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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迫不及待 科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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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考的日子一天天近了,吕归年也跟着忙,不过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多数时候她都是在将军府后院的。萧戟一直在安慰她,说过了今年就好了,过了今年就有更多女官可以全心全意地做事了,让帅吕二人积极一点。帅云歌刚开始还会时不时埋怨几句,后来埋怨都没力气了,回来就是倒头就睡。好不容易吕归年有一天闲下来了,帅云歌也不忙,吕归年就想着约她来吃点东西,吩咐青枝去厨房要两碗莲藕羹,还有两碗鸡汤面。
青枝去后不久帅云歌就来了,她兴冲冲坐下道:“明天就考试了,我真高兴啊归年。考完试我们马上就走,我要去好好休息一下。”
吕归年笑着点头:“好,都依你。我让人去厨房要了点吃的,待会我们边吃边聊。”
帅云歌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妹妹,还给姐姐开小灶。你别说,我就想着吃点啥,你对我真好啊。”
“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师姐言重了。”
彼时两人并不知道她们的分歧是因为什么,帅云歌没纠结,只当是吕归年有钱,又说:
“能不能让你的好情人派个快船来,我真想快点去洛京。”
吕归年一听“情人”二字脸上一红,道:“好,我写信给交界地方的船运官员就行,省得送过去洛京又耽误时间。”
“你能命令地方官?”
“能也不能,我有她的令牌,这种小事倒是不难。”
帅云歌慢慢点点头,若是旁人她称赞一句神仙眷侣也就过去了,但是这是自己的妹妹啊。自己要考察的是她往后余生的伴侣,是一辈子的事情,必须要慎重再慎重。
吕归年刚想问青枝怎么还不回来,就见她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吕归年问她:
“怎的这样匆匆忙忙?”
青枝道:“回小姐,奴婢去了厨房,那里的人竟说要小姐自己出钱才能做,真是无礼!”
吕归年和帅云歌都吃了一惊,帅云歌问:“你没给钱啊?”
吕归年莫名其妙:“给什么钱?要给钱么?”
两人看着对方,帅云歌看她一脸认真,便道:“除了一日三餐之外,要额外的小菜是要自己出钱的,因为府里对于饭食的钱财有限,拿不出额外的。”
吕归年若有所思,点点头表示理解:“也是,萧萧她一切都是刚开始,没钱也正常。”说着掏出银子给了青枝,令青枝再去一趟。
帅云歌看着青枝的背影问:“你在陶夭那里不用啊?”
“不用啊,有一个小厨房的,要什么说一声就行了。”
“这么奢侈。”
“好像是有点,不过府里也就我和她两个人,应该不会有太多额外的支出。”吕归年思考了一会道。
帅云歌点点头:“那她对你还挺好。”
吕归年一听就激动了:“对啊,所以你一定要……”
帅云歌刷一下抬手打断:“停之。不要干扰我。”
吕归年铩羽而归,摇摇头:“你不要这样铁面无私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同意嘛。”
“你的意思,我闭着眼睛同意就行了?那要我干什么?”帅云歌瞪大眼睛看着她。
“考察还是要考察嘛,不过走个形式就好了。你说好不好啊?”吕归年眨眨眼。
“好个鬼。鉴于你三番五次干扰考官,我会更加严格的。”
“不要啊。”吕归年哀叹。
该说不说这个厨房虽然收钱,但是手艺不错,感觉比正餐还好吃一点。吕归年越想越觉得萧戟太可怜了,自己一个人要做那么多事情,经济还拮据。
