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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一卷 第七章 那个不能提名字的人 禁林遇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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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猎场小屋的意外相遇
三月的一个阴冷下午,积雪开始融化,城堡外的地面泥泞不堪。
赫敏和马尔福藏在打人柳远处的灌木丛里,隐形斗篷勉强盖住两人——马尔福坚持要跟来,理由是“斯莱特林不单独行动,尤其是跟踪格兰芬多的时候”。
“他们到底在看什么?”马尔福低声抱怨,他的靴子陷在了泥里。
赫敏调整望远镜——一个施了放大咒的普通黄铜望远镜,是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借”给她的。“海格的小屋。哈利和罗恩进去了……还有拉文德·布朗。她在哭。”
“典型的格兰芬多戏剧,”马尔福嗤笑,“我打赌他们在问三头犬的事。波特一直对路威着迷。”
猎场小屋的烟囱冒着浓烟。透过模糊的窗户,能看到巨大的身影在屋内移动——海格。然后是哈利和罗恩的手势,拉文德擦眼泪的动作。
二十分钟后,门开了。海格送他们出来,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焦虑。他说了句什么,哈利和罗恩的表情变得凝重。然后海格从屋里拿出一个东西——用破布包着,看不清,但从形状判断像是一本书或者相册。
“他在给他们看什么东西,”赫敏低声说。
“愚蠢的半巨人,”马尔福的声音里带着轻蔑,“我父亲说,他当年就是因为管不住嘴被开除的。现在又在向波特泄露秘密。”
赫敏看着海格——他那乱蓬蓬的胡须,沾满泥土的鼹鼠皮大衣,粗糙的大手。一种熟悉的矛盾感涌上心头。理论上,她应该同情海格:他是混血巨人,在魔法世界遭受歧视,就像麻瓜出身者一样。她记得母亲曾说过:“永远站在被压迫者一边,赫敏。那是我们家的价值观。”
但实际上海格让她……不舒服。他的粗鲁,他的邋遢,他满不在乎地违反规则。这种不舒服让她感到羞愧——是不是马尔福影响了她?是不是她开始用纯血统的眼光看待世界了?
“他们走了,”马尔福碰了碰她的手臂,“跟上。”
他们从灌木丛中出来,隐形斗篷被树枝勾住。就在赫敏弯腰解开的瞬间,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
费尔奇。他像从地底冒出来一样突然出现,洛丽丝夫人蜷在他脚边,黄色眼睛闪着恶意。
马尔福立刻换上他惯有的傲慢表情:“散步。难道霍格沃茨不允许学生呼吸新鲜空气?”
“在禁林边缘?”费尔奇逼近,呼吸里有股陈年灰尘的味道,“我看你们是在跟踪什么人吧。”
赫敏的心沉了下去。如果费尔奇报告斯内普……
“实际上,”另一个声音响起,“他们在帮我。”
海格大步走来,地面在他脚下震动。他看看赫敏和马尔福,又看看费尔奇:“我请他们来帮忙处理些……嗯……小问题。禁林边上有只受伤的嗅嗅。”
费尔奇怀疑地眯起眼睛:“那你刚才为什么和波特、韦斯莱在一起?”
“那是另一回事,”海格含糊地说,“总之,这两个是我的……助手。对吧?”他看向赫敏和马尔福,眼睛里闪过一丝恳求。
马尔福扬起下巴:“当然。我们是海格先生的助手。”
这个谎言如此拙劣,费尔奇不可能相信。但他似乎决定不深究——也许是因为不想和半巨人冲突,也许是因为有其他打算。
“既然如此,”费尔奇慢吞吞地说,“那你们就继续‘帮忙’吧。不过记住,宵禁前必须回城堡。否则……”他露出一个缺牙的笑容。
他带着洛丽丝夫人离开了,消失在城堡的阴影中。
海格转向他们,巨大的手掌不安地搓着:“你们得离开。现在。”
“你刚才在保护我们,”赫敏说,感到意外。
海格的脸红了:“我不想看到任何人被费尔奇逮住。但你们确实不该在这儿。禁林晚上很危险,尤其最近……”
他停住了,像是不小心说多了。
“最近怎么了?”马尔福追问。
“没什么,”海格迅速说,“总之,回去吧。别学波特他们总往危险的地方钻。”
他转身回小屋,但在关门之前,回头看了赫敏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惋惜,还有一丝她无法解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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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禁林的惩罚
他们没来得及回去。
在返回城堡的路上,麦格教授拦住了他们。她站在大理石台阶上,表情是赫敏见过最严厉的一次。
“海格先生告诉我,你们未经允许在禁林边缘游荡,”麦格说,声音像冰面开裂,“还鬼鬼祟祟跟踪其他学生。这违反了至少三条校规。”
马尔福试图辩解:“我们只是——”
“斯莱特林扣二十分,”麦格打断,“因为跟踪同学,和在宵禁时间外出。此外,你们需要接受惩罚。”
赫敏感到脸颊发烫。不是愤怒,是羞耻。她从未被扣过分,从未被正式惩罚。
“什么惩罚?”她的声音比预期小。
麦格的目光扫过他们:“鉴于你们对禁林如此感兴趣,费尔奇先生会安排你们去那里劳动服务。明晚。”
“明晚?”马尔福的声音里有一丝真实的惊恐,“但禁林——”
“八点,在海格的小屋前集合,”麦格不容置疑,“你们将和其他违反规定的学生一起。”
“其他学生?”赫敏有种不祥的预感。
麦格的嘴角微微抽动:“是的。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和布朗小姐也获得了同样的‘荣誉’。看来明晚禁林会很热闹。”
她转身离开,长袍在身后翻滚如黑色浪潮。
马尔福在麦格走远后爆发:“那个肮脏的半巨人!他告发了我们!”
