显并非如此。
他要是气得急了，还得增加大哥千手柱间的工作量。
可惜宇智波斑在此时完美表现了一个宇智波的核心素养：不要你觉得，只要我觉得。
“你在联盟文件里提供的治疗写轮眼的方式，难道也和启明没关系？”
这才是宇智波斑最恼火的地方。
他和千手柱间是挚友，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想过把自己的写轮眼交给千手柱间研究。
这和信任无关，血继限界是血继家族的基础，不是个人的决断可以代表的。
宇智波斑是宇智波的一员，他需要为族人们负责。
但很显然，千手扉间能拿出治疗写轮眼使用过度导致的消耗问题与血继病的方法，就说明他肯定有过活体检查和观察。
并且由于写轮眼的特性，必须是有人自愿的活体检查。
……能这么相信在宇智波一族内负面风评仅次于（甚至隐约有所超过）千手柱间的千手扉间，那还用说是谁吗？
何况宇智波启明自己都一直在研究这个课题啊！
宇智波启明是宇智波斑的弟弟，弟弟有错作为哥哥当然要打，但那是家事。
千手扉间就这么水灵灵地把自家弟弟迷得神魂颠倒（？），连底裤都交出去了，难道没有错吗！？
宇智波斑话音刚落，就看见千手扉间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知道？”
他皱了皱眉，随即舒展开眉眼，难得放松了些：“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说这方法他不适用。”
“你用须佐能乎和大哥天天打得那么起劲，宇智波启明可担心了。”
千手扉间往后一仰，像是一只吃饱喝足后摊开的大型犬，脸上带着轻柔的笑意：“毕竟他一直觉得你的眼睛迟早出问题。”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
“不可能！”
宇智波斑表情骤变：“启明怎么可能——”
“我不清楚你们宇智波这方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他拉我加入的时候，其实并不是想要治疗写轮眼。”
千手扉间脸上的笑此时格外冰冷：“他是想研究在血亲换眼后仍能让写轮眼进阶的方法。”
宇智波启明和千手扉间的关系再好，也不可能光帮着千手扉间增强实力。
在帮千手扉间研究飞雷神的同时，千手扉间也在帮着研究写轮眼。
……虽然千手扉间觉得这完全不是平等的交易。
“他对这个项目很上心，甚至有点着急”千手扉间说，“你要知道，这在宇智波启明身上是很难得的事。”
“所以我推断大概是你或者泉奈出了什么问题——我和泉奈对持了那么久也没注意到什么不对，因此大概率是你出了什么问题。”
当然，千手扉间没和宇智波启明说这件事，他感觉宇智波启明大概也不介意千手扉间猜出来。
他不说，只是单纯觉得没有必要说而已。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地看着千手扉间，他没有打开写轮眼，漆黑的眼瞳隐约有些涣散。
一时间，反倒是千手扉间的红眸看上去更加引人注目。
“……万花筒写轮眼的尽头是失明。”
在千手扉间略显惊讶的注视下，宇智波斑开口道：“按道理，启明不应该知道这件事……”
宇智波斑说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当时泉奈刚刚醒来，还未完全清醒，意志不清的他曾拉着斑的手说若是自己无法恢复战力，希望能将眼睛交给兄长。
——血继家族内嘱咐亲人收敛自己的血继以免被敌人利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当时负责治疗的千手柱间恐怕也是这么认为，但只有宇智波斑知道泉奈并不是这个意思。
可问题来了，泉奈刚刚觉醒万花筒，斑也绝不会主动带弟弟去看石碑……那么泉奈是从哪里知道兄弟换眼这件事的？
宇智波斑心有疑惑，但他仍是继续说了下去：“想要阻止失明，只有通过兄弟姐妹互相换眼，进化为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才行。”
说完他又问：“启明是什么时候拜托你的？”
千手扉间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宇智波斑：“两年前。”
宇智波斑：“……”
两年前……不就是自己进阶到万花筒写轮眼的时候吗？
看着表情不太好看的宇智波斑，千手扉间的内心有点难耐。
两族联盟的事几乎是板上钉钉，毕竟黑绝被封印在自己体内，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不能过早暴露意向，以免遭到其余忍族的联合打击。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说些宇智波启明的事给宇智波斑呢？
宇智波斑的话补足了部分千手扉间一直以来的迷惑——宇智波启明到底在担心什么。
这么一看，这家伙大概是想着之后如果能研究成功，即便自己没有万花筒写轮眼，也能献眼给有失明风险的宇智波斑。
——呵呵，想得美！
反正宇智波启明回来肯定要挨宇智波斑一顿打，坑深点浅点不都一样吗？
最重要的是——千手扉间很好奇，宇智波启明到底有多少只告诉了自己，却没告诉自家大哥的事。
“你知道宇智波启明还让我研究过他身上的什么吗？”
见宇智波斑没有回答，千手扉间突然凑近了些：“他曾经切了一截小指给我——对，完整的一截带着指骨的小指。”
宇智波斑：……啊？
千手扉间没管宇智波斑已经隐约透露出茫然的眼神，反倒是隐隐透露出几分轻快地说：
“也就是说，他的骨，血，肉，我都已经研究过了。”
“你还觉得我对宇智波启明不够了解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