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绑定改正系统后》三仟岸

3、离婚 拥抱

　　“你要离婚？”餐桌上，大快朵颐的李梦飞听见这句话，几乎要惊掉下巴，“为什么？”
　　随后，她看着一旁的方祁忻，眼神一直在他们两个身上打转。
　　“应该是他们不太合适吧”方祁忻解释道，“我也以为小川是在开玩笑，怎么可能这么突然，我刚刚还在说小川是我们几个当中结婚最早的，没想到......”
　　“那挺好呀，恢复单身了，就有更多时间陪我们出来玩了。”穿着花衬衫的苏原如是说道。
　　“她哪有时间呀，大忙人一个，天天加班加到12点回家。”李梦飞笑道。
　　顾云川看着高中时期的一群好友，也暂时将烦恼抛在脑后。
　　男人嘛，随处都是，这个不是她的，总会有一个只属于她的，何必钻牛角尖。
　　这样想着，她也终于有机会询问系统：“原著中提到，女主掌握着我从事的行业中最前沿的创新技术，但苦于无人投资，是吗？”
　　系统给出肯定的答复：“是的呀，而且女主就是凭借她的创新技术将你的公司击溃的，不过当时你的公司也早就因为您的丑闻而奄奄一息就是了。”
　　顾云川问道：“如果我投资了女主的公司，会产生什么不利的后果吗？”
　　“应该是不会的，反派自救系统鼓励反派帮助主角，也鼓励反派与主角交好。”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顾云川兴致提高了一些，也能够跟着众人的笑声而微笑起来了。
　　“云川，想不到你真的能将企业做得那么大，你肯定是咱们之中最厉害的那个。”孟卓将话题引到顾云川身上。
　　“方祁忻也很不错呀，他在国外在顶尖设计工作室里工作，现在回国准备自己开一家设计工作室，也是人中英杰，你们两个都很厉害。”李梦飞对二人竖起大拇指。
　　顾云川调侃道：“那还是比不过小飞，国内顶尖心理咨询师，要不是咱俩认识，我找你看病得排队半年。”
　　“好好好，都这样互夸是吧，你们也太虚伪了。”苏原笑骂着。
　　众人喝酒聊天，没过多久便半醉，吃完饭后商量要去KTV唱歌到晚上，顾云川便跟着他们一起走，回忆起了高中时他们几人的聚餐，也是像现在这样，只是当时大家都很青涩。
　　包厢内，顾云川独自在角落坐着，她的眼神显得有些落寞，随后，方祁忻坐到了她的身边。
　　“不舒服吗，要不要喝点温水？”
　　顾云川的眼前一片混乱，她转过头，看见了那张酷似秦钦白的脸，她下意识地想靠过去，却在看见金色的发丝时及时止住，认识到面前的人是方祁忻。
　　“不用了，谢谢。”她靠回沙发背，捏了捏自己的眉间。
　　方祁忻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刚刚那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顾云川会靠在她的怀里。
　　但最终还是没有，他有些后悔自己没能果断一点，或许他如果揽住顾云川，那对方便会顺势靠住了。
　　清醒一点儿后，顾云川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随后便认真听李梦飞唱歌。
　　“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婚？”方祁忻仍然坐在她旁边，犹豫地问道。
　　“不知道，估计是这几天的事。”顾云川回应道。
　　方祁忻有很多想问的，例如她要离婚是不是因为他，但还是克制住了，他害怕得到否定的答复。
　　最后，他只是说：“我在国外，经常想到你，想到我们小时候，我当时因为长相和其他人不一样，总是受欺负，只有你保护我。”
　　顾云川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没什么，应该的。”
　　“所以我很后悔，我经常在想，如果我当时没有去国外，或者至少离开的时候告诉你一声，我们会不会......”
　　“人不能总活在过去，方祁忻”顾云川的回复像是要切断方祁忻的所有念想，或许也是在警示自己，“我已经走出来了，你也应该走出来，我可以把你当朋友，和你好好相处，但你要我像从前那样对你，我是不可能的，十年的时间太长了，让我一直停留在过去，我做不到，我现在对你除了对朋友的感情之外，没有别的。”
　　顾云川想到了秦钦白，她觉得对方迟早有一天也会这么忘记她，和其他人在一起。
　　这很正常，他是男主，他注定会和女主在一起。
　　顾云川又喝下了一杯酒。
　　准备离开时已经接近晚上8点，众人几乎都喝醉了，稍微清醒一点的人找了几个代驾。
　　临行前，方祁忻很难得地露出一脸认真的表情，问道：“如果我放下过去，重新开始追求你，你会给我这个机会吗？”
　　顾云川露出一脸思索的表情，答复道：“可能吧，反正等我离婚之后，谁都有机会。”
　　她明明笑着，表情却很寂寞，方祁忻觉得她好像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随后她摆摆手：“再见。”