“他没有,”赫敏说,大脑在飞速运转,“如果是他告发,他不会先帮我们骗走费尔奇。是费尔奇告诉麦格的。”
“都一样!”马尔福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现在我要因为你和你的格兰芬多朋友们,在禁林里度过一晚。我父亲要是知道——”
他停住了,像是突然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
赫敏看着他。马尔福的脸苍白,不是愤怒的苍白,是恐惧的苍白。对禁林的恐惧?还是对别的什么?
“你父亲会怎样?”她轻声问。
马尔福的眼神躲闪了:“这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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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月光下的分组
隔天晚上八点,禁林边缘冷得像另一个季节。
海格提着一盏巨大的油灯,灯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他身边站着牙牙,那条大猎犬不安地低吼着。
哈利、罗恩和拉文德已经在那里。看到赫敏和马尔福时,哈利的表情从惊讶变成警惕,罗恩则是纯粹的敌意。拉文德紧紧抓着罗恩的胳膊,眼睛红红的。
“好了,”海格的声音比平时更粗哑,“听着,禁林最近不太平。有东西在伤害独角兽。”
拉文德倒抽一口冷气。
“所以我们需要分组搜寻,”海格继续说,避开所有人的目光,“牙牙跟一组,我跟一组。我们需要覆盖尽可能大的区域。”
“我要和海格一组,”拉文德立刻说。
“不行,”海格摇头,“哈利、罗恩,你们跟我。拉文德,你和……另外两个一组。”
这个分组显然让所有人都不舒服。马尔福嗤笑一声,但赫敏注意到他的手指在颤抖——很小,但确实在抖。
“拿着,”海格递给赫敏一盏小提灯,又给了她一袋亮晶晶的东西,“这是独角兽喜欢的食物。如果你们看到受伤的独角兽,撒一些在地上,它会靠近。然后发绿色火花,我会过来。”
“如果我们看到伤害它们的东西呢?”哈利问。
海格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发红色火花。然后立刻离开。明白吗?”
他们点头。
海格带着哈利、罗恩走进了左侧的小径。拉文德、赫敏和马尔福站在原地,牙牙在他们旁边有点不安地绕着圈子,提灯的光圈在黑暗中显得微不足道。
“走吧,”赫敏说,率先走进右侧的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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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泥泞中的对话
禁林内部的声音是完全不同的。风穿过高处的树梢,发出类似叹息的声音。远处有夜行生物的叫声,近处有窸窣的爬行声。地面松软潮湿,每一步都陷进落叶和泥土中。
拉文德走在中间,紧紧抓住赫敏的手臂:“我听到什么声音了。”
“是树枝,”马尔福不耐烦地说,“如果你这么害怕,当初就不该跟着波特他们去打听不该打听的事。”
“至少我不跟踪别人!”拉文德反击。
“安静,”赫敏说,“我们需要听清周围的声音。”
他们走了大约二十分钟,除了树木和偶尔闪过的萤火虫,什么都没发现。拉文德逐渐放松了些,开始说话。
“海格告诉我们关于尼可·勒梅的事了,”她说,声音在寂静中显得突兀,“还有魔法石。他说邓布利多请勒梅把它藏在霍格沃茨,因为有人想偷它。”
赫敏的心跳加快了:“谁?”
