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做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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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最终同意了见面，在远离自身领地几百海里的荒岛上。
她没有带一个人，对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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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的风声不胫而走，最终惊动了负责监视双方的谍报人员。他们惊疑不定的上报，只换来上面沉默后的四个字——“静观其变”。
负责监视这两个难搞刺头的cp们听到这种摆烂般的回复时，难得宕机了好久。
没有谁能更清楚他们在监视的是什么样的“怪物”。
距离他们最近观察时间也最长的一号队长一阵无言，最终也没做反驳，直接应下了要求。
他们是打工的，不是卖命的……虽然说这个职业的死亡率极高，给世界政-府工作只是看起来光鲜，实际上和卖命也没什么区别。
但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想送死。
负责监视“破坏神”夏洛特·玲玲的一号队长拍了拍负责监视“洛克斯·吉贝克”的五号队长的肩膀，劝慰了他几句。
这个队长是刚提拔上来负责监视“洛克斯·吉贝克”没几年，心态有点不稳定。
看来他还没摸清其中的门道。
一号队长看着三号队长因为汇报的重要内容不被高层重视而气愤不已。内心想的是，也不知道那个海贼新人有哪点值得上面关注……可既然提升到了和“破坏神”的同一水准，看最近的人员安排和资源的倾向，明显那边的比重在逐步增加……
一号队长面色扭曲一瞬，比“破坏神”夏洛特·玲玲还棘手啊……他同情的看了一眼还在愤愤不平的五号，目露敬意。
这个紧急上任的毛头小子看着有点背景，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年轻就能做到指挥队长的地步。但谍报监视这个工作可是出了名的吃力不讨好，尤其负责的还是那两位“怪物”……
不会是被人整了吧。
一号队长的视线隐蔽的看向五号队长右手臂明显的钢铁义肢，不由内心咋舌。
这个“洛克斯”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往年的经历空白异常，要不是近几年当上海贼扬名，世界政-府还注意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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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斯·D·吉贝克”——在崭露头角的三年前正式被列为cp的重点监视目标，最中间“D”的隐名只被拥有最高限权的那批人得知。
自他从隐藏的迷雾中现身以来，监视警戒就提高到了和玲玲的同等甚至更高的水平。要知道“新世界”传说中的“破坏神”也是从无名小卒做起，用拳头硬生生打出来的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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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洛克斯”是为什么呢？
一号队长也曾思索过这个问题，最后却不了了之。
他能活到现在全靠一个准则：不多问不多听不多看，必要时还可以当个聋哑人，日子会好过许多。
根据他的限权只能得知负责监视“洛克斯”的那群人换的异常勤快。
这当然不是指手底下分配的喽啰炮灰，他们纯属是便捷的耗材，能替补的人员数不胜数，毕竟没背景没实力的人要在这行干下去也只能拼运气和命了。
“勤快”的意思是指，像他一样的总负责人。至于前几任为什么不在了，尚不可知，但都死无全尸。
换的太快了。
像他们这种任务的队长／总指挥只需要在后方指挥，没必要上前找打。
一号队长就是很好的例子，一个工作干了快十几年，干到监视目标都结婚、离婚、生孩子了，却直到崽子遍地跑都找不到“奸夫”的身影。
想到这，一号队长开始磨牙，回忆起了那些年被夏洛特·玲玲连生好几个多胞胎吓晕，只能憋屈困惑的疯狂查资料但就是查不出丝毫问题。崩溃的无能狂怒，赶着报告的最后死线才提交了一堆狗屁不通的东西。
呵，当然是被骂惨了。一号可是费了好多口水，嗓子都要说哑了才让上面的人半信半疑的接受了他们得出的离谱说法。
这个“夏洛特·玲玲说不定是单体繁殖”的结论。
他也是真的办法了。陪他熬了好几年的同伴都在查找线索的路上败下阵来，纷纷成为了最坚定的相信这个结论的人。
就算是几年下来越发沉稳的一号队长也在心中暗骂不争气的“长面包”。
（不争气的长面包：……不，是这都赖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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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号队长在发泄完一通后，缓过劲来，面色阴沉的走掉了，刻意在路过一号队长时用钢铁义肢撞了个狠的。
好心安慰新人的一号队长：？?
