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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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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配豪车，怎么样？拍的不错吧！”
说着王诗铭伸手勾了勾宋葳的下巴，“你别说这赵嘉禾挺有实力啊，这么快就开上这么好的车了，还是你有福气。”
宋葳摸了摸被学姐碰过的地方，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刚才吓坏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偷拍呢。”
接着才解释，“那个车不是赵嘉禾的，是商远家长，是她送我回来。”
王诗铭是宋葳的学姐，现在在本校读研，之前两人在一个老师手下做课设，经常混在一起。
宋葳大学接的第一单家教就是她介绍的。
“商远？” 王诗铭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随手搂过宋葳的肩膀，“是我知道的那个商远吗？你还在他家干呐。走走走，好不容易碰上了，咱俩找个奶茶店坐会儿，好好聊聊。”
宋葳正好想找个人倾诉，非常爽快地应和下来。
在等奶茶的间隙，宋葳就倒豆子似的把从昨晚到今早发生的所有事，给王诗铭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听得王诗铭一愣一愣的，“停停停，宝子，你这前面停电留宿和这个什么陪读的事情有什么必要关系吗？”
宋葳摇头，“前面的是吐槽，陪读的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王诗铭摸着下巴，面露难色，“首先哈，你嘴里的商远和我知道的那个……” 她伸出两个拇指和食指，比了个不小的宽度，“这个差距，确实有点大，这怎么都被你调成这样了？”
“你说什么呢学姐？!”
见宋葳要急，王诗铭赶紧伸出两只手安抚，“好好好，不开玩笑了，我的意思是，你刚刚讲的这个商远，真的是之前家教群里中介费死贵的那个是吧？”
当时这个惊天大饼空降家教群的时候，群里的老师简直可以说是一拥而上，就算是天价的中介费也没能挡住大家伙的热情。
王诗铭就是其中之一，那会儿她已经算得上是老教师了，去试课之前不仅专心准备了简历和各种奖状的复印件，甚至还把高考成绩截图翻出来打印出一份。
结果这些精心准备的文件，商远看都没看，就随手一抛，甩了她一脸，说家教不找理工女，看着像恐龙，担心晚上睡不着觉。
“要不是他妈及时回来，我差点就大嘴巴抽他了！” 现在再想起来，王诗铭还是气的不行，“这不完全就是一烂人嘛！要不是家里有钱，早被人打死，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不对。” 王诗铭反应过来，“刚刚是他妈送你回来的？！不会是他欺负你了，他妈又替他擦屁股吧！”
说到这个王诗铭连奶茶也不喝了，啪地一下把奶茶杯放在桌子上：“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王诗铭对宋葳这个喜欢瞻前顾后的性格也算是了解，“你千万别觉得自己拿着工资就不好意思，我跟你说，也就是你脾气好，不然就他那种人，再给三倍都不一定能找到你这个水平去上门辅导！”
见王诗铭的猜测越发离谱，宋葳赶紧摆手制止，“没有的事！我刚不是说了，是因为昨天晚上雨下的太大，我回来不方便，在他们家住了一晚，杨阿姨才顺路送我回来的。”
“真的？”
宋葳点头。
“商远没欺负你？”
宋葳顿了一下，才重复刚才的动作，“已经很久没有了，我自认为最近我们相处得挺好的。”
“那就是之前相处的不好？”
宋葳苦笑，“也不能这么说，他那个人确实是有点怪，说话不太好听，但是我摸索出来了个方法，就是装傻，装听不懂，时间长了，他觉得没意思，就不折腾了。”
宋葳也在商远口中变成过长相狰狞的恐龙，除此之外还变过下水道里的老鼠、垃圾堆里的蛀虫、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和一身穷酸味的苍蝇。
开始还会有点生气，后来倒是越来越觉得，商远在语言上其实是有点天赋的，不然也想不出来这些丰富的形容词。
王诗铭沉默了两秒，“那就只能看你自己了。”
“陪读这件事要么就是天大的好事，要么就是天大的坏事。”
宋葳好奇，“天大的坏事？”
“嗯，你想想，万一商远只是暂时装乖，等你们两个去了国外，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他憋着坏招整你怎么办？”
“…… 不会吧”，宋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当然！” 王诗铭话锋一转。
“只要他不是什么反社会人格，陪读就是天大的好事，你想想他妈那个意思，学费，她承担，生活费，给你一张卡，你和商远的生活费都打在上面，而你，宋葳，你是这张卡的持有者！”
王诗铭两眼放光，“这大权往手里一握，你就可以做主了啊！到时候你想怎么整治他就怎么整治他，心情不好了就饿他两顿。”
“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什么？” 王诗铭凑近。
宋葳也跟着屏住呼吸，眼神里全是对答案的渴求。
“是钱啊！” 王诗铭给自己说兴奋了，手拍得啪啪作响，“第一份钱你是这个工资。生活费学费全包了，这工资就是纯赚啊，到时候你再从生活费里挪点，三年攒他个十几万不是轻轻松松。”
