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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掀桌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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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黄昏。
百花峰演武场临时搭建的“体验区”,谢无澜正在指导第三批学员。
剑气如霜,三个外门女修笨拙地模仿着他的起手式,脸颊因运动泛起红晕——但这回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真正的专注。
“手腕下沉三寸,灵力灌注剑尖。”谢无澜声音依旧冷,却多了几分耐心,“不是挥刀砍柴,是引气化形。”
不远处,凉亭内传来叮咚琴音。
林清弦的“琴音疗愈课”座无虚席——整整十五个女修盘膝而坐,闭目调息。琴音如清泉流淌,抚平她们因功法躁动而紊乱的灵力。几个原本卡在瓶颈期的弟子,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稳下来。
更远处的“情报分析室”外排起了队。
涂山月斜倚在门边,狐尾轻摇,手里把玩着一枚留影石:“下一位。”
一个内门女修快步进去,压低声音:“涂山师兄,我想查查赵师兄最近是不是又收了新侍妾……”
“承惠二十灵石,附带情感建议套餐加十灵石。”涂山月笑容妖孽,“保证让你看清男人本质。”
整个百花峰忙碌而有序。
山腰新修的“接待大厅”里,小桃正对着光幕核对外部预约:“青云峰李师姐,预约明日下午的剑术进阶课两个时辰……已确认扣费160灵石。”
柳芊芊带着宣传组在拍摄影像:“对对对,谢师兄你眼神再冷一点——要那种‘高不可攀但花钱就能拥有’的感觉!”
留影石忠实地记录着谢无澜练剑的侧影,剑气凛然,衣袂飘飘。
“拍好了!”柳芊芊兴奋道,“今晚我就用这个做‘高冷剑修专属课程’的宣传片,投放到各峰交流玉简上!”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直到——
“轰!”
演武场入口的石碑被人一脚踹碎。
烟尘弥漫中,五个男修大摇大摆走进来,为首的是个紫袍青年,筑基中期修为,腰间挂着合欢宗内门弟子令牌,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哟,挺热闹啊。”他目光扫过场上练剑的女修,嗤笑,“什么时候百花峰成了女修自娱自乐的地方了?”
谢无澜收剑,面无表情地挡在学员身前。
林清弦琴音顿止。
涂山月从情报室晃出来,狐耳微动,眼神玩味。
苏念念从主殿走出,身后跟着小桃和柳芊芊。
“这位师兄是?”她语气平静。
“戒律堂执事弟子,王炎。”紫袍青年下巴微扬,“奉戒律长老之命,巡查各峰风气——有人举报百花峰聚众□□,败坏门规。”
他身后四个男修哄笑起来,目光淫邪地在女修们身上打转。
演武场上的女修们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
“□□?”苏念念笑了,“师兄看清楚了,这是剑术指导课,那是琴音疗愈课——哪来的□□?”
“男女混杂,肢体接触,不是□□是什么?”王炎指着谢无澜,“还有这个外来的男修,谁允许他在合欢宗私授技艺的?”
“平台特聘,峰主批准。”苏念念亮出妙法长老的手令,“师兄若不信,可去问妙法长老。”
王炎脸色一沉——他当然知道妙法长老支持,但戒律长老要的就是闹事。
“我不管什么平台不平台。”他上前一步,筑基威压释放,“合欢宗门规第一千三百条:禁止弟子与外派修士私相授受,违者废除修为,逐出山门!”
威压如潮水般涌向场中女修。
几个修为弱的当场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谢无澜剑鞘轻顿,剑气屏障展开,挡住大部分威压。
“师兄。”苏念念声音冷下来,“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动手?”王炎狞笑,“我只是执行门规——来人,把这些外来的男修拿下!所有参与‘□□活动’的弟子,全部押回戒律堂审讯!”
四个男修应声上前,法器亮出。
演武场一片死寂。
女修们瑟瑟发抖,有些已经准备认命——过去这些年,戒律堂要抓人,从来不需要证据。
苏念念看着王炎,忽然叹了口气。
“师兄。”她说,“你听说过‘掀桌子’吗?”
“什么?”