“海格没说是谁,”拉文德说,“但他很确定有人想偷。哈利认为是斯内普——”
“我不在乎波特认为什么,”马尔福打断,“斯内普教授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是霍格沃茨的老师。他不会偷东西。”
“你怎么知道?”拉文德的声音变尖了,“你父亲是食死徒,也许你也是——”
马尔福猛地转身,魔杖尖对准了拉文德的脸。提灯的光照出他扭曲的表情:“再说一遍。试试看。”
“马尔福!”赫敏抓住他的手腕。
拉文德吓呆了,眼泪涌出来。
“放下魔杖,”赫敏说,声音平静但有力,“这不值得。”
漫长的几秒钟。马尔福的胸膛剧烈起伏。然后,慢慢地,他放下了魔杖。
“无意冒犯,”他对拉文德说,但语气毫无歉意,“但不要谈论你不懂的事。”
他们继续前进,气氛比之前更僵硬。又过了十分钟,拉文德突然说:“我想回去了。我真的想回去。”
“我们不能,”赫敏说,“这是惩罚。我们必须完成。”
“但我害怕!”拉文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这里又黑又冷,而且……而且我爸爸如果知道我在这里,他会……”
“你爸爸会怎样?”马尔福突然问,声音奇怪地柔和。
拉文德擦了擦眼睛:“他会担心。他总是担心我。他说我是他的小女巫。”
马尔福沉默了。赫敏看向他,看到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紧绷着。
“我父亲从不担心我,”马尔福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他只关心我是否‘符合标准’。”
这话里有什么东西让赫敏停下来。她从未听过马尔福用这种语气谈论卢修斯·马尔福。
“你害怕他,”她突然明白了,“你害怕你父亲。”
马尔福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身:“我不——”
“你害怕,”赫敏坚持,某种直觉驱使她继续说,“不是尊敬,是恐惧。你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想他会怎么评判。就像现在,你害怕的不是禁林,是如果他知道你在这里,会说什么。”
马尔福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毫无血色。拉文德看看他,又看看赫敏,困惑地沉默着。
“你不懂,”马尔福最终说,声音破碎,“你永远不懂。你父母是麻瓜。他们……他们爱你。仅仅因为你存在。”
这话里蕴含的痛苦如此真实,赫敏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拉文德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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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银色血液与半人马
前方空地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不是提灯的光,不是月光。是一种柔和的、银白色的光,来自地面上一滩黏稠的液体。
血液。但不是红色的血。是银色的,在黑暗中像液态的月亮。
“独角兽的血,”赫敏低语,想起书上读到的内容。
血迹延伸到树林深处。他们顺着血迹走,拉文德在发抖,马尔福握紧了魔杖,赫敏提着灯的手很稳。
然后他们看到了它。
独角兽躺在空地中央,已经死了。它的身体还是美丽的银色,但脖子上的伤口触目惊心,血液还在缓慢渗出。即便是死亡,它依然散发着一种圣洁的光辉。
“哦,不……”拉文德捂住嘴。
赫敏感到一阵恶心。不是生理上的,是精神上的。独角兽是纯洁的象征,伤害它们是最黑暗的魔法行为。
然后,阴影里有什么在动。
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从树后滑出,蹲在独角兽尸体旁。它低下头,开始吮吸伤口处的血液——一个亵渎的、令人作呕的场景。
拉文德的尖叫划破夜空。一直跟着他们的牙牙飞快地转身逃走了。
身影猛地抬头。黑暗中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像一块冰,吸走了周围所有的温暖。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爬上了四肢百骸。赫敏有一瞬间大脑停止了思考,身体无法动弹。而此时,马尔福做出了赫敏从未预料到的反应。
他没有逃跑。
他上前一步,踉跄着挡在赫敏和拉文德面前,魔杖举起,声音发抖:“速速禁锢!”
绳索从魔杖尖射出,缠向那个身影。但魔法在接近它时就像碰到火焰的冰一样消融了。
身影站起来,朝他们走来。每一步都让空气更冷。
“红色火花!”赫敏颤声大喊,但她的魔杖在颤抖。
马尔福又试了一个咒语:“昏昏倒地!”
