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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你要养我吗 “爱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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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你怎么窝在角落里喝闷酒…… 嗯 —— 又在发呆?”
今夜的蜂巢岛难得的热闹,海贼们在洛克斯的一声令下,干劲十足地搭起了庞大的篝火木桩,也有不少人是被不限量的酒水吸引过来的。
要他们说,能在酒罐子里泡一辈子也是甘之如饴的。
在角落里独自喝酒的金发青年则与众人不同。
他作为新人虽然一进来就被升为了干部,但也没兴趣和他们维持虚假的兄弟情。再加上他最近心绪莫名烦闷,只想在僻静的角落里自己一个人呆着。
此时难得的安静被打破,纽盖特也是目不斜视地喝酒。
发话的是一位留着淡紫色长卷发的海贼,他粗糙无光泽的发丝乱糟糟的摆着,一屁股坐到高大金发男人的身边,拿起一瓶酒就往嘴里灌。
晶莹的酒液随着下巴浸湿了外露的胸膛和衣襟,脚边还有手下殷勤送来的成堆酒水。
金发青年极其不耐地 “啧” 了一声,偏过了头。
金发青年名为爱德华·纽盖特,是最近新加入不久的成员,因其强大的实力和超凡的果实能力成功在团内站稳脚跟。
纽盖特现在很烦,对前来搭话的所谓 “同伴” 没什么好脸色。
那是什么同伴,不过是各取所需,纽盖特心想。
他不过加入几天,就已经看透了团内的详细情况。
皆是为了追求财富、权力或是个人野心而聚集在一起的恶徒。
洛克斯以 “蜂巢岛” 为据点,不断吸引海上的亡命之徒,形成了弱肉强食的生态圈。
船长靠着惊人的人格魅力和恐怖的实力在横空出世的几年内就发展到了如今的规模,在吞下 “蜂巢岛” 这块 “肥沃” 的人才储备库后,他又谋求着什么呢?
……
白胡子的眼睛扫向不远处和手下人聚在一起,喝酒吹嘘的一众人。
特别是在招揽了那些真正的疯子后。
·
“喂!爱德华,你说了什么吗?喂!奇怪胡子的小鬼,喂~” 旁边移动的 “酒精人” 还在没有眼色的喋喋不休。
纽盖特的脑门爆出青筋,虽然他当海贼才没几年,最喜欢的也就是饮酒寻宝,但他也不想无时无刻都处于烂醉之中,人偶尔还是要保持清醒为好。
也许是他孤陋寡闻,但这种不要命的喝酒方式他只在旁边这个酒鬼身上见过。每次见到他,都能看见男人披头散发,手里拿着酒瓶有事没事就猛灌几口,周身充斥着浓郁的酒臭味。
纽盖特有时候也会怀疑他身体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酒精。
“重新回到这个地方还真是怀念……” 长发男人喝完一瓶又拆一瓶,也不要求纽盖特回应,自顾自地说着。
“哈哈,只是可惜了那些黄金……” 男人充斥着不甘心的贪婪目光在泥地上扫视,脚尖摩挲着地面,低声喃喃:“要是都属于我该多好。”
“呵,喝醉就开始做梦。” 金发青年终是没忍住,刺了一句。
男人也不在意,忽视一旁纽盖特满眼的嫌弃,笑着举了下手中的酒瓶示意,继续喝。
纽盖特皱了皱眉,控制住了自己和醉鬼打一架的冲动。其实在听到洛克斯 “狂欢宴会” 的宣布后,他心中就对此升起了隐约的推测。
纽盖特很在意洛克斯举办这场宴会的目的,毕竟这么多的 “亡命之徒” 聚集起来,迟早要出乱子。还有那个始终没有透露过具体内容的 “游戏”,…… 以及,神秘的特邀嘉宾。
纽盖特回忆起那天的见面,内心又烦躁起来。
“你小子…… 这个表情,不会是在想女人吧?” 长发男人喝着酒,随口调侃最近看起来不在状态的新成员。
“……”
“…… 真的假的?” 出乎意料的沉默让男人升起了八卦的心思。
“看你这个年纪,嗯…… 是初恋还是喜欢的女人?”
