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 霜止之时，跨越时间的咒术与爱》雪飞烟

21、第20章 被两位一级

　　2017年5月，校长办公室里，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线被切割成冷静而克制的形状。夜蛾正翻阅着近期的任务与评估文件。门被敲响了两下。
　　“进来。”
　　门被推开，七海和冥冥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夜蛾抬起头，目光在看清来人时微微一顿。“你们俩一起来，很少见嘛。”
　　七海站得笔直，西装外套整齐，手里拿着一份整理得极为严谨的文件；冥冥则步伐从容，神情冷静，指尖夹着一只薄薄的文件夹，像是早就预料到这场对话不会太久。
　　“校长。”七海把文件放到办公桌上，率先开口，“我们想占用您一点时间。”
　　冥冥没有多言，只是顺手将文件放在桌上，与七海那份并排推到夜蛾面前。
　　夜蛾低头扫了一眼封面，视线在同一个名字上停留了片刻。“千葉卉。”他说。
　　“是。”七海应声。
　　冥冥轻轻一笑，却没有任何玩笑意味。“我们是来做同一件事的。”
　　夜蛾翻开七海递来的文件，密密麻麻的数据、任务记录、风险等级与完成评价排列得清晰而冷静。他的目光很快变得专注。“你先说。”夜蛾看向七海。
　　七海没有犹豫，语气一如既往地克制而直接。“我认为，千葉小姐已经具备一级咒术师所需要的能力、判断力，以及最关键的——责任感。她近半年的任务完成率与生还率，明显高于同期二级平均水平。在多次高风险环境中，她表现出稳定而冷静的战场判断，能够根据局势及时调整策略，而不是执着于原定方案。最后，也是我个人最看重的一点——她在任何情况下，都会把同伴的生存状态纳入判断之中。她不是为了表现自己而战斗的人。”
　　夜蛾抬起眼，看向七海：“这是你个人的判断？”
　　“是。”七海毫不回避，“也是基于我与她多次并肩执行任务后的结论。”
　　夜蛾的目光转向另一份文件。“冥冥。”
　　冥冥这才开口，语气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条已经确认的事实。“她已经完成了领域展开的稳定构筑。”冥冥补充道，“是可以在实战中重复使用、并根据战场环境调整范围的领域。我亲眼见过，在高压环境、多目标、同伴在场的情况下，她选择将领域压缩到最小有效半径，确保反噬、误伤和资源消耗都处在可控范围内。这是成熟咒术师才会做出的判断。”
　　夜蛾慢慢合上文件，靠回椅背。“你很少这样推荐人。”他说。
　　“是。”冥冥坦然承认，“因为大多数人不值得我浪费这个时间。”
　　夜蛾沉默了几秒，目光在两份文件之间来回停留。最终，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他说，“两位一级咒术师的联合推荐，理由充分。我会立刻启动正式的一级评估流程。”
　　七海微微颔首，像是卸下了一口气。
　　冥冥的语气恢复了惯有的轻松。“那就拜托校长了。”
　　两人一同转身离开，门轻轻合上，办公室重新归于寂静。夜蛾重新翻开那两份文件，目光停留在其中一行字上——领域展开：已稳定掌握。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确实该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