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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登徒子! “他来接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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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就说这边肯定有人!”那个大块头边跑地震的咚咚响边向后望去大叫一声。紧随其后是她刚才在用隐身符箓见到的那一伙,可面前还有个人,左右为难只好将长枪收回。
又转身望向那边,手中变出一捆红绳子,往大块头那边一丢。红绳碰到人就会自动绑起来,大块头刚踩到就被绑成麻花,后面的人也被一网打尽。
他们看到常永岁那一刻,有震惊还有气愤,但都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拿着长枪扔向这边。
长枪扎在地上快速结成法阵,法阵下面出现各种锁链将他们牢牢捆住,又有雷电交加只传来他们的惨叫声。
常永岁冷脸看着这一切,惊觉身后的人有所动作,回头那刻,少年已经近身到眼前。
她下意识抬手想将他推开,却见他自然而然的将手贴在她手心,而后握紧十指相扣,传来掌心的温度。他目光却紧盯着她,纹丝不动。
他心中暗喜:还好找到了。
常永岁见此情景如同一只炸毛小猫,心里暗骂:他…他在干什么啊?打不过就来恶心我?
似是又想到什么朝他骂一句:“登徒子!”
斗笠少年听后并未回应,但有道无形的风将他们隔开,如同那轻柔的春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眷恋的温柔分开。
常永岁站在他一旁,只不过似乎总感觉背脊发凉,对面便传来温和的声音:“岁岁,外面出去玩了那么久,也不想回家看看?”
!这声音是大师兄?!!大师兄来接她回家?!!
“师兄!”她闻言,抬头便望见那抹熟悉的身影,仿佛要将千言万语的思念化成一句话,但只喊出那声。
青年身形颀长,眉眼含笑,五官分明,墨冠束起长发,穿着黑色金云纹长袍。
斗笠少年不过用极小的声音念了句:“岁岁?”
只感觉有莫名的敌意投来,他抬眸便瞧见,青年冷了脸朝这边看来。空气中弥漫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但又收回目光转向常永岁,很快收起恢复满眼温柔。
莫非是他认错了人?少年正这么想着,只见常永岁越过他奔向青年,青年将手张开,她顺势投入怀抱里。
常永岁感受着拥抱的实感,明白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
时隔多年,二人终于再见了。
“好啦不哭,师兄在这里,师兄带你回家。”秦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着。
师兄来找她了,他来接她回家了。
秦槐是她的大师兄也是她的哥哥,是除了爹娘以外最重要的家人!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他看到她这般模样,看出不对劲,便轻声询问。师妹的性子他自是了解,定是受了委屈才这样。
“嗯…他们都欺负我,仗着人多就欺负我一个人,你再晚些来,我就死…”话尚未说完,便别秦槐强行打断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岁岁,死不死的话不许再说,该死的人是他们。”
抱着她的头安抚着,但那双柔情似水的眼中藏在化不开的阴霾,犀利的目光先是扫视着离她们最近的斗笠少年,向后看去便是刀疤男他们。
刀疤男被看得毛骨悚然,心想:这是个惹不起的主儿,绝对不能激怒他。
身旁的大块头不满的抱怨:“明明是我们刚到这里,你一来就直接用绳子把我们绑了!谁欺负谁啊!”
“闭嘴!”刀疤男和秦槐同时开口。
刀疤男连忙用手给他嘴堵住,又边打边骂在耳边训起来的:“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话,不该说又非要说,你他爹的是不是存心要害死我们?”
训完刀疤男刚想跪地道歉,常永岁用手指了指刀疤男趁机煽风点火:“他们说要把我卖掉,还说我是贱人…要不是我带了法宝够多…不然就……”
话尚未说完,又可怜巴巴从怀里站在躲他身旁,秦槐听后直接青筋暴起。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黑了脸,后面的话更是不堪入耳,他将手握着在腰间的剑鞘。周身迸发出强大的戾气,压的喘不过气,剑鞘出微微泛着光,聚起白色的剑气径直劈去刀疤男,包括其余人一道被剑气震飞连滚带爬。
各自滚在四处,鲜血横流,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刀疤男回头看了看其他人。大块头被刺穿身体挂在树杈上,有几个则直接倒地不起躺在血泊中。
顾不上其他人,肩上却传来阵阵刺痛,低头看去整个手臂被斩断。他忍着痛,起身奋力找着什么东西,却停止动作。死死盯着地面那道巨大的裂痕顺着看去,只见他瞳孔放大,身体忍不住的颤抖,早已顾不上疼痛。
常永岁也朝着刀疤男的目光看去,是道极深的裂痕,裂痕后面那树林皆被移平。
刀疤男见状连连朝常永岁那边看去,跪地磕头求饶一个不落:“少侠,姑奶奶饶命!求你们饶小的兄弟一命,是小的一时鬼迷心窍,要杀就杀我吧。兄弟们都上有老下有小的,我无父无母无儿无女,该死的人是我。”
说着又用手朝自己脸上疯狂扇巴掌,骂着:“我是贱人!我是贱人!我是贱人!”
