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工资和吃饭 ...
-
还是先学会语言，山槐看了两个日语基础教学视频，哭丧着脸，日语和她的母语具有很大的相似性，按理来说约起来会简单。
这种情况下，她根本学不进去，而且她还没吃饭，山槐捂住自己的肚子，大叔是不是忘记了她的存在？还是想要熬鹰？
想着想着，山槐不自觉再次把佐菲想成了类似大坏蛋的人物，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最终BOSS。
她很吃这个设定，想岔了。
椅子很大，山槐干脆蜷缩着双腿，把自己整个人放在椅子上方，像是一只划定领地的猫。
她的指尖悬浮在社交媒体上，眼中闪过惊讶，是偷拍的照片和视频，照片模糊不清，依稀可以辨别出来佐菲亲自抵达了战后的现场，指挥甚至亲自参与战后场地的处理。
“原来错怪他了。”
山槐嘀咕着，是个好人，还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好人。
如果把怪兽类比成反派，那迫水真吾不就是蝙蝠侠吗？
她蠢蠢欲动想要搜索蝙蝠侠的消息，万一这里也有蝙蝠侠呢？
山槐没把蝙蝠侠当成具体的人，而且一个象征，一个英雄。
结果搜索出来一堆蝙蝠照片，她嫌弃退出。
她是不是应该去找吃的？快要饿死了，山槐关上手机，叹气趴在坚硬的桌子上。
佐菲安排好现场的一切，才来得及喝一口水，他接过来白井递过来的水，舒了一口气，怪兽出现已经有接近五年，专门的防卫队并没有诞生。
甚至关于这方面的研究都忌讳莫深，是绝密档案。
佐菲来到这个地球也才一年，他的指腹按压着杯身，他告诉自己不用着急。
现在遇到的怪兽都很弱，这颗星球的科技也足够应对怪兽，可是并不完美。
佐菲便用了人类的身份出现。
他叮嘱白井，“你也可以去休息了。”
白井只是联络员，现在的工作已经超出了她的工作范围。
白井真由摘下来沉重的防护头盔，欲言又止，“那位被您带回来的少女……”
佐菲喝水的动作僵住了，他把她忘了！！坏了，山槐是不是还没吃饭？
“我知道了。”
白井真由第一次看见迫水顾问的失态，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稳重随和，情绪波澜不惊。
佐菲尽量让自己不要太过慌张，心中却隐隐有着愧疚，“她是我一名朋友的女儿，与我住在一起，资料我抽空亲自录入。”
白井真由面色认真，“是，您有关防卫队的设想我会为您传达，并尽快预约会议。”
佐菲点头，找到了自己的车，他看见了山槐捏变形的把手，还没来得及报修。
他打电话给山槐。
已经在琢磨外卖软件的山槐来了精神，终于想起来自己了吗？不过，如果那个大叔是因为怪兽的事情而忘了自己完全情有可原。
佐菲带着愧疚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出来，“山槐？”
“嗯？我饿了，大叔。”
山槐的声音有气无力，另一只手正在撕扯草稿纸，上面是她誊抄的五十音，用山槐的话来说，和数学符号很像，认不清的美感。
虽然这话听起来很像讨饭，山槐现在的脸皮很厚，饥肠辘辘的肚子让她放下了一切。
“我知道，很抱歉，我马上回去带你吃饭，然后陪我去参加记者发布会。”
佐菲已经做好了规划，山槐已经是他的助理，哪怕语言不通也需要尽自己的本职工作。
“什么会？”
山槐没反应过来，又重复了一遍，“记者发布会？”
“与怪兽有关的，我把资料发给你。”
迫水真吾可是真是一名雷厉风行的男子。
随着消息提示音的响起，他挂断了电话，山槐点开那个资料文件，顺便发送给翻译软件。
佐菲:八点召开新闻发布会，现在五点多。我们需要提前半小时到达会场。
佐菲:你想吃什么？
佐菲:我知道一家中餐厅。
山槐:（笑脸）我不挑食。
她还挺期待这里的中餐味道，在哥谭的汉堡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汉堡，炸鸡也是普通的高热量食物，偶尔还更落后，比如新口味不会在哥谭上新。
山槐这个穷留子，非常注重自己的生命安全，不敢随便找兼职。
很多兼职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至少山槐不想混黑，备上案底之类的。
中餐在国外身价倍增，她再也吃不起熟悉的家乡特色。
哥谭中餐的味道她很少尝到。
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来，山槐愣住，是转账！终于不是一个卫生纸都买不起的穷鬼了。
她再会省钱存活，那也是得有一美元在口袋里面。
山槐颤颤巍巍接收了迫水真吾的转账。
他是在养死士吗？他成功了。
