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龙在追求Alpha！》rrhehehe

14、筑巢！龙在偷他的内裤

　　无人机终于撑不住了。

　　在一声刺耳的断裂声中，主旋翼停转，整台机器开始下坠。

　　陆明远心脏骤停，但预想中的摔落没有发生——雷哲在最后一刻用尾巴卷住了他的腰，另一只爪子抓住了无人机残骸，缓缓降落在宿舍楼前的空地上。

　　着陆时还是没控制好力道，地面被踩出蛛网状的裂痕。正好是校长最爱的“星际稀有花卉园”边缘，几株长得像荧光水母的植物被震得东倒西歪。

　　围观群众默契地后退三步，但拍摄角度更刁钻了。

　　雷哲把无人机残骸随手一扔，尾巴却还圈着陆明远没松。他低头用鼻子凑近陆明远颈侧，深深吸了口气，喉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香……”雷哲喃喃道，“筑巢期……更香了……”

　　陆明远浑身僵硬。

　　他能感觉到雷哲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温度比平时高，带着龙族特有的、类似熔岩和金属的气息。而且这家伙的尾巴……圈得也太紧了点，他肋骨都在抗议。

　　“放、放开……”陆明远挣扎。

　　“不放。”雷哲把脑袋搭在陆明远肩上，银白色的鬃毛蹭得他脸颊发痒，“你是我的巢穴核心。要藏好。”

　　“我不是什么东西的核心！”

　　“你是。”雷哲的语气理所当然，“我查了资料。龙族筑巢期会收集珍贵的东西放在巢穴中心，保护起来。你最珍贵。”

　　陆明远一时语塞。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句话配上雷哲此刻那种半迷糊半偏执的状态，有种荒诞的真诚。

　　而且这家伙说这话时，尾巴尖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拍打地面，拍碎了好几块地砖。

　　凯兰·斯特林就是这时出现的。

　　自律委员的身影如一道黑色闪电切入人群，手里拿着便携光屏和罚单打印机，脸色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

　　“雷哲·阿斯特兰。”凯兰的声音没有起伏。

　　“损坏宿舍门一扇，估价八千信用点；破坏公共无人机一台，估价一万二；踩裂地面维修费预估三千；惊吓到稀有植物可能造成的生长停滞——这个待评估。以上费用将从你的学生账户扣除，不足部分将寄送账单至龙族星域。”

　　雷哲眨了眨眼，似乎努力在筑巢期的混沌思绪中理解这段话。几秒后，他说：“可以。但陆要跟我走。”

　　“不行。”凯兰看向陆明远，“校方已安排隔离宿舍，现在请配合转移——用地面方式。”

　　六台升级版的安保机器人从四周包围上来，这次装备了龙族专用的能量抑制网。同时，一辆底盘加厚、车窗防爆的悬浮车降落在空地边缘。

　　雷哲的尾巴绷紧了。

　　陆明远能感觉到圈着自己的力道在增加，鳞片微微张开，热量透过衣服传递过来。

　　“他要被带走了……”雷哲低声自语，金瞳里泛起挣扎的神色，“不行……巢穴不能空……”

　　“雷哲，听我说。”陆明远急中生智，抬手拍了拍缠在腰间的龙尾——鳞片温热光滑，手感意外不错，“你先松开，我跟他们去隔离宿舍。那是特制的，很安全，而且……”

　　他压低声音：“你可以在外面筑巢。不是说筑巢期要收集材料吗？你去收集，收集够了来找我，怎么样？”

　　雷哲歪了歪头，金瞳盯着陆明远，像是在分析这个提议的可信度。

　　“你……不会跑？”他问。

　　“我能跑哪儿去？”陆明远指指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全校都看着呢。”

　　雷哲思考了大约十秒——对处于筑巢期的龙来说，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终于，尾巴缓缓松开。

　　陆明远脚踏实地的瞬间，差点腿软。

　　“快点。”凯兰催促。

　　陆明远走向悬浮车，拉开车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雷哲站在原地，银色的身躯在晨光中像一尊雕塑，金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摆动。

　　那眼神让陆明远心里莫名揪了一下。

　　但他还是上了车。

　　隔离宿舍位于学院最西侧的独立建筑区，是一栋三层小楼，通体银灰色，外墙有能量护盾发生器在隐隐发光。

　　陆明远被安排在二楼最里间的套房——说是套房，其实更像安全屋：墙壁厚得离谱，门窗是双层合金，室内除了必要家具什么都没有，连边角都包了防撞软垫。

　　“洗手间在左边，卧室在右边，客厅兼餐厅。”凯兰简单介绍，“厨房禁用，以免你做饭时信息素泄露。一日三餐会由机器人配送，通过隔离通道递入。网络可用，但对外通讯需要申请。另外……”

　　她指向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全天候生命体征监测。不是监视你，是为了在你或雷哲出现异常时及时干预。”

　　陆明远把背包扔在沙发上，环顾这个堪称“牢房”的房间，叹了口气：“要待多久？”

　　“直到雷哲的筑巢期结束，或他的行为稳定到可控制水平。”凯兰说，“龙族导师普莱德预估是五到七天。在此期间，建议你尽量减少信息素释放——虽然隔离墙能过滤大部分，但如果你情绪激动导致浓度飙升，还是可能刺激到他。”

　　“我尽量。”陆明远瘫进沙发，“不过说真的，你们难道没有……龙族镇静剂之类的东西？”

