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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扮演(四) 茶室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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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门口。
“真的是你吗?”付程程满脸惊讶的牵着江芸的手。
“许久不见。”江芸点头致意。
“再见到你真的太开心了!快进来,快进来。”付程程拉着江芸走进茶室。
毛大金在两人身后跟了进去,环视了一圈,见茶室布局清雅,环境宁静。
付程程由于兴奋,沏茶时手忙脚乱,江芸则接过茶具,辅助配合。
此时,付程程才注意到江芸身旁的毛大金。
“你是江芸的朋友吧,怎么称呼?”
“我叫毛大金。”
“幸会幸会。”付程程简单和毛大金打了招呼,便立即给两人上茶,眼中只剩下了江芸。
“江芸,你十年前怎么突然空号了,我当时找了你许久!”付程程微嗔,在江芸胸口狠狠戳了戳。
江芸含笑,挑出部分原因解释:“实在是那时候穷的连手机费都交不起。”
“是因为当时创业失败吗?”付程程眼底闪过忧虑。
“可不是。”江芸淡笑。
付程程连忙追问:“那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江芸笑答:“瞧我红光满面的,你说呢。”
“过得好就行。”付程程这才放心,但眼中多了一份惆怅,“想当初,我们那段青春岁月,一腔热血闯天下,可惜最后……”
“出来闯,哪有一切顺风顺水的。”江芸看着付程程手上的戒指,“结婚了?”
“是呀,我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付程程满脸幸福,“他还给我开了这家书店,日子过得惬意十足。”
江芸有些诧异:“你不是立志做顶尖程序员?”
付程程笑着说:“他疼人,不舍的我那么累。”
此时,茶室的正门被推开,一个戴着眼镜,身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程程,我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的围巾。”
“正巧他来了!”付程程上前挽住男人,“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陈东。”
一顿礼貌寒暄后,陈东温柔的给付程程捋了捋碎发。
“怎么没戴围巾,天气转凉了,你体寒万一着凉咳嗽。”
付程程吐舌:“今天出来着急,忘记了。”
“我让助理现在就拿过来。”陈东立即拨出电话。
见陈东和付程程两人如胶似漆着,江芸便说着下次再见,首先请辞。
付程程送江芸到门口,要了联系号码,又犹豫着向江芸提议:“我帮你和吕辉联系下吧。”
江芸身形一顿,毛大金跟着停下来。
毛大金一怔。
“程程。”江芸定睛,“向你再介绍下,这位毛大金,是我男朋友。”
这一刻,毛大金注意到付程程的表情,那是一种掩饰不住的遗憾。
“这样呀。”付程程笑意勉强,“幸福就好。”
江芸和毛大金离开后走了一段路时。
毛大金忍不住问:“吕辉是谁?”
“是我第一次创业时的合作伙伴。”江芸转切到正题,“看见陈东头顶的数据了吗?”
“看见了。”毛大金叹了口气,“人渣值九十。”
江芸眉头微皱,“这世上的人渣可真是都让我们遇见了。”
毛大金有些困惑:“可是陈东看着不像人渣,他们夫妻两个相处这么多年了,感情还这么好。”
“曾经事业心那么强的高技术人员,现在变成金丝雀,不是什么好兆头。”
“大金。”江芸的神色忽然变得正式。
“怎么了?”毛大金慌忙询问。
“我走累了。”江芸“虚弱”的捶着腿。
毛大金一个马步扎在江芸面前,“我背你!”
江芸藏着笑,一跃而上。
“我们就这么走了,不继续跟踪吗?”
“会有人跟踪的。”江芸搂着毛大金的脖子,“浑身不得劲,急需按摩,回家。”
回到家中,江芸换了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家居服,随后斜倚在沙发上,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当毛大金端着两杯热茶从厨房走出来时,一眼就看见看江芸微微下滑的领口下,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毛大金挪开视线,将茶递给江芸,“都是因为我,让你劳心劳力。”
江芸自然不会告诉毛大金她是装的,只是为了和毛大金黏糊在一起。
江芸一双含情目望着毛大金,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肩膀,“快帮我按按。”
毛大金点头如捣蒜,在她身后跪坐下来。
毛大金的手掌宽厚有力,指节分明,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拇指沿着颈侧的肌肉缓缓打圈。
毛大金低声问:“力度怎么样?”