“……”
“哈哈哈哈,总不会是已经结婚的老婆吧?” 长发男人借着酒劲随意猜测着,一旁的金发青年始终一言不发。
许久,长发男人像是从这漫长的沉默中察觉到了什么,浑浊朦胧的眼睛微微睁大。
“不会吧?你小子居然结婚了!”
“约翰!”
纽盖特突然爆发的气势震碎了长发男人手中的酒瓶。
周围一圈陷入了死寂,最后是约翰出声打破了压抑的氛围。
“也是可惜了好好的酒。” 约翰甩了甩手上沾染的酒液,冲不远处望来的视线摆了摆手,继续捞起新酒瓶往嘴里灌。
约翰用余光看到了一旁僵硬坐着的新人,内心评价道:还是太年轻。
也幸好两人坐在远离众人的偏僻处,再加上纽盖特理智的收手,扩散范围不大,却并没有招致什么关注。只是有几道明显的视线扫过,见没什么冲突看了就无趣地收回了视线。
“别担心,没人在意这种事情,船上平均每个岛都结一次婚的人也大有人在。” 约翰船长随意地说了几个例子,把纽盖特听得一愣一愣的。
“都是当海贼的人了,没必要在乎那么多,喜欢什么就去抢才是我们的本性。”
这种紧张的样子只会暴露自己的弱点,约翰船长心想,他不介意给新加入的潜力股说几句,就当是投资。
几句话,并不花钱。
就在对面人逐渐放松的时候,约翰冷不丁地开始询问细节。
“所以你离开她多久了?”
“两 ——” 纽盖特在意识到自己无意识透露的细节后,对约翰怒目而视。
“哦~这么久没见面啊~可怜的大情种怎么不去见自己的妻子,这像话吗?不过我懂,喜欢的人嘛,这也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你……”
约翰嘴上不留余力地调侃,在看到对面男人周身莫名消极郁闷的气场后,不确定地开口。
“…… 等等…… 是你被甩了?还是离婚了?”
被戳中痛脚的金发青年周身的气场又灰暗了一个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
长发男人酒也不喝了,看的止不住大笑。
许久,在约翰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后,他听到一旁金发小子幽幽的开口:
“…… 她说要回家乡探亲,在离开后就毫无音讯。”
约翰船长把新人的情伤当作下酒菜,听的津津有味。但他听到一半突然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我们认识一年就结婚了,在三个月没有消息后,我开始出海寻找她的踪迹。”
约翰还在喝酒,喝的津津有味。
“我去她家乡的地址查看,发现是假的,那根本就是座荒岛,岛上只有野人,还想把我煮来吃。”
约翰喝酒的手微顿。
“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后,我核实了她当初提供的所有消息。”
约翰手里的酒瓶放下了。
“不出意料,全是伪造的。应该连当初告诉我的姓名也是假的。”
约翰感觉屁股下的木桩长刺,让他坐立不安。
他犹豫地开口安慰几句,什么被坏女人骗是常事,过去的就过去吧,你会有更好的;什么虽然你不能永远 20 岁,但永远有 20 岁的姑娘之类的 “励志鸡汤”。
就在约翰罕见的良心发现,绞尽脑汁地收拾这个烂摊子时,莫名收到了对面青年的瞪视,还附赠一句冷冷的包含着浓重警告的话语。
“你要是敢说出去就死定了。还有一点,我和我妻子很恩爱,还轮不到你对我们的感情说三道四。”
约翰船长:……?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约翰酒也不喝了,用看珍稀动物的眼神打量着对面的人,纽盖特没有退缩,直视着约翰的眼睛。
金发青年的那双眼透不进光,流淌着浓郁的黑河,几分钟后,终是约翰先一步垂下了视线,像是一种默认,也宣示着对峙的胜利。
长发男人借着喝酒的动作,梳理着自己内心的情绪,没人知道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约翰脸上流下一滴冷汗,心想这个小鬼怎么回事?
