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恶心得我想吐 “希望你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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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斯决定给希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处理这桩突如其来又可笑无比的闹剧。（原话）
当事人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知道了后，就拉着安静跟在他身后迈着小碎步的洛基走远了。
希拉在挥了挥手后，指挥着霍米茨放下小船，招呼着洛基一起缓缓划到了艾尔巴夫的港口沿岸。
洛克斯看着那巨大背影下显得纤细弱小的身影，眉头紧蹙，随即又缓慢松开，发出了一声嗤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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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希拉独自划着小船准时回归。
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
没人知道他和洛基谈了什么，大家只看到了洛基静静站立在港口的身影，但与先前不同的是，他这次没有吵闹地大喊大叫，仿佛想让全世界知道；也没有肆意地发泄心中的情绪，不顾身死地跳海。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
表情隐藏在干净的绷带和头盔的阴影下，叫人看不分明。
只有唯一暴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可以略微见到他紧张不安的情绪。
洛基紧抿着嘴巴，双手攥拳，立在岸边，一声不吭。
随着洛克斯一行人的船只逐渐驶离港口，洛基那庞大的身形也逐渐缩小成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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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只驶下云海后，带着一股坐滑梯般的冲力，伴随着突如其来的海风，让船只越摇越远。逐渐地，就连“艾尔巴夫”这一个建造在“宝树亚当”之上的巨大国家也变成海天交界处的一抹黑影。
行驶途中，众人相对无言，只有海浪拍击船体的哗哗声和海鸥的鸣叫声作为航行的背景板，但海贼船上最不缺的就是八卦的好事者。
在缓过劲来后，原先一副呆愣表情的史基又恢复了他那张专门用来骗人，看起来还有些聪明的笑脸。
这么长时间的冷静期下来，他那过载宕机的CPU也该缓过来了。
果不其然，在看不到“艾尔巴夫”岛屿的影子后，史基又欠兮兮地凑近了希拉。
“喂喂喂——，希拉啊——你跟那巨人族的小鬼都聊了什么？就他那暴脾气，居然会安分地站着没动就已经是个奇迹了……”史基飘在空中，围着希拉打圈，左手抱胸，右手支撑着搭在下巴上，磋磨着他金色胡须。
“……”
希拉依靠在护栏边，眯着眼睛吹海风，只留给了围着他打转的史基一个余光，又继续眯眼假装休息了。
史基被那眼神刺得鸡皮疙瘩冒了一阵，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虚，思索不出答案的情况下，好奇心和八卦的欲-望又占领了高地。
“话说希拉你魅力还真是大啊～连那种难缠的小鬼都被你搞定了。”史基说着，眼神不怀好意地转向了不远处的洛克斯，咧嘴笑道，“桀哈哈哈，想当初那小鬼可是追在洛克斯屁-股后面追得紧呢～”
“让我想想……嗯，就是什么‘我绝对会长大！’、‘别瞧不起他！！’、‘崇拜洛克斯恒久，想加入他的海贼团——’之类的可爱话。”史基用回忆的语气模仿着他回忆中的洛克斯和洛基，语气格外欠揍。
“我们亲爱的船长大人那时也是真不留情……虽然现在也一样就是了；一句‘滚开，臭小鬼！’、‘你还不够格，叫你父亲来！’用到现在了。”史基装模作样地摇头摊手，余光注意着希拉的反应。
“要我说那还不直接……”
希拉掏了掏耳朵后，又打了个哈欠。
远处观察着这里动向的洛克斯，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希拉的动作的人，垂下眼不知思索着什么。
