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逢暮》临霜晚絮

47、我们要定婚啦

　　黎似念一进门，就把许暮蕴稳稳抱在怀里。
　　玄关的灯暖得很，把两个人的影子贴在一起。

　　许暮蕴搂着她的脖子，脸埋在她颈窝，还在回味下午海底求婚的心跳。
　　手指反复摸着那枚戒指，一刻都舍不得放下。

　　黎似念把她放到沙发上，自己挨着她坐下，伸手自然地把人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还在开心？”
　　“嗯。”许暮蕴声音软软的，“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黎似念捏了捏她的手心，“是真的。”
　　“我们要结婚了。”

　　许暮蕴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发光：
　　“对哦！我们要准备婚礼了！”
　　“婚期定什么时候？”

　　黎似念看着她，眼底全是温柔：
　　“你定。你想哪天，就哪天。”
　　“我都听你的。”

　　许暮蕴坐直身子，认真地掰手指：
　　“春天太快，夏天太热，冬天太冷……”
　　“秋天好不好？”
　　“不冷不热，天很蓝，风很舒服。”

　　黎似念点头：“好。”
　　“那具体哪天？”

　　许暮蕴脸颊微微一红，小声说：
　　“9月15号。”
　　“我们第一次牵手，就是9月15号。”
　　“小时候你牵我过马路，我记到现在。”

　　黎似念的心猛地一软，伸手把她搂得更紧。
　　“好，就9月15号。”
　　“以我们最开始的那天，做我们一辈子的开始。”

　　许暮蕴立刻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那我们说好了，不准改了！”
　　“不改。”黎似念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一辈子都不改。”

　　许暮蕴立刻拿起手机，点开婚纱图片，一张一张翻给她看。
　　“老婆你看！这件婚纱好好看！”
　　“蕾丝的！”
　　“拖尾长长的！”
　　“还有头纱！”

　　黎似念扫了一眼，淡淡应：“好看。”
　　“你也穿！”许暮蕴脱口而出。

　　黎似念微微一顿：“我也穿？”
　　“嗯！”许暮蕴用力点头，眼神特别认真，“我们两个人都穿婚纱。”
　　“别人是新郎西装新娘婚纱，我们不一样。”
　　“我们两个都是新娘子。”
　　“都穿最漂亮的白色婚纱。”

　　黎似念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一下子就化了。
　　“好。”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们都穿婚纱。”

　　许暮蕴瞬间开心得要跳起来：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穿婚纱？”
　　“真的。”黎似念低声笑，“只要你开心。”
　　“你穿，我就穿。”
　　“我们一起穿，一起进场，一起站在台上。”
　　“让所有人都看见，我们是彼此的新娘子。”

　　许暮蕴扑进她怀里，抱着她的腰蹭了蹭：
　　“你太好了！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黎似念抱紧她，“只喜欢你。”

　　许暮蕴立刻坐起来，继续疯狂刷图片。
　　“那我们要选不一样的！”
　　“我穿蓬蓬裙，像小公主。”
　　“你穿修身一点的，气质特别好。”
　　“我戴长头纱，你戴短一点的，很飒。”
　　“我要珍珠，你要碎钻，配起来超好看。”

　　黎似念安静听着，她说一句，她应一句。
　　“好。”
　　“可以。”
　　“都听你的。”

　　许暮蕴越说越兴奋：
　　“婚礼现场要布置得像海底世界一样！”
　　“蓝色的灯，白色的花，鱼群一样的灯串。”
　　“一进去，就想起你今天向我求婚。”

　　黎似念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好，按你喜欢的来。”
　　“那天，你是最耀眼的新娘子。”
　　“我也是。”许暮蕴仰起头，认真纠正她，“我们都是。”

　　黎似念眼底笑意加深：“对，我们都是。”
　　“两个新娘子，一辈子在一起。”

　　许暮蕴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
　　“那……双方父母会不会同意呀？”
　　“会不会觉得两个都穿婚纱很奇怪？”

　　黎似念摸了摸她的头：
　　“不会。”
　　“他们只要我们幸福，别的都不重要。”
　　“我去说。”
　　“我跟他们讲，我们要一起穿婚纱。”

　　许暮蕴放心下来：“嗯！”
　　“我要和你穿一样的白色，一样的干净。”
　　“像我们的感情一样。”

　　黎似念心口一烫：
　　“好，像我们的感情一样。”
　　“干净，长久，只属于彼此。”

　　许暮蕴靠在她怀里，继续规划：
　　“9月15号那天，我们一起出门。”
　　“不接亲，不折腾。”
　　“一起化妆，一起穿婚纱，一起上车。”
　　“一起走到婚礼现场。”

　　黎似念轻声问：“然后呢？”
　　“然后我们一起牵手走进去！”
　　“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你牵着我，我牵着你。”
　　“谁也不放开。”

　　黎似念握紧她的手：
　　“不放开。”
　　“从进场，到仪式，到敬酒，到回家。”
　　“一辈子都牵着。”

　　许暮蕴眼睛红红的：
　　“老婆，我真的好期待9月15号。”
　　“我也是。”黎似念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期待到，想把时间直接快进。”
　　“想立刻看到你穿婚纱的样子。”

　　许暮蕴仰起脸：
　　“你穿也会很好看。”
　　“你穿什么都好看。”
　　“在我心里，你最漂亮。”