现在年轻人的爱情真是太奇怪了……
半晌没人说话,约翰只好自讨没趣的走开了。
他得缓缓。
·
原地只留下金发的月牙胡子男人沉默的坐在原地。
不远处亮起的火焰照亮了他的脸。
纽盖特回忆起几年前自己和妻子的相遇。
——————
一场老套的英雄救美,女人大胆的表露了爱慕之心。
纽盖特照常,熟练的拒绝。
年轻力壮的海上男人或许渴望一段热烈的恋情,但绝不是现在。
·
爱德华出生于伟大航路的非加盟国,贫穷和混乱伴随着他的成长,背叛和孤独是他的常态。
在一次独自前往海边礁石区捕捉海产用以果腹时,他意外捡到了一颗造型奇特的野果。
也是这颗果实给予了他倾覆山海的伟力。
即使和成年人比也显得身形高大异常的男孩在惊喜过后做下了一个影响他一生的决定。
年幼的他也曾对岛上不堪的乱象进行整治,可一次又一次不停歇地闹事和乱象消耗了他为数不多的耐心。
‘既然从内不行,为什么不考虑从外寻找办法。’
年幼的他最终把目光投向了大海。
·
纽盖特站在阴暗的巷子口,高大的身影遮挡了日光。不远处的墙角摞着鼻青脸肿失去意识的小混混们。
面前跌坐着金发的漂亮‘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约有十七八岁。
她有着一头金羊毛一样柔软蓬松的头发和水蓝色的眼睛。
纽盖特的手指动了动,回忆起刚刚无意间擦过的柔软触感。
在坚定且不留情地拒绝‘女孩’的示爱后,男人不曾伸出搀扶的手,但也没有径直走开。
‘女孩’在从地面爬起后整理了一下衣着,听见男人不留情的拒绝话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微笑道谢过后快步离开了。
“…… 好吧,希望你一路顺风。”
留下原地有些怔愣的金发男人看着金发‘女孩’像游鱼一样轻快的消失在街角。
视网膜中还残留着金色的星点。
半晌,纽盖特走出小巷,向约定好的酒吧走去。
手中提着对他来说过于迷你的水果篮。
那是女孩送给他的谢礼。
他今天是有要事来到这座岛的,可不能耽误了。
急于赶路的纽盖特强行压下了心中莫名的怅然,快步走向了约定地点。
出海的这些年,他自觉背负着拯救陷入混乱和战火的家乡的希望,此时并没有考虑情爱的念头。
如何交易一大笔来路不明的黑钱,成为了他当初最迫切的烦恼。
然而推开大门的纽盖特在酒吧内置的表演舞台上再一次见到了巷子里被他搭救过的 “金色小鱼”。
嗯…… 还穿着豹纹。
……
纽盖特在角落和线人交接,注意力被台上唱唱跳跳的小姑娘吸引走了一半。
·
……
制定的计划出现了意外。
明明据收集的资料和连日来的观察,这次的目标应该是最吃这种类型。
分魂附着在尽心打造的人偶身上的‘玲玲’在男人坚定拒绝时,陷入了困惑,果断使用了 B 计划。
或许他自觉没发现,她可是看的很清楚,男人的眼睛从见面起就黏在了她的身上。
·
酒吧里
衣着华丽的‘女孩’在台上表演,同时注意着远处角落里低声交谈的两人。
他们像是起了什么争执,其中一位穿西装的男人直接起身,压低了帽子准备离开。
徒留下一个人喝闷酒的纽盖特。
接连几天,每次这个时间,男人都会来到那个位置。
偶尔是约见人,更多的是沉默的喝酒,欣赏店里的歌舞。
‘女孩’心道,鱼上钩了。
就在男人数不清第几次不厌其烦的赶走骚扰‘女孩’的流氓混混时,他终于爆发了。
在‘女孩’结束酒吧工作的某天晚上,从后门准备回家的她被男人堵在了巷子里。
·
巷子里的灯光很暗,全靠天上的星月和酒吧没关紧的门缝透出的一点暖黄灯光。
‘女孩’的手腕被男人轻轻的握住,力道控制的很好,没伤到她也很难挣开。
裙装上的装饰物碰撞间发出“叮当”的脆响。
长裙随着惯性拍打在男人的小腿和脚背,力道很轻,对男人来说就像是羽毛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却比真正的伤口还烦人。