其实船上的各位或多或少都关注着他们的谈话，毕竟航行时能拿来消磨时间的事情不多，而这种百年难遇的乐子，他们也是头一回见到。
关于他们的盟友夏洛特·玲玲临时安插-进来的神秘干部。
还牵扯进了艾尔巴夫的“巨人王子”和他们的新星干部。
这不比重复枯燥的海景和无趣的纸牌游戏、赌博筹码好上百倍。
但碍于他们和这名新认识不到一天……不，严格来说是半天的希拉干部不太熟悉，唯一熟悉的就是和他隶属于同一海贼团的长面包副手了，但同阵营的长面包早就摆出了一副“别来找我说话”的臭脸。
但没关系，船上有那么多急躁又莽撞的白-痴。
总有一个会按捺不住地开口。
于是拉不下脸来，也确实不太熟悉的洛克斯一行人借助着洛基先手所敲出的突破口，纷纷竖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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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基用不同的语调扮演着洛克斯和洛基的对话，表演欲上来了，唱双簧唱得不亦乐乎。
要是按往日的情况，虽然洛克斯算是对部下最为宽松的那一类人，却遵循着优胜劣汰、能者上位的残酷丛林法则。但也无法轻易饶恕底下人对船长的不尊重。
“尊严问题”是海贼圈里不变的命题。
但不可思议的是，史基的双簧唱得并不小声，不远处的洛克斯也明显不是耳聋的模样。
但洛克斯只是警告意味地瞪了史基一眼后，就继续把注意力投给了靠在护栏边支撑着脑袋假寐的希拉身上。
“是呢，我也很好奇是什么情况，相信你不介意和同伴分享一下的吧，希拉——”王直见史基自顾自演了半天，依旧没说到重点，也没问出些什么，顿时有些着急。
王直也是按捺不住了，带着僵硬的笑容上前，眼神不善地看了一眼史基。
演戏演得正起劲的史基：嗯？……！！
“哦，对对对——”史基一拍脑袋，收起了脸上那副夸张做作的演戏表情，话语沉了下来。
“就像王直说的一样，我们是同伴吧？也许也算不上是同伴，但同盟不就是要求信息共享吗？”史基大笑着，专注地盯着希拉。
“史基说的没错啊，我们不是同盟吗？船上又没有外人，把你和那位巨人王子的谈话透露一些出来，又没有什么大碍。”王直前半段还能维持着他亲和的表象，后半段却连话语中的急切藏都不打算藏一下。
图穷匕见了是吧？
史基和王直还有新加入的基尔就性格做派来说不能称为相似，只能说是臭味相投。
宴会时聊天吹水最严重的就是他们。其他安静喝酒的干部，则是把他们的吹嘘表演当作是宴会下酒的一环，他们三人也喜欢热闹，或者说喜欢被注意到。
别看基尔一副花-花-公-子的绅士做派，你看他能和史基玩到一块，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但稀奇的是，这次按捺不住上前打探消息的只有史基和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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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思索着脑内关于这三人的资料，得出了结论。
麻烦，但不到成为障碍的程度。
史基……呵，他迟早会为他旺盛的好奇心和沟-壑难填的野心，栽一个大跟头。
王直则是很标准的恶徒，如果不是史基先开的口子，他会把事憋在心里，想了又想后再下船后寻找机会询问。胆小怕事的同时，也不介意赌一把大的以小博大。年轻时的他也确实有这样的魄力，但近些年的好生活还是让他忘了本。
王直是蜂巢岛原先关押的犯人之一，也是第一位提出了地下势力的交易的人，带领着一众陷入绝望的囚犯们抓住了新的希望，也因此被海贼们取了个称号——“海贼教祖”，也叫“极乐教祖”。
基尔则不必多提，但他在他的“好兄弟”上去开团的时候没有秒跟就已经明显表露了他的倾向，或者说他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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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此时正站在甲板的角落里，任凭全身浸-透于阴影。宽长的硬边礼帽很好地遮掩住了他的表情，但他却没有向前挪动，哪怕一步。只是把脸朝向希拉那处，一言不发地观察。
与此同时，希拉也终于转头上下扫视打量着两人，眼珠一眨不眨，墨蓝色的眼眸暗沉得透不进日光。王直和史基原地僵硬几秒，背上流下了冷汗。