常永岁看到刀疤男为攻击她的言语得到了教训,本该高兴的。但现在看来不过如此,况且虽然他以这种羞辱自己为活命,但是她无法共情更无法理解。毕竟她也很无辜啊,虽然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但是碰到的是她尚且有法宝符箓在手,若是普通人呢?又当如何?所以啊…他们只能听天由命喽。
师兄的性子她也是知道的,但凡她说的话有一句说漏,都不会这样。但是她实打实被骂了,这可怪不了她。
她如今无灵脉神力还被封,但也没说不能找人帮忙揍一顿吧?
常永岁就这么想着,完全没注意到少年,一直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一想到这两天受的委屈就恨不得让那些人,千百倍奉还回去,倒是有些犯困。
秦槐看出她的神情,手中变出兔子形状的糖人递给她,常永岁看到糖人瞬间打起精神来。开心的接过并且好奇询问:“师兄,你怎么还随身携带糖人啊?”
他眉眼舒展,面带笑容,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温柔道:“因为你啊,小馋猫!”
她恍然大悟,又凶道:“师兄不准捏我的脸!”
秦槐松手后,轻声说了句:“就要。”
“我要告诉师父!”她嘴上吃着糖人,假装生气。
秦槐立马认怂,点头应下,阴晴不定的看着刀疤男的行为,没有出言制止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刀疤男所在地面快形成一个法阵,倒地的和还活着的皆被困于白色阵法里,先是治好伤口,然后各种酷刑都来一遍,使其痛楚不已。原先就被雷电锁链的法阵电伤了,如今又有此阵。
“饶命啊仙人!我错了真的错了才一时鬼迷心窍犯下大错,此话出自我口,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兄弟们。”刀疤男被折磨的痛苦不已,绝望的再次求饶,也不忘想着他的兄弟们。
秦槐无瑕理会,虽现在心情不错,但看到这些人始终让人不适。死对他而言,太过便宜自然要好好折磨一番。
“祸从口出,你应当明白,不明白我也能叫你明白。”
秦槐说完又将话题转向她,语气放缓:“你方才只指了他一人,却说了“他们”两字,可还有人欺负于你?”
常永岁乖乖的点了点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演起来,又用手指了指西边的那片树林:“那边树林向前进百米,有一个疯子,昨夜我赶路三番五次想置我于死地。”
“但是他已经死了,但我确实受到了伤害。”
秦槐听到“伤害”两字强压怒意,表面却依旧温柔看向她,但内心早已暗潮汹涌,听不出情绪:“记住了,死了?倒是便宜他了,岁岁一个人杀的?哪里伤到了让我看看?”
她又点了点头,心中连连附和:没错死了也算是便宜他了。
又似是想起什么补充道:“不过,他死后我有立刻补刀,补阵斩魂灭杀阵以及确定神魂寂灭才离开的!”
秦槐闻言温柔的眼神,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岁岁真棒!”
“嘿嘿,他虽然死了,但我的心灵却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呜呜呜。”常永岁遮住半张脸只漏出可怜的模样。
“好,这件事情我来解决。”他点头应下此事,坚定的眼神看向她。
人虽死,但既做的出来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还有他!”常永岁视线移到斗笠少年身上,很是委屈的抽泣着说道:“他偷袭我输了还恶心我,呜呜呜。”
秦槐目移到斗笠少年身上,眼中带了几分探究:“噢?怎么个恶心法?”
她支支吾吾的憋了半天才缓缓道出:“他摸我的手,还摸我的脸!”
“?摸了手还有脸啊?”秦槐瞬间炸开,此时只想杀人,怒火中烧,冷静不了一点。
那个场景我写不出来忘词了先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