鲜艳繁复的表演用长裙是分体款式的,从上往下看能明显看到‘女孩’柔软的腹部和突出的肋骨,男人皱了皱眉,心中升起莫名的烦躁,想着她是没吃饭吗,这么瘦小的一只,抱着都磕手。
刚要开口,男人下移的视线突然被什么被闪着光的东西吸引。
聚焦一看是‘女孩’打的脐钉。
款式简单,是银底的蓝宝。
男人口干舌燥地别开眼,呼吸乱了一瞬又迅速调整好,明显在忍耐着什么,却克制着没有做出什么逾举的行为。
他本不该失态的,明明这几天在酒吧的舞台上看过了很多次。
但在这个黑暗,封闭只有两人独处的狭小空间内,‘女孩’身上飘来的香味让他脑袋发晕,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看见了什么不敢看见的地方。
别过眼,没出息地咽了下口水。
可这明明只是一枚普通的脐钉!…… 又不是,又不是什么奇怪的部位……
纽盖特在心里嘴硬的狡辩。
·
如果巷口有人,一定会惊讶的尖叫喊人或者默默的离开,因为从他们的视角只能看到比熊还高大健壮的男人像是把什么人抵在了墙角,在缝隙中仿佛能窥见缝制着闪片和贝壳的宝蓝色长裙在黑夜中反射着月影的流光。
她闻到了对面男人传来的酒气和清爽的皂角味道。
他来之前还特地洗了澡是吗?‘女孩’在内心挑眉。
她沉默的听着男人压抑着情绪,尽量放柔和的声音,无非是询问她为什么干这么危险的工作,要多注意自身的安全云云。
像绕口令一样说了半天都没说到点子上,金发‘女孩’垂着脑袋,撇了下嘴。
他好像把她当成了什么脆弱的小动物,一次又一次心口不一的帮助,终于促使他在今晚迫不及待的把她圈在自己的羽翼下,仿佛离了他就活不成了一样。
说起来,根据线人的消息,他也是时候离开这座岛了。
就在‘女孩’胡思乱想些怪东西的时候,一只干燥滚烫的大手不容置疑的抬起了她的下巴。
“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 男人的语气带点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真稀奇,他又是她什么人呀,用什么身份说的这种话,‘女孩’内心腹诽。
因为身高原因被迫抬着下巴也让她的脖子发酸,有点不愉快的她直接就把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
“所以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呢?每次在我危险时都会及时出现的先生,居然在深夜的巷子里对柔弱的舞女出手。”
‘女孩’透亮的蓝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随着她话语落下,身形变得僵硬的男人。
她垂下细密的金色眼睫,用抱怨的语气对男人说:“你太高了,弄的我很不舒服。”
男人把着‘女孩’小巧下巴的手闪电般撤开,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拉开了距离。
金发‘女孩’揉了揉泛红的下巴,纽盖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好呆啊,她简直要为他叹气了。‘女孩’心里吐槽,怎么又是这种情况,还得她麻烦一下,主动出击了。
‘女孩’在心中打好腹稿,开口就拉到了对面人的全部注意:“我的家乡属于非加盟国,混乱和暴力成为了底色。”
男人心口一紧,猛的转过头和‘女孩’对视。
金发‘女孩’毫不动摇的回视,继续开口:“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吗?其他的我不方便讲更多,但我现在很需要钱。”