“就是——”苏念念抬手打了个响指,“当游戏规则对你不利的时候,最好的办法不是遵守规则,而是把桌子掀了,重订规则。”
王炎一愣。
下一秒——
“嗡!”
整个百花峰的防御阵法瞬间激活,淡金色的光幕从四面八方升起,将演武场完全笼罩。
阵法是涂山月带来的妖族阵法师连夜布置的,核心是一枚“留影石”——此刻,石头上符文闪烁,将场内影像实时传输到各峰公共区域的投影玉璧上。
苏念念早就料到戒律堂会来砸场子。
所以她把战场,选在了全宗门眼皮底下。
“各位同门。”苏念念声音通过扩音阵法传遍百花峰,甚至传到隔壁几峰,“今日我百花峰试点运营第七日,迎来戒律堂王炎师兄‘巡查’。为表公正,现将巡查过程公开,请诸位共同监督。”
王炎脸色骤变:“你!关闭留影!”
“为什么要关?”苏念念一脸无辜,“师兄是依法巡查,我们光明正大,有何不可?”
她转向光幕——此刻各峰玉璧前应该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弟子。
“首先澄清一点:百花峰试点一切活动均在平台监管下进行,所有服务明码标价,无任何违规行为。”她调出交易记录,“这是七日来的全部交易明细,共完成服务四十八次,总营收三千二百灵石,宗门抽成九百六十灵石——已全额上缴执事堂。”
数据透明,条目清晰。
王炎咬牙:“那也不能证明你们没有□□!”
“那就请师兄指出。”苏念念环视全场,“哪位弟子被强迫?哪位修士行为不端?证据何在?”
“我……”王炎语塞。
他本来就是来闹事的,哪有什么证据。
“既然师兄拿不出证据。”苏念念声音转冷,“那我就要告师兄一个‘诬告同门、破坏试点、损害宗门利益’之罪了。”
“你敢?!”王炎怒极,筑基威压全力爆发,“区区炼气二层,也敢跟我叫板?!”
威压如山压下。
但这一次——
谢无澜的剑,出鞘一寸。
林清弦的琴,拨响一声。
涂山月的尾巴,竖起一根。
三道气息同时锁定王炎。
一个筑基剑修(虽然带伤),一个炼气巅峰乐修(音攻专精),一个金丹妖族(伪装筑基)。
王炎额头冒汗,他身后的四个跟班更是腿软。
“师兄想动手?”苏念念微笑,“正好,谢师兄的剑术课需要实战演示,林师兄的音攻课需要测试对象,涂山师兄的幻术课需要活体素材——五位师兄来得巧,不如帮忙当一回‘教具’?我们按市场价付费,一人二十灵石一个时辰,如何?”
全场死寂。
然后——
“噗嗤。”柳芊芊第一个笑出声。
接着是其他女修,压抑的笑声如涟漪般扩散。
王炎脸涨成猪肝色:“你、你竟敢羞辱我!”
“这是公平交易。”苏念念正色道,“师兄不是怀疑我们搞□□吗?那就亲自体验一下——放心,纯教学,绝对正规。”
她顿了顿,补充:“而且,全程直播。”
王炎气得浑身发抖。
打?对面三个不好惹,还有阵法困着。
走?留影石播着,现在认怂等于承认自己无理取闹。
僵持之际——
“够了。”
一道清冷女声从天而降。
妙法长老踏云而来,落在演武场中。她先瞥了眼留影石的方向,又看向王炎:“戒律堂巡查,可有真凭实据?”
王炎咬牙:“长老,他们男女混杂……”
“剑修指导剑术,乐修抚琴疗愈,有何问题?”妙法长老打断,“莫非合欢宗弟子,连与异性正常交流都不行了?”
“可是——”
“若无实证,便退下。”妙法长老语气转冷,“再敢扰乱试点,按阻挠宗门改革论处。”
王炎死死握拳,最终躬身:“……是。”
他带着跟班灰溜溜离开,阵法光幕在他们身后关闭。
演武场一片欢呼。
女修们围上来,眼睛发亮地看着苏念念:“师姐!你好厉害!”
