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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死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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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那边通过dna等生物样本的提取与匹配,在内部系统中找到了死者之一的具体信息,死者为女性,叫罗梅。
死前十八岁,系统里的寸头照片面容清秀,青涩稚气,微微弯起的笑容明媚阳光,周身有着读书人的书卷气,一看就是乖乖女。
另一个死者只有手指和罗梅体内残留的□□,是一名男性,年纪不大,十九岁左右,和罗梅是同班同学,两人平时比较要好,没有怨恨纠葛,死者叫张贺。
找到死者身份后,警方迅速通知死者家属,死者的父母以为罗梅是处于失踪状态,五年来不断地辗转各地,只为了寻找罗梅,希望看到过罗梅的人能为他们提供线索,好让女儿回家。
而张贺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奶奶在老家,自从张贺五年前消失后,奶奶一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没有了孙子作为支撑,很快郁郁而终。
张贺的尸骨成了无人认领遗留在警方那里。
五年前,罗梅失踪前刚好高考结束,和暗恋已久的男生牵手成功,正值小情侣的热恋期,释放了天性的罗梅提议来到暂时停工的江源小区,来一场晚间探险直播。
罗梅高中时喜欢睡觉前偷偷躲被窝看悬疑恐怖小故事,烧脑又刺激,而新晋男友张贺五官硬朗,剃着寸头,显得青春又活泼,有点小帅,是罗梅同班的班草,行事颇为不羁,痞帅痞帅,打架逃课样样都占,而每次考试都能考进全班前十。
罗梅十分羡慕,喜欢他的肆意妄为的天性和不怎么读书却能考上好成绩的聪明劲儿。
两人在一起后,双方都颠覆了对彼此的认知,两人均是喜欢冒险和刺激,高考后立马拍板了暑假一月游,天南海北的到处玩,像是在度蜜月。
回到渝市后,两人背着家长偷偷谈恋爱。
一天,罗梅在网上看到江源小区暂停施工,似乎遇到了奇特怪异的事情。
传闻工地上闹鬼!
在江源小区施工修建前,江源小区曾是一片老旧的住宅区,家里穷,本地没什么赚钱的活计,许多年轻人外出工作,或者一些家庭略微富足,给家人在别的的地方买了新的房子,早已搬出住宅区。
老旧的住宅区十不存一,里面住着念旧的老年人以及少数的孩童和青年人。
住宅区是早期的建筑之作,占地面积比较大,植被覆盖率高达50%,有专门做地产生意的富豪看中了这块地,想要开发成新的楼盘,于是在当地政府拿来做商业拍卖时,高价买到手中。
那富豪提前从上头得知住宅区旁边会规划一条轻轨,倘若轻轨建成,带来的商业价值是不可估量的。
办理住户拆迁时,某户人家不甘心只得到手中的那点钱,贪得无厌想要得到更多,于是霸占着老房子不肯搬离,想趁机闹一笔巨款。
富豪所在的公司集团岂能任由人胡闹,双方几次都没谈拢,公司开始采取强制行为,那户人家里在推搡中情绪上头,家里的老人直接从高楼摔了下来,与其要好的邻居老头本能地伸手去拉,却被连带着一同坠楼了。
嘭的两声,两个老人活生生摔死在楼前,身体坍塌,四肢扭曲,脑袋大半变形,满是沟壑的苍老的脸庞全是血,白花花的脑花飞溅而出,鲜红的血液从两具尚且温热的身体下流淌得到处都是。
本来要好的两个邻居因此分道扬镳,反目成仇。
而富豪仁慈的赔偿了少些许钱财给两家,算是破财消灾。
不过,住宅区拆毁后施工重建豪华小区时,并不顺利,傍晚黄昏时,能听到凄厉的哭嚎,有人在背后呼喊人的名字,一转头,却什么都没看到,有工人回去后便大病一场,什么药也没用。
自此,工地上的怪事不断,继而影响到施工进度,更是闹得人心惶惶,有无良记者过来采访正在施工的工地,回去后进行艺术加工发在网上博取流量。
随后,各种捕风捉影的传说流传在互联网。
罗梅对于网上江源小区的八卦十分感兴趣,江源小区离她家比较近,在市中心的郊区,青春期的准大学生,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洗涤,对什么都好奇。
她往下继续翻找各种网站,不明不白的八卦看得人心痒痒,不得劲,然后翻到几篇类似真相的文章和视频。
总结后的真相大概是——撞鬼?!
一天,正值大中午,艳阳高照时,施工员们都在吃午饭,膀胱憋急了的老张几筷子吃完手中的饭,然后跑到一片无人的地方,借助灌木丛的遮掩解决人生大事。
舒舒服服后,老张用一根树枝剔着牙齿上的菜叶,慢悠悠地往回走,眼神扫向不远处的小山坡上,一抹消瘦佝偻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老张吓了一跳:“大白天的,吓唬谁呢!”
仔细一看,是一名老头,穿得破破烂烂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许多年没打理过,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着某个人,背影诡异又孤寂。
老张莫名就想到了老家的老父亲,他记忆中老父亲的背影也是这样,每次出门打工,父亲就站在小土坡上默默地看着自己远去的背影,像是在等一个不归人。
眼中像被风沙迷了眼,略为酸涩。
老张突然同情心泛滥,大步上前靠近说道:“老伯,你在等谁呢?这里是工地,不安全,你还是先回家吧……老伯老伯?”
老张喊了好几声,面前的老人像是聋了,一动不动,没有回头,周围的空气变得压抑起来,沉闷又窒息。
老张脑海中闪现出工友间的一些传闻,工地上似存在着某种灵异,之前那几名突然生病请假的工友便是与之有关。
老张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扭头猛地往来时的路跑去,耳边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工地上狂奔的脚步声。
跑了许久,脚下的路比平常要长了不少,老张跑得气喘吁吁,肺部都要炸开,依旧没看到工友们聚集的地方。
“怎么还没到?平时早该到了,现在跑了将近一个小时,不可能没到啊!”
老张眼中的光芒黯淡了许多,他忍不住往后看,想看看身后的老人是否还在,他跑了这么久,老人应该不见身影了才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