江芸得趣暗笑,“继续。”
按摩逐渐向下,来到江芸的背部。毛大金的手法几乎专业,先是用手掌大面积地推按,然后改用拇指重点按压脊椎两侧的穴位。
忽然,江芸发出轻微的呻吟。
毛大金动作一顿。
“别停。”江芸尾音上扬,像是钩子。
“好。”毛大金的声音有些沙哑。
江芸能感觉到毛大金的克制,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却仍然规规矩矩地只在她的背部活动。这让她更想逗他了。
“下面一点也疼……”江芸引导着他的手向下,直到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腰际。
毛大金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怎么了?”江芸无辜地回头看他,发现他的耳尖已经红得能滴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江芸转过身来,正面朝毛大金,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歪向一边。
毛大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江芸露出的肩膀上,喉结再次滚动。江芸趁机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这里也酸。”江芸眨着眼睛,“帮我揉揉嘛。”
毛大金的手掌贴在她腰间的肌肤上,烫得吓人。他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剧烈起伏。
江芸见状,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毛大金的喉结。
毛大金突然抓住江芸作乱的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近。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江芸能闻到毛大金身上独属于他的荷尔蒙味道。
江芸在毛大金唇上轻啄,蛊惑着对方,“做你想做的。”
火引被点燃,毛大金的吻如攻城略地般落下。江芸兴奋的承受着这样的攻势。两人的体温走向灼热。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
毛大金当即恢复了半分理智,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的江芸,几乎挪不开眼。
“我……去开门。”毛大金强迫自己起身。
江芸平复着呼吸,眯起眼睛望去。
她倒要看看是谁坏了她的好事。
“金哥!”
“陆牤?来找你姐?”
“是——”陆牤一眼就注意到毛大金红的异常的嘴唇,随即望到沙发上面色很不友善的江芸。
陆牤眼珠子一转,这辈子还没看江芸在他这里吃瘪过,一不做二不休……
“我找大金哥有事,把人带走了哈。”陆牤一溜烟的把毛大金请走了。
毛大金被陆牤请到了他的私人清吧。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他姐收入囊中。陆牤迫不及待的询问毛大金的经历过往。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陆牤一边灌酒一边询问许多。这样聊了一会儿后,陆牤颇为满意,不止是毛大金事业上的成就,更是毛大金身上正气的家风。
此时,几乎不饮酒的毛大金已经头晕目眩。
“你和我姐怎么认识的?”
“我……”毛大金略一思索,感觉真话让人难以相信,挑拣了部分解释,“我在街上遇到江芸,那时她穿着清洁工的制服,拿着扫把和一个没素质的人理论,我就……。”
“就一见钟情了是吧!”陆牤接话,眼里尽是吃瓜的渴望。
“那时候只是知道你姐的人品好,后来……”毛大金回想后来被江芸各种撩拨,耳朵开始发烫。
陆牤见毛大金脸上的痴汉笑,心中一乐,看来面前这位真是被自家姐姐吃的死死的。
毛大金晃了晃头,想起了陆牤先前的话。
“你姐为什么随你母亲姓?”
一口酒下肚,陆牤回忆起过往。
“十几年前,我妈的公司破产了,我爸就和我妈离了。那时候我爸想把我和我姐都带走。”
“你姐留下了?”
“对,暴力追债,闹得很凶,那时我姐才十六岁,却主动留下保护我妈。”陆牤闷了一大杯,“我真不如我姐,同样玩闹的年纪,她不仅早规划了事业版图,还扛起了家庭重担。”
毛大金一听,顿时找回些清明,“暴力追债?”
“我妈钱还不上,一些人就雇专业催债的,那些人的手段……”陆牤攥紧了拳头。
“有一次我偷偷去找她们,却看见我姐头破血流的样子。”
毛大金酒醒了一半。
“那些年,我姐辍了学,一边帮着我妈东躲西藏,一边打各种工,攒钱创业。虽然中间经历挫败,但我姐一路迎难而上,最终实现了经济自由。”
毛大金垂眸,心中抽痛。
服务员端了一杯蓝绿光芒的酒上桌,陆牤将其推到毛大金面前。
“尝尝这个,我们这儿的经典,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毛大金心里想着江芸,一把灌下,腹部顿时火烧火燎。
“咳咳咳——这是?”
“一杯不过岗。”陆牤比手道。
毛大金的眼皮顿时沉重无比。
“这么多年,追我姐的人,都没见她有瞧上眼的……”
毛大金的视线开始模糊。
“我姐早熟,又在年轻的时候遇到了吕辉,我可真担心她受到影响从此单身……”
“砰。”毛大金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