　　黎似念低声笑：
　　“在我这里，你永远第一。”
　　“比婚纱好看，比星星好看，比全世界都好看。”

　　许暮蕴拿出平板，点开备忘录，让黎似念打字。
　　“你写下来！”
　　“婚礼日期：2026年9月15号。”
　　“两个人都穿婚纱。”

　　黎似念一字一字认真敲上去。
　　“写好了。”
　　“不改了。”
　　“谁改谁是小狗。”

　　许暮蕴被她逗笑：
　　“你怎么这么可爱。”
　　“只对你可爱。”黎似念看着她，眼神认真，“对别人，我只会认真。”
　　“对你，我会心动。”

　　许暮蕴耳朵一红，埋进她怀里：
　　“你今天情话好多……”
　　“平时不说，是留到今天说。”
　　“今天是我们定婚期的日子。”
　　“我要把这辈子的温柔，都给你。”

　　聊到一半，许母发来了微信。
　　“暮蕴，求婚顺利吗？到家了吗？”

　　许暮蕴拿着手机，手指都在发抖：
　　“我要跟妈妈说，我们定婚期了！”
　　她飞快打字：
　　“妈！我们求婚成功了！婚期定在9月15号！”
　　“而且……我和黎似念两个人都穿婚纱！”

　　许母秒回：
　　“9月15号好！不冷不热！”
　　“都穿婚纱？好好好！你们喜欢就好！”
　　“女孩子就该漂漂亮亮的，妈妈支持！”

　　许暮蕴一下子松了口气，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我妈同意了！她同意我们都穿婚纱！”
　　“我就说会同意。”黎似念吻了吻她的脸颊，“你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没过一会儿，黎母的消息也来了：
　　“似念，暮蕴，婚期定了吗？”

　　许暮蕴抢着回复：
　　“阿姨！定了！9月15号！”
　　“我和似念两个人都穿婚纱！”

　　黎母回得特别快：
　　“太棒了！”
　　“两个宝贝都穿得漂漂亮亮的，妈妈最喜欢！”
　　“婚礼的事你们不用操心，家里全力支持！”

　　许暮蕴抱着黎似念，开心得快要飘起来：
　　“她们都同意！都同意我们穿婚纱！”
　　黎似念抱紧她：“嗯，所有人都在祝福我们。”
　　“9月15号，我们是最幸福的一对。”

　　夜深了，许暮蕴还是一点都不困。
　　她趴在黎似念身上，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唇、她的鼻梁、她的眉眼。
　　“黎似念。”
　　“嗯。”
　　“9月15号之后，我就是你妻子了。”
　　“是。”黎似念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这里，一辈子只装你一个。”

　　“那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黎似念没有半秒犹豫，“比现在更好。”
　　“好到你离不开我。”
　　“好到你下辈子，还想嫁给我。”
　　“而且，每一辈子，我们都穿婚纱。”

　　许暮蕴小声问：
　　“那如果我闹脾气，你会不会烦？”
　　“不会。”
　　“你闹，我哄。”
　　“你哭，我抱。”
　　“你累，我扛。”
　　“你想穿婚纱，我陪你。”
　　“你想怎么样，我都顺着。”

　　许暮蕴眼眶一热：
　　“你怎么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黎似念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暧昧到极致，“你是我从小护到大的人。”
　　“是我求婚的人。”
　　“是我9月15号要娶的人。”
　　“是我一辈子的新娘子。”

　　许暮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还强撑着嘟囔：
　　“9月15号……你要牵紧我……”
　　“不松。”
　　“婚纱要好看……”
　　“好。”
　　“要一辈子……”
　　“一辈子。”

　　黎似念把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自己从身后环住她。
　　“睡吧。”
　　“醒来我们就去试婚纱。”
　　“两个人一起试。”

　　许暮蕴迷迷糊糊地问：
　　“真的吗……”
　　“真的。”黎似念吻了吻她的后颈，声音轻得像风，“明天一早就去。”
　　“你选你喜欢的，我选你喜欢我穿的。”
　　“我们都是最美的新娘子。”

　　许暮蕴终于安心睡去，嘴角还扬着笑。
　　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温柔发亮。

　　黎似念抱着怀里的人，在她耳边轻声说：
　　“许暮蕴。”
　　“再等一等。”
　　“等到9月15号。”
　　“我会穿着婚纱，站在你身边。”
　　“深海为证，余生为约。”
　　“我们两个人，一双人，一辈子。”
　　“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第二天清晨。

　　许暮蕴一睁眼，第一句话就是：
　　“婚纱！”
　　“我们去试婚纱！”

　　黎似念坐在床边，已经换好衣服，正温柔地看着她。
　　“醒了？”
　　“嗯！”许暮蕴立刻坐起来，“快去试婚纱！我们都穿！”

　　黎似念伸手，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好。”
　　“先吃饭，再去试。”
　　“把我的新娘子喂饱，漂漂亮亮穿婚纱。”

　　许暮蕴搂着她的脖子，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奖励你的！”

　　黎似念眸色一沉，低头吻回去，温柔又缠绵。
　　“这个奖励，我可以每天都要。”
　　“等到9月15号那天，我要更多。”

　　阳光洒进房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婚期已定：9月15号。
　　约定已定：两个人，都穿婚纱。
　　未来已定：一辈子，只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