红光击中了身影的胸口——短暂地。它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前进。
赫敏知道他们无法对抗这个东西。它太强大了。她抓住拉文德的手,开始后退。
但马尔福不知为何呆站在原地。
“马尔福,走!”她喊道。
就在这时,蹄声响起。
四只半人马从树林中冲出,将他们和那个身影隔开。他们高大、威严,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马,手里拿着弓箭。
领头的半人马是罗南,赫敏在禁书区读过他的描述。他拉开弓,箭尖对准那个身影。
“离开这里,”罗南的声音低沉如大地回响,“这不是你们的世界,也不是你们的战斗。”
身影犹豫了。它看看半人马,又看看地上的独角兽尸体,然后像烟雾一样消散在黑暗中。
寒冷随着它的离开而消退。
拉文德瘫坐在地,哭泣着。赫敏扶起她,感到自己的腿也在发抖。
马尔福依然站着,魔杖还举着,但手臂在颤抖。
罗南转向他们:“你们不该在这里,小巫师们。黑暗在禁林里行走,它在寻找宿主。”
“那是什么?”赫敏问。
“一个破碎的灵魂,”罗南说,“依附在另一个灵魂上生存。它在饮用独角兽的血延续自己的存在——这是最黑暗的魔法,会带来永恒的诅咒。”
马尔福终于放下了魔杖。他走到赫敏身边,声音异常平静:“是神秘人,对吗?他回来了。”
罗南的深色眼睛看着他:“有些名字最好不要提及。有些阴影,一旦承认存在,就会变得更强。”
“我父亲知道他回来了,”马尔福继续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一直知道。”
半人马们交换了眼神。另一个半人马——贝恩,赫敏从特征判断——开口了:“人类的纷争与我们无关。但禁林是我们的家园。告诉你们的校长,黑暗在靠近城堡。”
罗南看着赫敏,眼神变得奇怪地专注:“你,小女孩。你不属于这里,又属于这里。你走在一条分岔路上,选择将决定你成为谁。”
然后他看向马尔福:“而你,小蛇。你惧怕的阴影在你的血液里流淌。但今晚,你选择了面对而不是逃离。这很有趣。”
马尔福的脸又白了。
半人马们转身离开,蹄声渐渐远去,留下三个学生和死去的独角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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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返回的指控
海格和其他人赶到时,拉文德已经停止了哭泣,但还在发抖。哈利和罗恩看到独角兽尸体时都倒抽冷气。
“你们看到了?”海格的声音在颤抖。
赫敏点头:“一个披斗篷的身影。它在喝……血。”
海格的脸变得灰白。他催促所有人离开禁林,一路无言。
回到城堡边缘时,麦格教授和斯内普都在等着。麦格听完简要汇报后,表情凝重得像石刻。斯内普的黑眼睛扫过每个人,在赫敏身上停留了片刻。
“所有人,去校医院,”麦格说,“庞弗雷夫人会给你们镇静剂。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在走向城堡的路上,马尔福突然抓住赫敏的手臂,将她拉到一旁。
“听着,”他的声音急促,“今晚的事。关于我父亲……关于我说的任何话……”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赫敏说。
马尔福盯着她,似乎在判断她是否诚实。然后他松开了手。
“你让我做了蠢事,”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困惑,“我站在了那里。我没有逃跑。”
“你保护了我们。”
“像个格兰芬多,”马尔福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恐惧,“可我父亲会……他会认为这是软弱。”
赫敏突然理解了。对马尔福来说,勇气不是美德,是缺陷。是可能让他被纯血世界排斥的东西。
“那不是软弱,”她说,“那是——”
“别说了,”马尔福打断,重新戴上了他惯有的面具,“忘掉它。忘掉我说的话,忘掉我做的。那不是我。”
他转身走向城堡,步伐僵硬。
赫敏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月光下,他看起来比平时更瘦小,也更年幼。
那个披斗篷的身影,那个在喝独角兽血的东西……罗南说它在寻找宿主。如果神秘人真的回来了,如果他在寻找身体……
那卢修斯·马尔福知道吗?德拉科知道多少?
还有德拉科自己——那个在恐惧中依然举起魔杖的男孩,那个为父亲的评判而颤抖的男孩。
“你不懂,”他说过,“你永远不懂。你父母是麻瓜。他们……他们爱你。仅仅因为你存在。”
赫敏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同情。他们都在为认可而战——她为在斯莱特林的认可,他为在父亲眼中的认可。只是她的战场在学校,他的战场在血液里。
她回到城堡时,在校医院门口遇到了哈利。
“你没事吧?”他问,绿眼睛里有关切——尽管他们现在是不同阵营。
“没事,”赫敏说,“你们呢?”
“罗恩在安慰拉文德,”哈利压低声音,“但赫敏……那个东西。它很强大。而且它在禁林里意味着……”
“意味着有人帮助它进入霍格沃茨,”赫敏接上,“斯内普教授可能不是唯一可疑的人。”
哈利惊讶地看着她:“你相信斯内普可疑了?”
“我相信事情比我们想的复杂,”赫敏说,“晚安,哈利。”
她走进校医院,庞弗雷夫人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药剂。喝下后,温暖蔓延全身,但无法驱散心底的寒冷。
躺在病床上,赫敏闭上眼睛,却看到两幅画面交替出现:银色独角兽的血,和德拉科·马尔福苍白的脸。
两个禁忌。两个“不能提及的人”。
一个在黑暗中行走,渴望重生。
一个在阴影中站立,不得自由。
而她,赫敏·格兰杰,被困在混沌之中,试图在斯莱特林的银绿色迷宫中,找出一条既不背叛自己,也不背叛……她开始关心的某些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