“竟然把戒律堂的人怼回去了!”
“以后他们是不是不敢来了?”
苏念念却看向妙法长老:“多谢长老解围。”
“解围?”妙法长老似笑非笑,“我看你根本不需要我解围——那阵法,那留影,那‘教具’的说辞,早就算好了吧?”
苏念念坦然承认:“总得让他们知道,百花峰不是软柿子。”
妙法长老点头,压低声音:“戒律长老不会罢休,这只是开始。但今日这出‘直播’,效果很好——各峰许多弟子都在看,对你的试点好奇的人更多了。”
她递过一枚玉简:“这是今天收到的外部预约,已经排到十天后了。其中还有几位内门精英,点名要谢无澜的进阶课。”
苏念念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预约人数:八十七人。
营收预估:超过一万灵石。
成了。
试点第七天,口碑开始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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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主殿。
苏念念盯着光幕上的数据,眉头却未舒展。
【服务修士招募:12/10(超额完成)】
【弟子积极性:85%】
【外部预约:87人】
【营收预估:10240灵石】
【倒计时:83天】
看起来一切顺利。
但系统弹出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潜在危机:戒律长老势力开始联合抵制】
【各峰部分弟子受压力,取消预约(已取消9人)】
【执法堂拟出台新规:“限制外派修士授课时长”】
“果然来了。”苏念念揉了揉眉心。
硬碰硬只能解一时之围,真正要站稳脚跟,必须有更坚实的底牌。
“系统,我现在有多少愉悦值?”
【当前愉悦值:2840】
“解锁‘灵根激活药剂’。”
【兑换成功!消耗1000愉悦值,获得‘灵根激活药剂(水木双系)’】
一瓶淡蓝与翠绿交织的药剂出现在她手中。
“小桃。”
守在门外的小桃推门进来:“师姐?”
“坐下。”苏念念将药剂递给她,“喝了。”
“这、这是……”
“能激活你隐藏的水木双灵根。”苏念念语气平静,“但过程会很痛苦,你愿意吗?”
小桃眼睛瞪大,手微微发抖,却毫不犹豫地接过药剂,一饮而尽。
下一秒——
“呃啊!”
她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下仿佛有藤蔓和水流在奔涌。苏念念按住她的肩,将一丝灵力导入她经脉,引导药力。
半个时辰后。
小桃浑身湿透地瘫倒在地,但眼睛亮得惊人——她身上散发出炼气三层的气息,而且还在缓慢增长。
“我、我突破了……”她喃喃道,“而且灵力好纯净……”
【叮!对他人命运产生重大积极影响】
【愉悦值+2000】
【解锁新商品:天赋洞察(可查看他人隐藏潜力)】
苏念念扶起她:“从现在起,你不仅是行政总管,也是我的亲传弟子。我会教你真正的修炼之法——不是合欢宗那套靠双修取巧的,而是稳扎稳打的大道。”
小桃眼泪涌出:“师姐……”
“别哭。”苏念念擦掉她的泪,“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不靠双修,不靠男人,我们一样能变强。”
正说着,门外传来涂山月懒洋洋的声音:“姐姐,有客人——而且是贵客。”
苏念念挑眉:“谁?”
“你自己看。”
推开门,月光下站着三个人。
一个穿着青云门核心弟子道袍的青年,面容俊朗,气质温润——但苏念念的系统提示跳出来:
【南宫逸,金丹初期(伪装筑基巅峰),青云门少宗主】
【目的:考察平台模式,寻求合作】
一个红衣少女,腰间挂着万宝阁的紫金令牌:
【莫玲珑,筑基后期,万宝阁三小姐】
【目的:投资潜力项目】
最后一个,让苏念念瞳孔微缩——
黑衣,银发,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但系统显示:
【夜刹,元婴初期(伪装金丹),魔族少主】
【目的:???】
涂山月凑到她耳边,轻笑:“怎么样?这三位‘优质客户’,够不够掀翻戒律长老的桌子?”
苏念念看着月光下三位身份惊人的“客人”,缓缓勾起嘴角。
“够。”
“而且,我要用这张新桌子……”
“重订整个修仙界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