他们也是在这时才发现这名临时加入的同盟干部，在不笑时，会呈现出一种无机质的冰冷感，看人的眼神，不像是在看真正的人，而是在打量着什么肉块或器物。
明明她的外表是美丽而纤细的，在此时，却只让人感觉恐惧。
就像是……无生命的物体，第一次有了灵魂。
透露着宛如非人的恐怖谷效应。
希拉见面前两人那副呆愣愣的鹌鹑模样，挑眉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
清脆的笑声冲淡了围绕在她周身的怪异氛围。
不只是距离最近的王直和史基被惊到，远处暗搓搓观察的众人也被惊到一瞬。
希拉用白皙到像是透光的指尖抹掉了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用食指点着下巴，看着远处思索着。
“嗯……洛基都和我都聊了什么啊。”
众人纷纷打起了十分的精神。
“就是些关于小孩子的噩梦和幻觉吧。”希拉见他们如此好奇，也不免有些好笑，挑挑拣拣说出来了部分的真相。
“这个年纪的小孩做噩梦很正常的吧，普通小孩会被吓哭找亲人安慰，洛基可不是普通小孩。”希拉微妙的停顿了一下。
毕竟没有人会相信他看到了什么，就连我也是……
“他打算反抗噩梦，或者说对抗噩梦。因此需要我的帮助。”希拉总结。
‘所有人都不在啦，只有他一个人，世界毁灭啊之类的——’这句稀奇古怪的玩笑话突兀传到了洛克斯脑中，使他瞳孔一缩，表情怔愣的对上希拉含笑的眼眸。
那是宛如深海漩涡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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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充满童趣和认真的发言硬控了众人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想着‘这不愧是BIG MOM海贼团带出来的啊，如出一辙……’。
看着希拉笃定的表情，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众人欲言又止。
夏洛特·玲玲看看你带出来的部下！！
长面包拉下了帽檐。
“哈？……”这是再次呆住的史基。
“你在开什么玩笑？！”是感觉自己被愚弄了的王直。
“爱信不信吧。”希拉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收回了视线漫不经心地回答。
就在王直和史基不甘心，打算再开口询问的时候，长面包恰到好处的厉声制止了这场不伦不类的讨论。
“喂！够了——你们这群小鬼。别把对犯人审讯用的那一套用在你们的同盟身上。”长面包不知围观了多久，适时出声。
“还是说你们想违约吗？”长面包铅灰色的上挑眼扫视了一圈，手搭载腰间的铜制剑柄上。
史基的笑容消失了，王直眯起了眼睛，摸向后腰。
气氛一触即发。
“……停下！你们是没事干吗？！再一座岛屿，马上就要到了。”出乎意料的是，沉默注视着希拉的洛克斯不知观察到了什么，也在这时候帮腔。
“别再这时候出岔子。”洛克斯难得提醒了一句。
“可是……！”王直意识到这次的问询可能要告吹，而下次逮到这女人可是难上加难。思及下次见面的不确定和这次时机的难得，还是想咬牙争取一下。
“哈？——听不懂船长的话是吗？”洛克斯缓步走向希拉的方向，看了一眼王直和史基。
“啧……”史基扭开脖子，不爽的飘走了。
王直阴翳的看了一眼长面包和希拉，转身离开。
就算再不情愿，这家伙的疑点再多，船长的命令也还是要听从的。
这是铁律。
围观的大家见没有乐子可看，洛克斯还明显一副像和希拉单独沟通的样子，纷纷识趣地退开。
长面包本不想走，拉了拉额前的礼帽踌躇着措辞时，和希拉对上了视线。
……
长面包沉默着站了许久，是最后一个走的。
最终甲板空无一人，仅剩洛克斯与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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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注视着海面蔚蓝的景色，右手在护栏上打着节拍，数着身后男人皮靴踩响木甲板的清脆声音。
“哒——”
最后一声。
希拉的打节拍的手指停下。
洛克斯走上前，背靠在了围栏边，与希拉并列。
近距离下，男人刚冲过澡的清爽水汽隐约传来，希拉撇了一眼男人的穿着，被满眼的肉-色刺得不忍直视地滑开了视线。
他们是真不喜欢穿上衣呀。希拉惆怅地想。