停顿片刻,‘女孩’像是仍觉不够般,加重语气,又重复的强调一遍:“很多很多的钱。”
‘女孩’在内心比剪刀手,只觉得这把应该稳了,却见对面半天没反应,不由生疑。
殊不知对面的男人已经被她一套连招击沉了。
……
纽盖特只觉的她很可爱,一切都显得可爱。
连她的小动作也是。
像小鸟或是小猫,一切对于他来说过于脆弱、柔软的幼小生物。
‘女孩’的声音柔软,语调像是在唱歌。
纽盖特形容不出来,他因为环境原因从小就没受到过什么正经教育,现在能大概识字已是他努力过后的结果。基本用来看海图和简单的航海书是没问题的,也从不奢求更多,毕竟大环境如此。
谁会要求海贼读书写字,能认识自己名字就成。
但此时,没什么文化的纽盖特心中头一次生出淡淡的悔意 —— 要是从前能耐下性子多看几本书就好了。
他想不出多华丽的词语,只感觉内心柔软。
面前的‘女孩’很可爱,比小鸟还可爱;说话像唱歌,就算生气也好看。
·
‘女孩’没招了。
看男人僵硬半天没反应的‘女孩’在心里狠狠的吐槽,这就是超级新人海贼的牌面吗…… 简直拉完了!
她深呼吸后跨步上前,反而吓的男人脚步后移。
‘女孩’真的要气笑了,她用强硬的语气命令对方停下,并要求他乖乖蹲下。
双手抱臂的‘女孩’,右脚尖不耐烦的点着地面。
男人就像是卡顿的机器,在收到指令后的好一会儿才开始启动。
他在漫长的反应过后迅速侧头用长发遮掩表情,轻声的 “嗯” 了一句才缓慢的蹲下。
黑夜掩盖了太多细节,也只有在蹲下的时候,这副高大的身躯才能被‘女孩’窥见端倪。
他耳朵红的滴血,从耳根开始蔓延开了一片,自宽大饱满的麦色胸膛,隐藏在荷叶边的衣领后。
‘女孩’新奇的感受着两人间体型的差距,心想,原来平时大家看我都是这种视角吗。
也许是视线过于专注,男人红着脸不自在的用右手拢了拢衣领。
‘女孩’挑眉,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拉住了男人的领口,把他往自己这边拽。
吓了一跳的纽盖特控制住身体回击的条件反射,又怕她伤到自己,只好顺着她的力道前倾。
纽盖特无所谓的心想,也许是要打他,毕竟自己是真的很无礼…… 大半夜来堵门,都等不及她回家。
他本能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在外面被女人打是件很丢脸的事情,但转念一想此时的时间地点和她伶仃的手腕,就释怀了。
这么小能有什么力气啊,让她打一会儿出出气也没什么的。
做好心理准备的纽盖特迎来的不知想象中的小手,而是‘女孩’逐渐靠近的脸和嘴角传来的柔软触感。
一触即逝。
纽盖特呆愣的望着面前的对他微笑的金发舞娘。
看着她泛着水润光泽的柔软嘴唇。
‘女孩’的下唇饱满,上唇像是圆润的 “M”,唇珠偏小,唇形上翘…… 他忽然记起,曾在海上为打发时间而翻阅的黄色杂志中露骨的描写。
…… 这种唇形,看起来就很适合亲吻。
纽盖特看到对方嘴唇开合,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点舌尖,对他说话。
她说了什么?
有点恍惚的纽盖特下意识作出了经常在海上使用的 “再来一次” 的手势。
‘女孩’看后,蹙着眉重复一遍。
纽盖特现在飘飘然的脑子还思考不了,为什么一个酒吧打工的跳舞女郎会熟悉海贼间常见的手势。
回过神来的他只清楚的听到了最后一句。
“…… 所以,你要养我吗。”
等,等等等等!再重来一边!!!
她在说什么啊?!
时间好早,提前发了哦
今天还有一更哦宝子们,可以蹲下
时间线是两年前,白胡子26岁左右
唉,年轻就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