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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阳春    阳春 ...

  •   阳春三月,吕归年和陶夭终于动身前往锦州。临走的时候陶缨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陶夭等着她说话,最后她勉强开口说:“我选了两个男人给母亲和姨母,姐姐你帮我带给她们。说好听一点,主要就是不要再……”
      陶夭的神色也不太好看,转而看向两个男人,说是男人,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小少男,眉眼都没有长开,肤若凝脂,吹弹可破。怯生生的,喉罩下面鼓鼓的东西像是要破土而出。
      陶夭的脸色更古怪了,低声命人把牠们带到后面去,自己则走上前来。陶缨拉住她的手,两个人用一言难尽的目光对望着
      “姐。”
      陶夭缓缓点头,用力摇了摇她们搭在一起的手。

      坐在船里,吕归年精神不错,隐隐带着一点好奇。陶夭撑着脸,透过窗子看外面奔涌的运河。当年姰太祖登基之后,和贤德君商议之下在全国划出了六条运河。京城到锦州的大运河就是其中之一,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身处运河之上,足以想象当年二人的雌伟姿态。
      吕归年知道她和陶缨的事情是她们陶家的家事,自己还是不要过问的好。所以忍下了好奇,陶夭转过头问她:
      “姩国的陛下可有给你什么封赏?”
      其实她一直都很好奇,吕归年鞠躬尽瘁呕心沥血,万景明打算给她什么报答。
      “封燕王和冠军侯。燕王是对于我功绩的奖赏,冠军侯倒纯粹是她喜欢这个名字罢了。”
      “恭喜恭喜,我且敬你。果真是天之骄子的吕大人。归年归年,今年就是归年了。”
      吕归年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低声笑了出来。陶夭把酒满上,接着说:
      “你是开国功臣,天底下首屈一指的人。日后必然青史留名,流芳百世,受万人敬仰。而且还要立庙建祠,受百姓香火。归年归年,你是天下人的英雌啊。”
      吕归年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摆摆手:“哪里哪里,灼灼言重了。我也只是做了分内之事而已。”
      “你还是谦虚。”陶夭上前来,端起吕归年的酒杯给她喂了下去。
      吕归年垂下眼睛,含笑道:“放肆!”
      陶夭心下了然,拉长语调“哦”了一声,笑得愈发厉害:“燕王殿下不仅才智过人,生的也好看呢,真让人喜欢。”
      吕归年“呵”一声,用右手食指指节轻敲桌子:“陶夭你够了。”
      显然陶夭没够,她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小人愚钝,惹得殿下动怒,求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吕归年一闪身,按着她的肩膀将她压在桌子上,陶夭用一边脸颊贴着桌子,肩膀上隐隐有一点疼:“诶呀,您不能这样好色呀。我是清白人家的,殿下自重!”
      吕归年闭了闭眼,把她拉起来。陶夭笑吟吟的,不得不说确实好看,真让人有一点心动。她低下头去吻她,陶夭迎合着,分开后她轻轻推开她:“坏女人。”
      吕归年丝毫不介意,陶夭复又转过头去看运河的景象。远处的山峦有了点滴翠色,想来自己到的时候,锦州已经是桃红柳绿的人间胜地了。
      “阿年,到了锦州我们要一起游西湖。那天我们选好的地方,宅子已经买好了。”
      “嗯,我们要一起住很久很久。”

      听说她要回来,陶江特意从泸州回来看她,陶夭把两个少男送给她们,陶江笑着:“夭儿有心了,还记得给我们带美人来。”
      陶夭思来想去还是不打算承这个情,实话实说:“这是缨儿孝敬二位的,我只是替她带过来。不知母亲姨母满意么?”
      陶江只是笑,陶恒心情不太好,摆摆手说:“我就算了,后院里也够了。不如都给妹妹你吧。”
      陶江轻摇着扇子:“我也够了,那怎么办?”
      “赏给下人玩得了。”说罢不顾两个少男苦苦哀求,令人把牠们带下去了。陶夭手心出了一点汗,陶缨辛辛苦苦想要维护的终究还是没有维护到。她家里这个情况,实在是很让两人头疼的。
      陶恒又说:“你告诉妹妹,她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后院也够了。让她安心养胎,不用担心我们。”
      陶夭一味地“嗯嗯”,吕归年眼里的探究愈甚,陶夭握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稍后”的眼神。吕归年会意,又去看上首的两个人。两人照例关心了一下陶夭和陶缨之后,话题转到了吕归年身上。
      陶恒颇为和蔼地问她:“听闻归年身体不适,如今可好一点了?”
      吕归年站起身来微微屈膝:“好多了,多谢大人关心。”
      陶恒对于她们二人感情的事情打算单独找吕归年谈话,所以这里也只是寒暄了几句。随后陶夭借口一路辛苦,拉着吕归年逃之夭夭了。
      回到她们二人的院子,坐下来之后吕归年看着陶夭,等她开口。陶夭沉吟半晌道:“我姨母许久以前病了一场,还没好的时候提出她喜欢我父亲,想要和我父亲春宵一度。那时候我母亲同意了,后来她和我父亲就一直这样,她也不喜欢她后院里其牠男人了,就只喜欢我父亲一个。虽然我母亲没什么表示,但确实不是很好。所以就……”
      吕归年逐渐睁大了眼睛,陶夭无奈地笑了一下:“前些日子没告诉你是怕刺激到你,如今我也不瞒着你了。不过我和缨儿都是反对的,而且毕竟离得远,他们三个应该不会影响到我们的。”
      吕归年缓缓点头,说到底她的观念还是开放的,很快就调理好了。休息了两日陶恒叫她去,吕归年知道她想说什么,坦然地去了。陶夭不放心,送她到陶恒院子门前,表示自己在这里等她。吕归年与她挥手告别,随后跟着侍女穿过曲曲折折的回廊走进了陶恒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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