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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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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施荼载着邱荷冲出村庄，邱荷反坐在摩托后座，一手抓紧摩托侧边杆，一手持枪，一枪一个打手。
摩托车前围满了人，施荼把枪丢给邱荷，双手把着方向。
邱荷一手持一枪，射杀马仔，动脉血喷射而出，溅上她的脸，她下意识紧闭右眼。前面的施荼面色冷静，眼底却满是决绝的疯狂，一脚油门踩到底冲出去。
看着这两人的狠劲儿，马仔打手们逼不得已闪到两侧，却也在车过瞬间抬枪扫射，也许有溅射到摩托上，但两人预判够准，没有伤到要害。
冲出村子，施荼没看见车，骑着摩托继续走，即使是摩托，也比两条腿跑路的人快，他们跑得快，徒留连飞在原地恨得牙痒痒，没好气地踹一脚马仔，咬着烟转身回村。
“坐好，她俩人呢？”施荼抽空问她。
邱荷乖乖开口：“开车去镇上了，我们老大也在。”
施荼眼中的狠劲立刻消散：“你见到他了？人呢？”
“他们都去镇上了，来时我们路过的那里，有一家老三肠旺面。”
“指路。”施荼没有再说话，直接驱车前往邱荷说的地方。
两人进店时，俩姑娘正一人一碗面吃得满足，钱思鸣就在旁边看着她们。
施荼直接坐在钱思鸣旁边：“老板，加三碗肉丝炒面，一份酸笋牛肉，两个饼子。”
“十哥，言希不能吃辣。”刘语欢提出刘言希的忌口。
刘言希摇摇头：“没事，我这碗面就够了。”
施荼看向记菜的店员：“再加一份洋芋耙。”
“好嘞！”店员拿着记好的菜单去了后厨。
“你受伤了？”钱思鸣盯着施荼的手，超负荷持棍格斗，更添了几道伤口，再加上极力控制摩托的方向，他的右手此刻已经抖得停不下来。
施荼瞥都没瞥一眼，而是盯着邱荷看：“没事，小伤，回头打针破伤风就没事了。你这女警准头不错，胆识过人，好好培养。”
钱思鸣一巴掌拍他脑袋后头：“还惦记培养她，能不能管管你自己的手？等下跟我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再走。”
邱荷默默朝俩姐妹那边挪了挪，远离小情侣，免得遭雷劈。
施荼拉着钱思鸣的手摇摇头：“不行，来不及，蜥蜴要我俩今晚回青光寺。”
钱思鸣目光瞥到刘言希身上：“那她呢？总不能跟你们一起回去。”
施荼抬了抬右手：“这不是有现成的理由嘛，我查到我妈的原户籍地，连飞一听就恼了，九成概率是怕我打击报复。连飞就是这边搞人口买卖的，还是个拐二代。”
“把他抓起来好好审审，能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店员端着盘送来三碗面，钱思鸣接过面放在施荼面前：“快吃吧，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吃完饭，施荼还是没能拗过钱思鸣，一起回到郑戚他们所在的临时据点。
除了水定分局的警员，其他人都没见过施荼本人，简单带个口罩和墨镜，基本没人认得出来。
刘语欢一个人在据点外等着，邱荷和刘言希被其他警员带走，施荼则被钱思鸣带着进入监控室，钱思鸣挥手让监测员出去，顺手反锁了门。
监控室里的郑戚和杜庆安在两人进来的那一刻，眼中就隐隐带着激动，却始终按捺着。
“钱思鸣，这人是……”郑戚的声音隐隐带着颤抖。
杜庆安死死盯着施荼：“是他，对吗？”
等到这里只剩他们四个，施荼才摘下口罩和墨镜，露出一个微笑：“好久不见，两位师兄。”
杜庆安第一个上前，在他肩上轻轻落下一拳：“你这臭小子，吓死我了！”
“我这不是没事嘛。”施荼看向还愣在那里的郑戚，“郑师兄，不认识我了？”
毫无预兆地，他的眼泪从眼眶中流下，他快步来到施荼面前，用力把人抱住：“还好你还活着，我这些年每天都在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为什么我没有提早察觉到不对，我都没脸见你……”
施荼轻轻抚着他的后背：“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够谨慎。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一定要怪的话，就怪那个让我们行动失败的人。”
几个人整理好情绪，将各自的部署互相告知，免得明天出意外。
“走了，祝我顺利。”施荼正要戴上口罩，却被钱思鸣拦下。
一个带着烟草味的吻浸染着他的口腔，感受到钱思鸣的不安，施荼迎合着他的动作，几息后，钱思鸣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喑哑的气音传入施荼的耳中：“是祝我们顺利。”
施荼抬眼看到他的眼睛，一怔，眼中泛着笑意：“嗯，祝我们顺利。”
离开据点，施荼和刘语欢汇合，乘着夜色，披着星辰消失在白虎岭的山路之中。
夜晚格外静谧，好似一切都是那样的“安宁”。
凌晨三点，凉都白虎岭下派出所被人闯开。
“都给老子让开！我看谁敢拦老子的路！”
“韩老哥，咱马上升正厅级，干嘛呀这是，你整这出这不得几个处分，咱老老实实的不行吗？熬过这段时间行不行？”
钱思鸣按着太阳穴从监控室走出：“怎么了，吵吵嚷嚷！”
来人两鬓灰白，年纪瞧着不小，却很精神，他大步走到钱思鸣面前：“你是总指挥？”
钱思鸣皱着眉开口：“不是，同志您是？”
那人拿出自己的证件：“金筑市公安局局长韩文元，郑戚和杜庆安人呢？”
郑戚和杜庆安自然是在里面监测坐标，自打五年前施荼卧底暴露后，郑戚再也不放心让其他人过眼。听到外面的声音，郑戚留杜庆安在里面继续监测，自己出来。
“我是郑戚，韩局长有什么事吗？”
“方?现在人在哪里？”
不等郑戚开口，钱思鸣拦在两人之间：“冒昧问一句，韩局长找方?做什么？无论做什么，这是我们的任务，您想和他说话也好，算账也好，请等我们任务结束。”
韩文元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你是谁？”
“溪安市水定分局刑侦支队长钱思鸣。”钱思鸣伸出右手。
“哥！你跑得也太快了，我知道你着急找儿子，我也着急找外甥啊！快六十的老腿了倒腾得还挺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