“还有，虽然说国内这两年的实体制造发展的的确是挺快的，但要是说高端智能这些还是得学人家，你出去读三年，看看世界，学学技术，镀层金回来，再找工作，那底气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到时候你就能跟商远一样，那种十几万的 offer，你看都不看，就说这种按月算的工资，你看一眼都怕做噩梦，能入你眼的 offer，那都得年薪百万起步！”
“学姐……” 宋葳弱弱出声，“我记得你今年不是才研二。”
“是啊，咋了？”
宋葳笑笑，看起来像是找工作找疯了，“没事别憋在办公室里画图了，多出门转转。”
和王诗铭在路口挥手告别，宋葳晃晃悠悠朝家走。
她很早就不住宿舍了，在学校附近的老校区租了个两室一厅，平时就自己住，男朋友有空也会过来陪她。
路上坑坑洼洼，要小心别踩到松动的砖块，避免被泥水溅一裤子，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小广告被刷上灰色的乳胶漆，头顶上的电线随意交错。
看到这样的场景，宋葳忽然就动摇了。
恍恍惚惚地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宋葳才注意到脚下的纸盒。
把门打开，弯腰抱起纸盒，看到单据上写的是同城，刚刚飘远的心又被拽住。
瞪了眼 “赵嘉禾” 三个字，宋葳抱着快递盒放在桌上。
和赵嘉禾在一起四年，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低头。
吵架的原因宋葳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委屈得很，心里发誓，如果他不道歉，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虽然这一周里，宋葳无数次点开和赵嘉禾的聊天框，但都忍住了。
“算你识相！” 说这话的时候，宋葳已经绷不住笑了。
不想承认，但其实她怕得要死，万一赵嘉禾真的要和她分手怎么办。
好在赵嘉禾还是寄了和好礼物过来。
宋葳迫不及待地用剪刀划开纸箱，映入眼帘的是件被防尘袋套住的衣服和鞋子。
她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拎了出来。
“是裙子！”
虽然家里没人，但宋葳还是觉得自己这样惊呼出声很奇怪，赶紧捂住嘴，眼神还来回瞟了一圈，最终才落回裙子上。
这是一条深蓝色的缎面礼服裙，胸前是深 V 的设计，裙摆有开叉的设计。
宋葳提溜着衣架转了一圈，发现这裙子的背后还是绑带的镂空设计，她还没穿过这个类型的衣服呢。
说话间，宋葳就把上衣脱得精光，然后套上了这条裙子，把裤子褪下，走到门边的镜子前。
宋葳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捂住胸口。
此时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宋葳拿起，是赵嘉禾打来的视频电话。
宋葳随手拿起之前穿的秋衣挡在胸前，接通了视频。
赵嘉禾估计是把手机放在了台面上，画面里，宋葳只能看见他的西装和下巴。
“在上班吗？”
两人谁也没提吵架的事。
宋葳出声后，镜头才随着手机晃动，被赵嘉禾拿了起来。
他穿着一身清隽挺拔的西服，深蓝色的领带是上个月生日宋葳送的礼物，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头发一看就是用发胶抓过。
可能是有段时间没见的原因，宋葳觉得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周身都透着克制又禁欲的气场。
赵嘉禾举着手机，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嗯，在公司。快递收到了吗？”
宋葳嘿嘿笑了一声，“收到了，你今天好帅啊……”
赵嘉禾哽住，喝了苦咖啡后好不容易控制住的表情差点破功。
“打开看了没？给你的。”
“还没有呢，刚到家，你买了什么东西啊？” 宋葳红着脸胡说八道，她不知道的是，视频里露出的衣角早就把她给出卖了。
“裙子。” 赵嘉禾轻笑了下，没戳破，“还有一双高跟鞋， M 家的新款。”
宋葳对奢侈品了解不多，但 M 家的大名还是有所耳闻的，完全不是他们这样的工薪阶层能消费得起。
“干嘛给我买这么贵的裙子！” 其实她也没有生气到这种程度，赵嘉禾也才实习两个月，实习期都还没过，“要不还是退回去吧…… 这也太贵重了。”
宋葳一着急，手上的动作也不顾了，秋衣直接被甩在了一边。
“为什么要退回去？被我女朋友穿得这么漂亮，退回去裙子该伤心了。” 赵嘉禾看着宋葳窘迫的表情，生出些逗弄的心思。
“把手机再拿远点，我看看整体效果怎么样？”
被发现的宋葳脸蛋红了大半，顺从地把手机靠在茶壶上，把自己整个人都框在屏幕里。
宋葳一手捂着胸口，一手不安地理了理头发。
这条裙子紧紧贴合宋葳的腰身，肚子上的肉被勒出个平滑的弧度，大腿处白花花的皮肤若隐若现。
宋葳注意到后急忙去扯，结果是拆了东墙补西墙，手一移开，饱满的胸脯又露了大半出来。
赵嘉禾很满意自己的眼光，呢喃道：“很漂亮。”
宋葳脸颊上的红晕瞬间漫开，羞得她手都不知道要往哪摆好了。
等电话挂断，又过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热意才陆续散去。
宋葳想着这条裙子日常大概没什么机会穿，于是用防尘袋套好，放在了衣柜的最深处，等着出去旅游再掏出来。
结果不过只短短一周的时间，这条裙子就派上了用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