一号队长忍住了叫喊，闷哼几声，他原本准备开口的提醒之语也断在了喉间。困惑的揉了揉自己被撞的发麻的肩膀。
这个死小子居然还是用铁质的义肢撞的人！不是，我有哪里得罪他了吗？一号队长疑惑又愤怒，实在没想通也只能憋屈的转身离开。
今天是“新世界”一季度一次的地区汇报日，不好出乱子。想到这的一号队长不断劝自己不要对将死之人过多计较，心情才慢慢好转。
每到这时，“新世界”的其他任务的负责人和最重要的两个监视目标的负责人会进行秘密会面，正是情报汇总、交换信息的好时候。
毕竟这个时代最高级也最普遍的通讯工具——“电话虫”，它的局限性还是太高了。不仅信号弱还容易被窃-听，就算世界政-府几十年间一直在这方面下功夫，也没能有更一步的飞跃。
……这种时候居然还敢乱发脾气闹出不愉快，到底是什么少爷脾气。
气哄哄走人的一号队长，尚且不知新官上任的五号队长在得知他正是负责监视“夏洛特·玲玲”的队长后，多么极力压制心中升腾的怒火，右臂链接金属假肢的血肉切面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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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号队长就是走了母亲那边关系顺利得到任务，一并拿下队长头衔的斯潘达克。
从长官的职位掉到队长的斯潘达克内心不平，也幸好世界政-府看在吃了那么多好处的份上没有一撸到底，彻底断了他的仕途。
为了证明自己也为了更快的往上爬，他听从了前辈的建议咬牙接下了这个监视任务。
本是过来迅速刷资历和功绩的斯潘达克感觉自己被骗了，只有亲自上手了才发现这个任务哪哪都是坑。但他无法再半途放弃，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
努力爬升的斯潘达克在坚持的这么久后，败在了大脑发育不全的交接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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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日
强忍着脾气的斯潘达克耐心汇报完了近期“洛克斯”的行动和异常举止，希望借此任务得到重视，快速爬升。
结果却是交接人毫不在意的态度和轻慢的语气，最后传达的话语也是脑残一样的“静观其变”。
别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吗！
那个监视目标，那个“洛克斯”就是个魔鬼！是完全不亚于不久前导致他残疾被人嘲笑的罪魁祸首……不，或许要更可怕也说不定。
旁边没眼色的一号队长还在假惺惺的说些漂亮话。想起之前在交流时，他无意间脱口而出的夸赞“BIG MOMO海贼团”的话语，斯潘达克就感觉一阵反胃。
恶心死了！监视还监视出感情来了?！
简直恶心至极。
同样怒火中烧离开的斯潘达克决定去找相熟的前辈打听一下前几任队长的事情，他还没眼瞎到忽视这种明显的异常。
斯潘达克眼中的充满了势在必得的野心，就算他残疾了又如何，他绝对会爬的更高！掌握更大的权力！
斯潘达克阴狠的想着，他要让所有伤害过他，嘲笑他的人，通通付出百倍的代价！
面沉如水的男人快步走在秘密通道里，路过的成员在看见他胸-前的标志后都安静的退到一旁鞠躬问好，让出中间的过道。换做平时斯潘达克会很享受这个过程，但今天的他顾不上享受，快步行走。
等到无人的地方后，他颤-抖的左手才使劲摁压着右半边肉-体和金属义肢的衔接处。
通红着眼睛默念着一个名字。
"美食家"长面包……
带着疯狂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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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政-府选择按兵不动的情况下，结束与琼的短暂通话后，夏洛特·玲玲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在长面包不赞同的眼神和干部们担忧的目光中，玲玲已经雷厉风行的决定好了一切。
时间就在三个小时候后，地点定在远离领地范围的荒岛。
玲玲无视了同伴欲言又止的表情，十分满意自己的安排。
她心里计划的很美，这样的话，要是谈的快，回来还能赶得上下午茶。
简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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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百海里的荒岛上毫无人烟，尽是荒草怪石。
做好战斗准备的洛克斯·D·吉贝克率先登上了岛屿。
他面色严肃，嘴角却始终带着狂傲的笑，很显然，他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就算是对上“新世界”赫赫有名的“破坏神”。
洛克斯的眼底充满了战意和隐约的好奇，他对传说中维持不败神话的夏洛特·玲玲好奇已久，不管是她的战力还是她的传闻……
洛克斯的直觉告诉他，夏洛特·玲玲会成为他实现梦想不可或缺的助力。
大马金刀坐在石头上的洛克斯没等多久，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向这边走来，感觉到对方强大气息的洛克斯咧嘴一笑站起了身。
