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男友仰望我横扫人渣》人一谷

44、毛大金之我的金丝雀3 正午，高氏

　　正午，高氏酒店包厢门口。
　　"各位久等了！"高总红光满面，"介绍一下，这位是毛总，毛大金先生，咱们剧的新投资人！这位是他的助理江芸小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新来的两人身上。毛大金穿着看似随意却价值不菲的休闲西装。
　　赵迦则第一眼就落在了江芸身上，虽然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但五官比柳晨晨还要精致，不施粉黛却十分冷艳。
　　"久仰赵导大名。"毛大金伸出手，声音洪亮。
　　赵迦慢悠悠地站起来，敷衍地握了握手，眼神却一直往江芸身上瞟："毛总看着面生啊，以前投过什么项目？"
　　江芸微微一笑，代替毛大金回答："毛总产业很多，最近对影视行业很感兴趣。"
　　江芸声音不高，却让赵迦感受到了一种压力。
　　赵迦在酒场见过的人很多，眼光毒的很，他立刻感受到江芸是他不好惹的那种人，顿时被迫打消了那些腌臜念头。
　　众人落座后，高总热情地张罗着倒酒。几轮敬酒下来，赵迦已经有些飘飘然，言语间更加肆无忌惮。
　　赵迦举着酒杯，目光落在柳晨晨身上，"这圈子可没那么好混，想要角色，就得有付出，是不是？"
　　毛大金突然放下酒杯，发出"咚"的一声响："说到角色，我倒是有个人选想推荐给赵导。"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赵迦眯起眼睛："哦？毛总有人要捧？"
　　"潘婷。"毛大金直视赵迦，"我觉得她很适合女二号。"
　　这个名字像炸弹一样在包厢里炸开。赵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乐峰惊得差点打翻酒杯。
　　"不可能。"赵迦斩钉截铁地拒绝，"她不适合这个角色。"
　　"人都来了，就在外面。"毛大金不紧不慢地说，向江芸使了个眼色。
　　江芸起身开门，穿着简单白衬衫和牛仔裤站在门口，潘婷双眼明亮，直直怒视赵迦。
　　"一个不懂规矩的人，也配演我的戏？"赵迦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高总！这是什么意思？"
　　高总睥睨了一眼："毛总推荐个演员，赵导何需如此大的反应..."
　　毛大金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酒："赵导，潘婷演技不错，观众缘也好，为什么不能用？"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赵迦拍桌而起，脸上的横肉抖动着，"你以为投了点钱就能对我的戏指手画脚？"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乐峰试图打圆场："赵导消消气，毛总也是好意..."
　　"闭嘴！"赵迦怒吼，"今天要么她走，要么我走！"
　　江芸突然笑了，那笑声让赵迦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赵导，半年前《夜色温柔》那部戏，女二为什么临时换人？听说是因为她不肯去你房间'讨论剧本'？"
　　"你...你胡说什么！当然是没有的事"这些都是谣言！诽谤！"赵迦怒喊，坏事干多的人往往不会心虚。
　　毛大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赵迦："既然是没有的事，赵导身正不怕影子斜，为什么和一个小演员置气，莫非，你只是看我不顺眼，才对我推荐的人嗤嗤以鼻？”
　　见投资要黄，制片人乐峰立刻劝说："赵导，其实潘婷确实挺合适的...
　　"我...我可以考虑给她一个小角色..."赵迦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女二号。"毛大金寸步不让，"合同今晚就签。"
　　高总也点头："多个投资人多份力量嘛，赵导您看..."
　　赵迦环顾四周，发现曾经对他俯首帖耳的人此刻全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他的恶狠狠的盯着潘婷。
　　"好..."这个字几乎是从赵迦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她必须听我的安排！"
　　制片人乐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当然，专业上的安排我们绝对尊重。对吧，潘婷？"
　　潘婷深吸一口气，走进包厢："谢谢赵导给我这个机会。我会用演技证明自己的价值。"
　　赵迦阴沉着脸坐下，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制片人乐峰继续打破尴尬，游刃有余的向赵迦敬酒，说了不少恭维话，让赵迦的脸色开始好转。
　　有了乐峰的开头，酒桌上氛围逐渐转好，潘婷也抓住机会和众人相谈，当然除了那个想用眼神在她身上剜一刀的赵迦。
　　酒局结束，毛大金和江芸带着潘婷正要离开时，女主演柳晨晨忽然伸手搭在毛大金的上臂。
　　“毛总，我有些醉了，麻烦带我下楼吧。” 柳晨晨向毛大金投去求助的目光，楚楚可怜。
　　毛大金还未反应，江芸已经上前一步，将刘晨晨的手搭在了潘婷的胳膊上，“一起走吧。”
　　走出酒店，柳晨晨立刻向毛大金表示感谢，“毛总，谢谢你，不然赵导演一定趁机对我动手动脚的。”
　　柳晨晨绽开甜美的笑容与毛大金道别，江芸只是在旁边静静瞧着。
　　潘婷见柳晨晨离开，立即询问：“接下来我该做些什么？”
　　“专注演戏，等我通知。”
　　江芸和毛大金顺路送潘婷回家后，调转方向回家。
　　“我刚表现怎么样？”
　　“很好，很有霸总气度。”
　　毛大金感觉这仍不是真正的自己，“我真的有那么多钱？能给剧组当金主？”
　　“当然。只要您愿意，可以买下刚才整栋酒店，而且……”江芸忽然转换话题，“像毛总这样多金又帅气的，很会招蜂引蝶呢。”
　　毛大金眨眨眼，觉得这句话里有些醋味儿，又觉得自己是错觉。
　　回到家，江芸忽然牵起毛大金走到衣帽间，随即伸手给毛大金解领带。
　　领带解到一半，江芸伸手一拉，将毛大金的上半身拉近自己。
　　眼见鼻尖几乎要碰到，毛大金惊的瞪大双眼。眼见江芸在自己的脖颈间嗅了嗅，接着是自己的肩膀和上臂周围。
　　“毛总。”
　　“嗯？”
　　“您沾了些臭味，要洗一洗。”
　　说罢，江芸将领带一松，衬衫下摆一拉，毛大金的衬衫就划了下来。
　　“我帮毛总好好洗一洗。”
　　“不，不用了。”毛大金慌不择路，跌跌撞撞往浴室奔去。