“你先前说的噩梦和幻觉是什么意思。”洛克斯率先开口，语气平直而冷硬，明明是询问却说得像陈述。
他问出的问题也不是希拉先前猜测过的问题。
希拉感到了些许惊讶和意外，但不多。
一种早有预料的感觉，漫上心头。
“关于和巨大黑龙之类的噩梦吧，还有世界毁灭的妄想。哈哈，小孩子不都爱想这些吗。”因为身高的原因不足两米的希拉抬眼与3米多高，接近4米的洛克斯对望，一字一句地笑着说。
“真可爱。”希拉盯着洛克斯漆黑的眼睛，和他眼膜中倒影的自己。
“……”
“一副被说中心事的表情呢，船长失格了呦，洛克斯大人。”希拉继续微笑着输出。
“……迟早有一天会和你打一场的玲玲，不要太嚣张了。”洛克斯脸色阴沉，死死看着面前装模作样的女人，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洛克斯从她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人的虚影，称呼脱口而出。
“看来你眼神也不太好呢，洛克斯船长。但你的话，我会原模原样地告知玲玲大人的；哎呀，还真是的，我还挺喜欢你们的，真希望同盟不要告吹啊。”希拉苦恼地微微捂住了嘴巴。
有些浮夸了吧，和史基不分伯仲。
“……”
洛克斯有点被噎住了。
“……你是多重人格吗？还是精神疾病？”思索半晌，洛克斯决定委婉点询问。
“骂人吗？这也很容易损耗同盟之间的情谊的，不好哦。”希拉皱眉。
洛克斯深吸一口气，感觉今天就是克他来的，接连遇上这么多麻烦的事情。
面前的“希拉”也只会无意义地打哈哈糊弄，就算想诈也诈不出来。
虽然洛克斯已经有七、八成把握，但决定性的证据，如果真按他的想法来看……那也太过骇人。
所以洛克斯逆向行舟，打算从答案来推导过程。
但对方只能说毫无破绽。
太阳穴猛跳的洛克斯，在经历迷路、哈拉尔德的冥顽不灵、洛基的纠缠、干部的自杀跳水后，迎来了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希拉。
呵，还同盟呢。
蒙在鼓里还差不多。
洛克斯咬牙。
希拉观察着对面洛克斯几经变幻的脸色，因为初次开机就消耗过多能量的疲倦都减轻了许多，内心愉悦了一点。
希拉揉了揉后颈，缓解频繁仰头导致的酸痛。
‘所以我才不想和你们讲话呀……’希拉疲惫地想，一个个都高成什么样了？不是喜欢飘着的就是天赋异禀的身高，还是基尔稍微亲民一点……
随即，她像是欣赏够了洛克斯的复杂的内心博弈，轻咳一声，吸引注意力后缓声开口。
“看来有些问题困扰了你许久，或许你可以去问一下玲玲大人，她总是和蔼且仁慈，尤其是对盟友来说。”希拉就像一个贴心的朋友温和的提出建议道。
“……”
“？”
“……你能别这么说话吗？”半晌，洛克斯面色扭曲的询问。
“嗯？”希拉困惑的歪头。他又搞什么幺蛾子。
洛克斯沉吟许久，不知在想什么，继续直言不讳：
“恶心得我想吐。”
“哈哈，不行。”希拉笑着否决不正当要求。
“记得吐海里呢，霍米茨清扫甲板也很累的。”希拉见洛克斯依旧面色不佳，适当的提出建议。
就当是关心盟友了。希拉在内心夸赞自己，她还真是敬业。
“滚。”洛克斯最后吐-出一个字，冷硬极了，却带着点难掩的疲惫。
真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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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洛克斯下令，让希拉在最近一个岛屿下船，并声称她暂时有事在身，不方便和他们一起行动。
洛克斯一行人十分不解，但对此也无法反驳。
今天他们这么齐的人员集结，可不光光是为了去“艾尔巴夫”溜达一圈，游手好闲地在海上闲逛。
他们还有正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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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是最前面的那几艘军舰吗？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
“希望你到时候也这么觉得。”洛克斯看向前方的船只，像是嗅到了猎物踪迹的猛兽，呲牙露出了血腥狂气的笑容。
毕竟他们这次的麻烦可不只是人。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恶心得我想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