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战场 启明哥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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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计划更早到来的是战事。
忍者只是工具与兵器，千手扉间过去二十年的人生都在如此教育下度过，以至于当他发觉自己隐藏的不满时都有些惊讶。
是因为见过有其他可能存在的世界了吗？
即便仍然战火纷飞，即便依旧争斗不断，但确实有人会为了和平奔走，哪怕他们坐壁观上也毫无不妥，但依旧无法对眼前的苦难置之不理。
……多么高尚啊，简直是卑劣忍者无法理解的圣贤。
即便是千手扉间，也难免向往那份纯粹。
但千手扉间也明白，某些时候，越是纯粹的存在越是恐怖。
如果是常人，或许会觉得宇智波启明这种对任何人都不设防的行为是宽容仁厚的表现，但千手扉间却从中嗅出一丝异常。
大哥千手柱间的宽厚除去性格，更多的是一种拉近距离的方法，因为强大如千手柱间，在理想的道路上也只有宇智波斑能与之同行，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得到他人的信任，让他人安心。
那么宇智波启明呢？
……对你来说，我们之中有人能和你站在一起吗？
战事打响没有多久，宇智波泉奈就不出所料地对上了千手扉间。
和大多数用刀的宇智波一样，宇智波泉奈为了机动性舍弃了铠甲，青年的刀又快又准，可惜对上了有着怪物般感知力的千手扉间，几乎每一次攻击都被预判般一一挡下。
对于宇智波泉奈来说，没有比这更焦躁的了。
宇智波泉奈很清楚自己其实在战斗方面并不如两个哥哥，即便族内一直对只有二勾玉的启明颇有微词，作为弟弟的泉奈能不清楚自己二哥是什么样的人吗？
二哥他只是不喜欢战斗而已。
所以作为弟弟的自己就该弥补他的空缺。
还有斑哥的眼睛……
长刀与直刀相撞，千手一族的怪力此时发挥了作用，宇智波泉奈手腕微麻，行动也有了片刻的迟缓，他暗叫一声不妙，迅速拉开了些距离而后单手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千手扉间后退一步，同样迅速收刀结印：
“水遁·水障壁！”
火焰与水幕相撞，迅速化为乳白的浓雾扩散开来，遮蔽住视线。
宇智波泉奈眯起双眼，挥刀挡下几只从隐蔽处射来的苦无，蒸腾的雾气不但遮蔽了视线，由于忍术的关系还干扰了查克拉的感知。
但这对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泉奈而言并没有问题，青年立马瞪出一双有着奇异花纹的眼睛，直直望向远处那团熟悉的查克拉。
“天照！”
刚刚投掷完苦无的千手扉间突然寒毛直立，他当机立断往后一跃，一团火焰猛地从他刚刚站立的位置炸开。
宇智波泉奈斩开雾气，瑰丽的万花筒写轮眼在他的眼中旋转，印出千手扉间略显凝重的表情。
“……万花筒写轮眼？”
泉奈冷笑一声：“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
“千手扉间，诅咒自己没有写轮眼的命运吧！”
几乎是在泉奈正欲乘胜追击的刹那，他眼前的千手扉间突兀消失在原地。
——什么！？
不是瞬身术，写轮眼也没有发现异常，查克拉的残留也证明不是分身术或是幻术，这究竟是——
宇智波泉奈瞳孔一缩，常年的战斗经验让他下意识抽刀想要回防，但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
“飞雷神·斩！”
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响起，一股怪力撞上泉奈的侧腰，将他击飞出去。泉奈只觉得天旋地转，他在空中飞了两圈后下意识卸力翻滚，等到再抬头时才发现自己已被抛离了几十米的距离。
腹部的冲击让泉奈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一声，然而比起身体上的不适，刚刚那一刹那的惊吓让他更为挫败。
如果在那种距离被斩中，哪怕是侧腹，自己肯定也无法继续战斗……
有一瞬间，泉奈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疑虑的线头，但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
在已经散去的雾气中，一黑一白对峙着。
千手扉间在刚刚一刹那就察觉到宇智波启明的急速靠近，青年的重剑以匪夷所思的精准迅捷挡住了他的刀刃，同时用力将宇智波泉奈一击拍离了战场。
即便如此，做到这一切的黑色孤星依旧面色沉稳，除了眉头微微皱起外表情和平时相比毫无变化。
和宇智波启明贴身战斗简直是找死，扉间立即错身，用瞬身术拉开距离，直到此时他才有机会好好观察对方。
不仅没有穿甲，还散着头发……扉间皱起眉，但当他的目光扫向对方手腕时，却不由自主停了一瞬。
