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改了第一章,原本的那一段不知道放在哪里,先放在作话里吧。今天九点照常更新。
“因爵尔,你当时为什么想要带走我。”
许多许多年前,洛阳问出这句话。
当时,他正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头顶的无影灯亮得刺目,他几乎睁不开眼,只能眯着看向上方那道模糊的身影。
无影灯下,因爵尔神色冷淡,手中的手术刀细长而锋利。“因为你是十分难得的人体实验材料。”刀尖落下,细致而精准地划开洛阳的胸膛,血珠沿着刀锋渗出来,又被迅速吸走,“而且,不会拒绝,更不会反抗。”
他的机械手指冰冷而修长,探入创口,动作精准地将血管一根根剥离,而后握住了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温热的血肉在冰冷的掌心里微微震颤。
“你知道,道德是种很无趣的东西,”因爵尔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总是在不合时宜的地方彰显存在感。所以我很少做人体实验,毕竟,自愿的供体比合适的供体更难寻觅。”
洛阳偏过头,看向因爵尔的脸。那双金色的眼睛正专注地注视着手掌中微微跳动的心脏,像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因爵尔略微偏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当然,”他说,“也因为你实在符合我的审美。是值得收藏的精美物件。”
他举起手中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鲜红温热,在无影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就如同这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