　　代驾将车开回家时已经是晚上9点钟，顾云川身上满是酒气，开门后，便听见秦钦白的声音：“喝酒了吗，我现在去做醒酒汤，你先坐在沙发上，我给你去放洗澡水，待会帮你把脏衣服换下来。”
　　秦钦白将顾云川扶到沙发上，温热的双手整理好她的领口，随后起身准备去煮醒酒汤。
　　顾云川一把握住秦钦白的手，低声说道：“离婚吧。”
　　“怎么了？”秦钦白蹲下身，反握住顾云川冰冷的手，“我要去煮汤啦，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他拿起一旁的毯子，细心盖好。
　　“我说，我们离婚吧。”
　　秦钦白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接着温柔一笑：“你喝醉了，有事我们明天说好吗？”
　　“我说真的，我们离婚吧”顾云川执意说道，谁知秦钦白根本不管醉鬼说的话，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许和我开这种玩笑。”
　　随后站起身，走向厨房。
　　没一会儿，醒酒汤端来，秦钦白一见顾云川开口便送上了一勺热汤：“先喝汤，喝完再说。”
　　于是一碗汤就这样被喝完了，甜丝丝的。

　　“我们离婚。”浴室内，顾云川对秦钦白说道。
　　“那你现在自己洗澡？”
　　“我自己洗。”顾云川试图坐起身去拿沐浴露，谁知眼前一花，差点跌坐在浴缸里。
　　幸亏秦钦白伸手扶住了她，才没让她受伤。
　　于是秦钦白继续给她洗澡“不离行不行。”
　　“不行”顾云川一边配合着抬手，一边摇摇头，“必须离。”
　　“那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秦钦白轻柔地按摩她的头皮，“否则我也太冤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要被老婆抛弃了。”
　　“还不都怪你”她恶狠狠地凶道，“谁让你不是我的，是别人的。”
　　“怎么可能，我明明就是你的，谁说我不是你的？”
　　“它不是人。”
　　秦钦白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他仔仔细细地擦干顾云川身上的水分，换上睡衣，随后将她抱出浴室，用吹风机吹干她的头发。
　　吹风机停止的同时，秦钦白清晰地听见她说“离婚吧。”
　　他收敛了笑意，严肃地对她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随后他问道：“是因为昨天我没有立刻答应你吗，但那是因为当时太晚了，我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才......如果你生气了，我向你道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拒绝了，但求求你不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不是因为这件事，我只是腻了，我们离婚吧。”顾云川从他身上站起，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但被掩饰的很好，他轻轻地钻进被子里，从背后抱住顾云川。
　　秦钦白的怀抱是温暖的，温暖到她舍不得离开。顾云川内心清楚，他现在很无措，但她知道，如果不尽快断掉，往后会越来越难。
　　二人的距离很近，但都沉默着，片刻后，顾云川坚定地从他的拥抱里挣脱。
　　“你不想睡客房，那我去睡。”
　　她清晰地捕捉到他脸上有类似受伤的表情，但很快，他便起身，声音有些颤抖：“我......我把折叠床搬来这里睡吧，你喝了酒需要有人看着，万一呛到了就不好了。”
　　“不用了”她叫住了秦钦白，“就在这里睡吧，大晚上的搬来搬去，怪麻烦的。”
　　两人最终还是回到一张床上睡觉，只是这次没有拥抱。
　　顾云川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事实上她很快便入睡了，在与秦钦白同居后，她的失眠症便消失了，对方身上似乎有令人安心的气息，能让她不安的内心平静下来。
　　第二天早晨，顾云川独自一人从床上醒来，她先是下意识地想找秦钦白，但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准备与对方离婚了。
　　下一秒，秦钦白端着早餐走进卧室，顾云川敏锐地发现对方今天穿了正装。
　　“我和你之间的劳动合同还没有解除，按理来说我还是你的助理，这不是作为丈夫做的早餐，只是作为助理给老板做的。”秦钦白开口解释道。
　　的确有这么一回事，顾云川想起来，他们刚确认关系时，她曾让秦钦白当了他几年的助理，两人同进同出。结婚后，为了照料家庭，也为了忙碌一天的顾云川一回家便能吃上新鲜的饭菜，秦钦白便没有再工作了。
　　想来那份劳动合同应当是没到期限的。
　　也好，以后即便是离婚了，也能一直注意到他的现状，给他发工资和奖金，也算是一种补偿。
　　吃完早餐后，顾云川主动提出要送秦钦白去公司。
　　二人又一次共同去上班，却没想到是准备离婚的时候，顾云川不免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