　　“有。”凯兰面无表情，“但剂量足以麻醉一头星际巨鲸，且需要直接注入龙族能量核心。普莱德导师的原话是：‘你们想给他打针？好啊，谁去？反正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

　　陆明远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默默闭上了嘴。

　　凯兰离开后，房间陷入寂静。陆明远发了会儿呆，打开光脑登录校园网——果然，首页几乎被相关话题屠版。

　　热门视频榜首就是他今天早上被无人机吊着、雷哲扒在旁边的画面，拍摄者甚至加了悲壮背景音乐和慢动作特效，点击量已经破百万。评论区更是精彩：

　　【1L】这就是S级龙族的筑巢期吗？恐怖如斯！

　　【2L】只有我觉得雷哲学长那样有点帅吗？那种‘全世界我只要他’的气场……

　　【3L】楼上醒醒，他要的是陆同学，不是你。

　　【4L】说真的，陆同学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能让龙族痴迷成这样？

　　【5L】据吃过食堂‘陆明远信息素模拟烤肉’的同学说，是孜然炭火味，但比那个香一百倍。

　　【6L】所以现在是‘霸道银龙强制爱’剧情？陆同学加油坚持住！

　　【7L】坚持什么？我看他半推半就的（狗头）

　　【8L】楼上小心雷哲学长顺着网线去喷你。

　　陆明远黑着脸关掉页面。

　　他点开另一个监控直播链接——这是校方公开的、雷哲筑巢行为的实时监控，美其名曰“学术观察”，实际上就是给全校提供安全预警和……娱乐。

　　画面中，雷哲正在食堂后厨。

　　不是用餐区，是后厨。

　　银龙缩小的身形在厨房里依然显得庞大，他正用爪子扒拉着不锈钢货架，把整摞整摞的亮银色餐盘往一个临时找来的金属推车里扔。

　　餐盘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三个食堂机器人围着他转，电子屏上疯狂滚动着“禁止偷窃餐具！”的红字，但没一个敢上前。

　　雷哲完全无视它们。他抓起第三十个餐盘，对着灯光看了看反光，满意地丢进推车，然后转向调料架——开始收集金属调料罐。

　　“那是公物！公物！”主厨大叔的声音从监控音频里传来，带着哭腔，“雷哲同学！那是食堂财产！”

　　雷哲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金瞳眨了眨，然后他伸出爪子，从自己颈部的鳞片缝隙里抠出一小块红宝石——是真的宝石，有鸽子蛋大小，在灯光下折射着璀璨的光——轻轻放在旁边的料理台上。

　　“交换。”雷哲说，然后继续往推车里装调料罐。

　　主厨大叔看着那颗价值可能抵得上整个调料区的宝石，张了张嘴，最终默默把宝石收进口袋，对机器人挥手：“让他拿吧……记得记下来，龙族以物易物，调料罐三十个，金属餐盘五十个……”

　　弹幕笑疯了：

　　【用宝石换不锈钢？龙族的价值观我不懂！】

　　【可能因为亮晶晶？】

　　【陆，快来看你老公败家！】

　　【那是订婚聘礼的一部分吧（正经）】

　　陆明远扶额。他切换监控视角，发现雷哲已经离开了食堂，推着装满“战利品”的金属车，正在前往机甲仓库的路上。

　　“他该不会……”陆明远有了更糟的预感。

　　果然，半小时后，机甲仓库的管理员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监控画面里，雷哲用尾巴卷起一堆废弃的机甲零件——大多是金属外壳、关节轴承、还有几个完好的推进器喷嘴——小心翼翼地堆在推车上。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易碎品，但那些零件每个都有几十公斤重，推车的轮子已经开始变形了。

　　“雷哲同学！那些是待回收材料！要登记！”管理员试图阻拦。

　　雷哲低头看他，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咕噜声。

　　管理员后退三步，举起双手：“您继续……记得留点给学弟们做实践课……”

　　收集完零件，雷哲推着已经堆成小山的推车，摇摇晃晃地朝图书馆方向移动。

　　路上遇到的学生纷纷避让，有人拍照，有人录像，还有人开了盘口赌他下一步要去哪儿收集。

　　陆明远切换到自己宿舍楼的监控——他想起凯兰说的“伴侣的私人物品”。

　　画面显示，雷哲在宿舍楼前停了一会儿，仰头看向陆明远宿舍的窗户。他现在是缩小形态，翼展五米，但飞上三楼阳台绰绰有余。

　　“别……”陆明远对着屏幕喃喃。

　　雷哲飞了上去。

　　他用爪子撬开阳台门然后探进半个身子，鼻子在空气中嗅闻。陆明远这才想起早上走得太急，没锁。

　　几秒后，雷哲精准地从晾衣架上叼下了一件陆明远昨天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T恤。

　　“那是我的衣服！”陆明远从沙发上跳起来，虽然知道雷哲听不见。

　　雷哲把T恤轻轻放在推车的最顶端，像对待什么圣物，还用爪子抚平了褶皱。然后他思考了一下，又飞回阳台，从洗手间里顺走了陆明远的牙刷、毛巾，甚至还有半瓶洗发水。

　　弹幕：

　　【连洗漱用品都不放过？】

　　【可能因为都有陆同学的味道？】

　　【这是什么痴汉行为啊哈哈哈】

　　【陆同学：你礼貌吗？】

　　陆明远捂着脸坐回沙发，耳根发烫。

　　这太羞耻了，全校都在看他男朋友——不对，不是男朋友——看他那条龙偷他内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