　　接下来几日，赵迦把导演的权力发挥到了极致。每天开工前，他都要当着全剧组的面，用扩音器大声"提醒"潘婷："某些关系户演员最好打起精神，别以为有人撑腰就能糊弄观众！"
　　拍摄时，他给潘婷设计的走位总是最刁钻的——要么让她在烈日下连续站三个小时等光，要么安排她在泥浆里反复摔倒十几次。喊着"表情不够痛苦！重来！"的赵迦则叼着烟，看着监视器得意的冷笑。
　　还有有场哭戏，他故意让场务在旁边切洋葱，潘婷眼睛红肿到几乎睁不开，他却说"这才叫真实。"
　　最过分的是一场雨戏。冬日的寒风中，消防车造雨系统喷出的冰水把潘婷浇得浑身发抖。赵迦却以"角度不好"为由，让她在雨中重拍了二十七条。当潘婷终于支撑不住晕倒时，他还在抱怨："现在的演员真娇气。"
　　可是无论潘婷受到怎样的刁难，她每天依然准时出现在片场，背得滚瓜烂熟的剧本上写满密密麻麻的笔记，除此之外，她每天都会望向远处同一片地方——江芸和毛大金正在实时录像的地方。
　　只要证据搜集的足够，赵迦一定会被网络声讨。但是，这样的速度还是太慢了，她看到同剧组的女演员已经不少被揩油。
　　怎样，才能更快一点。
　　而这一天，机会来了。在赵迦像往常一样刁难潘婷后，忽然把人叫去自己的房车上。
　　潘婷只是站在房车门口，断不会冒然进去。
　　“你这硬骨头，能扛到现在。就算你坚持下来，我也能大部分一刀剪掉，你是个演员，但凡是个演员都会想出名。你有毛总撑，他又能一而再，再而三大把大把砸钱吗，只要我在这个行业，就没有你的出头之日！”
　　“你想说什么？”
　　“呵呵。”赵迦□□，“今晚12点，来我酒店房间，好好表现，小姑娘，别让自己的职业生涯那么苦。”
　　离开房车后，潘婷第一时间联系了江芸和毛大金。
　　三人相聚在房间里，潘婷告知情况。
　　“我打算晚上上房车，拍证据。”
　　毛大金不赞同，“这样太冒险了。”
　　潘婷眼中燃烧着怒火，“我想早日揭穿这个畜生的真面目。”
　　“不需要这么做，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演戏，揭发赵迦的事情已经在进行中。”
　　“可——”
　　江芸利落下结论，“不必再谈，人身安全永远放第一。”
　　见潘婷状态过于激动，在潘婷离开后，江芸提出让毛大金晚上在他酒店房间盯一盯，别让潘婷出来。
　　夜晚，毛大金听话守在潘婷房间前，江芸则在另一个房间休息。
　　夜晚十一点多时，柳晨晨经过走廊，看见了毛大金。
　　“毛总，您怎么来了，找潘婷？”
　　“不是，我——”
　　柳晨晨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接着捂住肚子瘫软在毛大金怀里，“我肚子忽然好痛，毛总可以扶我去房间吗？”
　　“叮咚”一声，在酒店房间的江芸收到了毛大金的短信——柳晨晨说肚子痛，我先送她去她房间。
　　江芸的嘴角倏地凝住，接着立即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