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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一行人走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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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进山洞，极有目的性地找着些什么。
领头人是个五六十岁的男人，两鬓发白，眼中闪着几分精明。
“去里面搜搜。”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抽多了烟，还有口痰卡在嗓子里。
穿着便装的几个人听令，逼近洞内。
施荼一眼便认出了领头人，是他们口中的那个老头儿——季宴礼，自己曾经的老师。
“在找我？”施荼悄无声息出现在山洞一角，目光直勾勾盯着季宴礼，“好久不见，季老师——”
——方?真的没死！
尽管季宴礼掩饰得足够好，反应也足够快，施荼还是从他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惊异和恐惧。
“哼，多亏了季老师，我如今所做一切都说不清了，这是您想看到的，对吧？”施荼阴恻恻地看着他。
大概是做贼心虚，季晏礼嘴角抽搐两下，厉声开口：“抓住他，这个人可是全国通缉犯！”
不用施荼动手，赵东鬼魅一般从山洞两侧的阴暗飘出，三两下就制服了季晏礼带来的仨瓜俩枣。
“这就是季老板手下人的身手？也不过如此。”施荼抬脚走近季晏礼，好似闲庭散步。
眼看着他一步步逼近，季晏礼下意识后退半步，额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冷风从山洞外吹进，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
施荼嗤笑：“季老板别害怕啊，我声势如此浩大不过是为了引你来而已，同时也是展示我的诚意，老大想和你合作，我做个媒介，毕竟你我也算是渊源颇深，这生意也好谈，对吧？季老师。”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季晏礼脖颈，可他却觉得是蛇在耳边吐着信子，那一双竖瞳紧紧锁定着他，好似下一刻就会腾跃而上将他绞杀。
不知何时，季晏礼背后已经遍布冷汗，湿透了内里的衬衫。
施荼三十岁出头，正是当年，可他已经六十多岁，动起手来绝不占便宜。
季晏礼勉强笑出声：“对，我们师生一场，这生意自然好谈。”
“好假。”两个字飘入他耳中，只觉得深处寒窖，被寒气侵染得浑身发冷。
“看到我的手了吗？”施荼把右手举到季晏礼眼前，手腕上有一道疤，环绕一圈，“拜你所赐，到现在都拿不起枪！”
他撤回手，淡淡开口：“生意好谈，但，季老板欠我的，也该找补找补，是不是？总不好叫我白白在老大那里受了五年委屈。”
“这好说，你想要什么？”季晏礼心下安定，有所求，就好处理，若是毫无所求，反而让他更心慌。
看着他回到那副游刃有余的状态，施荼忽然勾起一抹笑：“我要人，听说季老板手底下有人在倒卖人口，带我看看货？”
季晏礼面露恍然：“懂，正好昨天连飞带来一个小姑娘，二十岁出头，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就是上过大学，有点麻烦。”
施荼痞笑：“这不是事，这种的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
季晏礼一愣，朗声笑起，回荡在山洞里：“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
“我还要白货，我知道，季老师控制着收缴白货的线，”施荼坐在洞内的石块上，支起一条腿，举起两根手指，活脱脱一个混子模样，“一百五十公斤，实验室四号，怎么样？这对老师来说绝对不是难办的事情。”
季晏礼静静地看着他，半晌后才开口：“一百五十公斤，还是四号，这量有些大。”
施荼屈腿，撑着膝盖起身：“诶呀，季老师啊，您也知道，我在蜥蜴身边是个什么位置，一百五十公斤，可不止是跟我两清，蜥蜴那里我也好说话不是？”
季晏礼皱着眉思索，几息后开口：“一百五还是多，一百怎么样？各退一步，今后我们的合作一定不会少。”
施荼蝴蝶刀从右手丢到左手，伸出右手：“季老师，合作愉快，三天后，青光寺见。”
生意谈成，施荼和赵东也没有过多停留，扭头乔装上了高速。
“二十出头的姑娘，还真敢说。”施荼把玩着手中的刀。
赵东手中稳握方向盘，目光放在前方的路上：“语欢不是在那边负责嘛，你也要过去？”
施荼轻笑：“语欢也算我半个妹妹，留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嗯。”
车开到最高速，穿梭在高速零星的车流之中，连跨两省，进入凉都夜郎境内。
他们离开没两个小时，扶风县分局的外勤已经搜了大半个山体，钱思鸣带人来后反倒是直接冲着那个山洞去了。
一个人伸手拉住钱思鸣：“钱支队，你似乎很肯定方?会在哪里？”
那人是公安部来的处长，郑戚。
钱思鸣点头：“我以前陪他来过这里，悬崖下有一个山洞，很适合藏人。”
“你留下，老杜，你去搜。”郑戚看向一同随行的省厅刑侦总队副队长杜庆安。
杜庆安没有应话，直接带着人往悬崖那边去。
钱思鸣急忙开口：“东侧有一条隐蔽的小路可以绕过去，能省不少时间。”
杜庆安没有回头，只是招招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钱支队似乎和方?很熟？”郑戚的目光落在钱思鸣身上，带着不容忽视的审视和警惕，让钱思鸣有种从内到外都被看透的感觉。
下一句话，让他竖起了浑身的毛：“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
“怎么？郑处长这是要连我一起收押的意思？”钱思鸣随意开着玩笑，“我们十八岁之后就没再见过了。”
如果不撇清关系，接下来就没办法参与案情，更别说带施荼回来，钱思鸣的目光随意扫过郑戚。
“我看到那张贴纸了，钱支队倒是会哄人开心，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送的吧。”郑戚开口，“方?这个人，我们找了他很久，最初他出现，是在六年前，跟随金三角的蜥蜴，一出手就是走私枪械和五号，还在当地造成巨大暴乱，在此之前却从未听说过他，还是后来在一次扫毒行动中得知他的名号。”
钱思鸣反驳：“我不信他会做这些事情！如果他真做了，我会亲自押他回来。”
郑戚转身看他，目光如炬：“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郑戚！搜到——”看到钱思鸣的身影，杜庆安的声音戛然而止。
听到有线索，钱思鸣眼中的焦急根本无法掩饰：“搜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