粉发女人走进后，他能清楚意识到她异常高大的身形和美-艳冷漠的脸。
就在洛克斯打量玲玲的时候，面前的高大女人在站定后突兀的弯下了腰，美丽的脸放大在他的瞳孔之中。
洛克斯被吓了一跳，但碍于双方船长初次见面的气势的问题，不想丢面子的他坚持住了后撤的条件反射，不输架势的直视了回去。
他看到了一片干涸的血床。
洛克斯汗毛直竖，莫名有种被看了个彻底的奇怪不适感。
对视的时间漫长，双方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就在洛克斯被这种穿透灵魂的视线搞得刺挠不已准备开口时，他听到了对面女人轻飘飘的话语。
“洛克斯·D·吉贝克是吧，你的结盟要求我同意了。”粉发女人灿烂一笑，从披风的内衬中掏出了几张纸，“这是我们这边提出的具体要求，麻烦你过目。”
女人像是不太熟练这种官方的话术，停顿了一会儿，在漂浮在半空的小太阳的提醒下，才掩饰性的补充了一句。
“你那边的条件是什么呢？要是没有绝对的利益冲突，我们都可以谈。”
来之前还找人打架热身，十分期待热血对轰的洛克斯：……？？
这一连串的客气到挑不出错的话砸蒙了才刚出海没几年，已经野惯了的洛克斯。
他充满战斗和野望的大脑思考不了太多文绉绉的弯弯绕绕。
“天真”的海贼小伙洛克斯被一开始玲玲的冷脸和周身强者的气势搞得混身紧绷，在看见粉发女人极具反差的明媚笑容后晃了晃神。
意识回笼后，就被后续过于离奇的事情发展整的有些呆愣。
于是他直到对面女人说完一连串话后也没作反驳，呆呆的“哦，哦”了几声，乖乖的接过了女人递过来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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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看了几行的洛克斯才反应过来事情的不对劲，刚要恼就又听见对面柔声开口：
“我们这边有专业的谈判官和交易员，如果你那边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免费派遣过去几位。”
“你对目前的合同有什么意见吗？不要紧，都可以提。”
洛克斯面对四双清澈期待的眼睛，即将出口的垃圾话被强行咽了下去，直接哑火。
鬼知道玲玲的周围还跟着这么多奇怪的产物。
云朵和太阳就算了，他们响亮的名声洛克斯也是听说过一点的，可这个帽子是怎么回事？
洛克斯很克制自己的视线不去看玲玲头上眼珠子乱转的骷颅头海贼帽。
他也不是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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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陷入一片死寂，荒岛的风沙冰冷的拍打着洛克斯的脸庞。
这个破岛的还真是荒凉，幸好没张嘴巴。
因为大脑处理过载，思维直接被环境带偏的洛克斯恍惚的想着，就看到对面的女人也像是对风沙不耐，在皱了皱眉后语速稍快的开口。
“要是没问题的话可以先签字，具体的等稍后详谈。”
“……没考虑到环境因素是我们这边的失职，请你见谅。”粉发女人的眼中带着一丝歉意，友好的对他笑。
“要是你不建议的话，可以带着同伴到盟友船上参观。刚好要到下午茶时间了，我们可以坐下来边吃边聊。”
在鲜血和压迫中摸爬滚打多年的洛克斯就没见过这么有礼貌的人，还是个闻名已久的强者，一位高大的美丽女人。
思维停滞的他在听到“上船坐坐”的邀请后，本能就想拒绝，但在看到夏洛特·玲玲和她那些该死的宠物们一样，期待的明亮眼睛后，洛克斯罕见的沉默了好久。
他拒绝的话在肚子里转了好几圈，最终憋出来的却是：
“哦，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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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靠在荒岛附近的巨型船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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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里胡哨还在唱歌的船上整齐站满了或“国际象棋”或“扑克牌”模样的霍米茨们。
更靠近岛屿的甲板边缘附近站着几位高级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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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面包靠在船沿，眼睛紧盯不远处的荒岛。
旁边许久不见的琼和奎克聊的火热，时不时就会Q一下紧张cos“望妻石”的长面包。
长面包只觉得他们愚蠢的双口相声聒噪，充耳不闻。
在一次忍无可忍的瞪视后，转头的长面包看见了两张目瞪口呆的脸。
“……人-渣医生，我是不是眼花了。”
“可能吧，你就是太喜欢通宵工作了，近年的报告下滑，再不改的话迟早猝死。”
“？不是，我把你当兄弟，你咒我猝死？”