于是离开的那天给了萧戟厚厚的银票,还有一大袋金子。萧戟赶忙拒绝,吕归年硬往她手里塞:“我是你娘,你跟我客气什么。”
推脱不过萧戟才勉为其难地收下,帅云歌也给了她钱:“放心吧,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尽管花,不够还有。”
萧戟赚得盆满钵满,看一眼手上的东西,还是露出了笑意。帅吕二人非常满意,跟她挥手告别。萧戟已经送到了城外十里,甚至能看见远处来迎接的许流光的身影,这才与她们分开。
不得不说秦王大人的排场十分之大,坐的船都有三层,那叫一个威风凛凛。吕归年直呼太招摇了,换了一条两层的。船上的楼房也是雕梁画栋,甚至在栏杆上还刻了黄帝战蚩尤的连环画。
帅云歌左看看右看看,眼里露出了赞许。吕归年毕竟是当过元帅的人,看了两眼就不觉得新鲜了。
一路上坐船走得很快,帅云歌都有点受不了,直言自己晕乎。吕归年不管不顾,早已是迫不及待地要与陶夭见面,哪里还在意帅云歌的死活。
帅云歌连连呻吟:“要了命了,我这天旋地转的,慢些慢些。”
吕归年高呼:“快点快点。”
帅云歌扒拉她,再一次发出了“棒打鸳鸯”警告,吕归年才命令侍女去传话道:“慢点吧,不用太急。”
好一会帅云歌缓过来,靠在床上,闭目养神。过一会睁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吕归年。吕归年自知理亏,心虚的不敢看她。帅云歌笑了一下,吕归年搅着衣摆,嗫喏道:“师姐我错了。”
最终帅云歌还是放过了她,吕归年问她:“你打算什么时候见她?”
帅云歌想了想:“你是不是已经告诉她我们在过去的路上了。”
“是,上船的第一天我就说了,她说要早早准备来着。”
帅云歌点点头:“好。不过不用太急,我也得准备一下。”
“还没准备好?”
“哪那么快?要按你说的,闭着眼睛答应倒是快。”
吕归年又笑了,一拍她:“想好了告诉我。”
“你要透题?”
“很明显吗?”
“你当我傻。”
两个人对坐着,吕归年给她拿来茶,帅云歌抿了一口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心里还是乱的。一方面没缓过来,一方面想着见面的事情。
“师姐你晕船这么严重么?”
“是,我也是才发现的。小时候还好,感觉吹着风特别舒服。现在也是年纪大了。”
吕归年嗤笑,帅云歌摆摆手:“得了吧,让我静一静,还得要半个月呢,想想都绝望。”
“没事,慢慢来。”
“我都有点急了,好想现在就畅聊一下午。”
“你别,她也得准备一下。”
帅云歌挥挥手打发她走,吕归年悠悠地离去了。帅云歌心里感慨万千,总感觉还是小时候,竟一下子就要谈成婚的事情了。
她又想起来什么,大声唤道:“归年归年,回来。”声音还没落下,吕归年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前,她潇洒地斜倚着门框,道:“说。”
“你告诉母亲了没?”
吕归年“啊”一声:“我都忘了。”
帅云歌无语地看着她:“这么大的事你都能忘。”
“没事没事,写封信去好了。”
吕归年又去写信,提笔迟迟不能落下,叫来帅云歌参谋。帅云歌让她如实汇报,两姐妹一番推敲,终于是写好了。
由于船行得不太快,所以回信在到达姰国之前的两天送到了吕归年手里。吕归年小心翼翼地打开,万幸,是母亲的祝贺。
祝贺她有了伴侣,祝贺她拥有了对爱情的体会。又叮嘱她要慎重,爱情是一回事,成婚又是另一回事了。最后说不用担心,两位母亲永远支持你,随时都可以回家。
吕归年放下了心,眼眶有点酸。帅云歌笑着安慰:“早有预料了不是吗?母亲对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
吕归年点点头。前面就快到了,想到自己很快就能见到心上人,自然是高兴的。想到要谈婚论嫁,又担心帅云歌考核太严格了,担心帅云歌不同意。
各种情感交织,让她惶惶不安。帅云歌也没好到哪去,算上夜不能寐四处翻书请教她人的陶夭,三个人中整整有三个人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