宇智波启明左手手腕上正绑着千手扉间送的发带。
——这家伙，是特意的吗？
一种复杂的感情从胸口处蔓延开来，千手扉间犹疑片刻后开口：“你应该察觉到了吧？”
察觉到我在发带上留下了飞雷神印记这件事。
如果是其他忍者，哪怕是宇智波斑，千手扉间或许都能暂且认为对方因不熟悉时空间忍术，这才没能发觉自己新研发的飞雷神之术留下的印记。
但宇智波启明绝对不可能没发现。
因为这个忍术本身他也参与了一定的研究，目前而言，这个世界上除了千手扉间，只有他能认得出来飞雷神印记。
宇智波启明眯了眯眼，似乎这才意识到千手扉间的情绪有些微妙：“……因为是礼物。”
“而且，”他站直身子，将重剑插入地面，“带在身边的话你会更安心吧？”
那条发带确实是千手扉间送给宇智波启明的礼物。
本来千手扉间只是一时兴起，想着“那家伙还挺适合这种东西”，于是在任务途中买了发带。
被千手柱间看见的时候还被说了一顿“呜呜呜扉间终于也交到会送礼物的朋友了吗太好了！”这样让人拳头梆硬的话。
但会打上飞雷神印记完全是冲动导致的。
不，也不能说冲动，自己很早就有过类似的想法。
……想了解对方眼里，自己是什么定位的想法。
在因为冲动打下飞雷神印记的那一刻，千手扉间其实想好了很多解释的借口。
单纯的试验新型忍术，以防万一的定位方式……这件事很容易忽悠过去，宇智波启明不是一个好骗的人，但他怀有一种近乎纵容的坦然，对待任何解释都能照单全收。
但千手扉间最后选择了沉默。
理由他自己也不太明白，只是宇智波启明疑惑地叫他时，千手扉间的心跳得很快。
他会怎么应对？
如果是质问理由，是利益交换的同谋者。
如果是询问忍术，是作为研究者的伙伴。
如果是沉默丢弃，是身为宇智波的同伙。
但宇智波启明只是说：我明白了——让我看看你的打算吧。
“——你这家伙。”
千手扉间再一次燃起莫名的怒火：“你这家伙，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宇智波启明瞪大眼睛：“什——”
远处的泉奈只是一眨眼，千手扉间的身影就突兀出现在宇智波启明的左侧，长刀直指青年空出的左肋，惹得还没来得及消化两人对话的宇智波泉奈骇然叫到：
“启明哥小心！”
然而与被打了个猝不及防的泉奈不一样，宇智波启明冷静地后撤一步，以毫厘之差掠过刀尖，同时伸手攥住了来者的手腕。
“等一下，”宇智波启明一向平静的语气中难得有点慌乱，“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
千手扉间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两颊一鼓，朝着宇智波启明的面门吐出水针，逼得人不得不放开自己进行躲避。
“你不是要看看我的打算吗？”
再次发动飞雷神拉开距离，千手扉间冷冷说道：“我早就说明了我的打算，现在该你了。”
宇智波启明愣在原地，几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千手扉间。
“启明哥！不要被那家伙的话迷惑……”
自家二哥的异常叫泉奈心急如焚，卑鄙的千手扉间！他咬牙切齿地想着，却发现宇智波启明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宇智波泉奈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写轮眼出问题了。
他知道万花筒写轮眼的尽头是失明，所以一直对于斑的情况十分焦虑，但他没听说过万花筒写轮眼还会有幻觉的副作用啊。
可如果不是幻觉，宇智波启明的表情看上去为什么那么……兴奋？
在宇智波泉奈的印象里，二哥宇智波启明一直是非常平和温柔的人。
他很少有强烈的情绪波动，哪怕是笑，也以浅浅的微笑居多，并且和自己不一样，他的笑容大多数是发自真心的。
但眼前的宇智波启明不是如此。
他看起来兴奋极了，嘴角上扬眼睛睁大，甚至露出了不断颤动的写轮眼，那两颗足有六年没什么动静的勾玉转动地越来越快，鲜血从眼眶流出的那一刻，第三颗勾玉也随之形成。
然而宇智波启明完全没在意自己开了三勾玉这事，他只是像一个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脑袋的家伙，露出甜蜜的微笑——虽然这笑容配合他脸上的血迹以及那张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显得有些瘆人。
“原来如此……谢谢你扉间。”
“启明哥？”
泉奈感觉自己有点懵：什么情况？二哥怎么被千手扉间说了几句就开了三勾玉？这也不像是气得呀？
“泉奈，我没事，你离这边远点好吗？”
“什——但是千手扉间他——”
“他是想告诉我，他会一直盯着我。”
泉奈震惊地看向宇智波启明。
“所以想要我货真价实和他打一架，不是现在这种情况，而是像斑哥他们那样……”
宇智波泉奈几乎要尖叫了：“什么叫斑哥他们那样！？启明哥你为什么听上去和千手扉间那么熟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