佐菲:提前预支的工资，新闻发布会结束我带着你去买生活用品。
佐菲:我在基地门口等你，办公室桌子最下面一层的抽屉里面有我的通行证，你可以拿着出基地。
山槐终于愿意从自己的安全区椅子上下来，蹲下来翻找通行证。
迫水真吾的通行证是最高级别的，所以他才可以载人进入基地。
蓝白底子的通行证，上面的迫水真吾表情严肃，看起来与带着笑容的模样很不同。
特殊材质的卡片，冰冷的触感，山槐握在掌心发现折不弯。
路虽然只走了一遍，山槐还是完美记住，精神高度集中，害怕被卖了，其实她都已经想好了逃生之路。
可惜没用上。
……
门口的哨兵穿戴着冰冷的装备，手里面拿着枪，山槐见过很多枪，听过无数声枪声，可还是分不清枪的型号种类。
她瞟了一眼便移开目光，不能多看，不然会被枪口抵住脑袋威胁。
佐菲在门口等了一分钟，打开车窗，冲山槐招手。
山槐眼睛一亮，她走到了左边车门，脚步一停又加速转移到右边的车门。
左边门把手被她捏变形了。
不会扣工资吧？山槐提心吊胆。
佐菲完全没提这件事，只是开口问她想吃什么，山槐说随便，其实是不好意思点餐，现在迫水真吾算是她的直属上司，哪有让上司请客自己大吃大喝的道理。
“我不清楚等会儿你需要多少钱，不够可以直接告诉我。”佐菲斟酌开口，人和人之间的生活条件不同，他也不清楚山槐的生活水平，但是她看起来就是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
是被捧在掌心的人？被家人朋友之类的。
山槐确实自己把自己捧在掌心，从来不亏待自己，每个硬币都花给了自己。
偶尔她还会给自己买个蝙蝠侠周边。
这个世界没有蝙蝠侠，也没有蝙蝠周边，她的钱将毫无用处。
山槐苦中作乐，自己也许可以买一个活体蝙蝠培养，会不会突然变成蝙蝠侠？
山槐:“很充足。这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吗？”
“是的，保险之类的等你的身份证明下来之后再搞定。”
佐菲心里面思考着如何虚构山槐的经历。
山槐忍着自己快要翘上天的嘴角，突然之间不想回去了。
毕业之后也是回家找工作，现在这里已经有一份高薪工作，可以养三个自己的那种。
不行，毕业证还没到手，辛苦四年不能白费，这就是可怕的沉没成本。
拿了这么多钱，不干活真的很心虚，她主动开口，“新闻发布会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用，跟在我身边保持微笑。”迫水真吾转动方向盘，餐厅快到了，“而且你也语言不通。”
扎心了，一剑准确无误刺穿了山槐的心扉，原来她是个无能的助理，只能眼睁睁看着上司一个人面对记者的狂轰乱炸。
“需要我帮你报班学习日语吗？”佐菲停车，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已经到了。
山槐在后座沉思，在本国报班学习本国语言，听起来像是不正常的人。
她断然拒绝，“不用。”
佐菲尊重她的选择。
味道一般，山槐有点失望，不过太饿了，她完美解决了这顿饭，拼命撕咬眼前不合格的食物。
佐菲并不饿，他没有很多口腹之欲，当然也不会记住有关食物的事情，比如他从来不记得泰罗邀请哥哥们吃烤串，结果没邀请自己。
身为奥特曼的时候，佐菲很忙，成为了一名人类，他还是闲不下来。
这也是他第一次不带有任何目的来到地球，或许现在这种感受，也是自己弟弟们想让他体验的。
山槐鼓起来的脸颊很有趣，小时候泰罗对待食物也是这么饥渴。
哦，抱歉，想起来泰罗的体重，他们似乎把泰罗养的营养过于充足了，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
佐菲对待弟弟们总是有一种溺爱在里面，包括泰罗。
他曾经狠下心让泰罗独自面对敌人，这也是溺爱的一种，让在自己手中蹒跚学步的弟弟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奥特战士。
佐菲只在旁边看着，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用被迫用鞭子逼着泰罗去成长。
对比初代的严厉，佐菲确实更温和溺爱，至少初代从来不会背着泰罗走。
初代会给泰罗的小屁股两巴掌。
想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新闻发布会。
佐菲把漫无天际的思绪抓回来，结账带着山槐离开，时间还充足，可以提前带她去买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工资和吃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