“这不是诅咒，是事实，你得学会面对现实，亲爱的。你已经是个中年人了。”
奎克被恶心的无语片刻，深呼吸后颤-抖的指着九点钟方向，高声叫喊吸引大家的注意。
“我不跟你说这个！你个庸医！都叫你看那边！那边！玲玲回来了！……嗯？好像还带了特产……”
“？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的有什么特产，鹅软石吗？那还真有意思……”
话语在抬眼间戛然而止。
在同一时间迅速转头的长面包也十分惊讶，他看见了三道高矮不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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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面包有一个习惯，会在柜子里贴上讨厌人的照片或者悬赏令，都是些出于各种原因暂时还不能杀或者杀不了的人，他已经习惯了有事没事就扎几下泄愤。
已经快攒满了两个柜子“死亡名单”的长面包再一次阴暗的发泄完。他看着柜子里七零八落的照片和悬赏令，内心愉悦。
说实话还挺解压的。
这种奇特的爱好让长面包能清晰的认出每张讨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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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面包宁愿换一双看不见的眼睛。
此刻的场景让他脑内空白，开始自欺欺人的想：
说不定他眼花了，其中一个怎么长了张和他新贴上，还没扎几下的悬赏令上，一模一样的脸。
一旁回过神来的琼和奎克还在火上浇油的添乱，他们做出讲小话的手势，放低声音。
“喔哦，有好戏看了。”
“也许是新的王夫也说不定，玲玲居然学会把人带到家里给我们过目了吗？！……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
额头青筋直跳的长面包听着旁边“脑_瘤”同伴完全不小声的悄悄话，和周围霍米茨强压好奇的眼睛。
长面包心里的那根弦霎那间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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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不是因为打架侵略来到别人船上做客的洛克斯稍显不安。
出于微妙的心里和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他在玲玲做出邀请时，只象征性的喊来了自己新招揽的成员。
那是一位胡子形状奇特的金发青年。
身形倒是意外的高挑，严肃打量起对面的长面包做出了判断，实力不错，但身高比不过玲玲，当然实力也是。
BIG MOMO海贼团的大家不管表面再怎样说笑打闹，内里早已进化到了“玲玲全肯定”的模式。
打量突兀来客的众人没有看到敬爱的船长脸上极快闪过的一丝僵硬和震惊。
夏洛特·玲玲：……
玲玲脸上留下了不明显的冷汗，但还是很快久调整好了表情，微笑着的介绍双方认识，同时吩咐霍米茨准备桌椅和茶点。
没人能从玲玲那张带笑的脸上看出端倪，也许长面包或多或少的察觉到了一点，但在“大敌当前”时并没有思考太多。
他得看着玲玲，绝对不能被男人骗！
思想被先前琼和奎克带歪的长面包心中满是老父亲对“黄毛”的审视。
……发色还稀奇古怪的，长面包很是挑剔，在心里指指点点。什么东西也敢上他们的船，玲玲是热心邀请，你们是什么？厚脸皮的家伙。
在他视线转到另一人时不由眉头一跳，哦，里面还真有一个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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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玲玲克制住自己往金发青年身上瞟的眼神，内心无声尖叫。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情报网明明显示……
微妙心虚的玲玲视线移开了一瞬。
……不，不管怎么样，总之先装不认识就好。冷静，冷静，不要慌玲玲，他是绝对认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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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五分钟后——
仿佛身处于童话般的场景，所有器物，大到船只，小到杯勺，全都拥有自我意识。
也许是很期待下午的茶话会，他们说话都想唱歌。
真奇特，面不改色的洛克斯在内心惊叹。
船员和客人陆续入座。
面色淡定看不出丝毫破绽的玲玲眯着眼，靠在霍米茨幸苦搬来的高背软椅上，悠闲的喝着茶。
圆桌对面神色郁闷的金发青年身旁放着长柄薙刀，局促的坐在柔软的高脚椅上，死盯着盘子里的各色甜品。
就在玲玲逐渐放松身心的一瞬间，金发青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鹰一样的快速抬起了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做客
